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脉劫 25-30

小说:灵脉劫 作者:龙囊裔人 更新时间:2019-12-05 11:09:52 源网站:网络小说
  第二十五章 久违的合作

  “无聊,我不会再乎别人生死,我只为自已而活,不过既然是合作,就别让我太失望。无弹窗..”

  “这样吧,以后就以园一居为定点,你们负责倒冥器,我负责跑路,钱五五分,如何?”刘永鸿给各位倒了一杯茶。

  “可以。”

  “同意。”

  “那我们以茶代酒,庆祝一下,龙哥,玛瑙杯的钱我会转到你卡上,我在这里先干为敬,希望我们合作愉快。”刘永鸿仰头一饮而进。

  龙子睛说:“那就有我来选龙脉宝地,这几日便出发一次怎样?”

  刘永鸿打住了龙子睛的话说:“我倒有一个好地方,我们可以先从那里试试,就当是相互磨合一下。”

  “不知你说的好地方是哪里?”

  “我们洛阳的北邙山乱石岗。”

  “生于苏杭,葬于北邙,北邙山确实是一个有古墓的好地方,听得邙山上陵墓多得几无卧牛之地,可这乱石岗却不曾听过,龙岗,你可听过洛阳还有一座乱石岗?”

  “龙子睛,身为一位出生洛阳的风水师,却连这都不知道吗,北邙山东郊有一座乱石岗,这里古时曾被筑成一座城池,但没人见过,也不曾记载,现在根本就是一座乱石岗,更别提会有古墓。”龙岗轻蔑地说。

  “这和我得到的消息可不同,一次一老人来过这里来卖一件玉器,“白玉白花瓶”,他看出我很想买,没要太高价钱,听得知这乱石岗曾有一座城,可这座城是为死人盖的陵墓,传墓中有一个可让人看到一切真实的宝贝,具体我也是听那个老人说过,他得知我这有人会刨薯的本事,有一事相求于我,希望我可以找人和他一起去刨刨这块薯,这墓中必有珍宝,这一点并不质疑。”

  “一切真实的宝贝,好,”龙子睛起身说,“既然位置已定,那我们就准备一下,二日后,我们在此地集合,一同去北邙山刨刨。”

  “那就这么定了,二日后,我为大家准备好车,恭候大驾。”

  “刘大哥,天也不早了,我们还要赶回家处理事情,二日后再见。”

  “知道你急用钱,玛瑙杯钱我已打到铭祖卡上,希望我们合作愉快,一路慢走,不送。”

  正要走时,房门被打开,走进来一人说:“谁是管事的,我家老爷看上了这个玛瑙杯,愿意多拿三十万从这位小哥手中买走,看着办?”

  刘大哥陪笑道:“我是这里管事的,这个,玛瑙杯被这位兄弟买走,决定权在他手上,我只是一个中间人,不方便多说什么,你问问这位兄弟是否愿意转卖给你家老爷。”

  这人一听不乐意了,“别在这摆你的臭架子,既然我们老爷看上了,不给你一个钱蹦子我们老爷也要定了,惹了我们老爷不高兴,十个铺子也给你砸了。”

  “住嘴,”门外人坐不住了,“说话注意点,我们是文明人,能用钱解决的事就别那么多废话,丢人现眼。”

  “老爷您说的是,小的嘴笨,该打。”

  “滚一边掌嘴去,丢人现眼。”

  那个下人躲到一边,一边扇一边说:“我丢人,我丢人。”

  门外走进一人,身后还有好几个在外候着,首先让人看见的就是他那满手的金戒指,全身披金戴银,梳着一个大油头,一身浮夸的装扮,被人称为老爷,年纪确只有龙岗一般大。

  “这位兄弟,我这条狗从不乱咬人,今天不知见了你为何就变成……,怪我没看住,这个玛瑙杯我看着挺喜欢的,你看,我再多出点钱,你转让我如何?”

  “没事,狗急了还跳墙,狗咬了我,我不能在咬回去,是不是,至于这玛瑙杯,钱你出得在多我也不会卖,带着你的狗滚蛋,别打扰了老子雅兴。”

  “老爷,他好像说你是狗。”

  “掌嘴,来人,帮这个狗东西掌嘴,给我打成狗头。”

  房间内一顿拳打脚踢,惨叫声不绝于耳,“看到没,对付这种没教养的狗东西,就得来狠的,好让他听话是不是?”

  “的确,这狗不能变g ren,可总有人隔三差五变成狗,狼心狗肺,还总得意摆出一副傲人的模样,狗改不了……,唉!”龙岗摇摇头叹了口气。

  在场的人听懂龙岗的意思,憋住了笑,不禁心中叫好,龙子睛心中暗喜,“好你个龙岗,几年不见,嘴皮子也变厉害了吗。”

  “敬酒不吃吃罚酒,今天我替你爹妈好好管教你,来人,动手!”

  恍惚间,龙岗一把按住这位老爷,从腰间拔出一把刀,毫不犹豫刺入他的大腿,“替我爹妈管教我,你算个什么东西,敢侮辱我爹妈,我废了你!”随即拔出一刀,又刺一刀。

  “混蛋玩意,站在干吗?快来救我,狗东西!”

