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脉劫 7-12

小说:灵脉劫 作者:龙囊裔人 更新时间:2019-12-05 11:09:52 源网站:网络小说
  第七章 生死同行

  病房里,老龙王右腿绑满了绷带,龙子睛在病床边抓着爸爸的手,事情来的太突然,眼前的一切依然无法接受,侃哥站在门边手里拿了一根未点燃的烟。无弹窗..

  “侃哥,你说我爸受的伤是刨的时候遇到啥事了,老鸦伯呢,我有点担心他?”

  “我的心乱得像堆麻一样,我也清楚干上这一行,半个身子都埋进黄土了,我也担心,希望菩萨保佑,千万别出事。”

  “侃哥,你先睡一会吧,累了大半天了,休息好明天才能去找老鸦伯。”

  “我睡不着,我看着龙叔,你先睡吧。”

  侃哥往床边一坐,立即昏睡了过去,这一天确实把他累坏了,晚上天气下降,龙子睛拿了被子轻轻给侃哥盖上。

  五更天,天微亮,龙子睛趴在病床睡着了,侃哥也还没醒。

  “老鸦哥……老鸦哥……”。

  龙子睛握着爸爸的手抽动了一下,感觉到动静,猛地从梦中惊醒。

  看到爸爸醒来立刻喊到:“爸,爸,我是子睛,没事了,你现在在医院,爸,侃哥,醒醒,我爸醒了。”

  侃哥也猛地坐起跑到病床前,“龙叔,我爸呢?他在哪?快告诉我?”

  “侃哥,别急,爸刚醒,让他想一下发生了什么?”

  看到铭祖,老龙王泪止不住地流,“铭祖,我,我对不起你,对不起老鸦哥啊?”

  “龙叔,你不要激动,我爸到底怎么了,我好去救他?”

  “我和老鸦哥在山上墓里刨薯时,遇见了一个十分凶恶的黑血毛(活尸),我们斗不过,身上还受了伤,老鸦哥让我赶紧逃,他在后面去……去挡那黑血毛了。”

  “你是说我爸当挡箭牌,你却逃跑了是吗?啊!”侃哥怒火一下被引燃,发疯了的抓狂。

  “铭祖哥,你冷静一下,当时情况不像你想的那么简单?”龙子睛把侃哥往后拉了两步。

  “别碰我,”侃哥一把推开,“我想的简单,我还能怎么想,让开。”侃哥冲了出去。

  “拦住他,别让他上山。”龙爸情绪太激动昏了过去。

  “医生,我爸又昏过去了,你快看看,”龙子睛拨通龙紫鸢的手机,“紫鸢,你早上去我家看下我妈,说我有急事出去一趟,很快就回来,叫她别担心,我爸在镇上医院,帮我照顾一下,这件事先不要对我妈说。”

  龙子睛骑车去追侃哥,侃哥早已不见踪影,龙子睛悄悄回到家,快速收拾一下,带上藏在壁画后锦盒里的《龙囊传》上了盘龙山。

  约三十分钟,在龙王庙等待的龙子睛远远看见侃哥背着包往山上走来,俩人狭路相逢,侃哥瞧都没瞧从龙子睛身边走过。

  “站住。”龙子睛转头喊住侃哥。

  侃哥应声而停,头也不回。“龙子睛,你要是来阻止我的,劝你别自讨苦吃。”

  “我不是来阻止你的,我也不会阻止你,如果是我,无论多危险我也会去,我来是要和你一起去找老鸦伯,不是请求你能原谅,可我也不能无动于衷,山上肯定危机重重,你又不懂风水点穴,这几百里山峰你要找到什么时候,想快点找到老鸦伯,只有我能帮你,等找到老鸦伯,你想怎样都行,只要你能消气,做牛做马,任打任罚,我毫无怨。”

  侃哥思考了一会儿说:“听好,上山看好自己,出了事,自己负责,别指望我会救你。”

  “好嘞,你放心,侃哥。”龙子睛跟了上去。

  卧龙谷位于八百里盘龙山的腹地,这四面八方群山环绕,蔽日遮天,不经意的低头,足下已是百丈悬崖,崖底有潺潺流水,其声淙淙然。

  龙子睛和侃哥好似没头苍蝇边走边找,辗转走入盘龙山腹地。

  “龙子睛,你不是会看风水,这**该死的古墓到底在哪?”

