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脉劫 37-42

小说:灵脉劫 作者:龙囊裔人 更新时间:2019-12-05 11:09:52 源网站:网络小说
  第三十七章“她”和他

  猛然间,被问到无的陈高森拿起水晶杯送到嘴边,眼看冰蟾王浆就要下肚,龙子睛如离弦之箭般冲了过去要阻止陈高森,推搡间,一杯子冰蟾王浆全洒在了摔倒在地龙子睛的双眼。全文字阅读..

  冰蟾王浆带来剧烈的刺激感,龙子睛只觉得双眼如火烧般疼痛,捂着泪流不止的双眼,侃哥取出带来的清水,帮龙子睛清洗脸上残留的冰蟾王浆,侃哥只顾得帮龙子睛清洗眼睛,完全没注意身旁的陈高森。

  这时,不死心的陈高森拿起水晶杯中只剩丁点的蟾王浆一口下肚大笑着说:“逆生瞳,我终于得到了,哈哈哈,一萍,我终于可以再见到你了,等着我,哈哈哈!”

  龙子睛眼前像是抹了一层霜,模模糊糊,透着这层薄霜,龙子睛看清了陈高森正抑制不住的一脸狂喜,模糊间,龙子睛眯着眼睛看向陈高森的身后,顿时紧张的又瞪大了双眼。

  正欣喜若狂的陈高森突然静止,笑声也戛然而止,手中的水晶杯脱手掉落地上摔得粉碎,头缓缓地向后一瞧,全身突地一征!

  身后,龙岗手握一把bi sho刺入陈高森胸膛,鲜血如注,染红了双手,龙岗凑近轻声说道:“你的利用价值到此为止!”随即拔出又是一刀。

  “龙岗!不要杀他,他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住手!”龙子睛眼前模糊一片,分不清方向,更没法阻止,侃哥和老人也早已被这一幕惊的呆住。

  陈高森无力反抗的说:“你……居然敢……敢骗我,我……我……”

  龙岗不耐烦的打断,“别我我我的了,一开始你就不过是被我利用,你瞧瞧,戏演的真不错,是时候让我帮你把这无用的一生谢幕了,千万不用谢!”龙岗拔出血红的刀子,脸上原本冷漠的表情还是冷漠,似乎sha ren灭口这种事司空见惯了。

  虚弱的陈高森没有倒下,嘴微张着说:“龙子睛,龙岗……呃!”话未说完,脖子被龙岗一刀划过,再也说不出声,跪在地上片刻倒下。

  龙子睛摸索着爬到陈高森身边,“你要说什么?再说一遍,到底是不是你?醒醒,醒醒啊!”

  此时的陈高森再无一丝动静,双眼慢慢地合上,一滴眼泪从眼角留下,滴在冰凉的地面,临死之前,眼睛又出现了她,他握着龙子睛的手,龙子睛明白了他的意思,他在惦记那个对他说过的女孩。

  她叫林一萍,是一个温婉的农村女孩,很年轻,二十岁左右,美丽乐观,在县上的一家医院做护士,陈高森有一次下地被墓中的机关暗箭射伤,他来到这家医院治疗,照顾他的就是这个女孩,他被这个女孩灿烂的笑容吸引,很快,他爱上了这个让他牵挂一生的笑容。

  陈高森第一次觉得生命有她竟如此珍贵,他唯一的技艺也是心中所爱的刨薯的次数越来越少,只要有时间便去找女孩,甚至为见女孩一面,故意把自己弄伤,能换取和女孩相处时间长一点,最后,他向女孩告白才发现,女孩其实也一直喜欢着他,他将换明器的钱积攒下来,买了一个钻戒决定娶女孩为妻。

  可他还未向女孩求婚,女孩却突然提出分手,这一切始料未及,他不清楚到底是为什么女孩突然这样对自己,不停地找女孩要问清楚,女孩对他说:“我已经知道你就是一个刨地贼,我看不起你,更不会和你这种人在一起,我嫌你脏!”

  男孩听到这番话,心已死了大半,他已经为了女孩金盆洗手,做起正当生意,他没有解释,手里握着拿枚戒指默默离去。

  陈高森依然没有忘记女孩,这次他只是在暗处看着女孩,看到女孩仍然还是和以前一样笑容满面,他才彻底离开了她的世界。

  有一天,他又想起一萍,偷偷跑到医院去看她,这一次,他没见到,可能一萍今天没来上班,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陈高森慌了,他向医院询问女孩去了哪里,得知女孩在照顾病人时感染了癌症,已经很长一段时间了,由于发现的太晚,癌细胞已经侵袭到她的大脑,现在在医院重症监护室。

  当头一棒的陈高森终于明白女孩为什么对他说分手,他奔向监护室,监护室里,一萍吸着氧气,头发因为化疗也全部掉光,瘦的皮包骨头,连坐起的力气都没有,听护士说,现在的一萍肢体像被蚂蚁咬般疼痛,现在只能打着止痛针,可她还是笑得如此开怀,美得让人心碎。

  当晚,一萍被转移到城里的大医院,陈高森追着车子,手里面仍握着拿枚戒指,他想见女孩一面,向他求婚,依然要娶她为妻。

  一萍在转移的那个晚上就停止了呼吸,他没有见到一萍的最后一面,听随行的医生对他传达了女孩最后的遗,女孩不想让他知道自己得了癌症,不想让自己放弃自己爱做的事情,她很想念自己,又怕他见到自己变丑的样子,如果有下辈子,她会对你说:“我愿意!”

