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脉劫 31-36

小说:灵脉劫 作者:龙囊裔人 更新时间:2019-12-05 11:09:52 源网站:网络小说
  第三十一章 假面人

  听到龙岗说粽子,陈高森迟疑了一下说:“啥粽子见了咱们不也是老鼠见了猫啊,让他躲都来不及。..”说完又不紧不慢的搬石块。

  龙子睛在盘龙山也见识了一把霉粽子的厉害,觉得也并不是多么恐怖,心想:这粽子还能玩出个什么新花样?耐不住咱还有黑驴蹄子和龙岗呢。

  石坟被侃哥拿着老人锄头三下五除二全部锄开,盗洞由经验多的陈高森和侃哥来打,二人各取包中的便携铁铲,刚开始上面全是乱石,等到石块被全部清理掉,二人轮流很快便将盗洞打好。

  盗洞并没有预期那样打到老人之前打开墓墙的地方,不过也并没差多少,侃哥摸着墓墙说:“陈大哥,已经打到墓墙了。”

  “我用黑折子打穿它,打穿之后快点退回去,退出去之前千万不要呼吸,避免吸入毒气,先让它挥发一下。”

  陈高森取下身上的一个能伸缩的撬棍,此棍名为黑折子,黑折子是一种盗墓工具,名称很玄,其实就是根特制的撬棍,可以拉伸收缩,并且能够折叠起来带在身边,专门用来撬墓门墓墙,或是撬墓砖,可以配合撬棺材的“探阴爪”来使用,盗墓时,摸金校尉开棺都是用探阴爪和黑折子,以“撬”和“拔”为主,所以称升棺发材。

  陈英豪用黑折子轻轻松松便打穿了厚厚的墓墙,一股刺鼻的气味扑面而来,二人憋着气倒退着出了盗洞。

  盗洞气味挥发了一两个时辰,气味变得轻了许多,五人准备好下墓,这时龙岗从身上拿出了五颗药丸说:“这是北地玄珠,一人一个,不想死的就把它吃了。”

  龙子睛拿起药丸闻了闻问:“这是?”

  陈高森解释说:“北地玄珠这种东西是一位中药,又名“地霜”或为“北地玄珠”,无毒,主要是为了预防古墓内空气质量差,导致的头疼昏迷。”

  龙子睛几人将北地玄珠吃了下去,正要下墓时龙子睛问:“我听说摸金校尉盗墓时有自己的规矩,而且规矩规矩深严,其中一条名为鸡鸣灯灭不摸金,鸡鸣不摸金是指鸡打鸣之后不可做出倒斗摸金之事,可现在是大早上鸡鸣之时,更是光天化日,此时下地不会破了你们的规矩吗?”

  陈高森想了想说:“没错,是这样,不过规矩总归是人定的,之所以这样,一来晚上下地不易被人发现,可这乱石岗终年也是无人来此,不用担心会被发现,二来乱石岗乱石丛生且锋利,不易摸黑攀登,也考虑到老人家的身体,这才选在了白天,所谓的规矩也不用被其束缚太多。”

  “龙岗,你是摸金传人,你怎么看?”龙子睛问。

  龙岗似乎并没有太注意这些琐事上,“这个世界永远都在旋转,所有的事物也都在变化,当然,陈规也随着时间的流逝在不断地改变。”

  “那人呢?也会变吗?”

  龙岗并没有回答,俯身进了盗洞,陈高森随其后,龙子睛跟在后面,侃哥要照顾他的这位结拜兄弟,让老人排在了他的前面,自己也可帮老人提提劲。

  盗洞容一个人通过还绰绰有余,盗洞是倾斜着打到了当年老人打到的同样的墙壁上,洞中仍有些许气味在鼻边环绕,若不是龙岗的北地玄珠,恐怕还没进入墓中便早已熏晕在盗洞里,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没爬多久,盗洞已然到头,龙子睛随着进了墓中,墓中黑漆漆的一片,几人打开手电筒,向四方照去,发现盗洞打在了主墓的耳室,耳室仅仅是一个陪葬室。

  龙子睛的手电筒不知为何,忽明忽暗,亮度也变得暗淡,龙子睛拿着关了的手电筒在身上敲了敲,重新打开试试,手电筒亮的一瞬间,面前竟出现一个被头发遮住的人。

  此人外表高大,凌乱的长头发盖住了面前的脸,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了龙子睛面前,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得龙子睛光张嘴却说不出话,连连后退,撞倒了站在后面的侃哥和老人,倒在地上时才发出声音说:“有人在那边!”

  老人想起了当年看到的那副面孔,忙说:“和我当时发生的一样,突然一个人就到了自己跟前,现在想起仍然后怕,怕什么来什么啊!”

