灵脉劫 103-108

小说:灵脉劫 作者:龙囊裔人 更新时间:2019-12-05 11:09:52 源网站:网络小说
  第103章 有你,不悔!

  看此景,龙子睛说:“看老李头的死状肯定是中毒,长生不老药有毒,幸亏没有喂给孟小芝吃。全文字阅读..”

  侃哥一脸愁容伸出手说:“本来我就想拿他来试药,还故意偷偷留了一颗,结果还是预料之中,留着这毒药还有什么用,都是假的!”侃哥挥手扔了最后一枚长生不老药。

  一边的张华雷抱着孟小芝,一手抚摸着她那憔悴苍老的模样,侃哥强忍悲伤跪在了孟小芝面前,“对不起!我没能找到办法救你,对不起!对不起!”

  “这不……不能怪你,本……本来就与你无……无关,我已经不……不奢求什么了。”

  “肯定还有方法,你相信我,我一定能找到办法救你,求你一定要坚持住。”

  “恐怕我……我等不到那一……一天了。”

  “侃哥,别这样?”龙子睛拉起绝望的侃哥,侃哥看着龙子睛摇摇头,凭着现在的处境,做什么都已来不及,这次是真的无力回天,“侃哥,我们出去回避,让他们好好告别吧。”

  四人出洞,孟小芝伸出枯树皮般的手抚摸张华雷说:“让我再摸……摸这吸引我的脸……脸蛋,遇见你真好,你怪不……不怪我一开始没有将我的病告诉你。”

  张华雷声泪惧下,抓着孟:“我爱你!小芝!爱你的一切,不管你如何我都会一直爱你,怎么会怪你,老天爷能让我找到这么好的老婆,我高兴都来不及,我不会怪你还要感谢你,能让我来爱你,照顾你。”

  “是不是我平时脾……脾气不好,所以你不敢……敢说真话,正常人都会后悔的。”

  “不后悔,真的不后悔,遇到你的那一刻我就不是正常人了。”

  孟小芝已无力哭出声,只有眼角的泪水在不停直流,“就上了你嘴甜的当,虽然很……很短暂,不过这辈子的最……最后能有你陪我走过,我也死而无悔了。”

  “不会,你不会死的,我们还会继续你打我闹,然后生一双儿女,最后白头偕老。”

  “真希望啊,我要你答……答应我一件事。”

  “你说,我答应,多少都答应。”

  “我死后别……惦念我太久,要找一个陪……你走下去的人,找一个对你温柔体贴的,不要像我脾气这么差,我会……不放心的。”

  “我就喜欢你骂我,打我的样子,你再起来打我好不好?我这次不躲了!”

  “别说好听话,快答应我!”

  张华雷此时已泣不成声说:“我……我……我答应你。”

  孟小芝眉眼舒展,擦干张华雷的眼泪,睁开一丝眼睛说:“笑一笑,再让我看一眼令我一见钟情的笑容。”

  张华雷含着泪破涕而笑,吻在了孟小芝的唇上,而孟小芝也洋溢着知足幸福的面容走了。

  随着张华雷压抑不住的哀思如潮,伤心欲绝的哭声,洞外的侃哥心已知晓,他没掉眼泪,傻傻的望着天说:“结束了,我们回家吧。”

  龙子睛说:“是,该回家了,你们帮张华雷断后,我来找出路。”

  张华雷背起死去孟小芝带她回家,侃哥走到老李头身边蹲下拿起枪说:“本来看你多好一人,你说你一把年纪了还非要吃什么长生不老药,头发胡子都白一把了,吃了药要一直都是这个样子,又不是吃完返老还童,就算多活他个几十年,几百年也没意思,是吧!也不知道你找了多少年,别回头一想啥作为没有,为了找长生药搭了一辈子,比这样死了都不值。”接着便堆了些柴火把老李头尸体一把火烧了,终究都是尘归尘,土归土。

  说寻龙脉龙子睛是一绝,不过让他这个路痴带路也是苦了几人,在谷底走了各把时辰也没找到出口,最后终于在龙岗的带领下在一处豁口爬了上去,为了躲开野人沟巨猿,顺着紫竹河道另一边多行了几公里,终于在天黑前回到了刚进谷的紫竹河道。

  出了神农谷,张华雷与四人分道扬镳,带着孟是旧病复发,可孟小芝依然离开了深爱她的人,而张华雷也带着她的骨灰回到了家乡。

  这一路行程也终于结束,回到流水山庄饥饿的几人大吃一通,回到房间舒舒服服洗了个热水澡。

  房间的洗澡间虽然围着玻璃,可依旧有些许透光,紫鸢进去洗时对龙岗说:“敢偷看,我就以身相许了,怕不怕!”

  在洗澡的紫鸢水声哗啦啦的响,显然龙岗没一丁点兴趣,完全被楚悼王墓里的经布吸引,经布上密密麻麻的全是像咒语一样的经文,完全没一点头绪,龙岗怀揣所有的期待希望这就是起死回生咒,除了凤血玉印,这也是唯一能找到杀其父母,烧其家凶手的证据了。

  想得入迷的龙岗一转身看到了洗完澡正在擦拭身子的紫鸢,脸霎时就又红又热,紫鸢裹着浴衣出来看到羞红脸的龙岗生气的问:“脸怎么那么红?是不是偷看我洗澡了?”