  陈高森看着手中的钻戒,放声痛哭,泪眼中看到了一萍那感染了自己的笑容,对生命坦然的笑意,一萍在说:“她遇见了自己,爱上了自己,虽然幸福来得短暂,但她已经满足了。”

  龙子睛握着陈高森的手,怒问龙岗:“为什么要杀他?你所谓的冷眼中到底容得下谁!”

  “对我构成威胁的,统统都要死,今天我不杀他,明天我们所有人都会死在他手上,他就是为了冰蟾王浆,我是在救你,龙子睛!”

  陈高森眼色渐渐变黄,眼睛只剩一条缝隙,缝隙之中,一萍出现了,久违的笑容,他看到了,嘴角上扬向一萍传达心中的想念,“那年萍缘一遇,叹息红尘轻浅,难绘你音容笑貌,韶华眉眼,可怜一世枉盼,一世等待,再无得见,也好,黄泉奈何,一生为伴。”

  “龙子……睛,原……原谅我!”说完闭上了眼睛,再没睁开过,龙子睛松开陈高森的手,一枚带血的戒指落在手中。

  第三十八章 废墟

  龙子睛看着手里被血染红的钻戒,面前高冷在上的龙岗,慢慢冰冷的陈大哥,他没有拯救回陈高森,也没能挽回以前的龙岗。最新章节阅读..

  无助的龙子睛从来不觉得友情是脆弱的,那么,脆弱的应该是自己吧,蝴蝶终究飞不过沧海,有些人终究未能长久走过来,有时候,友情其实比爱情易碎,一念之差,便会相互伤害,过去我们是无话不谈,现在却是比陌生人还要陌生!

  陈高森已死,父亲和老鸦伯在墓中到底经历了什么也无人得知,是谁杀害了老鸦伯,忽然间,一切都变得不重要了,是对是错,有口难,也不想在去寻找真相,真相也许比想像的更加难以接受。

  龙子睛把戒指放到了陈高森的手里,这是属于他全部的记忆,龙子睛站起淡淡地说:“事情已经完了,出去吧,起死回生,赶快结束吧。”

  拿着青铜剑的侃哥问老人:“老兄弟,还有什么未尽的心愿吗?”

  一直在旁的老人目睹了整个事情,对于他来说,杀害同伙,黑吃黑,独吞财物在正常不过了,“既然石棺中无尸,就抖胆将我这个兄弟借用下吧,也好过死无葬身之地。”

  老人把腰间缠着的兄弟尸骨放进了石棺之中,几人又合力帮石棺盖合好,石棺盖刚合上,墓室东南角的蜡烛“忽”地熄灭,全都关闭了手电筒的几人在黑暗中停止行动,只听得黑暗中传来侃哥的声音,“人点烛,鬼吹灯,这不会是墓主人显灵了吧,有人占了他安息之地,他不开心了!”

  “别瞎说,侃哥,无神论的你还信这事,赶紧打开手电筒看看发生了什么?”

  众人打开手电筒,齐齐向东南角照去,蜡烛不是被人或被风吹灭的,因为蜡烛是歪倒在地,旁边是一只恍惚,误打误撞闯进的拱桥鼠,正好撞上了蜡烛,导致了蜡烛熄灭。

  侃哥一看又大侃一道:“唉,虚惊一场,我就说吗,哪有什么神的怪的,自己吓自己。”

  老人也不禁被侃哥逗笑,“唉唉唉,好像就吓到你了吧,哈哈哈!”

  龙岗走到死去的陈高森身边,“你不是发誓说无死无葬之地吗?,最后一个愿望也达成了,我送你去见她了,知足了吧,哈哈!”

  龙子睛只能在一旁望着龙岗,刚刚亲眼目睹了龙岗sha ren的一幕,比之前更无情,更冷血的龙岗,走过去拍了下龙岗肩膀说:“我不想知道你为什么要置陈大哥于死地,我只想问你,你每次杀害一个人之前有过片刻犹豫吗?”

  “犹豫?优柔寡断只会要了自己的命,毕竟,失去的多了,也就没什么舍不得了!龙子睛,你的眼光到底又能看得多深?”

  “我不会去看,也不会去管,我只是习惯了一个不确定未来的执着罢了,走吧,出去后,我把我所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你,别等到哪一天什么时间死在你的手里都不知道。”

  老人催促着喊:“快走,等到拱桥鼠缓过来想走都走不了!”