  龙岗拿起手电筒一看,确有一人在耳室一边,难不成刚进墓就遇见了大粽子?龙岗挥手一飞刀,飞刀打中那人,磕出了一道火花掉落地上。

  龙岗细瞧不对,就算是粽子,那也是肉做的,怎么会磕出火花,况且这人自一开始起便没动过,难不成是?龙岗走到那ren mian前,抬手拿掉了那人的头发,原来大粽子只是一个带了假发,披着衣服的陶俑。

  老人身体摇晃着走到陶俑前,竟跪下痛哭起来,自责道:“我真是蠢啊,当年要是早发现这是一座陶俑,也不至于赔了兄弟一条命,都怨我,怨我啊!”

  龙子睛问:“侃哥,这算是什么情况?”

  “我也是第一次见,算是古时的一种防盗手段吧,假如盗墓人刚进入墓就看到一个人站在自己跟前,任谁也都会吓得魂飞魄散吧。”

  “没想到当年看到的大粽子竟是一座陶俑,慌忙中,丢掉了一生中的唯一挚友,老人如此伤心也是情理之中啊。”

  耳室不大,几人拿起手电筒,耳室映入眼帘,披发陶俑不止一具,耳室内无规律地竖立各样的陶俑,有蹲有立,有举起双手,手握w qi,有的双膝跪地,俯首称臣,有的为无头陶俑。

  正当几人查看耳室之时,老人竟发疯似的在地上爬着一处处寻找什么,找完整个耳室,老人跑了出去,几人赶紧追了过去。

  几人跑出耳室,老人消失在墓道之中,墓道两边又出现两排耳室,老人不知为何突然至此,几人只得抓紧寻找,以免老人遭遇不测。

  四人分头寻找,还好耳室不大,龙子睛拿着手电筒四处找寻老人,不时感觉静静的墓室传出阵阵细小的声音,脚边也不时感到有东西爬过。

  第三十二章 拱桥鼠

  龙子睛找完一个耳室,未寻见老人,此时的龙子睛在耳室墙角边打现了一个洞,洞有两个拳头般大小,看着并不是人为打穿,耳室的另外一角也有相对的一个洞。..

  龙子睛退出耳室来到另外一个,耳室一角传出哭泣声音,寻声找去,陶俑下一副人骨,人骨身上没有衣物,只有一副白花花的骨架,骨架旁,老人跪在一边流着泪喊:“兄弟,我终于找到你了。”

  原来,这副骨架就是老人当年和他一起下墓的兄弟,耳室边还留着当年挖盗洞的痕迹,地上一堆断裂的墓砖。

  龙岗三人寻声找来,老人脱下自己的外套将尸骨一块块拾起放在衣服里,一边拾一边说:“好兄弟,这么久才来看你,你没怪我吧,我来迟了,这么多年,我一直有个心愿没完成,你知道是什么吗?”

  “哈哈哈,你那么傻,就知道你猜不中,我来告诉你,我盗了一辈子的墓,第一次就是和你,这是我们的第一次合作,也是我们的最后一次,今天,就让我带你了了几十年前未完成的心愿,你不是最想盗这座墓吗?哥帮你!”老人把尸骨用衣服包起来系在了身上,走出耳室,直奔主墓室走去。

  四人没有阻止老人,这是老人对自己今生唯一兄弟的承诺,这也是他必须完成的事情,因为这是兄弟今生唯一留下的遗愿,也只有自己能帮他实现。

  四人跟着老人用手电筒帮他照明,走向主墓室的路上,龙子睛发现墓道和一些陪葬室什么值钱的东西都没有,只有一些平整的石块,甚至有的放满了整个耳室,凌乱不堪,墓道和墓室非常简陋,古墓像没有建好一样。

  墓道一路走来,没有遇到任何的机关,墓道非常平静,只有几个人走路的摩擦声。

  老人带着兄弟尸骨走得很慢,步伐坚定不移,四人默默守在老人四周引路,龙子睛只顾上帮老人看路,完全没注意到一个黑乎乎的东西已经顺着他的裤腿在往上爬。

  龙子睛感到脖子痒痒的,有东西不停扫过,以为是侃哥的恶作剧也没放在心上,随后脖子仍然痒的难耐,龙子回头看向侃哥生气地问:“侃哥,什么时候了你还闹着玩?”

  侃哥被问得一脸疑惑,反问:“我干什么了我?”

  “你在我脖子上干嘛呢?”

  “我什么也没干,你傻了吧唧的发生么神经呢?”