  门口七个人一鼓脑全涌了上来,在房间掌嘴的三人也跑来救“老爷”,龙岗拔出刀,一脚踹在“老爷”身上,几个人上前接着“老爷”一同被龙岗踹出门外,龙岗也拿着飞刀走到门外。

  “侃哥,这三人交给你了,我去对付外面的,刘大哥,先躲到一边去,侃哥打急了,眼神可不好。”龙子睛也走到房间外,站在龙岗身边摆好架势。

  龙岗手拿滴血的飞刀说:“这是我自己的事,别在这碍手碍脚,用不着你帮忙。”

  “我可没在帮你忙,我只是看不惯他侮辱龙叔和龙婶,这口恶气我出定了。”

  “老爷”抱着流血的大腿,气愤的指着龙岗吼道:“还站着干嘛,等着要小费啊,给我上,往死里打,狗东西。”

  七个下人有的手拿板凳,有的手拿大厅摆列的瓷器向二人打来,龙岗挥手甩出一把飞刀,飞刀空中旋转几圈刺中其中一人大腿痛倒在地,又起身一跃一刀打破拿瓷器的下人,提腿一下正中小腹,,那个下人当场捂着肚子不省人事。

  龙子睛赤手空拳在一旁与其中二人周旋,顺手拿起一个陶罐向一人砸了下去,那个下人抬手抵挡,龙子睛趁机一脚踢中他的裆部,那个下人“哦”的一声,捂着裆部晕了过去。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没死就好。”龙子睛自自语时,一人在背后拿着瓷器向他头砸来。

  “咣当”一声,瓷器应声破碎,龙子睛猛地回头看,一把飞刀直穿瓷器而过,是龙岗打碎的,龙子睛对偷袭之人一顿暴揍,直打得他妈都不认得。

  不出一会工夫,七人全被打倒在地,龙子睛回头看向龙岗,龙岗脸上溅满鲜血,目光如死尸般无情,被他打倒之人,身上都被开了一道口子,虽不致死,确个个疼痛难忍,光是看着龙岗冷血的样子就让人感到害怕,更别提与他对视。

  看着走进的龙岗,“老爷”拖着大腿在地上移动后退,手上还抓着一把从下人身上拔出的飞刀,无助害怕的挥着说:“别过来,别过来,在过来我杀了你,我杀了你。”

  龙岗掂着滴血的飞刀,歪着头一步一步走到“老爷”眼前,一脚踢飞“老爷”手中的飞刀,蹲在他身旁,平静着说:“看来你爹妈没教过你祸从口出这句话,该我替你爹妈教训你了,你不是说既然这是能用钱解决的事,那我就不多说废话了。”

  “大哥,我懂,你要多少我都给你,只要你放过我,我现在就给你,放过我。”“老爷”从身上掏出一大把红票子。

  龙岗接过钱,抬手一刀扎在“老爷”手上,“老爷”的手被龙岗刺在地下,手掌动弹不得,手指不停地乱抓。龙岗深黯的眼底充满了愤怒。

  “这钱是陪给人家店老板,这一刀是教你,我不仅喜欢用钱解决,我更崇尚暴力统治,记住,这不是有钱就有的资格,以后嘴巴给我放干净点,”手上刺着的飞刀又一转,“知道吗!”

  “知道。”

  “大点声!”

  “知道!”

  第二十六章 黑暗的心

  大堂内混乱成一锅粥,东西倒的倒,破的破,碎的碎,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血腥味。全文字阅读..

  “带着你的人给我滚,再敢让老子见到你,只有一个下场。”龙岗添了刀上的血,拿刀在脖子做了划了一下的动作。

  “老爷”连连点点头,“知道了,我们滚,再也不在这里闹了,一群草包,还不扶我起来,在人家店里打打闹闹干嘛,人家不坐生意了,狗东西,还不扶我走。”

  侃哥一脚将房中的三人踹出,看他们浑身破烂,鼻青脸肿的样子,侃哥这次没手下留情啊。

  “老爷”一行人连滚带爬的出了“园一居”,龙岗把从“老爷”身上得来的一沓红票子交给了刘永鸿,端起桌上的一杯茶,带着嘴边的血迹喝了下去,欲离开“园一居”。

  “龙岗,”龙子睛叫住了他,“你去哪里?”

  龙岗头也不回,“我去哪里与你有半毛钱关系,还是说你也想替我爹妈管教我!龙子睛,你不要一副居高临下的语气跟我说话,否则,我会让你死得很难看。”龙岗回头露出一股尖锐的目光。

  龙子睛不禁想起小时候和龙岗开怀大笑的样子,眼前这张同样的面孔令他陌生,冷淡又轻蔑,冷酷而可怕,似乎在他身边围绕着一层冰冷的气息,让人望而生畏。

  龙子睛微笑着说:“你不会,你说自己的心早已死亡,不在乎任何人的生死,可刚刚为什么要救我,你心中根本没有完全放下,你为什么要这样掩饰自己,为什么要将自己逼成这个样子?”

  “闭嘴!”龙岗猛地挥手,一把飞刀直冲龙子睛射出。

  龙子睛根本没想闪躲,侃哥快速跑来,伸手拉龙子睛,还未碰到手,飞刀划过龙子睛耳边头发,扎进身后的木门边。

  “少露出一副很了解我的样子,活在黑暗中的我对活在这个世界光明处的所有人感到厌恶,别想太多,只是你对我来说,还有利用价值,我是不会让你死的。”

  “现在的我面向着光芒,找不到黑暗,看不到黑暗,如果你在黑暗之中,我愿意面对黑暗,一定会在黑暗的某处抓到你,替你挡住身后所有黑暗,让你沐浴阳光,我坚信。”

  龙岗睁大了一下眼睛,冷厉的眼神突然缓和了好多,转过身说了一句“无聊”出了“园一居”。

  血红的夕阳,在散乱无章的云朵霞片中徐徐下沉,它把蔷薇色的斜晖,闪烁不定地蒙在“园一居”上,蒙在龙岗离去的背影上。

  龙岗满怀歉意地说:“刘大哥,真是对不起,把你这弄得这么乱,还砸了你这么多东西,多少钱我陪给你,侃哥,等下你把要陪的钱给刘大哥打过去。”

  “知道了,交给我吧,天不早了,我们要赶紧回去了,刘大哥,你报个数,我给你打过去。”

  “不用,不用!”刘永鸿摆手说,“刚才你的那位龙兄弟已经给了我一沓子了,已经够了,再说了,玛瑙杯的折扣也让我赚了不少,钱你们拿着用,两天后再见。”刘永

  鸿将二人送到门外。

  红红的太阳挂在西天,围着它的是一大片云,云们上面拉着下面托着不让太阳下坠,以至于累的脸上泛出了红晕,太阳不能为此而不落,只有面有愧色的让黄昏长一点,让天气更清凉一点。

  龙子睛二人取了一部分钱开车回家,“小龙王,你确定要和龙岗他们一起合作刨地?”