  三人拿好东西跟上老人,龙子睛跨过墓前台阶正欲走时,回头看向地上的陈高森,拿着侃哥手里的青铜剑,重新把青铜剑放入剑槽,随即,墓道里轰隆隆的声音响起,主墓室石门有缓缓合在一起,“至少不要让拱桥鼠在去打扰他们的安宁。”

  墓门完全合在一起,可轰隆声却没有停止,整个墓室都在晃荡,墓室开始出现裂痕,剧烈的晃动使四人扶着墓墙才得已站稳。

  老人第一瞬间便看透了,“墓到的乱石就是墓顶塌下来的,快往盗洞跑!”

  龙子睛拿着手电筒在前面开路,侃哥扶着老人和龙岗跟在后面,拱桥鼠似乎也预料到危险来临,四处逃窜,龙子睛一边为三

  人照清前面的路,一边提防洞顶不停的掉落石砖。

  主墓室方向传来巨大的倒塌声,主墓室已经全部坍塌,碎裂声一直在四人耳边环绕,可又一个致命的问题来了,墓道旁耳室太多,视野也受到灰尘的阻碍,根本分不清那个是打着墓洞的耳室。

  龙子睛每到一个耳室,由于灰尘都,然后再带领三人前往下一个耳室,“这样不行,动作太慢,耳室太多了,墓道也撑不了多久,龙岗你拿着一只手电筒带着侃哥和老人往前走,我先行一步,你们尽快跟上来,没有盗洞的耳室我会划一横,找到后,我会来接你们,你们要赶上,完,一头消失在灰尘尘的墓道中。

  龙子睛快速的一间间寻找,不是的就在外划上一横,又冲到下一个耳室寻找。

  龙岗和侃哥架着老人躲着上面下面密密麻麻的石块,看着龙子睛划过的耳室,一间,两间,三间……。

  “怎么还没到,小龙王呢?他不是说要找到会回来接我们吗?老天保佑,虽然我是无神论者,可你得保佑小龙王平安无事啊!”

  “赶快走,那家伙肯定会找到的,我相信他,他可不会抛弃任何人!”龙岗坚定地说。

  三人一直没见到过龙子睛回来,一个又一个划横的耳室代表着龙子睛还没放弃,他还在寻找,龙岗没说错,龙子睛的确没抛弃他们,只是他自己没办法赶回来迎接他们。

  终于,三人赶到了没有划线的耳室,却仍未见到龙子睛的身影,龙岗看到漫室灰尘的耳室内透着一道光芒,龙岗跑去查看,发现了倒在陶俑下的龙子睛,他被落石砸中昏了过去,旁边就是下墓时打的盗洞。

  “盗洞在这里,龙子睛被石块砸昏了过去,苏铭祖你先带老人逃出去,龙子睛由交给我,快啊!”龙岗急促着喊。

  侃哥迟疑了一下说:“龙岗,如果只有你一个人出来,我会让你给小龙王陪葬。”侃哥带着老人钻进了盗洞。

  幸亏侃哥和陈高森打的盗洞宽了点,侃哥托着老人快速地往洞外爬,耳室内,龙岗静静看着昏迷的龙子睛犹豫不定。

  第三十九章冉闵大帝

  砸昏的龙子睛趴在地上,龙岗呼吸仿佛都静止了,也许是被这些鳞次栉比的古墓蓦然坍塌的景象所震撼,就像没有支架的躯体,突如其来的倒塌,不给人一丝喘息的时间,光速吗?那么快,也许是的。最新章节阅读..

  龙岗抬起龙子睛架在身上,“枉我一身冷酷无情,抵不住你情义并举。”架着龙子睛进了盗洞。

  刚进盗洞,一座壮观的古墓倒伏在尘土之中,曾经受庇于其下的一切,披发陶俑,石棺,拱桥鼠,破碎的水晶杯,以及陈高森都在它的坍塌中遭到毁灭,最终也成为一片历史轮回的废墟。

  盗洞中,龙岗拖着一直昏迷不醒的龙子睛,墓室中扬起的灰尘飘进盗洞中,龙岗被灰尘呛得直咳嗽,灰尘飞入眼中遮住视线,只得闭着眼睛一点点拖着龙子睛前行,忘记爬了多久,眯着眼睛看到了一丝穿过灰尘射入盗洞的微光。

  盗洞周遭坑坑洼洼的,正好加大了摩擦力,越往上洞越亮,光芒撕毁了盗洞一角,裸露了出来,直到当光明将至时,龙岗转头看看龙子睛,那里是一直跟随他的影子,还是龙子睛?

  龙岗在这一刻竟有些疑惑,这种感觉虽然黑暗,但却光明,清晰而明利,他走过的,不过是他人生中走过的一段小路,在无形的光明中前行,只是看不见罢了,就像烈日下那漆黑的盗洞,可他不想回头,依旧继续前行。

  离盗洞口还有一小段,地面上,侃哥一遍遍呼叫,龙岗被灰尘呛得说不出话,不知是被侃哥的大嗓门震到,还是被灰尘呛到,龙子睛咳嗽几声清醒过来,刚睁开眼,便看到龙岗正努力的拉着自己往外爬。

  “唉,还是我自己来吧,只是被砸了一下,没啥大碍了。”

  龙岗被吓了一跳说:“你什么时间醒的?”