  “你要是……?”龙子睛意识过来,他面对侃哥,可这脖子仍不断被瘙的痒。

  此时的侃哥也发现龙子睛脖子上有一个黑乎乎的东西趴在他的背包上,侃哥下意识拿起手电筒去照,那东西两眼一亮,竟跃起扑向侃哥。

  侃哥赶忙挥手,手电筒打中那黑东西掉在地上,黑东西“吱”的叫了一声,迅速消失在了黑暗中。

  龙子睛和陈高森用手电筒向四处寻找,无奈那黑东西早已逃掉,侃哥的手电筒摔坏了,只能和龙子睛共用一个。

  “没受伤的话就继续往前走吧,可能就是山里的一只老鼠,不用放在

  心上,没啥害怕的。”陈高森走在前面为大家开道。

  经过这一折腾,几人变得更为谨慎,龙岗已意识到此物并不是只老鼠那么简单,老人的兄弟当年怕就是被这东西给害了。

  墓道似乎永远也走不到尽头,手电筒的光芒也照不到边,老人依旧在不紧不慢的走着,墓道内还裸露着没修整过的石块。

  行走间,龙岗突然抬手示意大家停止,所有人虽然不明白什么情况,但依然静止不动。

  只见龙岗左右晃晃头,竖着耳朵仔细听着四周动静,其他几人盯着龙岗,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忽然,龙岗抽出腰间的一把bi sho向黑暗的墓道后角投去,听得一东西惨叫声音,所有人的手电筒全聚集在那东西上。

  几束灯光打开,才将那黑东西看得明白,灯光下,一只黑灰色的老鼠,这老鼠有家鼠三倍的大小,四肢粗壮的可以看见凸起的肌肉,爪子尖而短,两只眼睛直瞪几人看,嘴里还流着血,如吸血鬼般尖利的牙齿从嘴边露了出来,身上插着一把bi i sho穿透了它的身体,挣扎了几下想逃跑,还是一命呜呼。

  “这种老鼠长年居于古墓深山,是听声音寻找猎物的,如若这种老鼠成群出现猎食,我们几人也是非死即伤。”龙岗解释说。

  侃哥想离近瞧这老鼠,还未到前,又一只一模一样的老鼠从黑暗中蹿出,张嘴露出尖牙向侃哥咬来,吃了一亏的侃哥眼疾手快,一脚将老鼠踩在脚下。

  侃哥死死踩着老鼠笑道:“鼠目寸光的家伙,也不瞧瞧你侃爷爷惹不惹得起,咋样?知道你侃爷不好惹了吧,去向阎王爷报道去吧。”

  等老鼠停止不住动弹后,侃哥抬脚移开,腿刚抬起,被踩扁的大老鼠恢复原样,用那充满肌肉的大腿用力一跳,跳到侃哥胸前,四肢紧抓住侃哥衣服,张嘴便开始撕咬。

  侃哥抓住老鼠的头,封住了老鼠的嘴,老鼠不停地挣扎,陈高森吓得退了几步,龙子睛上前夺过他手中防身的铲子,一把向侃哥胸前拍去,同时嘴里喊:“侃哥!”

  侃哥一听,松开双手,那老鼠正要开口时,被龙子睛一铲子拍中,力道太大,侃哥也被震倒在地,如不是那老鼠当了垫背,这铲子估计侃哥也得少活十年,可那老鼠受到如此一拍仍不死,不过立即逃跑了。

  老人见此情形说:“这种老鼠叫拱桥鼠,是一种全身肌肉、骨骼都很柔软的老鼠,由于其五脏位于下腹,用脚踩上去脊骨和五脏分别挤向两边,全都重力由肌肉承担,稍一抬脚,它便可溜之大吉,是一种踩不死的老鼠,其背呈拱形,下面有锁骨支撑,伏在地上,极似一座石拱桥,即使一个体重60公斤重的人站上去,它也无动于衷。”

  “我去,这么厉害,侃哥我又涨见识了。

  第三十三章 尔等鼠辈

  “你们没见过也不用奇怪,这拱桥鼠我也只在邙山一带见过,没曾想连这古墓也成它们的栖身所,这些老鼠不易打死,还是不要去招惹它们。..”

  龙岗拔出老鼠身上的bi sho,离近看了看说:“老人家,您的这位兄弟恐怕当年就是死于这拱桥鼠口中,不知这种老鼠是不是常年居于黑暗之处,我发现拱桥鼠的耳朵比眼睛更大,似乎也更发达,在刚才,这只拱桥鼠被我发现,在我们停下后,它听不到声音,失去了对我们位置的判断,我才趁机将它杀死。”

  “这样说的话,只要我们还在ho dong,发出的声音还是会引来拱桥鼠。”

  “你说对了一半,肯定会引来拱桥鼠,但不是引来一只,而是一群,或者更多,老人的兄弟当年被假发陶俑吓到,惊慌失措之中,动静太大,引来了拱桥鼠,老人命硬逃过一劫,那是因为老人兄弟吸引住了拱桥鼠,拱桥鼠牙齿锋利,连墓道耳室也被咬穿,老人兄弟当时就被拱桥鼠残忍食之,只留下那副白骨。”

  老人看看身上衣服中兄弟的尸骨,颤抖着身体并没有说什么,转身继续向前走去,侃哥上前扶着老人,陈高森拿着手电筒前面照路,龙子睛和龙岗断后。

  龙子睛和龙岗走在一起,轻轻的问龙岗:“我们这么多人一起,再引来拱桥鼠咋办,太多的话,我们是敌不过的,有什么好方法吗?”