  龙子睛望着天边的余晖,“当然,只有这样才可以接近龙岗,了解他,才可以把他带回来。”

  “那起死回生咒要不要告诉他?”

  “这个事太过于耸人听闻,又关系重大,我们先不要告诉任何人,还是小心点为好。”

  “龙岗向你扔飞刀的时候吓死我了,你怎么不躲开?不怕扎死你!”

  “当然怕,不是我不躲,而是我相信他不会那样做,我无条件信任龙岗。”

  “唉,就算把你卖了,你是不是还要帮忙数钱?紫鸢那边怎么说?”

  “紫鸢那边先不要提,龙岗早已不是以前的样子了,在没弄清缘由之前,还是不要告诉他,以免让她担心。”

  “你担心担心你自己吧,如果龙岗真的回来,那你和紫鸢可就无法在一起了。”

  “我们本来就没在一起,她根本不知道我的心意,只是把我当哥哥来看,再说了,我答应过她,要把龙岗带回来的,说到做到。”

  “别在这里自欺欺人了,我看得很明白,也了解,不要所有的事情都担在自己肩上,也不要想一个人解决所有事情,你还有我在身边,我帮你,总有一天还会有龙岗,有更多的人,我们一起。”

  “好兄弟,有你一人可顶百人。”

  “小龙王。我还有一件事情觉得奇怪?”

  “什么事情?”

  “今天发生的所有事情我总觉得哪里不对,陈大哥,龙岗,合作,摸金符,可又说不上来到底哪里不对,这难道真的算得上巧合?”

  “巧合?龙岗?黑衣人?”龙子睛眉头紧锁,深思了发生的所有事。

  一丝愁绪,几抹悲凉,日落黄昏晓,温一壶酒,在初春的黄昏里,把心事付诸瑶琴,唱弹一曲渐黄昏,千丝万缕,点滴凄凉意。

  残阳被晓月代替了,黄昏消失在无中,,留下一片星的光和月的光,二人兜兜晃晃回到了卧龙谷。

  侃哥把龙子睛送回了家,自己一人回到了村庄最边的一栋房子,踏上层层石阶,推开房门,“爸,我回来了!”

  收拾了一下屋子,侃哥做了两盘菜,摆了两副碗筷,拿出一瓶酒,倒了两盅,“爸,来,我陪你喝一杯,碰一个!”侃哥一饮而尽,几杯下肚,醉熏熏的侃哥拿出老鸦伯临走前留给他的东西,一枚印,心中不免悲痛,泪如雨下,滴在那枚印上,身心疲惫的侃哥睡倒在酒桌上,手中拽着那枚印。

  夜已深,病房中,老龙王迟迟未睡,因白天听说护士说自己儿子来过,还在等待儿子来看他,同时又担心老鸦哥和侃哥。

  夜晚慢慢地,慢慢地来临了,当夜深人静的时候,医院便像整个地浸泡在黑色的墨水里,漆黑漆黑的,伸手不见五指医院一步一步慢走来两个人,是龙子睛扶着龙妈来到了医院。

  从县城回到家的龙子睛把爸爸受伤的事情对龙妈一五一十地讲了,并没有提起自己在山中古墓和县城的事。

  一推开门,龙妈看到老龙王的这副样子,急促地走到床边大哭了起来,边哭边问:“咋成了这样了,出啥事了?,要不是睛对我说,我都不知道。”龙妈越说哭声越发的厉害。

  老龙王一看急了,赶紧劝阻说:“这不好好的吗,别哭了,大半夜的,不知道还以为我死了。”

  “怎么不死在外面,连你也这样,让我可怎么活啊。”

  “别哭了,我还没死呢,不就是一条腿没了,有什么大不了的。”

  “家里已经这样了,你又成这样,这可怎么才好?”

  “好了,先不说这个了,你身体不好,别在累着了,我有事和睛儿说,你在旁边床上先歇会,等下老毛病再犯了。”

  龙子睛扶龙妈到旁边床边歇着,回到老龙王床边蹲着看着老龙王,老龙王问:“睛,老鸦哥咱样了?还有铭祖,他人呢?我听护士说你和铭祖来过,他是不是不原谅我?还在恨我?”

  “爸,你先别急,听我说,铭祖什么事都没有,那天铭祖跑出去后,我就和他找到了盘龙山中的古墓,我们还在墓中找到了老鸦伯。”

  “老鸦哥吗?他怎么样了,回来了吗?我就知道,你老鸦哥那么厉害,他怎么可……可能?”正兴奋中的老龙王变得犹豫。

  龙子睛低着头对着老龙王连连摇头,“我们找到老鸦伯的时候,他已经中了尸毒,病入膏肓,最后救了我们就……。”

  第二十七章 背影

  老鸦伯死亡的噩耗如一盆凉水浇灭了老龙王最后一点希望的火苗,从头凉到脚,从皮透到心,沙哑的声音伴着滴滴眼泪敲打着龙子睛的心。..