  龙子睛逗着他:“早就醒了,只是突然变懒了,不想动,正好见你拉着我,想来也不错。”

  一听此话,龙岗甩下龙子睛,只身一人向洞口爬出,刚醒了的龙子睛力气没能全发挥出来,落在了后面。

  没了龙子睛这个累赘,龙岗三两下便爬出盗洞,等候多时的侃哥看见龙岗出来,却迟迟不见龙子睛,以为是龙岗把龙子睛抛弃在了墓室之中,抓起龙岗挥手要打,“我要你为小龙王陪葬!”

  盗洞中伸出一只手,龙子睛虚弱着说:“谁来拉我一把,我没力气了。”

  侃哥见状,放下龙岗,抓起龙子睛的双手将他拉了上来,由于无法判断古墓到底有多大,为了防止乱石岗因为古墓的坍塌而塌陷,四人快速逃离了混乱的乱石岗周边,急促中逃到了一处草地上席地休息。

  “哈哈哈!”老人笑了,“没想到临死前还重新感受了一次把刺激惊险的感觉,死了也值了。”

  “老兄弟,要不然我再带你多感受两下?”

  “有心就好,有心就好,我这把老骨头可禁不起折腾了,对了,兄弟一场,这个送给你。”老人把六四式sho qiang送给了侃哥。

  侃哥对这把sho qiang很是喜欢,爱不释手,打开枪梭,“老兄弟,怎么没有子弹啊?”

  “在墓室里没来得及告诉你,其实就只有那一发子弹了,留着纪念吧!”

  “等我找点子弹装进去就好,小龙王,你没事吧,你的剑给你,我有枪,嘿嘿!”侃哥把青铜剑递给龙子睛时,发现青铜剑刻有几个字指给龙子睛看。

  龙子睛接过后一瞧,玉柄与剑身的连接处有八个小字,龙子睛认不出几字便问起龙岗。

  龙岗看后说:“冉闵大帝,自作用剑。”

  “等等,”侃哥打断了龙岗,你没看错吧?这是前秦惠武帝符洪墓里刨出来的,咋又冒出个冉闵大帝,让侃哥我都整傻叉了,这他**到底哪跟哪啊?真见鬼了。”

  “这事确实蹊跷,但不是鬼魂,一路来遇到的所有古怪都会有一个da an,既然事实摆在眼前,那真相离得不远了。”

  “小龙王,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了,快跟俺讲讲。”

  “要知道真相,但要先知知道所有事情的经过与关联,现在唯一不清楚的是这个冉闵大帝?”

  “我也想知道这个冉闵大帝到底是谁,从来不曾听说过历史上还有这一号人物,又怎么会躺在别人的棺椁里?”

  “别说侃哥你不知道,我也知之甚少,书本中也很少提到过这个冉闵大帝,我偶然看过一篇关于冉闵大帝的文章,隐约还记得一些说此人是我们汉人的民族英雄,听我给你细细解释。”

  “冉魏大帝其实是十六国时大魏国皇帝冉闵,汉族人,乃是我们河南内黄西北人,共统治大魏2年,其一生建立冉魏政权,灭了后赵,三五二年,冉闵大帝将城中的军粮分给了苦难的百姓。独自带领1万人马去争粮,结果被鲜卑的前燕皇帝慕容儁(jn)率领的14万大军包围被捕,同年五月初三日,慕容儁将冉闵大帝在盘龙山斩杀。”龙子睛想起了盘龙岗护尸亭的那具干粽子。

  “就这样没了,这就是民族英雄啦?很平常嘛。”侃哥两手一摊表示不满。

  “别插话,听我说完,冉闵大帝之所以被称为汉族英雄是因为他曾颁布过一个命令,此令就是杀胡令,当时的五胡乱华,冉闵大帝亲自率领人诛杀胡羯,不论贵贱男女少长一律杀头,死者达二十余万,尸体在城外,全被野犬豺狼所吃,集居在四方的胡人,当地的军队依照冉闵大帝的命令杀了他们,现在听起来不免残忍,可这也避免了我们汉族遭到胡人屠杀,被后人称为冉闵大帝,民族英雄未尝不可。”

  此番解释侃哥也深怀敬意,前秦墓室,红瞳僵尸,胡人尸沟,冉闵大帝,盗墓的士兵,乱石岗空棺,青铜剑槽,一条条信息来回绕过龙子睛脑海,突然恍然大悟的龙子睛大叫一声说:“我明白了,侃哥,我终于弄懂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被吓一跳的侃哥急着问:“小龙王,你是不是想到啥了?”

  “我曾听过当时冉闵大帝被斩杀后,盘龙山左右七里草木全部枯萎,蝗虫大起,自五月起天旱不雨,直至十二月。慕容儁派使者前往祭祀冉闵,谥号为武悼天王,当天降大雪。”

  “这有什联系?”