  龙岗语无伦次地说:“瞎说什么?你哪里看到我偷看了,谁让你不开窗户的,又热又闷。”随即打开窗户,头伸向外面大口的深呼吸了几口。

  龙岗努力平复了心情,害怕再被紫鸢看到脸红的样子,关了灯钻进被子睡觉,紫鸢看着龙岗害羞呆呆的样子“扑哧”笑出声来。

  隔壁房间,吃饱喝足的侃哥躺在床上,“唉,还是一条单身狗。”

  “这不还有我的吗?我不也是一条寂寞汪。”

  侃哥怀疑说:“小龙王先别安慰我,你说你是单身狗我怎么有点不信呢?就凭你这外貌才华你能迷死多少实话是不是偷偷的找了一个,有zhao pian没我瞅瞅?”

  &nbso zhao片去!我要有女朋友知道我天天跟你混在一起也得跟我分手。”

  “唉,小龙王这话就不对了,你二十五岁,我二十三岁,按我出生算,咱俩这二十三年的情谊可比金坚,她们女人比得了吗?开玩笑,我要是跟你女朋友掉河里,你先救谁?”

  第104章 此喜非彼喜

  当龙子睛听到侃哥问:自己和女朋友掉河里先救谁,邪魅一笑说:“你非要自取其辱吗?”

  侃哥捂着胸口故作心痛说:“扎心了,老铁!”看到床上掉落的翠螭纹玉佩,“这玉佩你还没给龙岗啊!”

  龙子睛赶紧拿起玉佩说:“先让我替他保管着,我出去一下你先睡吧。无弹窗..”

  “大晚上的你还要干嘛去,私会佳人?”

  龙子睛拉开门说:“侃哥,掉水里后我肯定先救你,我要找的女朋友要会飞!”

  “嘭”一声带 men向楼顶跑去,留下懵比的侃哥说:“小龙王今天不会是被吓傻了吧。”

  龙子睛跑上楼顶,一轮玲珑的弯月挂在梢头,氤氲的月色透过树叶儿,洒在大地的每一片土地上,在遥远的天边,若隐若现闪闪发光的星星也在不甘寂寞出来展示魅力像天使一样,悄悄的来聆听人间的秘密。

  龙子睛拿出翠螭纹玉佩对其轻声呼唤:“灵素,睡了吗?我想见你。”

  翠螭纹玉佩没丝毫反应,龙子睛心想:这么晚肯定是睡觉了,刚一回头,灵素就一声不吭在身后站着偷笑,见了那么多次龙子睛还是被吓得退了几步。

  “哈哈,小龙人,吓到了吧!这次没叫出声还不错哦。”

  “是吧,我已经被你吓得心理承受都强了不少。”

  “第一次听见你主动叫我出来,我怎么敢怠慢呢,叫我出来干嘛?”

  “上次在这里不是答应要给你讲两只兔子的故事吗?要不要听?”

  “要听要听,快讲。”

  “从前,一只小白兔住在一片四季都有阳光的树林,小白兔很快乐,春天就在树上荡秋千,和刚南回的鸟儿聊天,亲吻树上的新芽夏天晴天就在树荫下叼根草乘凉,雨天就在家打扫房子,雨停后就去山林里采蘑菇秋天就在金黄的落叶上跳舞,和南归的鸟儿告别冬天就躲在家里懒懒地睡觉,小白兔觉得这样的生活好幸福哦。

  又一个春天来临了,小白兔嘿哟嘿哟地在搬石头垒房子,树林里来了一只大白兔,大白兔说:“小白兔,别人都在玩,你怎么不去玩啊?”

  “我在垒房子呢,我要把房子修得牢牢的,就不怕风吹雨打了。”

  大白兔又说:“石头多难看啊,怎么不用藤条、鲜花做房子呢?”

  “只有石头是最牢固的。”

  大白兔想,嗯,真是一只可爱勤劳又与众不同的小白兔,后来,大白兔就天天来找小白兔玩,小白兔也体会到了与自己以前的幸福不一样的幸福。”

  明月爬上了树梢,放出皎洁的光芒,给大地镀上一层银色,夜,显得幽静,灵素捧着脸陶醉的说:“好羡慕它们可以一直在一起。”

  龙子睛痴痴看着灵素可爱恬静的模样,连月儿也不时透过树缝悄悄地张望。

  龙子睛又接着讲:“有一天夜里,月亮很圆很亮,大白兔和小白兔走在树林里,它们走啊走啊,大白兔对:“我喜欢你,就像地球到月球那么远。”

  小白兔就对大白兔说:“我喜欢你,有地球到月球再回到地球那么远。”

  它们接着走啊走啊,大白兔又拿出胡萝卜对:“我喜欢你,就像这根胡萝卜一样长。”

  小白兔就对大白兔说:“我喜欢你,比你的这个胡萝卜还要长。”

  它们继续走啊走啊,就这样一路争吵着,最后,小白兔睡着了,大白兔看着:“小傻瓜,我喜欢你,永远比你喜欢我多一点啊!”