  “生死由命!”

  本来还满怀期待的龙子睛被龙岗这淡淡的一答浇的透心凉,只好转移话题又问:“你将生死看得这么开,这些年,你只是刨薯,下地,难道只是消磨时间?”

  “这就是我背负的命运,这辈子就是一个盗墓贼。”

  “你可以重新选择,为什么要自己背负起一切?”

  “那你是什么?不还是和我一样是个盗墓贼,你又为何选择了和我一样的道路?”

  “因为这条路有我必须要找回的东西。”

  “你想找回什么?”

  “因为这条路有你,我要找回你!”

  “龙子睛,你是觉得自己做的一切都是正确的吗?”

  “正不正确过程不重最后结果才知道!”龙子睛对龙岗呲牙一笑又问,“那你又为何选择这条路?”

  “那这条路有我必须要找寻的真相。”

  “真相?”

  “你不用知道,卷进来对你没好处。”

  “是因为起火的那个晚上吧!”

  龙岗心中一震,步伐慢了下来,“你怎么知道?你都知道些什么?”

  “你想知道什么?”

  龙岗不知如何说起,七年前起火的那一幕又重现眼前,龙岗抱着头,手不停的发抖,他不想回忆当年的一幕,可往事如录影带般不停的涌上心头。

  龙子睛从未看到龙岗如此的恐惧,早已视生死为鹅毛的他在害怕,在抗拒,龙子睛紧抓住龙岗的双手,却仍然感到龙岗不住的发抖,当年的那场大火,究竟还隐藏着了什么?

  龙岗甩开龙子睛的手,瞪着发红的眼睛吼道:“你到底知道什么,赶快告诉我?”

  前面行走得三人被吓了一跳,呆在原地看着二人,龙岗抓着龙子睛的衣领,龙子睛只是静静的看着已发狂的龙岗。

  “等活着出去,和我一起回家,我会告诉你当年我知道看到的一切,以及……”

  龙岗手慢慢的松开,“行,我答应你,你最好不要骗我,否则我不会放过你。”

  “骗你是小狗!”

  等到龙岗冷静下来,起身走时,又俯下身体贴着墓地听,其他几人屏住呼吸,龙岗一听不妙忙说:“快走,刚才的声音把拱桥鼠引来了,数量众多,赶紧往前跑,找地方掩护。”

  几人一听,加快速度往墓道前方跑,老人行动缓慢,侃哥一把背起老人逃跑,没跑多远,看到陈高森在一堵墓墙前停下了。

  侃哥一边跑向他一边喊:“干嘛呢?快跑啊!”

  陈高森依旧是一动不动,等侃哥跑到跟前,放下背上的老人,两眼直接傻掉,前面没路了,墓道多出几层石阶,石阶上只有一道石制墓门,两边的石像也有的只刻了一半。

  两人拍打着墓墙,动动石像寻找开启墓门的机关,龙岗二人也赶了上来,同样也被困在墓门外。

  几人寻了一番无果,陈高森怒骂:“他爷爷的,早知道就带点炸药来,再厚石门也送它上西天,也不至于落的个被耗子填牙缝的下场,早知道就不来了。”

  “再给我费话,我现在就送你上西天,真给摸金一派丢人!废物!”

  “我……”陈高森刚开口,龙岗一个眼神过来,把话又给咽了回去,低着头寻找墓门机关。

  “来了,你们赶快找,这我来顶着。”龙岗双手持着bi sho立在墓道前。

  龙子睛卸下背上背了一路的用布包裹着的玉柄青铜剑,“该你上场了,我的好搭档。”

  “我去,小龙王,你居然还带着它!”

  “这把剑挺称手的,救了好几次命,今天有了它照样化险为夷,瞧好吧。”龙子睛也守在墓道中央,手中的玉柄青铜剑透出寒冷的剑光。

  “来了!”龙岗大叫一声,侃哥急得恨不得砸开石像和陶俑,无奈也只能一个接一个的仔细寻找。

  跑在跟前的几只拱桥鼠见人就扑,龙岗迅速出手,两只拱桥鼠还未碰到龙岗一根汗毛就被刺死在半空中,龙子睛手中青铜剑更为锋利,直接将拱桥鼠一斩为二,场面也是血腥味十足。

  拱桥鼠越聚越多,几只也顺着缝隙穿到后面,侃哥护着老人,既然踩不死,侃哥拿出自己的kan dao,来一只砍一只,刀无虚发。

  龙子睛面前死拱桥鼠越积越多,拱桥鼠依然只增不减,龙岗也被逼得连连后退,龙子睛被脚下的死鼠绊倒在地,拱桥鼠见机便扑,几秒龙子睛身上

  便扑满密麻的拱桥鼠,龙岗上前营救,怕刀误伤龙子睛只能一只只扒开,扒开一只另外一只接着扑上去,龙子睛也翻滚着想把拱桥鼠甩下去。

  “砰”的一声响,满地拱桥鼠和几人一块受到了惊吓,回荡声不绝于耳,静得时间仿佛停止一般。

  第三十四章 剑槽

  拱桥鼠的听力发达,被这突如其来的枪声震的晕头转向,一个个在这黑暗的墓道丧失了判断力,左冲右撞,有的直接撞死在墓墙,陶俑和石像上,霎时间,墓道内便充满了令人作呕的血腥味。无弹窗..