  盘龙大帝 第四十章归乡

  一瞬间,龙子睛将这两次所刨的墓联想到一起,得出了一个有点荒唐的da an。无弹窗..

  “侃哥,如果在没有联想到乱石岗墓时,我是这么想的,冉闵大帝仅当皇帝两年,长年征战四方,哪有时间为自己修建陵寝,战败死后天生异象,前燕皇帝心生害怕派使者祭祀,并发现盘龙山这座前秦古墓,比我们还早进入墓室的不是盗墓贼,而是前燕皇帝派来下墓的士兵,意将此墓改为安葬冉闵大帝,墓中机关恐怕就是被那些倒霉士兵当了头靶,那些士兵也进到主墓室护尸亭将棺中前秦皇帝替身换成了冉闵大帝,退回时中了锁魂**阵,白玉桥倒塌,死去的士兵被堆到地宫门前,所有人退出了地宫,重新关上地宫大门,掩埋了地宫入口,破坏了墓外北斗九星,那尸沟中胡人尸体便是冉闵大帝战时所杀。”

  “那跟这座墓有什么联系?”

  “关联点就是这把玉柄青铜剑,此剑为冉闵大帝的随身佩剑,自是十分看重,看情形也并不是我所想的样子,冉闵大帝不仅为自己修建了陵寝,还修得如此巨大宏

  伟,墓室中的陶俑看外表还有些胡人特征,看样子,参与修建此陵不少都应该是俘虏的胡人。”

  “只可惜冉闵大帝战败被杀,没能享用他这还未修建好的陵墓便一命归西,死后却被葬在了盘龙山的前秦墓地,也算入土为安了,若不是我们先刨了盘龙山墓得到青铜剑,又遇到乱石岗墓中的剑槽机关,我还真想不出这样戏剧性的故事。”

  侃哥也惊叹的拍手说:“这他大爷能是巧合!这把大帝之剑现在在你手上啊,小龙王,要不我叫你盘龙大帝吧,哈哈!”

  事情终了,老人将这一辈子总结了一段话讲与三人听:“时间总能慢慢地把真相一步步地摊开,最后摆在你面前,也许无法承受之轻,无法承受之重,无论如何,有时还得谢谢那些坚持,也许不坚持就没机会看清那些真相了。”

  龙子睛看着侃哥,用余光瞄了一眼龙岗对老人说:“可是真相往往是最残忍的,刚开始对你特别好的人渐渐付之平淡,突然有点不适应了。”

  龙岗不在挂着一张冷陌之脸,竟回话说,虽然仍是冷冰冰,“时间在变,人也在变,小红帽自己就是那只大灰狼,或者童话里小红帽是受害者,但在目前现实世界里,谁都是狼!只有你死我活,弱肉强食!”

  龙子睛心中不免一丝失落,虽然脸上装作无所谓,可还是被细心的老人看透接着说:“得很对,世途旦复旦,人情玄又玄,失去了我的这位好兄弟后,我才慢慢懂得个世界最虚伪的莫过于人心,爱情也好,友情也罢,爱情呢,许下的承诺就是欠下的债,朋友呢,好的时候逛街吃饭一起谈天说地;不好的时候背着你什么难听的话形容着你。”

  “渐渐地,我也开始有了心计,开始变得凉薄,骗别人骗自己,迷失了自己,挣扎着,徘徊着,不知道该怎样让自己不被虚伪淹没,可是却也不知道怎样去找回从前的自己。”

  “老兄弟,你记挂了同伴几十年,从不忘记这生死情谊,这难道不是最初的自己吗?”

  “无奈世情薄,人心恶,看清了,也就看轻了,你们的路还长着呢,看着你们三人,还真想到当初自己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怀念珍惜啊!哈哈哈哈!”

  “老兄弟,这一别不知什么时间再见了,你还有什么心愿未了,我帮你去完成。”

  “心愿?”老人迟疑了一会儿,“大半辈子都过了,就这么个刺扎在心里,今天算是拔了,突然间,都不知道自己还要坚持什么?”

  龙子睛拉着老人枯如树皮的手:“漫漫长路,老人家一人独撑到现在,忍受着孤独与寂寞,这些我们感受得到。”

  老人灵光一闪,“对了,我还有一件事没有看到结局?”

  侃哥连忙问:“什么事,上刀山还是下油锅?”

  “我想知道你们三个人最后会变成什么样子,这让我又有了期待。”

  三ren mian面相觑,心跳也有些加速,是紧张,是不安,是突然被老人的话敲中心扉,还是对以后的无法预料。

  “龙岗,和我一起回卧龙谷吧,那才是你的归宿,说好的,回去之后,我告诉你七年前的大火中,我看到了什么?这不是你这么多年一直想知道的吗?”

  “当然,这是我生活在世上唯一的动力。”

  侃哥想到了陈高森说:“陈大哥怎么办?刘大哥那里怎么跟他说,那是他找来的人啊!”

  龙岗并没有因为是自己杀了陈高森胆怯,“刘永鸿那里我来说,不过区区一个刨薯的,有何妨!”