  灵素带点醋味看着龙子睛说:“原来你在山洞昏迷说的我喜……喜欢你是在讲故事啊。”

  龙子睛忘却了此事说:“我在山洞里已经对你讲过这个故事了吗?我怎么不记得了。”

  “是的,就在你昏迷我背你的时候,整个故事讲的乱七八糟,说什么我喜欢你的,原来是故事,我还以为……”灵素扭头扶着围栏看着月亮。

  月亮有点害羞,它把云纱遮在脸上,一切显得那么安静神秘,渐渐的,月亮不再羞答答的了,探出脑袋将月光洒向楼台,龙子睛默默走到灵素身边看着远方说:“我当时说的我……我喜欢你,可能不是这……这个我喜欢你。”

  灵素心激动的砰砰直跳,心中大喜却面不改色慢慢靠近龙子睛,望着那株千年铁坚杉的方向回忆,一颗印有紫鸢,龙岗字样的石头旁,一颗杂草丛生的小树下,一块小石头寄托着自己最美好的愿望,二人相视一笑,心照不宣。

  月光下的世界好象另有了一番情趣,人儿披上了银白的纱衣,突然月亮上出现了黑影,好像见了这么动人的一幕不好意思,就掩住了自己美丽的容貌。

  “小龙人谢谢你给我讲故事,如果没有你收留,我只是一个无处可去的孤魂野鬼。”

  “哪里,要说谢恐怕要谢龙岗的这块玉佩才能让我们相遇,对了,你有没有回忆起生前的一些事情,我好有些线索可以帮助你。”

  灵素想起最近脑中总是出现的人影,和一个圆圆的样子不知是什么东西对龙子睛说:“没有,什么也没想起来。”

  龙子睛一只手紧揣着,一只手挠着头说:“这样啊,那只能委屈你继续留在玉佩里了。”

  灵素在回到玉佩前说:“不要随意露出你那和猫咪一样的黄眼睛,你的没有猫咪可爱,看起来很可怕。”

  龙子睛眨眨眼,“你说逆生瞳,不到你呢。”

  “好了,我回去了,晚安。”

  “龙子睛挥手说:“晚安。”等灵素回到玉佩时,打开一直紧揣的手,露出了一枚玉戒指,是在楚悼王墓带走的一枚透明的冰种白玉戒指,本来想送给灵素,却没好意思说出口。

  今年欢笑复明年,秋月春风等闲度,紫鸢看着龙岗慢慢入梦,侃哥自嘲:单身狗啥都不想,闷头就睡,龙子睛把戒指重新装好伏在楼栏静静地看着月下的神农架,行宫见月伤心色,远远的一处山崖下,一座矮矮的山峰顶四散着青光。

  第105章 选择,相信!

  大第二天一大早四人收拾好行李回家,由紫鸢开车,龙岗坐在副驾驶,龙子睛和侃哥坐后面,“咱们是直接回家吗?”

  龙子睛说:“不,先回洛阳车站,别忘了就是你跟踪我们才害得我们把车扔在了洛阳车站,改坐的长途qi che。无弹窗..”

  “哦。”

  “现在是七点,来时坐长途车用了十个小时,我们要是速度快点用八小时,下午三点就能到洛阳车站,再用四十分钟回到到下马街谈谈事情,从下马街回到卧龙谷还要用一个小时,这样回到家差不多也到六点左右了。”

  “开这么长时间的车很累的。”

  “放心,你累了就换侃哥开,侃哥累了龙岗开,龙岗累了你再开。”

  “子睛哥好赖皮,你为什么不开?”

  “首先我为了保证不会晕车提前吃了晕车药,等会儿药效上来就睡得你叫都叫不醒,还有我是一个新手,而且是驾校开除,自学成才,你总不希望我直接在高速上变成一个马路r >

  车子从原来返回,路过客车坠毁的地方,客车面目全非,烧的漆黑的只剩骨架,看新闻得知无人生还,目前还在搜查核对中,在前面就是那块慰灵碑,静静伫立在路边注视着每一辆经过的车辆。

  侃哥看龙子睛睡意朦胧,正欲睡下,大叫一声:“完了!”

  龙子睛被吓得一激灵,睡意全无,气愤问:“你抽的什么风!”

  “别生气呀小龙王,我们是不是都忘了一件事?”

  “什么事啊?”

  “我们是来干嘛的?”

  龙子睛瞌睡的要死,半睡不醒的说:“来刨薯啊,不然看你在那撩妹子。”

  “是来刨薯,可是薯呢?”

  “薯……”龙子睛一下恢复了精神,“对啊,说来说去我们也是盗墓行的,只顾着找起死回生咒的线索了,那么多珍宝竟然一件都没记得带,总不能两手空空的回去见刘大哥吧。”说完,龙子睛就想起了自己带出来准备送给灵素的冰种白玉戒指。

  侃哥问:“龙岗,你带了吗?”

  龙岗拿出经布说:“只有这个,但这个不能交给别人,也不能说给任何人听,我会尽快破解上面的经文。”

  “完了,回去该怎么说?说没有寻到墓是不是有点打脸,现在回去还来得及吗?”龙子睛急得头晕。

  “唉,小龙王,你看看这个?”

  龙子睛睁眼一看,侃哥手里拿了一面青铜镜,“这是?”

  “亏我机灵,在出楚悼王墓时偷偷装在包里,你们两个我就不多说了,这些事还得我侃哥操心啊。”

  “你还带了什么?”