  “龙哥走了,连龙岗也走了,现在老鸦哥也走了,三个家族竟变成了这样,什么协议,都是报应,报应啊!我一个人还活着有什么用。”老龙王控制不住情绪,彻底被现实击垮。

  “爸,别这么说,你还有我,我会照顾你一辈子。”

  “现在我这样活着,只会给你们娘俩添麻烦,倒不如死了干净,也好去给老鸦哥陪罪。”老龙王说完,拔掉了手上的输液管下床。

  龙子睛和龙妈被吓了一大跳,连忙上去制止安抚老龙王,“孩他爸,可不敢,你要想死把我也带走吧,路上做个伴。”龙妈跪抱着老龙王的腿哭着哀求。

  “爸,你这是干什么,”龙子睛跪在地上,“我养你,养你一百岁,养你一辈子,求你别做傻事,好不好,我求你了,爸!”

  看着面前哭哭哀求的龙子睛和龙妈,于心不忍,做在床边哭了起来,龙子睛扶起龙妈,将二老抱在怀中说:“爸,妈,孩儿我已经长大,感谢你们将我带到这个世上,感谢你们将我抚养g ren,感谢你们对我的教导,感谢一直以来对我的支持,感谢你们一直以来对我做的一切,是时候该我回报孝敬你们了,我会像爸爸一样,撑起整个家,你们健康快乐就是我的心愿。”

  “睛儿啊,你要去做什么?”

  “爸,还记得十四岁时对我说过的话吗?十一年前,你教我,无论何时,也不要抛弃身边所珍惜之人,这句话我一直牢记于心,从不敢违背,现在我依然要履行这句话赋予我的责任。”

  老龙王想起旧事说:“三个家族约定:刎颈之交,肝胆相照,虽死不负,可现在恐怕再也等不到那一天了,珍惜的人都一个一个不再了,还去珍惜什么?”

  “会的!”龙子睛对老龙王竖起大拇指,“一定会的,我在这里答应您,会让您看到那一天的。”龙子睛对爸爸笑了。

  老龙王看着挂着笑容的龙子睛,心中不免感到莫大安慰,“睛儿,想做什么就去做吧,别愧对了自己的心,注意安全。”

  “睛,你要去干什么,还有危险吗?难不成是?”

  “放心吧,妈,在没孝顺你们之前,我是不会死的,爸,从小到大我一直都是看着你的背影长大,你的背影承载了我的太多回忆,是我心中永不倒的支柱和信念,以后,你就看着儿子的背影吧,虽没你的高大,但已经可以担得了责任和家庭。”

  老龙王眼眶微微湿润,“是,是,当父母的只要相信自己的孩子就行了,去做你自己要去做的事吧,我和你妈会一直支持你,别离家太长,还等你吃饭呢。”

  “谢谢爸,谢谢妈,等我完成所有事后,每天都陪着你们,好不好?”

  “好!”

  “好,别让我们等太久了。”

  好不容易安抚好父母的龙子睛身心疲惫的来到医院路灯下长椅子,夜有些冷,也有些凉,龙子睛身体瑟缩着,只能把衣服把自己包得紧一点。

  龙子睛掏出身上的翠螭纹玉佩,看着玉佩上腐烂的绳结,试着寻找过去所留下的点点滴滴的足迹,多年前的生死兄弟,现在看来似乎变得有些陌生,龙子睛看着这仅剩一段的线头,七年光阴,也不过匆忙之间。

  一轮红日从东方冉冉升起,天地间充满明亮,驱散了严寒,唤醒了躺在长椅上过夜的龙子睛。

  龙子睛张开黑眼圈的眼睛,阳光刺的他立刻又闭上,揉了揉眼睛,站起来ho dongho dong压麻了的手臂回到了病房。

  病房中,老龙王和龙妈还在睡梦中,龙子睛没叫醒他们,出去医院买了早餐回来招呼他们来吃。

  吃饭间,龙子睛说:“爸,妈,医药费等下我去付,我手里有钱,我在多给你办几天的住院费,你住在这里我放心一点,这些钱你们拿着用,不要不舍得花,我会把欠的账也还上,等我回来就接你们回家。”龙子睛掏出钱给了老龙王。

  “你哪来那么多钱?”

  “多亏铭祖帮忙,倒明器换来的,这钱你放心用,不够还有。”

  “这么多,都用不完了,你要出去几天?多注意安全,这么多钱也换不来一个你啊。”

  “知道了,就几天时间,我会小心的,吃完我陪你和妈出去散散步,晒晒太阳。”

  今天是一个太阳特好的春日,柔柔的轻风、暖暖的阳光,温暖了大地,也温暖安抚了一家三人紧张慌乱的心情,枝头绽放的新绿,无不让人感到一种勃勃的生机。

  龙子睛推着轮椅上的老龙王散步,龙妈因为劳累肺病复发,吃了药便歇息了,父子二人在院中走走停停,说说笑笑。

  父子二人走到医院大门前,迎面走来一人,手中掂着水果和几箱补品,是侃哥,龙子睛连忙停下,老龙王惊讶的看着侃哥,缓缓从座椅上站了起来,龙子睛上前扶着,老龙王眼睛湿润着看着侃哥。

  侃哥一步一步走到老龙王面前满含歉意地说:“龙叔,上次是我脾气太急躁了,害你担心了,对不起。”

  老龙王拉着侃哥,“铭祖,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是我让老鸦哥跟我一块上山,要是我不喊他,现在也不会变成这个样子,我才该给你道歉,不求你能原谅我。”

  “不要,龙叔,我爸临走前已经把一切都告诉我了,是你在山上把我捡回来的,这份恩情我都没偿还给你,怎么敢接受让你给我道歉,这一生,你应该是我第一个说谢谢的人,谢谢你的再生之恩。”

  “可是,我又让你过上了无父无母,独自一人的生活,你要是不嫌弃,就把我当成你的父亲,对我来说,你早就是我的亲生儿子一般。”

  “家族约定,虽死不负,我为我爸感到骄傲,他用自己的一生去守护了这个约定,并将这份承诺与约定传给了我,我叫苏铭祖,铭记苏家代代祖先,活是苏家人,死是苏家鬼,我是苏家的传人,我肩上也有要扛的担子,再

  说,我并不孤单,我还有你们,待我如亲人般的你们。”

  “好孩子,老鸦哥泉下有知,也会因你自豪,看来我们这老一辈是时候退出舞台了,是该让你们去创造历史了。”

  “爸,放心吧,我会照顾好铭祖的,我们的家族就由我们来守护,和龙岗一起,你就好好瞧着我们的背影就行,忘了过去所有的恐惧的一切,总有一天,我们所有人都会在相逢。”

  “龙岗!子睛,你说的是龙哥的儿子龙岗,龙岗和你们一起吗?”