  龙子睛身上的拱桥鼠也被枪声震慑,如过街老鼠般仓皇出逃,躺在地上的龙子睛看见身后有一人举着枪,枪口还散发着一缕细烟。

  拿枪的是老人,一手拿着枪打死了面前一只拱桥鼠,拱桥鼠被打得皮开肉绽,老人身后惊讶的侃哥更是半天没合上嘴。

  “老兄弟,你居然随身还带了把枪,格调蛮高嘛!”侃哥上前去瞧sho qiang,“还是把六四式sho qiang,我都没用过呢!”

  六四式sho qiang是八十年dai kai始生产,外形小巧玲珑,便于隐蔽携带,加上其使用的一九六四年式762毫米sho qiang弹装药量较少,射击时声响不大,所以被广大公安民警称为“小砸炮”,该枪也是我国常见的警用w qi之一,其威力能满足日常自卫的需要。

  老人手被震得麻木,“十几年没开过枪了,握都握不住了。”

  “您从哪弄来的?有这玩意干嘛不早点拿出来?我也曾经用过一次,被自己帅呆了!”

  “哈哈哈!买来好久的,好歹这行也干了一辈子了,啥场面没见过,还有没有当年的风采?你喜欢的话,出去送给你好了,不过没有……”

  “你们两个帅瞎我的眼了,墓门机关找到没啊?等老鼠缓过来,先找你们算账。”龙子睛爬起来跑到墓门前寻找入口。

  不知是不是枪声太大,拱桥鼠好像被吓傻了一般,围在一个角落里乱拱乱钻,龙岗在墓门边顺着敲打着石砖,突然间敲到一块,声音却不一样,龙岗又敲敲这块,敲敲别的,认定之后,一下将薄片般的石砖打破。

  其他几人闻声来看,墓墙上空了一块石砖,暗槽下处的石砖上刻着一处图槽,图槽样式为一把长剑。

  “这就是墓门的机关吧,样子是把剑,看样子找把剑放进这剑槽中就行了。”陈高森问。

  “看样子是没错,可现在去哪里找一把剑?”侃哥此话一说,所有人立刻看向龙子睛手中的铜剑。

  “看什么,别打我这把剑的主意。”

  “小龙王,你紧张啥?剑多了去了,也不一定就是这把,你先试试看嘛?也不会少一块!”

  龙子睛拿剑放进剑槽中,玉柄剑与剑槽出其的匹配,样式还是大小完全温和,玉柄剑刚放下,就听得墓墙内轰隆隆响,与此同时,墓道石门也从中间一开为二,主墓室的真面目终于露面。

  五人进入主墓室,被眼前的一切惊呆,“这是什么情况?我还从来没见过这样的,是被盗了吗?”

  主墓室被手电筒照得一览无遗,墓室内也太过凄凉,偌大的墓室内除了墓室正中安放着一具石棺,连一件像样的陪葬品都没有,除了满地的碎石还是碎石,怎么看也不像是有宝贝的地方。

  侃哥看此情景,不禁发起牢骚,“到这样的景象,你建那么大的墓,好歹带点东西进来,也不能让我们白跑一趟是不是,这倒好,比我兜都干净。”

  老人查看了四面墓墙说:“墓墙已经裂开,可能是地震或者是山洪,这碎石好像就是墓室上方碎裂的石块,架不住什么时间就塌了。”

  “咱们也不能白来一趟,这不还有一座石棺吗?说不定好东西全在里面呢!”陈高森率先往石棺走去。

  龙子睛也拿着玉柄青铜剑往石棺方向走去,边走边想:这个墓有点太不寻常了,墓中没有任何机关,只有几个戴着假发的陶俑,拱桥鼠只是山里的东西,也不算是墓主人特地用来防盗墓贼,这个墓到底埋葬着谁,如此的低调?