  “就这一件,再说侃哥我也是一个为数不多多情的好男人,当时看见孟小芝死去,我哪还有闲心在那挑挑拣拣的,空手出来你还好意思问我。”

  “能不空手回去就行,看这个青铜镜年头要比楚悼王时期还要长得长。”龙子睛看青铜镜背面上有模糊的铭文接过开始打量。

  青铜镜是一种古老的由青铜所制的使用器物,自商周时代起,古人就用青铜磨光做镜子,光亮可照人,背面雕有精美纹饰,到战国时已很流行。

  龙子睛手中的青铜镜打破了过去传统的圆形和方形的制式,是一个四方委角行,委角是将四个直角改为小斜边而成八角形的做法,直径约有二十五厘米,厚度达两到三厘米,很早就有古书记载了制作铜镜的合金比例:“金锡半谓之鉴隧之齐。”即铜百分之五十,锡百分之五十,是铸镜的合剂。

  “小龙王,这青铜镜我也见过不少,差不多都一个样,你怎么看出它年头比楚悼王还要长很多的?”

  “看款式喽,你看这种铜镜是采用分铸的方法,把镜面和镜背纹饰分别铸造,再夹合在一起。这种复合铜镜,战国以后就基本绝迹了,依我看,这面青铜镜得有三千年到四千年的历史。”

  “三千年到四千年!那不是商周时期的!我这手气还真是好啊。”

  “没错,这回真让你捡到宝了。”

  这面青铜镜背面与边缘之间有六个虺龙缠绕,龙体有“金银错”花纹,边缘为一交叉涡纹带,嵌入的金银丝细如毛发,整个图纹采用浮雕手法,惟妙惟肖,工艺极为精密,可谓巧夺天工。

  青铜镜不但要时时擦抹干净,而且还得常常去磨光,才能够保持光亮如新,照出影像来,经过了四千年的历史,这面青铜镜虽然保存不错,但还是生有锈斑,背面的铭文也大多无法辨析。

  龙子睛用手机拍下前后两面,收好青铜镜闭眼就呼呼大睡,像只猪一样叫都叫不醒,中间换成侃哥一路来到了车站,紫鸢一辆车,侃哥开着刘大哥给准备的灰色面包车。开到了下马街。

  “子睛哥,别睡了,吃饭了。”

  龙子睛睁开那恍如隔世的眼睛,“到哪了?”

  “已经到下马街,赶快要去“园一居”了。”

  “这么快,我睡了那么久,我不过就多吃了几片晕车药。”

  “别说了,赶快进去吧。”

  龙岗见紫鸢跟在后面严厉说:“回去,在车上呆着,这不是你能露面的地方。”

  紫鸢噘着嘴老老实实回到了车里,龙岗三人进到“园一居”后院,见大堂人群聚集便走进察看。

  只见一张长桌上放满了明码标价的大大小小的石头,所有人都拿着小手灯吵吵嚷嚷的选着石头。

  侃哥说:“这是赌石,赌石是珠宝业术语,翡翠在开采出来时,有一层风化皮包裹着,无法知道其内的好坏,须切割后才能知道翡翠的质量,一刀穷一刀富,见过一夜暴富的也不排除一夜倾家荡产的。”

  一旁的刘永鸿说着:“黄金有价玉无价狗屎地张出高绿瞧起来一片黑,照起来汪洋色加钱不如细看货。”

  刘永鸿看见人群中的三人,立刻就笑脸相迎,将三人带到隔壁房间,倒上茶说:“三位老弟,可盼着你们回来了,这一走连个短信都没有,可把我担心苦了。”

  侃哥问:“刘大哥,这外面是?”

  “赌石,这玩意来钱快,我就找了个道上人从别地买来赌石的石块随便捯饬捯饬准备赚他一笔。”

  “这风险也不小,你就不怕赔了。”

  “你别看这些人个个像身经百战,也是三双金眼三双银眼三双捣瞎眼,有把握的,好的玉石都被咱提前挑走,剩下的都摆出去卖,就算有切出好玉的,咱也是稳赚不赔。”

  龙子睛喝口茶说:“没想到这行水也那么深啊!”

  “先不说那么多,这回收获了什么东西拿出来我瞧瞧?”

  龙子睛拿出青铜镜,“其他没啥值钱的,就这件还行。”

  刘永鸿一见眼就直了,细看后赞扬说:“不枉几位兄弟辛苦跑一趟,这回真是挖到宝了,一定能卖个好价钱,老规矩,我来找买家,赚的钱咱哥四个分。”

  “有劳刘大哥!”

  “说哪的话,辛苦的是你们,上次你们带来的三宝灵芝玉如意我已经出手,每人各四十万,钱我已经打到各位账上,这位龙兄弟依然打到了铭祖的账上,等这面青铜镜出手我会在联系三位兄弟,咱们合作愉快,今晚我摆一桌庆祝庆祝。”

  龙子睛起身拒绝说:“多谢刘大哥的好意,这一路上也是劳累过度,我们就不多打扰,这家里人等得要着急了,我们就先回去,等过几天再来拜访。”

  “既然这样我就不强留了,路上小心。”

  侃哥把刘大哥准备的车的车钥匙

  还给他要走时,见龙岗依然在静静地喝茶,“龙岗你不和我们回去?”

   

  ;“为什么要回去?你们回家便回,我有自己私人的事情要解决。”

  龙子睛没有多做劝说,拉着侃哥出了“园一居”,见二人出了门,刘永鸿便问:“怎么样,这回找到了没有?”

  龙岗喝着茶说:“没有,一点线索都没有,等下一个地方再找。”

  “我告诉你,不要骗我,否则我可不保证你的那两个兄弟会不会知道你做了什么事!”