  “是的,还有龙岗,我找到他了,他还没死,我会把他带回来,我向你承诺过,一定会让你看到当年你们三人在一起的场景。”

  “龙哥,你听见了吗,龙岗还在呢,高兴吧,老鸦哥,孩子们都长大了,传承下来了,传承下来了!”老龙王开心的朝天大笑。

  龙子睛扶老龙王坐下,老龙王又说:“老骥伏枥,志在千里,烈士暮年,壮心不已,去做吧,这是你自己的路,也是你的坎,路上怎么走就看你了,不管你做了什么决定,或者中途又改了什么决定,别等到失去了才后悔,大胆去吧,以后就让爸爸看着你们的背影吧。”

  “爸爸,你坚实的背影永远都是我停泊的港湾!”

  第二十八章 北邙山

  两日后,龙子睛和侃哥早早来到“园一居”,门口停了一辆灰色的车,刘永鸿和陈高森已在此等候多时。全文字阅读..

  侃哥上前与二人握手说:“来晚了,久等了,我们出发吧。”

  龙子睛四处张望问:“龙岗呢?怎么不见他人,他还没到吗?”

  “早就到了,已经在车上了,相处愉快,预祝我们的第一次合作成功!”

  陈大哥来开车,侃哥坐到副驾驶座位,龙岗在后座闭着双眼休息,龙子睛轻轻打开车门,放下了背上包裹严实的大件,坐到了龙岗身边。

  “所有东西都准备好了吧,没什么的话就出发了。”陈高森问。

  “出发吧,东西咱都准备好了,我都已经等不急了。”侃哥催促着要走。

  车子缓缓驶离了下马街,人已到齐,摸金校尉二人,刨薯二人组,怎么感觉不在一个档次,不用在意这些细节,起死回生咒,八荒龙脉,第一次的摸底合作倒斗就以此开幕吧。

  从卧龙谷出发到北邙山也不过一百七十多里路,开车也就三小时左右,中午便能赶到。

  车上陈大哥开车累了,吸了一根烟提提神,侃哥也早已靠在座椅呼呼大睡,龙子睛闻不惯烟味打开了窗户通气,风从耳边呼啸而过,吹醒了龙岗。

  龙岗扯扯衣服,睁开眼问:“现在到哪了?”

  “还没到北邙山,是不是风把你吹醒了,我现在就关上。”龙子睛摇上了窗户,“把你衣服头发吹乱了,我给你整理一下。”

  龙子睛伸手去帮龙岗打理,龙岗掏出飞刀对准龙子睛呵斥道:“不准碰我。”

  龙子睛被吓了一天,双唇紧抿,脑袋不断露出细密的汗珠,“没碰,我怎么敢碰你,我怕买洗手液买穷自己。”龙子睛用手拨开了飞刀。

  “不用在这里给我耍贫嘴,也不要想着去打探我,走近我,引火烧身可不好,不然后果可不小。”

  “什么后果也得烧着才知道。”

  “丑话说在前面,这些年和我合作倒斗的多了,可一个个全都消失了,你想知道他们去哪了吗?”

  “他们在哪?”

  龙岗拿着飞刀在眼前晃来晃去,“他们都成了走地仙。”

  “走地仙?”

  “被我在盗洞中活埋了,成了走地仙。”

  龙岗的一番话深深震慑了龙子睛,愤怒地质问:“所有的人只是想与你走得更近,交你这个朋友,才试图了解你,你竟然这样对待别人的好意,你把人命当什么了?龙岗!”

  “朋友?哼!”龙岗冷笑了一声,“在我这里只有欺骗,利用和被利用,只能怪他们太无知,太愚蠢。”

  “你堕落了啊,龙岗,是不是连我也想一起变成你那所谓的走地仙。”

  “反正都已经堕落了,再邪恶一把又何妨!”龙岗无情的双眼让人读不透他的内心。

  龙子睛并没被彻底震慑,劝说:“你哪怕堕落,也绝不能让自己堕落至下作…一旦到了下作的程度,就再也回不去了。”

  “你少对我说教,你难道能保证自己不会堕落至此?”

  “如果只有堕落才能守护重要的人的话,那我自愿堕落。”

  “没有经历过我人生的你,永远都不会相互理解,堕落又如何,该失去的还是失去,想挽留的依然会消失不见,不如堕落到此,抹杀七情六欲,再也不会被感情左右。”

  “这些年你到底经历了什么?龙岗,这是错误的,告诉我,我帮你走出来,好不好?”