  “可他和你都是摸金一派的!”

  “一派又如何,杀了一个废物这需要理由,你不是认为我已经堕落至下作了吗?今天的恶意如果不以堕落来祭奠,我都不知道该如何送别被消费的时间和青春,所以,又是时候堕落了。”

  “我不在意你曾经或是现在堕落。”

  “你说什么?”

  “我只在意你是否会崛起。”

  龙岗不在说话,轻风吹过,他犹豫了,他在心里默问自己,“我在犹豫什么,说话啊,为什么我的内心竟感到一丝似曾相识的温暖,龙岗,难道你未变成铁石心肠,只是因为龙子睛的一句话就融化了你冰封的心吗?不可以,你活着唯一的目标就是报仇,对!报仇雪恨!”

  “龙岗,你怎么了?想啥呢?咋呆住了?”侃哥感受到了龙岗的不对劲,走到身边拍了一下他,“要下山了。”

  龙岗抽搐了一下,“知道了,别离我太近,我……”

  “没事就好,回家吧,龙叔知道你没死很想念你,盼着你回去呢!”

  “龙子睛,不要忘了答应我的事情,我要知道所有的真相。”龙岗独自一人先行下山了。

  侃哥突然叫了一声:“忘记了,龙岗回家见到紫鸢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

  盘龙大帝篇终第四十一章新三人行

  下山之时,夕阳已接近西山,西边的天空一片通红,把青山的轮廓清清楚楚地勾画出来,上山时来的匆忙,竟不曾细细欣赏,在夕阳的映照下,乱石岗也露出难得一见的风资,火红的晚霞,黝黑的山峦和看上去依旧如一的乱石岗。全文字阅读..

  四人没了来时的劲头,疲倦的身体和紧绷的神经在这一刻得到了舒缓,在不经意间,夕阳无声的记录下他们的点滴,用它锋利的光,在天空镌刻下生命中漏去的记忆,填补空白。

  龙子睛走在最后面,手中的青铜剑似乎比之前更加的重了,慢悠悠地走在山路上,时不时抬头望望远处的山峰。

  侃哥停下等到龙子睛问:“小龙王,我看你不对劲啊,想啥呢?难道是我刚才问你的话?”

  龙子睛摇摇头,看着手中的青铜剑说:“没事,只是觉得很累,突然间,好像没有了灵魂,大脑一片空白,一时间分不清楚是非黑白了。”

  “为什么,是不是什么刺激到了你?还是因为龙岗?”

  “我不知道,或许是这两次的刨薯吧,龙岗依然是龙岗,他以另一种方式回到我们的身边,这只是短暂的相聚,明天也许他就又离开了。”

  “比起他死了,这难道不更让人觉得欣慰!”

  “一别就是七年,人生好短促,让人遗失的不知不觉,时间有限,人事纷繁。”

  “你就不担心紫鸢见到现在的龙岗会是什么样子,暴力与血腥,守护和温柔,场面想象不来啊。”

  “瞒也瞒不了多久,该来的总会来,你就不会往好的方面想,或许紫鸢才能留下龙岗,唤醒龙岗,万一不行,场面失控,最暴力的是谁还不清楚呢?”

  侃哥忽然想到见到紫鸢的另一面,不禁伸出大拇指,“小龙王,还是你的套路深!”

  夕阳缓缓地沉了下去,它似乎怕勾起我们无限的离愁,于是选择了安静地离去,对于夕阳自己来说,这就足够了,虽然短暂,但它已经给这个世界带来了美好,可以安心地走了。

  下了乱石岗,找到停在路边林中停着的车子,侃哥来开车,侃哥和老人做在了后面,龙子睛做在了副驾驶位置。

  侃哥开车回冢头村,“这是什么?”龙子睛在驾驶座旁边发现一张zhao pian。

  zhao pian上有一个女孩,梳着一条大辫子,黑亮黑亮的,浓浓的眉毛下嵌着一双乌黑发亮的大眼睛,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动人的笑容,一笑起来,嘴瓣儿像恬静的弯月,一个美丽的农家女孩。

  “背面写的好像有字?”

  龙子睛已经猜到了是谁,反过来看zhao pian后面的字,“”落花残,红颜远,一萍一梦一腔泪,一曲离殇悲满衫。”

  “这是陈大哥的,没啥事情,就是一张旧zhao pian,看路!”龙子睛把zhao pian揣在身上,低头一直睡回到了冢头村。

  把老人接下车后,三人没有多做停留便要离开,离开前,龙子睛把zhao pian拿出来悄悄对老人说:“老人家,你在上山看望兄弟的时候帮我把这张zhao pian烧给陈大哥,祝他们在那里能够团圆。”

  “放心吧,我会如实转答的,希望你们也能回到当年的样子,我也是坚信的。”

  “那就谢谢你了,保重身体,告辞了。”

  “老兄弟,走了,别送了,有空再来看你。”

  老人摆摆手让我放心,车子离去前,老人擦了擦湿润的眼眶,不是因为又变成了孤零零一个人难过,而是把兄弟寄托在了三人身上,和“好兄弟”一起完成了最开始也是最后的心愿。

  车子依旧如来时行走在回家的道路上,只是四人变成了三人,甚至让人来不及反应与悲伤。

  “小龙王,临走前老人赠给了我们一件东西,我不接受,老人说自己留着也用不上了,说是为了感谢我们,不能让我们白跑一趟,我无奈之下收了。”

  “什么东西?”