  绕过石块,龙子睛几人围在石棺边查看,石棺墓长二米、头宽五十厘米、脚宽三十五厘米、深四十厘米,棺体呈长方形,棺壁全用页岩片石拼砌而成,形状古朴而奇特。

  “开棺吧,没太多时间了,我们要尽快退出去。”龙岗从背包中取出一个一头为爪子类的东西。

  这东西名为探阴爪,探阴爪是摸金校尉在倒斗时常用的小物件,下去容易上来难的时候就会用到这个工具,探阴爪是一个可以随意拼装,呈钩子形状,可以取物,因为小东西开过光,还可以辟邪、防尸变,可以撬开棺木盖子,开棺木钉,而且探阴爪的另一端还可以拔石棺的石榫。

  侃哥和龙岗准备好开棺,陈高森拿出一只蜡烛在东南角点亮,这便是鸡鸣灯灭不摸金的灯。

  龙子睛第一次见摸金校尉的规矩,不明便问老人:“老人家,你见识广,这么做有什么讲究吗?”

  老人轻声对龙子睛解释:“这里面讲究大了,摸金校尉们在摸明器之前,必须在墓室的东南角点燃一支蜡烛,蜡烛不灭,就表示可以将摸来的明器带出去,如果蜡烛灭了,则表示墓主不同意,这时必须把摸来的明器放回去,然后恭恭敬敬的磕三个头退出墓室,表示墓主不同意摸金校尉们来摸他的明器,这也算是活人与死人的一种契约,否则将有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

  “会发生什么事?乍尸还是变粽子?”

  “鸡鸣灯灭不摸金,包括鸡鸣是说鸡鸣之后的世界属于阳,黑夜的阴在这时候必须回避,这就叫“阳人上路,阴人回避,鸡鸣不摸金。”金鸡报晓后的世界,不在属于盗墓者,如果破了规矩,祖师爷必定降罪。”

  “现在是白天,那不是犯了大忌吗?”

  “不用害怕,这不过是一种说词,也是盗墓人自我的一种保护方法,所谓的灯灭,为什么灯会灭,按科学道理来讲,灯灭就是说明墓里面氧气不够,氧气不够人还能呆在里面吗,只能赶紧撤,还有为什么非要在东南角呢,你这么懂分金定穴,如果按阴阳八卦,那这东南方是哪一卦?”

  第三十五章 千年冰蟾王浆

  “八卦有:乾、坤、震、巽、坎、离、艮、兑;乾为天,坤为地,震为雷,巽为风,坎为水,离为火,艮为山,兑为泽,东南方是巽卦,管风。无弹窗..”

  “说的没错,这东南角就是风口,也是主进出的,绝大多数的墓门都是开在东南角的,这是迷信,也包括风水,这个地方如果点上蜡烛,空气流动的地方它还灭,那这里面是真待不了,要是遇着危险,蜡烛就在墓门处,也可以照着烛光撤退,这就是为什么搁东南角的原因。”

  “听您这一说,真是恍然大悟,以前真的认为是墓主人显灵了,这其中缘由原来是这样。”

  “这世界上哪有什么鬼怪作祟,全都是故弄玄虚罢了,也就是吓吓你们这些不知情的人。”

  点好蜡烛后,龙岗,侃哥和陈高森一起动手开棺,石棺不像木棺还打有棺材钉,不用借用工具,人为只要用力掀开上层石棺便可,三人站好方向,一起用力开棺之时,被龙子睛叫住。

  “等一下,龙岗你不要站在北面,北斗七星为亡魂升天之方位,开棺时,散发出来的尸气往北散,站在棺材北边的人容易被棺材散发出来的尸气侵蚀,染病上身,而且棺材散发出来的怨煞之气也是往北散,人站在北边,会冲了这股气,此面冲煞,不吉且凶。”龙子睛指使龙岗离开北面。

  龙岗虽然没把这些当回事,但看到龙子睛认真的态度还是换了位置开石棺。

  三人同时喊:“一,二,三!”一起发力,一点点推开了石棺,由于棺盖太重,三人只推开了一条大的缝隙,陈高森打着手电筒顺着缝隙往里瞧,里面景象顿时将几人最后的一点希望幻想破灭。

  石棺里空空如也,像刚刚做好的空棺被安放在此一样,没有尸骨,也没有任何陪葬品和墓碑之类的东西,也就没办法得知这个墓到底是为谁而建。

  仍然不相信的侃哥拿着手电筒直接将半个身子探了进去,手电筒往里面角落一照,一个亮晶晶闪光的东西安放在此。

  “陈大哥,你眼神不好吧,这不还有东西吗,这是什么?”侃哥整个人爬进棺中拿出了棺角边的东西,“这是啥玩意?玻璃杯?那里面是牛奶吗?”