  龙岗一把飞刀划伤了刘永鸿的脖子,“别威胁我,当初你救了我不过是想利用我罢了,你的命对我来说可不值钱,我可不保证会做出什么事,一条绳上的蚂蚱就别你争我抢的,还有一件事,你以为我会相信一把三宝灵芝玉如意就值这么点钱吗?你私吞了一半还多吧,我只是不想当着面戳破你,下次再出现这种情况,就提前写好遗书。”龙岗一杯茶下肚出了“园一居”,刘永鸿捂着脖子不敢再出声。

  回卧龙谷路上,侃哥开着白色轿车,紫鸢在后面抓狂着问:“你们还没告诉我龙岗呢?他人去哪了?”

  “紫鸢妹子消停会儿,凡事都有个循序渐进,你还打算把龙岗抓回家和你过日去啊,再说了,他现在跑不了,你也得给点时间让他接受是不是?”

  “子睛哥,他说的是真的嘛?”

  “是!是真的,龙岗早晚有一天会回来,我不是答应过你一定会带他回生来嘛,放心吧,我一向说到做到!”

  “我知道你们在找一个叫什么起死回生咒,可看看楚悼王,孟小芝,老李头找长生不老药的结果,这些天书奇谈的事情你们还愿意相信吗?”

  “这世上有太多的奇人异事,太多结果我们都无法预料,可我们依然相信会有奇迹出现,并一直在努力,在争取,在享受这个过程,这会比看到结果更让人满足。”

  “真的是这样吗?”

  “就像你对龙岗,无论龙岗变成什么样子,对你什么态度,你还是不管不顾,无条件跟着他,爱着他,假如最后你们真的分离,你不会后悔自己当初选择相信他而勇敢迈出的那一步,因为过程已经使你知足,即使无法与他继续向前走,你也会含笑祝福。”

  “嘿,老泥鳅,故事讲完了,咋样,下山上我家,让你嫂子做几个菜,咱哥俩喝一杯,边喝我边接着给你讲,可好?”

  “行,行!老龙王,你搀着我点,我们现在就下去,下面你要给我讲什么故事啊?”

  “还是他们几个,就叫冥海幽岛!”

  第106章 我是谁?

  七年前,卧龙谷夜晚,伴随着人群匆忙的救火呼救声,竹子烧毁的噼里啪啦的爆裂声,十七岁的龙岗被一人趁乱带离了现场,慌不择路的那人只顾逃命,没注意身上掉落的在火光中散发着血色光华的玉印,血光映照着一个预谋已久的杀戮。全文字阅读..

  第二天,伴随着前一晚的哀思与黑暗,老天似乎觉察了这一场灾难,遮云避日,蒙蒙细雨飘落在下马街的每一条街道。

  街道一处脏污狼藉存放垃圾的角落,细雨打在昏睡不醒的龙岗脸上,污手垢面,满目灰烬的龙岗睁开双眼,仿若积蓄已久的泪水在睁眼的一刻全部涌出,或许他早已醒来却不愿睁眼面对,或许他还没说服自己接受这一切,仍旧躺在垃圾堆里麻痹自己,想象这一切都是一场恶梦。

  龙岗再一次心力交瘁的昏睡,梦中又重现了昨晚的一幕,他全身紧绷颤抖,仿佛自己在无尽的深渊中翻转,看不到四周是何方向。

  龙岗再一次从恐惧中惊醒,眼神散乱,头脑晕眩,麻木的四肢无力的撑起身体,迷茫的走在街道上。

  “我是谁?我究竟是谁?我为何出现在这里,有什么是在等着我吗?我要去哪里?”衣衫不整的龙岗摇头晃脑走在下马街道。

  雨越下越大,下马街的商人抓紧收拾自己的古董摊子,所有人对龙岗远远的躲闪并投向异样嫌弃的目光。

  浑身湿透的龙岗漫无目的的走在街上,到路的尽头就拐向另一边继续走,既然不知该去向哪里,那就一直走到走不动为止,或许那里就有属于自己的归宿感。

  头昏眼花的龙岗迷失在下马街,摔倒爬起再摔倒,行走间,大雨似乎停了,龙岗抬头一看,一把黑伞打在自己的头顶,此人是下马街“园一居”的老板刘永鸿。

  刘永鸿见龙岗说:“你是龙叔的儿子龙岗吧,你怎么成这个样子?你父亲人呢?”

  龙岗瞧着刘永鸿如同雨后的阳光,使人温暖舒适,嘴上说不出一句话晕倒在地,刘永鸿把发烧昏迷的龙岗带到“园一居”内替他洗了一个热水澡换身干净衣服,昏迷中的龙岗吃了药安逸睡下。

  龙岗慢慢烧退,在暖和的被褥中醒来,龙岗清醒的看着房间的一切,又找到了家的感觉,连这一张再普通不过的床也让人如此怀念。

  床边放了一杯茶和一包药,龙岗要端茶喝时,刘永鸿进房来查看,“醒了先把药吃了。”

  龙岗乖乖把把药吃了说:“你是谁?为什么要救我?”

  “我认识你父亲,我到卧龙谷和你父亲谈合作时见过你,那时候你才十二岁,你父亲人呢?”