  “侃哥,你先停一下,让我好好瞧瞧。”

  龙子睛东西南北各探查一番,拿出包中《龙囊传》叫侃哥来看:“侃哥,这便是我家代代相传的风水书籍,,你再看我们这四周龙虎砂,(“砂”指的是山脉,龙虎则代表手足、兄弟。)龙虎有交抱,才可藏风聚气。你看这前有平顶案山,这种格局叫做“将军捧印”。在这种格局里,左右龙虎砂等长并形成环抱,前面还有个平顶的案山。“将军捧印”的“印”,就是我们这个位置。”

  “你说了一大堆,我一句都没听懂,废话少说,你就说墓在哪,该往哪走就行?”侃哥一脸不耐烦。

  “别急,寻龙点穴并非易事,先看龙脉明堂,再确定穴位,差之毫厘,失之千里。”侃哥一听,紧闭嘴巴,不再吭声。

  龙子睛继续说:“藏风聚气是真穴,龙脉的穴场力求藏风聚气,反之风吹气荡,真气难留,书曰:座下无有真气脉,面前空叠万重山。而我们所在的“将军捧印”看似四面不通,风向确源源不断涌向正东方,东面必大有不同,向东走,准没错。”

  山路崎岖狭窄,乱石丛生,侃哥从背包里拿出一把kan dao前面开路,那气势人挡sha ren,鬼挡杀鬼,硬生生砍出一条路来,向东穿出“将军捧印”后,山势一百八十度大转变,面前出现一条横向长约几千米的山谷,宽有二三十米,山谷倒不深,谷底密密麻麻覆盖了一层落叶。

  远处的丘陵高低有致,起伏连绵,在飘渺的云烟中忽远忽近、若即若离,粗犷而冷峻,令人感到一种刚正不阿、力争上游的质朴美,似一幅凝重的画,而眼下幽幽的深谷显的骇人的清静和阴冷。

  龙子睛寻视了一番山谷说:“侃哥,龙楼宝殿就在前方,绕过这个山谷太不现实,穿过去比较省时间,况且也不远,也不深。”

  “只能这样了,先到谷底去,跟我后面走,别丢了。”侃哥踩着突出的石块往下走。

  龙子睛紧紧跟在后面,心里暗想:啥玩意?看着好走,下来才看见这么多坑,都是为了赶时间找老鸦伯,这些牢骚全咽进肚子里了。龙子睛心里一走神,一脚踩空,身体前倾,慌乱中一把抓住救命稻草般的侃哥,可怜侃哥还没反应过来,便一同滚下谷底。

  空山死寂,冷月如勾,二人滚落谷底时,磕伤在突出的石块上,龙子睛醒来才发现昏迷了好久,天已是深夜,而侃哥正靠背压在自己身上。

  龙子睛反手推了推侃哥,“侃哥,醒醒啊,你吃那么重干嘛,压死我了。醒醒啊!”

  不知侃哥是昏迷还是睡的正香,起身挪到一边,睁开那惺忪的眼睛问:“这是在哪儿?小龙王,我记得你拉了我一下,然后?”侃哥一下清醒过来,“然后就?龙子睛,让你看好路,连累老子一起掉下来?耽搁多少事!”

  “我们这不已经下到谷底了吗,滚的是不是更快?”龙子睛开玩笑安抚侃哥。

  “你还敢笑。”侃哥伸手便要打

  右手传来撕裂般的疼痛,“喔,我去,疼!疼!疼!”