  “别天真了,龙子睛,我在如何厉害,可我也敌不过失去,孤独四字,还不如从一开始就不曾拥有。”

  “龙岗……”

  “闭嘴,最好给我安静一点,你我不过是合作倒斗而已,说了这么多,不过是对对方无法理解罢了,人与人之间永远不可能相互理解,还是等你找到da an再来找我说教吧。”龙岗说完,闭眼倒头就睡了,只留下了茫然深思的龙子睛。

  一路上龙子睛再也没说一句话,的确,龙岗说的没错,人与人之间永远都不能相互理解,孤独,失去,这些他都没彻底的感受,又如何幻想能够理解龙岗的认知。

  车子急速地往北邙山行驶,北邙山位于河南省洛阳市北,黄河南岸,是秦岭山脉的余脉,崤山支脉,北邙山不仅是军事要地,也是绝佳的风水宝地,因此历史上许多王公将相都选择最后在此安息,唐朝就有诗云:“北邙山头少闲土,尽是洛阳人旧墓。”

  车子晌午前便赶到了北邙山,懂路的陈高森把车子开到了邙山镇上,几人吃饱饭,买了点食物留着用,又一路开到了邙山镇北边的一个村庄冢头村。

  冢头村西北为洛阳机场,村东有保护古迹景陵大冢,村内有“郑家祠堂”,陈高森将车停到了一家农户边。

  一行人下了车来到院中,院子不大,却也不是破旧,院里有一个老人拿着一个烟杆在悠闲的抽着烟,老人岁数不算大,见到擅自闯进来的生人并没有制止,仍然边抽烟边静静的看看几人。

  陈高森走去向老人问好,“大爷,您老好啊?”

  老人咳了两声,敲敲烟杆头,把里面的烟灰磕出来说:“你是哪位啊?”

  “您还记不记得你卖过一个白玉白花瓶?”

  “你怎么知道的?”老人很是诧异,“我记得我没有卖给你,我卖的是另一个人。”

  “是刘大哥托我来的,说你转卖给他时拜托了他一件事,需要人帮你是吧,那个人就是我和这几个小伙子。”

  “年纪轻轻,你们几个有几斤几两,别到时命在搭在里面。”老人打量着龙子睛三人。

  侃哥一听这话,顿时心中不满,“你个老东西,敢瞧不起我们,我刨的薯比你见的坟都多。”

  “侃哥!说话客气点,这位老人家既然看不上我们,恐怕也不是等闲之辈了。”龙子睛制止侃哥像老人赔了个不是。

  “哈哈哈,看来也不是所有人都是有眼无珠,乳臭味干的小子,老夫盗了一辈子的墓,这大大小小也不下百座了,这中华上下五千年也让老夫刨了个遍,临了,老了,折腾不起来了,哈哈哈!”老人爽朗的笑声又让人感觉亲切不少。

  “原来是前辈啊,晚辈三人不敬之处还望恕罪,不知你所托啥事?”

  老人拈须一笑,“还算有个会说话的,不像这两个,一个冷少语,一个傲慢无礼。”

  “我……”,龙子睛抬手制止了侃哥问老人:“前辈,你有何事相帮,我这些兄弟个个身怀绝技,义字当头,您耽说无妨。”

  “这要从我年轻时候说起了,那时是听一个村子里老人讲关于这邙山的来历,这才动了刨这邙山的念头。

  二十多年前,听村里人说起邙山的故事,“邙山古时候原名太白原,北魏《水经注·谷水》说:“谷水东左会金谷水,水出太白原,这里的太白原就是咱这邙山的原名,金谷也是一条水的名称,直到今天洛阳还有一条金谷园路呢,这邙山啊,山川绚丽,风光宜人,山虽不高,但土厚水低,宜于殡葬,所以邙山上多古代帝王陵墓,邙山自东汉以来就是洛阳人的墓地。”

  “现在北邙山还存有秦相吕不韦、南朝陈后主、南唐李后主、西晋司马氏、汉光武帝刘秀的原陵、汉献帝陵、唐朝诗人杜甫、大书法家颜真卿、王铎等历代名人之墓,有诗云:“北邙何累累,高陵有四五。借问谁家坟,皆云汉世主。”

  第二十九章 乱石岗

  “相传很久以前,昆仑山上住着一位老道和他的两个小弟子,他们整天在一个仙洞里修行。全文字阅读..”

  “一天,老道对两个弟子说:我要去天外一个朋友那里作客,这口大锅里煮的是从东海抓来的一条蟒,锅下面要不时架上柴禾烧,锅内要不时地加水,千万记住!说完骑鹤而去。”

  “这样,两弟子就天天给锅下架柴,锅内加水,一晃几百年过去了,师傅还没有回来,两个小弟子有点急了。”

  “一天,一个对另一个说:师傅不知几百年后才回来,我俩何不下山一玩呢?另一个也早有此意,于是,俩人把火生得旺旺的,锅里添满了水就下山去了,一路上他们玩得开心,但总放心不下师傅交待的事,于是就在一家酒家买了些酒肉匆忙赶回。”

  “可是,火早已熄灭了,水也被黄蟒喝干了,只见那一条黄蟒正向东海方向逃去,所走过的地方留下了一条黄水道,他俩慌忙沿着黄水道追去,黄蟒发现了他们,急忙改道向北面奔去。他俩赶忙抄近路去截,蟒一见乱拐一阵,又向东海奔去了,这条蟒拐弯留下的水道,就是今天的九曲黄河。”

  “再说师傅回到仙洞,一看锅底火已熄灭多时,锅里黄蟒不在了。连叫小弟子也不应声,什么都明白了,他大叫道:两个小畜牲放走了孽蟒,使它又要祸害人间了,立即骑鹤追去。”

  “两个小弟子追到天黑,眼看着黄蟒逃进了东海,正想休息,老师傅骑鹤赶到,大喝一声:畜牲!你俩使黄蟒给人间留下了灾害,那你俩就永远守住这水道吧!”

  “说完,两个小弟子便变成了两座山,永远守在这水道的两边,人们就把这条黄蟒留下的黄水道叫黄河,把两个小弟子变成的山叫追蟒山。后来,黄河南岸的人们觉得追蟒山不好听,就改叫邙山,一直沿用至今。”

  “没想到还有这样的一段传说啊!”龙子睛感叹说道。

  “哈哈哈!”老人大笑说,“这些传说也只是传说,没几个会相信,可这邙山也确实为一处灵

  脉之地,其中也包括邙山北边的那座乱石岗。”

  “乱石岗,这里有什么特别的吗?”