  龙岗把事情一五一十都与刘永鸿交待,刘永鸿问:“没想到竟发生这样的事情,等你病好我把你送回家吧。”

  “我不想回去,我害怕那里,那里已经没有我的家,我也不知道自己要该干什么?”

  “你先在我的店里安心住下,等你想好再做打算不迟,就凭我和你父亲的交情,这些都不在话下,不着急,先把病养好。”

  几天后龙岗病好,呆呆傻傻的坐在院中,整个人仍无法从突如其来的打击中走出,无助的迷茫是他的现状。

  刘永鸿看到龙岗的精神面貌,整日坐在院中树下一语不发,想起十二岁时那个天真烂漫的孩子像是得了抑郁症,一天,刘永鸿看到龙岗拿着一把刀划着自己的手臂,立刻上前夺过他手中的刀问:“老弟,可别想不开做傻事,还有更多的人需要你,还有更多的事等着你去做。”

  龙岗“嘿嘿”暗笑,“我已找不到存在的价值,我甚至不知道自己这一刻为何活着!”

  “生存根本不需要理由,人,生下的那一刻就已经在努力学习生存之道,没人会一直指导你如何选择,决定权都掌握在自己手里。”

  “那我为什么而活?”

  刘永鸿思虑再三,“为你自己而活,既然所有的一切都不再使你留念,那就干脆抛弃之前的种种,重新以另一种身份而活,或许我可以帮你。”

  “舍弃所有!”龙岗回忆着往事,父亲,母亲,龙子睛,苏铭祖,紫鸢,卧龙谷的一切,十七年的生命时光倒流,这一切都将成为过去。

  “你父亲乃是刨薯一派,我也有幸见识过道上人称“二龙三足”的传说,二龙中你父亲人称一刀劫龙的龙重囫,不论什么龙脉宝地遇此一刀就是劫难临头,另一人称:一书囊尽天下穴”的老龙王,还有一个叫苏乌泰的北派盗墓人,不知和“三足”有个毛关系。”

  “说这些有什么用,现在不过一个虚名而已。”

  “那三位只要一出手肯定是手到擒来,我开了这个古董店铲地皮挨家挨户 men收购时结识与他们合作,他们刨薯我来掮做代销,你父亲本事那么大,那你肯定也不会差到哪去,如何,眼下既然你不知如何选择,那就与我与我合作,就像和你父亲一样。”

  “与你?”

  “就当是为你自己而活,既然你想生存,这个社会你就要赚钱养活自己,你一身本领做自己从小就接触的刨薯不算难事。”

  “我活下去的目的呢?”

  “就当为了找出杀害你父母,害得你成这样的凶手,既然那凶手是为了你家的凤血玉印,那我就在道里打听这枚凤血玉印的下落,且让你亲手手刃了他f cho,而报酬就是你为我刨薯盗宝,这就是你现在的目的。”

  龙岗只觉得心中铺开一条小道,一条昏暗狭窄的小道,“舍弃所有,只为f cho,只为自己而活,杀戮所有对我居心叵测之人。”

  “就是这样,你在我这里尽管住下,好好锻炼你的本领为我所用,我会为你找一个搭档与你一起刨薯,这是我们的合作,各取所需。”

  “原来这就是存在的价值,管你是谁?我是谁?我只是在彰显自己的存在,杀戮,f cho只是我用来证明自己还活着。”

  刘永鸿为了利用龙岗的价值,不惜带他偏离最真实的自己,“对,为了你的存在价值,也为了我的利益,别人都是我们用来利用的棋子。”

  第107章 走地仙

  “园一居”内,后堂人声鼎沸,刘永鸿忙着与人兜售自己的古董,其中不乏一些黑道,有钱人,和一些盗墓为生的人,他们如同一条流水线,三五搭伙合作刨薯,盗得宝贝在“园一居”直接一枪打批货好坏一起卖贩卖给买家,刘永鸿作为中间人获得利润,或着自己给个合适价位买走再高价卖给自己黑市合伙人和一些隐秘的收藏家,或者由黑市制作的假货由刘永鸿出手贩卖,两两得利。全文字阅读..

  其中一天,龙岗锻练完飞刀,经过大堂,见大堂有一人,三十出头,衣衫褴褛,聪明“绝顶”,此人也是一位盗墓人,拿出一块金疙瘩说:“开个价吧。”

  刘永鸿掂量掂量说:“二秃子,这也就值个两三千块钱,咋的,打牌又把钱输光了。”

  “我说你看仔细点,这是黄金,不是水泥。”

  “我知道这是黄金,可就这么大一点能值几个钱,都不够你一晚上输的。”

  “行行好,多给点,好赖我也给你带过不少好东西。”

  刘永鸿一边给他拿钱一边说:“最近怎么没见你去刨两耙子,怎么也够你挥霍一阵子了?”

  “刘老弟,你也知道我这情况,打牌欠一屁股债,刨薯也没人愿意搭把手,上次我一个人差点没挂那,要不你给我找个帮手,你手底下人那么多,肯定不费啥力。”

  “那你想找个啥样的?”

  “我听说你认识二龙三足那伙人,听

  说最近有一个被仇家找 men还是什么的遭报应死了,那剩下那两个你跟我介绍介绍,跟他们跑一趟我就吃喝不愁了。”

  “你个二秃子真会挑,就你那点本事还好意思露手,自己想法子去,我办不到,这是你的钱拿着滚蛋。”

  听闻此话,龙岗进大堂说:“我与你搭档刨薯怎样?”