  侃哥右手伤口裂开,血顺着手指滴在落叶上,龙子睛一看,拿出背包中随身携带的急救包替侃哥包扎伤口。

  “不要动,我给你止血包扎。”

  侃哥看着面前认真帮自己包扎伤口的龙子睛,想起小时候同样的场景:两人小时在山上玩耍时,侃哥的脚被石板划破,龙子睛把他背回家消毒包扎。

  “子睛谢谢你啊,又给你添麻烦了。”侃哥不好意思的说。

  “不用每次都说谢谢,也别说麻烦,铭祖,我不介意的,听爸爸说,你很小时妈妈就没了,家里就你跟爸爸,我会像哥哥一样照顾你,保护你的,我们兄弟之间不谈谢字。”两人相对笑笑侃哥张口要叫哥,又合上了嘴巴。

  想起往事一幕的侃哥心里酸了一下,轻轻说了句:“子睛,对不起,我不该那样对龙叔和你,我也是一时着急,担心爸爸,才会……对不起。”

  龙子睛边包扎伤口边说:“侃哥,你不用道歉,我从没怪过你,我知道从小就是老鸦伯一手把你拉扯大,老鸦伯对你来说是爸爸,也是你最重要的人,无可替代,现在这个样子,该说道歉的是我。”

  “之前,我还那样对你,说不管你死活,希望你原谅我。”

  “哪有,”龙子睛笑笑,“你要真不管我,就不会一直让我跟你后面,还不停地提醒我小心点。”

  第八章 弃尸沟

  “小龙王,我还真是被你掌握股掌之间啊,什么都被你看透。全文字阅读..”侃哥眼神一下变得严肃起来,“子睛,从小你是第一个愿意和我玩,是你赶走了我内心的孤独,无论作为朋友还是兄弟,你对我来说也无可替代。”

  谷底龙子睛看着侃哥说:“我也是侃哥,你,龙岗,都是这辈子我最不能失去的挚友,最珍惜的人,也是我心甘情愿拿命去守护之人,我已经失去了龙岗,我不能再失去你了。”

  侃哥眼角湿润了,努力眨了眨眼睛说:“谢谢你,子睛。”

  “侃哥,你还是喊我小龙王吧,你太认真我都不习惯了,都说过了你我之间兄弟生死之交,不谈谢字。”龙子睛包扎好使劲系了一下结,痛得侃哥叫出声来,“没事了就赶紧爬上去,老鸦伯和龙楼宝殿就在上面。”

  已是凌晨三点半,俩人随便吃了点食物,侃哥戴着头灯,拿着一把便携镐头,龙子睛带着一个手握式电筒跟在后面向山谷对面出发。

  夜雾袭来,夜晚阴风阵阵,倒有点凉意,朦胧的月光下,看不到几颗星星,天空并非纯黑色,倒是黑中透出一片无垠的深蓝,一直伸向远处。

  月光透过缓慢移动的黑云时隐时现,龙子睛小心翼翼走着,心中阵阵冷意,免得和白天一样再连累侃哥一起滚下去。

  可总觉得四面有人盯着自己一般,那感觉不由地让他头皮发麻,后脑勺不时吹过一丝凉气,回头一看却又什么都没有,而他又感觉有人在背后时,猛一回头吓得倒在地上。

  “啊!”龙子睛大叫一声,“鬼!鬼啊!”

  侃哥听到叫声回头看见龙子睛捂着脸倒在地上,“小龙王,鬼在哪?让他瞧瞧大侃爷爷的厉害。”

  龙子睛手向前一指,侃哥顺着头灯望去什么也没发现招呼龙子睛,“哪呢?啥都没有?”

  龙子睛张开眼睛发现什么都没有,“不对,我看见明明有一团东西在后面,现在又消失了。”

  “我说,小龙王你不会是害怕出现幻觉了吧,就算有鬼还有你侃哥在,大粽子咱都不怕,还怕鬼。”

  龙子睛相信自己是紧张看花眼了,“好,有顶天立地侃哥在,我怕啥,继续走吧。”

  侃哥拉起龙子睛要走,突然龙子睛瞪大双眼,嘴巴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手指了指前面,侃哥往前一望,“唉,我去!”

  只见前方空中飘着一团浓绿色火光,忽来忽去,是鬼火,侃哥认出对龙子睛说:“不用怕,只是鬼火,伤不了人,上学时没学过么,人的骨头里含着磷,磷与水或者碱作用时会产生氧化磷,通过储存的热量,达到燃烧点时会燃烧,你丫的吓傻了,大惊小怪。”

  “你……再看……前面。”

  “又怎么了?”侃哥转头一看,“他***,真见鬼了?”