  “都说这邙山陵墓多如牛毛,有一处便不同寻常,不仅陵墓少的可怜,就连人都很少涉足,说的便是这乱石岗,山岗上更是光秃秃一片,也就零星几颗大树,山上不仅遍地乱石,石块也甚是锋利,听说很多年前这里有一座石城山,可能年代太过久远,石城山经过风雨侵蚀也变成如今的乱石岗。”

  “恐怕这座乱石岗下并不如你说的那么简单吧?”侃哥听出端倪质问。

  “我托刘永鸿找你们来帮我刨个墓,刨的就是藏在这座乱石岗下的古墓。”

  龙岗听到这里发问:“听你这坚定不移的口气,看来你曾经刨过这个墓了吧。”

  “这位小兄弟耳朵够尖,实不相瞒,我年轻时的确和一个朋友刨过这个墓。”

  龙子睛问:“既然你已刨过,又何必再刨一次,难道这里面还有什么值得留念的吗?”

  “留念?当然值得留念,这个墓可搭上了我这辈子唯一的一位好兄弟,比起留念,更让我值得想念。”

  “不知这墓中有何奇怪和危险之处?”

  “听老人讲,想当初,战争时曾在乱石岗这个地方挖战壕,作业过程中发现了古墓,出于保护古墓便停止了作业,并将此墓封闭了,于是我和一个兄弟经过一个月的踩点,确定到这个地方盗墓来了。”

  “很快我们就选中了下手目标,二人轮流打盗洞,用了不少时间终于打到了墓室,刚推开几块砖,一股刺鼻的气味冲了出来,气味直刺得我们睁不开眼睛,只好等气味散尽再进去。”

  “刺鼻的气味一直消散不去,我那兄弟心急非要进不可,我阻止不了,无奈只好一起与他进墓去,记得当时我起身要进时,眼前猛地模糊一片,耳朵也是嗡嗡直响。”

  “我们二人进到墓中,气味熏的眼泪汪汪,隐约中,听得墓中有动静,一丝丝细小的声音在与世隔绝墓中也是听得一清二楚,我们当时没什么经验,吓得直抖,我那位兄弟举起手电筒找声音开源,就看到对面一个高大长发披肩的人站在对面,想到刚才的声音,以为遇到了粽子,就吓得屁滚尿流的往外跑。”

  “黑暗中,我兄弟不知踩中什么东西摔倒在地,只听见一阵叽叽声音和兄弟的惨叫声,我也感觉脚边似乎有什么东西扫过,我询问他发生了什么事,听得他叫我快跑,快……”话还未说完,像被什么掐住喉咙一样。”

  “我不听他的,下手去救他时,只摸得一块连着血肉稀烂的骨头,当时被惊吓的我来不及多想便向洞外逃跑,并封死了盗洞,可怜我的好兄弟至此长眠在此,这件事我一直念念不忘,想知道当年在下面到底发生了什么,可随着年龄越来越大,自己也是力不从心,才想在老死之前在去这座墓一探究竟。”

  “所以你才找到刘大哥,di jia卖给他一个白玉白花瓶,当卖个人情,让他帮你找几个刨地的好手,好完成自己多年的心愿是吧。”

  “如你所说,事情就是这样。”

  侃哥一听来劲了抢说:“这件事包在我身上,侃哥我就喜欢结交重情重义之人,放心交给我!”

  “重情重义?”老人点上烟,吸了两口说:“我不配这四字,如果当初我能阻止他的话,也不会变成今天这般身边一个能说话的人都没有,悔不当初啊!”

  龙子睛安慰老人说:“这并不是你的错,可过了这么多年,您对这位朋友的情义依然不变,这真让晚辈无地自容。”

  “再多情义也比不上他能活在世上的喜悦,如今的我也只能靠着这份生死情义向他忏悔了,小伙子,你可别向我这样失去了才知道后悔,这些陪你出生入死的兄弟,你可要好好珍惜啊!”

  龙子睛回头看向正在擦拭飞刀的龙岗,“会的,一定会的,你放心吧,我定会好好珍惜。”

  老人一听,开心得笑了,“哈哈哈!这就好,这就好。”

  今天就不去下地了,太晚了,山上石块锋利,地形也复杂,乱石岗白天也很少有人会去,不用担心下地时会被发现,明天我会和你们一起去。

  夜深,几人在老人家过了一夜,龙岗一个人在院子里呆呆坐了一个晚上,困了就靠在墙上睡了一晚。

  第二天,龙子睛看到院中安睡的龙岗,走过去也没有叫醒他,拿了一件厚衣服盖在了龙岗身上起身走开。

  龙子睛收拾好下地家伙出门,院中龙岗已不见踪影,衣服放在了椅子上,侃哥和几人也已准备好,老人只扛了一个锄头上了车,车上龙岗坐在了副驾驶,龙子睛和老人三人在后面。

  陈大哥开着车,侃哥看见老人只带了一把锄头好奇地问:“老兄弟!”

  听到侃哥这么叫自己,老人着实吓了一跳,“兄弟?我都能当你爷爷了,还跟我称兄弟,哈哈哈!”

  “笑什么,昨天我就交你这个兄弟,叫你老兄弟有何不妥?”

  “妥,妥妥的,我都忘了有多长时间没见听过别人叫我兄弟了。”

  侃哥拍拍胸脯说:“从今往后,咱俩就是兄弟,有什么事就给兄弟我说,这一片我罩你。”

  第三十章 盗洞

  “你罩我,那这敢情好啊,没想到我这一大把年纪了,还能交个好兄弟罩我,老天待我不薄啊,哈哈哈。全文字阅读..”