  二秃子看龙岗年纪轻轻说:“哪里的黄毛小子,别挡爷的道。”

  刘永鸿上前来说:“二秃子,他可是人称劫龙一刀龙重囫的儿子,本事不比他爹小到哪里去,他要是愿意跟你一起去,那指定满载而归,你还不多巴结巴结。”

  看懂刘永鸿眼色的二秃子立刻笑脸相迎,“没想到是龙重囫是你爹,咋的,你要和我一起刨薯?”

  “没错,我只想跟前辈多学习学习,作为报酬,我把我应得的那一份也给你,如何?”

  二秃子一听捡了便宜,乐得合不拢嘴,“愿意愿意,一路上跟着我多多学习,这学问钱可是买不到。”

  “什么时候出发?”

  “小子真是爽快,有一地不远,我早就想刨了它,收拾好家伙明天下午出发,晚上动手速战速决。”二秃子兴奋的搓着手出了“园一居”。

  刘永鸿虽然不知道龙岗是什么企图,却不敢询问原因,龙岗行事越来越怪异,所有人都只是他利益上的合作,不包含一丝情义,侵犯到他的话,可是会毫不犹豫对其痛下r >

  第二天下午,龙岗在二秃子的带领下来到洛阳一地界过坟原,过坟原白天有人巡逻查看,二秃子早把这一片摸透,就等夜幕降临再再行动手。

  半夜,二秃子带龙岗躲过巡逻的守山人,借着夜色成功寻到过坟原的一处坟头。

  二秃子抓了把湿土闻闻说:“在这下铲,底下就是墓室。”

  二人合力迅速挖到墓室上方的砖层,打通砖层后由龙岗带头进入墓室开棺,这是一个小型的古墓看这墓室建造估计墓主人也不会多么富有。

  龙岗毫不费力打开木棺,二秃子一看棺材内除了一副干粽子也没多少陪葬品,将其里里外外扒了个干静,心想:幸亏这傻小子不与分赃,就这点钱还不够老子挥霍的。

  二秃子把东西全装进自己的包里,要爬出洞时发现沉甸甸的包成了累赘,于是二秃子从包里拿出一串珍珠项链说:“老弟,哥这刨薯手艺虽说不咋地,你也没学到多少东西,怎么也不能让你白跑一趟,这串珍珠项链你收好,你先爬上去,上去后用绳子拉哥一把。”说完就把珍珠项链塞进了龙岗兜里。

  龙岗一不发爬出墓外,二秃子将绳子绑在腰上由龙岗一点点的拉了上去,“真是一个傻子,你身手还行,老子能找你这个二愣子,要是能和这个傻子多刨几次估计吃喝玩乐不愁。”

  二秃子刚探出头,龙岗一脚踩住绳子,一手卡住二秃子的喉咙,没等二秃子反应过来,龙岗手起刀落一把刀直接斜刺入二秃子的脖子。

  二秃子使劲抓着地面往上爬,龙岗将其摁在洞口不让他爬上来,二秃子无力喘着虚气说:“混蛋,你要干什么?谋财害命!”

  龙岗隐藏在mian j下的真面目表露出来说:“听人说我父亲因为天天干盗墓的勾当遭报应被人害死了,你说我要怎么惩罚他呢?”

  二秃子一听这话,心想:坏事!肯定是昨天说的话被这家伙听到,才故意说和我一起刨薯好报复我,“龙爷,我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放我一马,这所有的宝贝都给你,求你别杀我。”

  “你说那么多盗墓的为什么别人就偏偏没遇到报应,就让我给遇到了。”

  “龙爷,那是别人报应没到,等到了您就知道了,您高抬贵手放过我把。”

  “是吗?不过你求饶求错人了,你要求的人都在下面等你呢,别人的报应是还没到,不过你的报应到了!遇到我就是你的报应,我就勉为其难让你做个走地仙吧。”

  接着,龙岗一刀砍断绳子,随着盗洞内传来二秃子的求救声,龙岗将盗洞重新封填,二秃子惊慌恐惧的求饶声也被渐渐埋没,最终化为一把白骨给墓主做了陪葬品。

  龙岗带上刨的陪葬品带回了“园一居”,所有东西一件不留交给了刘永鸿,刘永鸿见钱眼开,只见龙岗转身离去,对于二秃子的消失也猜个**不离十,不敢当面多问。

  第108章 冷面龙王

  不知不觉,龙岗在“园一居”也有几个年头,除了每天都在打探当年的sha ren放火的线索之外,不间断的在刘永鸿的手下为他刨薯挣钱。全文字阅读..

  不过让刘永鸿敢怒不敢的是这么多年与龙岗所有合作刨薯的人都被他化为“走地仙”,毕竟龙岗刨薯手段绝佳,如果运气好说出一些道上关于凤血玉印的消息,也会被他开一面留你一条狗命,还会因此大赚一笔,不过时间一久,愿意与龙岗合作的人也越来越少,道上人也对于劫龙一刀龙重囫之子,冷面如霜的龙岗称为“冷面龙王”。

  一天,在得到有关凤血玉印的消息之后,龙岗便开始步步搜查,结果与之前一样,查着查着线索便中断,只留下次次一无所获的龙岗。

  回到“园一居”,刘永鸿便恭敬端茶上前问:“这回查的怎么样?”