  说话的小会儿功夫,那绿色火焰

  已经变成一片,数不清的火焰飘来飘去,照亮了谷底,细看那绿色火焰中竟还有几团红色火焰。

  龙子睛正欲开口说话,侃哥一把捂住他的嘴巴轻轻说:“不要动,鬼火很轻,人经过甚至说话时带动空气流动,磷火就会跟着空气一起飘动,到时咱俩跑都跑不了,不想烧死就闭嘴。”

  那鬼火一团灭了,又生一团,无穷无尽,烧不完似的。俩人大气都不敢出,眼睁睁看着无数火焰在眼前烧逝殆尽。

  侃哥深吸一口气说:“没事了,吓了老子一跳。”

  龙子睛也是死里逃生

  急地大口呼吸,“侃哥,这么多鬼火,这得死多少人?”

  龙子睛一句话提醒了侃哥,“也是,这鬼火多的反常,而且成片的出现,鬼火是死人身上散发出的,那这?”

  龙子睛猜到侃哥意思问:“难不成我们现在踩的地方是坟地?而且不只一座俩座?”

  “看情况的确如你所说,可能还是个陪葬坑,恐怕就在这厚厚的落叶下。”

  龙子睛拿手电筒把周围扫视了一番发现一块裸露的尸骸,“侃哥,快来看这里,好像是人骨。”

  侃哥跟了上去拿灯一照,“还真是,怎么只有一块,其他的肯定在下面。”

  “楞着干嘛,一块挖呀。”

  “你没事挖它干嘛,赶紧赶路,刚刚还怕的要喊妈妈。”

  “我说你风凉话说完没有,这事一定不简单,如果知道下面埋的是什么人,就可以分析出墓主人是哪朝哪代的。”

  “看看几块骨头就能看出是什么时候的人,你那两眼还能验dna啊?”

  “你是真傻还是装傻,当然看服饰和一些器物判断,赶紧和我一块挖,找到最好,找不到就直接去捣了他的老窝。”

  龙子睛端详尸体腐蚀程度,应该有好几千年了,衣物也烂到渣都不剩,仅凭一堆骨头确实分辩不出。

  “小龙王,你来看,这有一具完整的,身上衣服烂了不少,你看你看不看出来。”

  龙子睛走近细瞧,依稀还能辩认,骨架还是整齐的,身上衣服虽腐烂不少,整体还是认得出什么样子。

  “侃哥,我看他们的服饰短衣齐膝,身上还有一把断了线的弓,这是胡服的一大特征,这种服装最初用于军中,而且这具尸体身上骨头断裂非常多,不像正常死亡,死前应该有过打斗,这么多尸骨,难道是打仗死后被人丢弃在这里?又或是屠杀?”

  “看完了,你分析出墓主是哪朝了吗?”侃哥在一旁冷冷地问。

  “暂时还不知道,只知道这些死尸是胡人,为何而死,为什么这么多全弃在这山谷中也不清楚,如果这些人是墓主人所杀,那推断这墓主人也是五胡十六国后的人物,想知道真相,天亮之前爬出山谷,去会一会这个墓主人。”

  正要走时,侃哥发现尸堆好像有动静,“小龙王,先别急着走,你看这尸体是不是在动?”

  “侃哥,你也吓傻了,都成骨头了,还能变粽子。”

  “你看,的确动了,骨头都动了。”

  龙子睛定眼一瞧,那堆积的尸骨好像被什么东西顶着一般,慢慢的拱了起来,侃哥拉着龙子睛退后几步,那尸骨堆了约有一米高,突然从里面冒出无数黑漆漆的虫子向四周爬去。

  “是红头尸蜱,吸人血的,快往山上跑,不要停,一直跑。”侃哥拉着龙子睛撒腿狂奔,头都不敢回。

  红头尸蜱嗅到血的气味,成群向俩人追去,还散发着让人不寒而栗的响声,分不清遍地是红头尸蜱还是树叶。

  “侃哥,那黑东西好像在追我们。”

  “别管那么多,你只管跑,侃哥自有办法。”

  侃哥停下来从背包里取出一个瓶子,把里面稠乎乎的东西洒在地上后就追了上去。

  天已微亮,俩人一口气跑出谷底,累的瘫软在地,红头尸蜱也没了踪影。

  龙子睛歇了口气问:“侃哥,你没事吧?”