  “在背包里呢,他说这是他刨薯时看上留下的一件明器,我也不知道是啥?”

  龙子睛打开侃哥背包,明器被旧报纸包了一层又一层的,打开来看,竟是一把干净发亮的绿如意。

   

  ; “这个玉如意看着不太一般啊,形状像长柄钩,钩头扁如贝叶,摸起来手感光滑,很像在摸绸缎,看起来晶莹剔透,亮的闪眼,我却看不出这是什么玉刻成的?”

  侃哥一边开车一边摇头说:“我也不知道,你问他。”侃哥示意龙子睛看后面。

  龙子睛拿着玉如意轻声问:“龙岗,你看出这是什么玉了没?”

  龙岗瞟了一眼,“独山玉。”

  “独山玉,这就是南阳独山玉啊!我听说,殷墟出土的有刃玉石器中有七件玉器,全都是南阳玉,没想到如此漂亮。”

  南阳玉产于南阳市北八公里的独山,故又称独山玉,独山玉是四大名玉之一,几乎可与翡翠媲美,也称其为“南阳翡翠”,是一种重要的玉雕材料,独山玉玉质坚韧微密,细腻柔润,色泽斑驳陆离,温润,有绿、蓝、黄、紫、红、白六种色素,细细端详这把独山玉如意,握柄处还有些许紫色斑点。

  “这可是真是一个好东西,在墓里刨了一个水晶杯,没料想摔个粉碎,还以为会空手回去交差呢!”

  “三尺玉如意伴身,独行独坐还独卧,这个玉如意应该是陪了老人很久的东西了,人养玉三年,玉养人一生,随身一辈子的东西也舍弃了,看来,这辈子老人也看透了,放下了,这是好事啊!”

  “回园一居还是回家?”

  “回家吧。”龙岗坐在后面闭着眼说。

  “好,回家!”

  “老东西,你在听吗?我故事讲完了啦!”

  “又欺负我老年痴呆呢,老泥鳅,我一直听着呢,快讲啊!后来呢?”

  “不讲了,肚子饿了,走吧,去我家吃完饭,在接着给你讲,好不好?”

  “我要吃肉。”

  “吃啥都行,我让你嫂子给你做,走吧。”老泥鳅掺着老东西一步步跨过浮桥向家走去。

  一段路程,一段悲凄,搁浅的往事,凄美而又感伤,时光流逝了,记忆往事走远了,一个人数落着曾经,折叠最初的温暖,泅渡这份浅薄的缘,碎了心的年华染尽了红尘,却不知红尘伤有多深,寂寞与伤情交织成歌,却依然无悔静静执着!

  远方,一座连绵起伏的盘龙山,一棵相缠到老的梧桐树,一个随着风吹雨打腐烂的木靶,一个守护一生的约定。

  “唉,老泥鳅,下一个故事在哪先给我说下呗。”

  “神农架!”

  第四十二章 你,怕了吗?

  回家是一张车票,隔着万水千山,依然是连着心中的暖。最新章节阅读..故乡的方向都是暖的,暖暖的山,暖暖的水,暖暖的乡音。朝着暖暖的方向上路,走得再远也不会迷失。家的方向,就是心的方向,每一次的归途都是一种享受,每一次的回家都是一种惊喜。

  “龙岗,这些年,你偷偷回来看过吗?”

  “无论离家多远总怀有思乡之情,只因家才是我真正归宿,可我,还有家吗?”

  “日子一叶一叶从生命之树飘落,不经意间,才蓦然发现岁月已经给它套上七十多圈年轮,而我最深刻的一圈就在二十五岁的那一圈,因为,它告诉我:你长大了!。”

  “老东西,你上哪去?不听我给你讲故事啦?”

  “听,怎么不听,突然想去山上看看,边走边给我讲吧,好不好啊?老泥鳅?”

  “拿你没办法,走吧,我扶着你,我接着给你讲。”

  “老泥鳅,你知不知道后来那个老人怎么样了?”

  “冢头村的老人啊?听说老人有一次上乱石岗后,乱石岗山体坍塌,老人也再没有出现过,对了,故事讲到哪了?”

  “回家。”

  “对,回家!唉,你不是老年痴呆了吗?比我记得还清?慢点上!”