  龙岗面露不快,接茶一饮而尽答:“又断了,黑市都是暗地交易,不知道地点和交易双方身份根本无从下手。”

  “别急,现在各各大小的交易场我都散布的有人,只要一有关于凤血玉印的下落便会立即通知我们,抓到凶手是早晚的事情。”

  龙岗并不在乎刘永鸿的话,心直口快地说:“说吧,又要我去什么地方刨?”

  刘永鸿心怀不轨地说:“哪有什么地方让你去,这些年来我手下多少人都折在你的手里,一说起“冷面龙王”纷纷都打起了退堂鼓,现在哪还有人愿意和你一起去刨薯,您可好好歇歇吧。”

  “为什么一定要和他们一起刨薯?我自己一个人足够了,说吧,什么地方?”

  “这……这个?”

  “快说!不要耽误我的时间!”

  “秦岭。”

  “知道了,我需要备至物品,两天后准时出发。”龙岗又饮一杯茶打算离去。

  龙岗一起身,刘永鸿忙伸手按住他的肩膀,瞬时见飞刀已经顶在了刘永鸿的下颚,刘永鸿努力抬着脖子说:“别激动,我没想对你怎样,我只是话还没说完。”

  龙岗放下飞刀坐下,刘永鸿又重新将茶满上请求着说:“还有一件事,这回是有人委托我要让你与他同去秦岭,只不过为防止你痛下sha sho,他便带了一把宋代的交加白齿梳作为佣金,等你们刨薯归来后再交于我们,我看过那把交加白齿梳是真品,这次务必请您手下留情。”

  龙岗听后没拒绝也没答应起身便走,刚走到大堂门前,觉察到身后有暗器袭来,转身抓起飞刀握于掌心来抵挡暗器。

  一枚如枣核大小的铁钉打中飞刀,铁钉与飞刀擦出火花,龙岗的手也被这力道震得麻木,不待反应,立刻将手中的飞刀向眼前的一个男人射去。

  那男人眼见飞刀迎面而来,操起手中名为百炼索的w qi,只见一节节的百炼索在那人极速的转动下形成一道屏障将飞刀打落在地。

  龙岗不多作思考直接持刀冲来,那人挥动百炼索用前段如鹰爪般的铁钩抓来,龙岗闪过攻击握紧飞刀顺着百炼索攻来,飞刀刮过百炼索顿时火星四溅,刀气逼近那人,那个男人站立不动,似乎原本并不打算躲闪,随着他手一甩,百炼索的前端机关竟然转过头向龙岗打出一枚铁钉,速度之快令龙岗不得不回头来防,铁钉从肩膀擦过向那个男人打去,他来不及收回百炼索以抵挡,铁钉穿过他的帽子打进木桩。

  那男人将百炼索收回表示停止,笑着并说:“好手段,我满意了。”

  龙岗不愿理他,再欲动手时被刘永鸿拦下解释说:“且慢动手,这人便是委托我让你与他刨薯之人,杨修罗。”

  龙岗不肖此人如何身份,蔑眼看去,只见那杨修罗比自己年纪稍大,飞机头,一身的高贵行头,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脸俊美异常,邪恶而俊美的脸上此时噙着一抹放荡不拘的微笑,连两道浓浓的眉毛也泛起柔柔的涟漪,好像一直都带着笑意,外表看起来好象放荡不拘,让人不敢小觑。

  杨修罗走上前来道歉说:“龙哥,小弟刚才多有得罪,早就听闻“冷面龙王”身手不凡,刨薯手段更是一绝,今日一见,由衷佩服,还望接下来手下留情,合作愉快。”

  龙岗看着杨修罗的满脸尴尬笑意,心中甚感恶心,转头说道:“都是为了钱就不必与我称兄道弟,既然都是一伙人,想必你也私下打探过我的底细,如若再有下次,我定会送你去做“走地仙”,你最好想清楚。”

  听得此话,杨修罗也不在一副讨好的面孔,回击也带着笑意说:“既然如此就再好不过,你要是刨薯技术不精,我也不会留下一个拖油**废物浪费感情,你最好也好自为之。”

  龙岗出了“园一居”消失在人群中,杨修罗心中甚是欢喜,对刘永鸿说:“刘大哥的手下果真是无虚名,等这一单结束小弟自当拱手奉上交加白齿梳。”

  “一路上多加小心,静候佳音。”

  等杨修罗出门后,刘永鸿带着满袋珠宝进入卧室旁边一侧的房间,打开衣柜内隐藏的暗门来到一间密室,说是密室不如说是一间靠建筑的风格成功的将一间房间包围在“园一居”内,单从外观极难发现猫腻,就算从房间擦身而过,也只是会认为它只是一堵墙,不会想到里面简直就是一个宝库。

  刘永鸿进到里面打开灯,一排排的架子,墙上都是价值不菲的古物,灯光打在各式各样的珍宝上,各种黄金饰品,玉石珍宝,青铜mian j,佛像字画……,琳琅满目,数量之多,令人咋舌。

  密室内有不少好东西都是龙岗这些年来冒险刨来,安放好这回龙岗带回的珍宝,刘永鸿暗暗自爽:真是傻子,白白为我献上这么多的宝贝,随便编一个线索就这样对我听计从,真是好骗,龙重囫要是知道自己的傻儿子就这样被人耍,估计也是死不瞑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