  侃哥手中拿有一枚透明的杯子,此杯身通体平素简洁,透明无纹饰,它的杯壁斜直呈喇叭状,下部收口,最后底部又呈外撇。

  龙子睛见了说:“”这不是我们平常用的玻璃杯吗!这是古代器物吗?。”

  “这是水晶杯!”龙岗轻轻敲了杯子说。

  “水晶杯!”龙子睛惊吓的瞪大了眼睛。

  这个穿越时空的水晶杯就静静地抓在侃哥的手里,这个水晶杯高约

  十五厘米,口径七厘米、底径五厘米,应是用整块优质天然水晶雕琢磨制而制成的,杯子略带淡琥珀色,杯身上有一些自然的裂纹,底部和中部还可以看到一些絮状的天然结晶,水晶杯完全与古人普遍崇尚繁复的审美风格截然相反,透明、闪亮,叫人神思恍惚。

  “这里面装的是什么?”侃哥晃了晃杯中的白色液体。

  “别晃,这里面是蟾王浆!”陈高森制止了侃哥。

  侃哥立即停了下来问:“啥浆啊?跟牛奶一个样。”

  “这可是千年的冰蟾王浆,天山绝种的冰蟾,将捕获的成年冰蟾晾干水分,喂给大蒜、辣椒等腥辣食物,用小木棍轻敲其头部,刺激它多分泌浆液,然后用竹夹挤压、刮取头部两侧耳根附近腺体和背部的大小腺体得其浆液,盛入非铁的容器中,浆液有毒,冰蟾王提取的浆液,保存后入药可以不仅可以强身健体,甚至可以改变身体构造得到异于常人的能力,不过这也是没根据的,被浆液毒死也在可能性之中。”

  几人瞬时被这冰蟾王浆的作用力震撼,这小小一点的冰蟾王浆要用多少的天山冰蟾才得到,也实属来之不易。

  “听刘大哥说,这个墓中有一个宝贝,能看到一切真实的东西,说的不会就是这水晶杯中的冰蟾王浆吧?”龙子睛问陈英豪。

  “是不是我也不清楚?可这墓中只有这么一个东西,说的应该就是它吧。”

  “那就是要把它喝下去才可以了。”龙岗拿过水晶杯抬手要喝。

  陈英豪一把夺过拽在手里,“小心有毒,再怎么说,这玩意也在墓中放了不知多久了,没毒也得变有毒了。”

  “说的也是,没必要以身试险,什么蟾王浆也许就是骗人的,这个水晶杯已经是个宝贝,这一趟也没白来了,我这个好兄弟也算是瞑目了,还真如他所说,这墓里还真有宝贝,咱们也算开眼了,是吧,兄弟。”老人说。

  侃哥看到水晶杯中的千年蟾王浆,不舍就此倒掉,“这是我找到的,到时候卖了换的钱大家平分,这蟾王浆我说了算,先留给我保管。”伸手向陈高森要时,陈高森后退了几步,似乎并不愿意将水晶杯交给侃哥。

  “陈大哥你干啥?快给我?”侃哥上前拉住陈高森,一把抓住了他的衣领扯了下来,这一拉并不打紧,陈高森左肩的伤疤暴露出来。

  这块疤瘌引起了龙子睛的注意力,一下回想起在藏宝窟中的一幕,追问:“你就是在藏宝窟中攻击我们的那个黑衣人。”

  侃哥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整晕了,“小龙王,你别搞错了,怎么会是陈大哥?”

  “绝对不会错,当时我隐约看到黑衣人脖子上的装饰物就是现在你脖子上的摸金符,第一次见你时我就怀疑,只不过我找不到证据证明。”

  “陈大哥,你……”

  陈高森慌张的辩解说:“没错,就是我,当时情况不是咱们不相识吗?再加上当时我也害怕,所有就……”

  “既然这样说,那你也知道起死回生咒了。”

  “我得到一个,盘龙山脉的一座古墓中藏有起死回生之法,当我上山寻找古墓时,发现了一个刚打好的盗洞。”

  第三十六章 老鸦伯的死

  墓室东南角摇摇晃晃的烛光阴深深的印在每个人的脸上,情况太过于突然的转折,墓内充满惶惶不安的气氛,四周除了寂静还是寂静。无弹窗..

  “那是我父亲打的盗洞。”

  陈高森解释当时发生的状况,“我发现了一个打好不久的盗洞,于是便顺着盗洞下去了,盗洞打在了墓道中,我在墓道寻找墓室,却找到了山洞中的藏宝窟,在藏宝窟发现了金角铜棺,无意间被奠柏缠住困在了窟中,后来当我挣脱时便看到了你们,于是便在暗处观察,发现你们找到刻有起死回生咒的竹简时,便出手夺去了。”

  此刻的侃哥再不向原来般对陈高森如此尊敬,质问他:“你那天遇到我们,为什么刻意隐瞒欺骗?难道是发现竹简并没有记载起死回生咒,有想趁机动手抢走,你到“园一居”又是为了什么?”