  一个新的开始,必定有一个痛苦的阶段,可明天的一切又是一个新的开始。

  “侃哥,天都黑了,还要多久啊?”龙子睛焦急地问。

  “还要一段时间,天太黑了,山路陡,不敢开太快,你们累了先睡会,到了我叫你们。”

  一整天的惊险劳顿,龙岗早已闭上眼睛睡去,紧绷的神经松下来后,龙子睛也感到疲倦来袭,只觉得眼前变得模模糊糊,车窗外一片朦胧感。

  此时侃哥也是连打了几个哈欠,想必也是累了,这要是开着车睡着了,翻下山沟,更别指望阎王爷手下留情了,为了使侃哥打起精神,也为了行车安全,龙子睛硬撑着下坠的眼皮陪着侃哥聊天。

  “侃哥,你说这是不是上天特意安排好的一样?”

  侃哥疑惑的看着龙子睛问:“啥安排好的?”

  “你不觉得这像是做梦一样吗,我们无意找到了起死回生咒,起死回生咒啊!直到现在都让人不可思议,更没想到会让我们找到,接着就遇到了龙岗,稀里糊涂的成了一个队伍寻找八荒龙脉,这简直比故事情节都难以想象。”

  侃哥扭头看了两眼放光龙子睛,“小龙王,你脑子好,你可要好好记住侃哥我飒爽和牛掰哄哄的英勇身资,等我老得记不住,你可要讲给我听,也让我回想一下年轻时ji qing,哈哈哈!”

  龙子睛咧嘴苦笑一下:“好啦,好啦,你那专业中有点滑稽,业余中透露着自信的样子,任谁都不会忘记您老人家那自带光芒的样子。”

  “我在你眼中形象不是很高大吗?还有什么是滑稽?侃哥纯专业的。”

  “呵呵,你倒是一点都不谦虚。”

  “一会儿到家龙岗住哪里?”

  “我家呗,不然能去哪?”

  “你确定他会老老实实的?”

  龙子睛看着安睡的龙岗,“放心,他自己要求回家的,再说,龙岗还没丧失理智的会伤害我们,现在我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接下来路还长着呢,就算只是合作,我们还有合作价值的筹码。”

  “小龙王,我问你件事?”

  “客气啥,随便问。”

  “你害怕吗?”

  “为什么这么问?”

  “这两次经历你也看到了,只是一瞬间,我们这一生可能就要结束了,甚至连思考后悔的时间都没有,更别提接下来又会遇到的种种危险,无法预知的恐惧感你会不会害怕?”

  龙子睛想都没想便回答:“不会!”

  “为啥?这可是关乎生命的。”

  “要说有的话,在这之前我确实有过害怕,要说一点都没有也不可能,可是有你和龙岗,因为有你们两个人在,你们所带给我的安全感和我想保护你们的强大**,时刻促使着我的坚强必须战胜自己的恐惧。”

  “谢谢你,小龙王!”侃哥露着欢喜的笑容,“我也是,我也想保护你们,害怕,侃哥我还从来没怕过。”

  “哟,是吗?上次是谁怕得要命,找我帮忙的?是谁来着,怎么忘了呢?”

  侃哥一下回想起来,脸变得通红,“什么啊?反正……那个……不是我,不是我!”

  “该死,我也忘了,不然路。”

  侃哥被我调侃到了痛处,红着脸专心开车,车窗边,熟睡中的冷面男嘴角微微抬了一下。

  龙子睛打开车窗探出头,外面阴风阵阵,晚上的空气好冷好冷,不过也正好可以精神一下,忽然,车子快速驶过的一瞬间,路边似乎有一个人站在路边,没看清脸,似乎并没有脸。

  龙子睛全身一抖,立刻向后面看去,月光透过缓慢移动的黑云时隐时现,不远处的山路转角边依稀站着一个若影若现的人影……

  “我去,不会见鬼了吧?”龙子睛更不敢闭眼了,一直把眼睛瞪得大大的,盯着车外,不敢乱动,头上也冒出了汗,只把头留在外面,到处看有什么动静,眼睛也不再疲倦,上下眨的次数也越来越快,越来越多。

  凄凉的夜空悬挂着一轮血月,一个穿着白色衣服的女孩又再一次出现在车边,车子很快驶过,龙子睛已经忘记了呼吸,他看清了,月光照耀,她的脸已是惨白,眼眶撑得很开,她那双怨恨的双眼,圆凸的眼球是在盯着自己,而喉咙里的舌根拼命伸出嘴巴,却又充满了求救似的神情。

  龙子睛伸出颤抖的双手,慢慢的摇上车窗,全身一阵阵冒着凉气,头皮发麻,仿佛前后左右有无数双瞪大的眼睛在看着自己,“侃哥,你……你有没有看到一个……人站在外面?”身体逐缩成一团问侃哥。

  “人?哪有人?我怎么没看到?”

  “没……没事,我眼花了。”龙子睛闭上眼睛,在也不敢凝视车外的黑暗,恐惧感使得今晚时间过得太慢,一秒比以前一夜还慢。

  “是鬼?是鬼?”一切想象中的恐怖全都挤在龙子睛脑中,有如事实,两腿抖颤得厉害,又忍不住想再次确认一下,好奇地睁大眼睛向外看去。

  车窗外黏附着黑色潮湿的长发,一张惨白的脸上凸出的双眼正直勾勾盯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