  “我没事,你怎么样?”侃哥躺在地上,累得一动不动。

  “我也没事,那是什么鬼东西,吓死我了。”

  “那东西是红头尸蜱,吸人血,把卵产在人身体,孵化后又以死人为食物,我刨红薯时见得多了。”

  “你在地上倒得什么玩意?那尸蜱就没在追我们了。”

  “血,我把血倒在地上,尸蜱闻见就全都只顾抢食,我们俩才逃过一劫。”

  “你随身还带着血?”

  “废话,哥可是专业的,开玩笑,包里准备的东西多着呢,否则来送死啊!”

  “是,大江南北倒斗的谁不识侃哥是北派灌大顶,i服了yo。”

  “服了就行,歇好了赶紧找墓在哪?跟你说,不管墓里是谁,有多危险,我现在非要刨了这个墓,死活我也要把我爸带出来,快点。”

  “已经快到了,看前面天然的神牛望月案山,大象守水口,五重青龙砂,水口关锁,难得的风水宝地,接下来让我看看你专业的看家本领,包里肯定带着洛阳铲的吧。”

  “这里还不行,都是石头太硬,再往前走走。”

  走了一段路,三面路被山封死,只留来时的一段小路,杂草将俩人掩埋,侃哥四处勘察寻找下手地方,忙乱中,龙子睛一脚踢中一个人形石俑。

  第九章 北斗九星

  鼪鼯之径,荒烟蔓草,齐人高的杂草丛中,龙子睛无意踢中一个石俑,仔细一看那石俑歪倒在地,而石俑头确不知去了哪里。..

  “侃哥。”“小龙王。”俩人同时喊对方。

  “侃哥,我发现了一个无头石俑。”

  “我也是,我这里也有一个无头石俑,你来快看一下。”

  龙子睛寻声去看,同样发现一个倒在地上的无头石俑,看上去是被人为破坏,头被人砸掉不知何故,被砸掉的头又被丢去哪里?

  龙子睛正在思考听见侃哥大声呼叫:“小龙王,快过来,这里还有一个。”

  “还有,”龙子睛立即跑去,果然,又是一个倒地的无头石俑,“侃哥,应该有人比我们提前来过这了。”

  “你是说我爸和龙叔。”

  “不是,他们没必要跟石俑过不去,我是说更早以前,你见过兵马俑吗?”

  “见过,书上看见过。”

  “秦始皇陵兵马俑是土烧制,而这些是在石头上雕刻的,整体造型确虽差几分,但还是神似,这就是让我不明白的地方?”

  “哪里不明白?”

  “在尸沟中发现的胡人尸体我断定这墓是五胡十六国之后的,而石俑确像是秦朝时的,这相差的有点远了。”

  “难道是五胡十六国时这个秦朝墓便被盗了?”

  “不,那时秦朝还没一统天下,墓建的时间可能更早,不排除墓被盗过的可能,”龙子睛闭眼思索这些石俑,无意之间意识到一件事对侃哥说:“在附近找一下是不是还有石俑?”

  一番探查,此地共有九具无头石俑,二人拿刀把九具石俑旁边杂草清掉,发现石俑不是随意乱放,而是上应北斗七星所摆放。

  侃哥左看右看疑惑不解,:“不是按北斗七星摆列咋多出两个,你不会弄错了吧?”

  “不会错,我们常说的北斗七星其实是九星,位于勺柄两侧的左辅,右弼两颗星由于亮度较低不易察觉,被称为隐星,看上去才像七颗星。”

  “九星就九星,这又说明啥啊?”

  “这北斗九星乃是奇门遁甲中的一门,墓既然在这里,那这北斗九星很可能是开启墓门的机关,只要破了他,盗洞都不用打,直接就进墓了。”

  侃哥一听兴奋了,“那还等什么,赶紧破了它。”

  “耐心等着,我查一下。”龙子睛掏出《龙囊传》查找有关记载。

  “唉,大哥,你这临阵磨枪呢,平时干嘛呢?”