  陈高森又焦急辩解说:“并非我刻意隐瞒,实在是不敢啊,害怕你们向我报复,竹简上刻的字我不认得,于是便到下马街上找人帮忙,才得知竹简上根本没记载起死回生咒,起死回生咒记在可盒子夹层的羊皮地图上,之后顺便去“园一居”找刘永鸿ch sho点明器,没想到又遇到你们,承蒙刘大哥介绍与三位合作,我本想把这事了解之后告诉你们,现在变成了这个样子。”

  龙子睛和侃哥相互看着对方,表示半信半疑,陈高森看两人还是没真心相信自己,又扯下摸金符赌誓说:“我要真想害你们,有的是机会,这一路以来我对你们如何,你们看在眼里,我以这枚摸金符起誓,如果我所有假,便让我死无葬身之地。”

  “小龙王,就算是他暗算的我们,当时毕竟情况与此不同,我看他并不像在说假话,现在我们又是合作关系,你怎么看?”

  龙子睛静心回想了所有事情发生的经过,仍有些事情理不通,询问:“你为的什么寻这起死回生咒?”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为了我爱的女人,她为了救我而死,自从她死之后,我一直在寻找两人那种感觉,那种在寒冷的日子里,牵起一双温暖的手,踏实地向前走的感觉,可是我如何寻找也再也找不到原来的感觉,她走了,永远的离开我了,同时也带走了我的灵魂。”陈高森泪流满面跪倒在地上。

  “在没盼头的日子里,我想到寻找当年刨薯时发现记载有起死回生之法的盘龙山脉,为了她,我又找到活下去的价值,就算我们没有合作,我也会去找你,求你,求你告诉我起死回生之法。”

  “我看陈大哥不像在骗我们,以后我们也会需要他的帮忙,小龙王,以前的就当是误会,谁都不容易。”侃哥向陈高森求情。

  “陈大哥,我不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我也没办法证明,既然我们在一起合作,既然也是坦诚相待,我的确知道起死回生咒,可是我还没有找到,至于到底有没有起死回生咒,我一样无从得知,可现在我想弄清楚一件事?”

  “只要可以让你们相信我,知无不尽。”

  “你在墓中可曾遇到两个中年男人?你们之间有发生什么事吗?一个是我父亲,一个是侃哥父亲。”

  陈高森侧眼看了一下一副与我无关表情的龙岗说:“我什么都没见到,我甚至连墓室都没找到,又怎么会对他们做什么?难不成我进墓的墓道就是……”

  “就是我父亲他们二人挖的,他们比你早一步进入墓室,也许你们正好错过了,你找到了藏宝窟,我父亲找到了六芒护尸亭,还有一件事,既然说白了,那你当时用的w qi百炼索呢?也没必要藏着掖着怕我们发现了吧。”

  “在,就在我的背包中,我这就拿出来。”陈高森卸下背包拿出百炼索问:“你们看它干什么?”

  “藏宝窟就是百炼索中的枣核铁钉打伤的侃哥,当时突然没看得清楚,你在打一次让我好好瞧瞧这百炼索的威风。”

  对龙子睛的要求一脸雾水的陈高森没多想便挥起百炼索,龙岗突然变得慌张起来,不知道如何发射的机关,一枚如枣核大小的铁钉从相连关节处射出一枚,正中墓室门边恍惚的拱桥鼠,没来得急叫一声便向阎王爷报到去了。

  龙子睛认真查看拱桥鼠身上的伤口,于是又问陈高森:“最后问你一遍,你确实在墓中没遇到过我父亲他们?”

  一旁的龙岗也收起了那若无其事表情暗中看着几人,陈高森犹豫一下仍说:“我确实没见过二老,更没有与他们发生过任何事。”

  龙子睛最后一点耐心也被耗完,当即拆穿怒问:“你说慌,你就是杀害老鸦伯的人。”

  侃哥顿时也变得手足无措,“小龙王,你冷静一下,我爹不是中了为了救龙叔中了尸毒才身亡的,你我也见了,陈大哥当时并不在场,怎么会是陈大哥?”

  墓室内也不知是不是老天故意刁难,还是黑暗的让人迷失了方像,时间好像一直停在那儿不走了,走了好久好久也没动过一分一秒,也不知道有多少一分一秒,那段早已不愿想起的往事又浮上心头,终于消失在我的回忆半空中落了下来。

  “侃哥,有件事我一直瞒着你,但今天是时候了,当时在护尸亭内,我扶着老鸦伯出来时,才发现老鸦伯身上有不仅有霉粽子的抓伤,还有打斗过的痕迹,老鸦伯身上有几处伤口便是被这百炼索的机关打伤,这才是最初的制命伤,就是这些伤导致了老鸦伯在遇到霉粽子时无力反抗,染上尸毒,命丧水银池!”

  侃哥转身流泪问陈高森:“这一切是真的吗?”

  陈高森一脸无知,他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他在躲避,他一直看着旁边的龙岗,龙岗此时也是在一旁冷眼旁观。

  “这……这……我。”陈高森吞吞吐吐地不知如何应答,突然间拿起水晶杯往嘴边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