  车上侃哥和老人聊的不可开交,龙子睛在一边静静的看着两人,不时跟着哈哈大笑,又望着前面的龙岗,龙岗一直都是静静的坐在那里,也许因为晚上没休息好,脸上露着疲倦,却还是一副冷漠的表情。

  车行了一阵,山路变得越来越陡,导致车根本驶上不去,几人都带着各自的下地家伙徒步上山。

  老人带头往山上行了一段路,山并不高,与其说是山,不如说是一个高点的石堆,山上光秃秃的,尽是大大小小的石头疙瘩,不要说像样的树一棵没有,连石缝中长的杂草,都数得出来有几根,还真不负它乱石岗的名声。

  老人扛着一个锄头着几人拐弯抹角往前进着,比起年老体迈的老人,四人竟有些跟不上,看来老人经常来这里看望他的好兄弟,老人还不停嘱咐几人石块锋利,小心划伤。

  眼前的乱石岗粗狂而冷峻,光秃秃的没边没沿,刀削斧砍般的锋利石块似乎个个都能顶天立地,凝重又刚正不阿。

  龙子睛不禁对这座乱石岗提起了兴趣,陈高森此时又提出让龙子睛探探这乱石岗风水布局是否合理,毕竟这里怎么看不像个风水宝地。

  龙子睛四处看后说:“人有运,地也有运,相宅主地运,分清元运;山水依旧,元运有别;去其表面,就如这乱石岗来讲,风云变化之道照样暗藏其中。”

  “过灵穴最要紧为有水有风,藏风聚气,那这乱石岗光秃一片,又隐藏了什么变化?”

  “根据洛书九星挨排理论与自然形态相结合,以后天八卦为基础;以挨星法为主要方法,挨星法体现的是时间的因素,其核心价值正在于此,这个时间因素的体现就是“三元九运”。”

  龙岗显得不耐烦了,恶狠狠地说:“别卖关子,赶快说什么是“三元九运”。”

  “上元一运与三运一组,二运与四运一组,下元六运与八运一组,七运与九运为一组。”

  “这又咋证明此地便为风水宝地?”

  “这很简单,你们身上肯定带罗盘了吧,以罗盘为工具,按挨排洛书九星定理气,与自然形态、山、水分布相结合,确定旺衰。”

  “挨星法有一格局名为合十挨星格,合十挨星格共有四组,分别为:一九合十挨星格;二八合十挨星格;三七合十挨星格;四**十挨星格。”

  “小龙王,你能讲得简单点吗?我听得头都大了。”侃哥听得一脸懵圈。

  “就是以罗盘按挨星法来判断,合十挨星格自有天地定位,山泽通气,雷风相薄,水火不相射。”

  “龙兄弟,那你可看出这乱石岗脉门在哪?”陈大哥质问道。

  龙子睛不慌不乱地说:“乾山乾向水朝乾,乾峰出状元;卯山卯向卯源水,骤富石崇比;午山午向午来堂,大将值边疆;坤山坤向坤水流,富贵永无休。”

  龙子睛拿枝树枝在地上画画,几人凑上前来观看,笃定说:“有山必有水,水朝乾,坤水流,水脉在南,灵脉地在乱石岗南方。”

  龙岗三人还未反应过来,老人连连拍手,笑着说:“小伙子,挺厉害的吗,说的一点不错,灵脉古墓就在乱石岗南方,想当初为找到灵脉古墓,就花了我一个月工夫,没曾想你看了几眼便找给到了,江山代有才人出啊!”

  陈高森听完老人一席话,心中并不在质疑龙子睛的本事,开口称赞说:“龙兄弟果然是真人不露相,陈某甘拜下风。”

  老人和陈高森对龙子睛另当刮目相看,而一旁的龙岗似乎对发生的一切早已料到,静静的站在一旁。

  老人又带着几人往南方行了一段路,满山秃露的乱石,在阳光下面更加显得苍老丑陋,仿佛一些生癞疤的秃头似的,这陡峻的乱石耸立着,仿佛在无声地叙述着什么,又仿佛在期待着什么,沉思着什么。

  乱石岗周围的大山像一幅五颜六色的花布,山浪峰涛,层层叠叠,倒显得这乱石岗在此中显得格格不入。

  “小龙王,为什么这乱石岗寸草不生,而围着它的山脉各各郁郁葱葱,浓荫遍地?”

  “此风**名为朝山,穴前远方高大秀丽之山,如宾主相对,宾就是朝迎之山,乱石岗为主,主就是受穴之山,成天然朝拱的形状,“宾要有情主要真,主若倾斜宾不顾,定知此地欠缘因,主大富贵,上吉之地。”

  陈高森询问老人,“老人家,你可还曾记得当年的盗洞打在了哪里?这可以省很多时间,就不用在寻找下手之地了。”

  老人卸下扛着的锄头,“怎会不记得,我可是时常都会来这里看他,盗洞虽然早已坍塌,被乱石掩埋,我可从来没忘记这个地方,这里就是当年我们打盗洞的地方。”老人指了指面前的一个石堆。

  几人齐刷的向前看去,看到前面一处小小堆起的石坟,龙子睛问:“老人家,这莫不是?”

  老人蹲下身子拿起石坟上的一块石头,声音颤抖地说:“好兄弟,我来找你了,再等会我就来了,别急啊,这座石坟是我堆起来的,下面就是打盗洞的地方,把石块移掉,从这里往下打就可以了。”

  侃哥将老人扶到一边做下,和龙子睛,陈高森搬石坟上的石块,龙岗问老人,“我听您说,当年你入墓时闻到一股刺鼻气味,并觉得头晕晕沉沉的是吗?”

  老人点点头,龙岗继续说:“看样子墓中可能有至人中毒的气体,虽然你们等过气味消散在入墓,但当时你们已经吸入,气味并没有挥发干净,才导致你们进墓之后产生了幻觉,据我推断,您口中所说的高大长发披肩的人,可能是幻觉,也不排除是粽子的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