  “你懂个毛线,这本《龙囊传》我看了几百遍倒背如流,有些事我也是从书中看过,真正见过也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回,实践才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你不懂瞎嚷嚷啥。”

  “就你懂得多行不行,龙少爷,你看出啥了?”

  “书中记载:相传,大禹时,洛阳西洛宁县洛河中浮出神龟,背驮“洛书“,献给大禹。大禹依此治水成功,遂划天下为九州。这北斗九星如按阴阳五行洛书九宫数为解,一,三,七,九为奇数,亦称阳数,二,四,六,八为偶数,亦称阴数。阳数为主,位居四正,;阴数为辅,位居四隅,;五居中,属土气,为五行生数之祖,位居中宫,寄旺四隅,五为玉衡星,又叫天禽星,主管祭祀,侃哥你我合力将第五星玉衡星所在的石俑推开。”

  石俑被推开,下面确什么都没有,“怎么会什么都没有?下墓入口应该就在这里,侃哥拿洛阳铲探一下下面。”

  侃哥拿出洛阳铲擦入地下,刚探出三米多便碰到硬物:“看来没错,不深,下面的确有东西。”

  “下面就是被封的入口,赶快把土刨掉。”

  几分钟不到,侃哥用工兵铲便刨到了一块约有一米长青石板,轻轻敲了两下,里面是空的,侃哥拿出镐头将青石板翘起来,一个正方形入口呈现眼前,龙子睛拿手电筒往里照,只见一排排石阶向下延伸,深不见底。

  正要下,侃哥拉住了他,“等下,先让墓里通风换气,免得有毒气,先吃饱肚子再下墓。”

  侃哥吃着面包问:“小龙王,你确定好要下墓,里面可有黑血毛。”

  “当然下,在说了,你一个人下,我在上面比再下面还担心难熬,见了黑血毛就让他尝尝我小龙王的厉害,我可是真龙天子下凡。”

  “拿着这个。”侃哥递来一个黑家伙。

  “这是什么?”龙子睛凑到鼻子闻一闻。

  “黑驴蹄子,是用糯米制成的,形状如驴蹄子,颜色发黑,所以称为黑驴蹄子。如同克制僵尸的法宝一般,盗墓者一般都会准备的,而且五十年以上的黑驴蹄子才对僵尸有用。”

  “你给我了,你呢?”

  “还有一个在包里备用,这把bi sho你也带着,防身,这个狼眼手电你也拿着照射距离五十到一百米,遇到危险近距离照射人眼,可使之暴盲三分钟左右,最多只能持续照射三小时,你可别照我啊,我还不想瞎,我带头灯走前面,一定要跟紧,下面一切听我指挥。”

  侃哥一切准备好,手里拿着工兵铲下了石阶,龙子睛左手拿着黑驴蹄子,右手拿着狼眼手电跟着下了墓。

  透过墓洞射进来的光照在一层层石阶上,对于来自黑暗的恐惧,龙子睛紧张的拿着狼眼手电四处乱照。

  “小龙王,别害怕,黑暗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没有挑战它的勇气和信念!我们还没进入地宫,不会有太大危险,小心手别乱晃。”

  话刚说完,侃哥脚踩的石阶忽然崩塌,一连窜的石阶全都塌陷,龙子睛随着侃哥一同掉下墓室。

  “你不是说没危险吗?骗子!唉?怎么摔下来一点都不疼?”

  “废话,我摔你身上我也不疼,拿我当垫子使呢,还不拉我起来?”

  龙子睛扶起侃哥嘟囔着:“就算你在尸沟那次还我的。”

  “臭小子,你还挺记仇。”侃哥无奈回呛了一下。

  龙子睛捡起手电一照,顿时被眼前景像震撼,“侃哥你回头看看。”

  侃哥回头一看,只见灯光照射的地方,哪里像一座墓室,简直是一座宫殿,两排石人俑对立站在墓门两边,一排有七个石人俑,而且这些石人俑头还在,每个人俑中间还有一匹石马,有跪有立。随着灯光向上照,墓门为石门,门前有八阶石阶,左右墓门刻着祥云图案,墓门高约六米,总宽度约十米,墓顶还覆盖一层黑色瓦片,居高临下,气势雄伟。

  “侃哥你看脚边,是不是石俑头。”

  侃哥低头一瞧,脚边的确有一个石俑头,四处一照,还有不少,“这是上面那些无头石俑被丢下来的头,旁边还有一堆骨架,去看看。”

  龙子睛上前观察,“这些白骨身穿盔甲被堆在一起,看样子是士兵,有的身中

  数支长箭,有的头骨碎为几块,是死后被人丢弃在这里,如果是盗墓的尸体,不会这么多全被丢在一块?不想了,找不出头绪,da an全在地宫里了,进去吧。”

  侃哥慢慢走向门前石阶,拿起工兵铲敲了几下,确认没有危险便大胆走到墓门前。为了省电,龙子睛换成自己的手电筒照明,跟着侃哥走到了墓门前。

  走近看才发现,墓门前有几块平整的大石头,有的已经碎为两半,侃哥看出这是墓门前的机关,人一旦开启墓门,石头便从上面掉落砸死盗墓之人,不知是不是年代久远机关失效,石头竟掉落了下来,真是老天爷保佑。侃哥仔细检查后,墓门上方已经没有落石,转头去开墓门。

  龙子睛在身后照着墓门,侃哥伸手去推,却呆在原地不动,静静地问了一句:“子睛,你刚刚碰过墓门吗?”

  “没有啊,我一直都在你身后,没有碰过墓门。”龙子睛声音有点发颤。

  “我也没有碰过,那你看一下墓门。”

  第十章 活人俑

  龙子睛两眼望向墓门,墓门由链子锁着,在仔细一看,墓门并没有紧闭在一起,竟然错开了一段距离,石门有五厘米厚,露出一条缝隙,虽然看不清里面,但这决不是自然形成。无弹窗..

  “侃哥,这是不是当时下葬时太仓促,才成这个样子的?”

  “不是,我敢肯定有人比我们早来过这里。”

  “谁?也是盗墓的吗?”

  “不清楚,进去再说,我要把这链子砍断,靠边站。”侃哥拿着kan dao三两下将那生锈的链子砍断,缓缓推开了地宫大门。

  地宫大门被完全推开,龙子睛拿狼眼手电照向里面,墓门后面是一条长长的墓道,墓道空空如也,什么装饰物也没有,只是墙上刻着一些五花八门的图案,墓底为石板铺路,唯一可疑之处是墓道里散落着无数支箭。

  侃哥弄清楚了一些事对龙子睛说:“看来,比我们还早来的就是墓外那堆士兵,他们肯定进墓时中了墓道里面的机关,墓门前的落石也是,他们却帮了我们大忙,这些机关全被毁了,没用了。”

  “那我们是不是没危险了。”

  “可以这么说,但还是多多留意,小心始得万年船,他们当中肯定有人活了下来,不然尸体怎么会堆在一起,墓门也被重新锁上。”

  “他们有人活着出去了,既然是盗墓,他们为何还把那些死了的人拉出去丢在一起?”

  “如果是盗墓,人也太多了,太明目张胆了,往里走了,小心点。”

  侃哥慢慢往前移动,踩的地上石板往下一陷,墓道一边突然射出一支箭,直直从龙子睛头上穿过,射在对面墓墙擦出一道火花落在地上。

  突然发生的一幕吓的龙子睛缩着脖子,眉毛都翘了起来,站在侃哥身后一动不动,好一会才哼唧着说:“刚刚发生了什么,我还没整明白咱回事呢?”

  侃哥一边卸背包一边安慰:“看来墓道还残留的有机关,放轻松,没像外面那些士兵射成刺猬就不错了,非逼大侃爷爷我出真本事。”

  “早干嘛去了,我差点去见孟婆婆。”

  侃哥从身上解下一个东西,“看这个,虎头钢伞,纯钢制作,前面还暗藏有一把bi sho,拿着它什么暗器飞刀统统俯手称臣,跟哥斗,不自量力。”

  龙子睛听不下去:“你不装逼会死吗?自己夸自己还觉得挺有意思吗?”

  “你侃哥我不是装逼,我是真牛逼,老老实实跟后面看好。”

  侃哥撑开虎头钢伞挡在前面,触发的机关一连串射出,跟在后面的龙子睛只听到嗖嗖的声音击中虎头钢伞,箭头穿不过钢伞纷纷落在地上,二人就这样一直走出墓道,墓道尽头是一堵四面密不透风的石墙。

  “小龙王,小心点,这里应该有入门机关,按按四面墙壁找一下机关。”

  龙子睛一块一块把墙壁都按了按,这时他看到有一块石壁有些松动,伸手将石砖按了下去,石砖经外力一按立刻陷了下去,面前石壁暗门在轰隆声中一开为二,墓室大殿赫然出现在眼前。

  正当二人为发现地宫欣喜时,脚下石板产生连锁反应,石板也一分为二,俩人来不及反应,双双掉落机关暗道。

  反应及时的侃哥一手抓住龙子睛一手迅速使出虎头钢伞柄端机关,只见钢伞柄端射出一个带绳箭头,锋利的箭头射进石壁并死死镶在里面。

  惊魂未定的龙子睛紧紧拉着侃哥的手吊在半空中,低头一望,暗道下面竖着一支支长矛,长矛下面一具具惨死的尸骨。

  “小龙王,我先上,你跟着抓紧绳子往上爬。”

  侃哥顺着绳子爬出暗道,伸手将爬上来的龙子睛拉了上来,二人走入墓室席地而坐。

  龙子睛歇了口气对侃哥说:“侃哥,你又救了我一命,你刚才使得什么东西那么厉害?”

  侃哥得意的说道:“这个虎头钢伞前面暗藏一把bi sho,后面也暗藏了一个救命机关叫虎爪勾,释放后可以刺入并牢牢勾住物体,咋样,听完是不是又要对侃哥膜拜一番。”

  “唉,”龙子睛不厌其烦叹了口气,“侃哥万岁万万岁。”

  “不用万岁,一百岁我就知足。”

  “想一百岁,还是先想想怎么从这里出去吧。”

  此时二人已深入地宫,面前才是地宫的真实面貌,这地宫真真是一座地下宫殿,一条笔直的墓道,墓道两旁有四个耳室,墓道尽头有一座小型宫殿,宫殿前又是一道石门,主墓室就在石门后的宫殿内。

  二人上前去察看耳室,确被耳室的景象惊呆,普通墓室的耳室如卧室般大小,只是放置些陪葬品,而这个耳室面积却是他们的十几倍,大约有五个篮球场大,室内如一座大坑,排列着大大小小的石人俑,坑内遍布无数尸骨,传来一阵阵恶臭,尸体上一群密密麻麻的红头尸蜱啃着为数不多的血肉。

  龙子睛拍拍侃哥问:“那就是在山谷遇到的红头尸蜱吧?”

  “就是那些东西,它们在吸食尸体,我们不要招惹它们,会死得很惨的。”

  “你不觉得奇怪吗?”

  “哪里奇怪?”

  “按理说这么多尸蜱早就把尸体啃光了,怎么还会出现有血有肉的尸体。”

  “考虑那么多干啥,人家尸蜱吃不完屯起来不行啊。”

  “开你大爷的玩笑,你看看那具尸体旁边,有一具裂开的石人俑。”

  “都说是石人俑了,怎么会裂开,就算裂开又能怎样?”

  “你仔细看,那并不像是石头雕刻,倒像是泥巴糊成的。”

  侃哥望向那具破碎石俑肯定说:“是泥巴,石头不会如此碎。”

  “在看附近,这些石人俑里掺了很多用土烧制的人俑,这样的话,我明白了。”龙子睛看出了人俑秘密大叫一声。

  侃哥被龙子睛吓的一哆嗦骂道:“混蛋,吓老子一跳,你明白啥了?”

  “先别问,侃哥,你拿块石头把其中一具土人俑砸烂看看。”

  侃哥找块碎石瞄准土人俑砸去,正中人俑上身,人俑外面裹的土层成块脱落,重心不稳的人俑倒在地上,尸蜱立即蜂拥而上吸血食肉,场面不觉让人恶心反胃。

  “这什么情况?”侃哥一脸问号。

  这回轮到龙子睛居高临下向侃哥解释:“我猜得没错,这些土制的人俑是用真人烧的,把活人身上涂上泥巴烧g ren俑做为陪葬,有些人俑因为时间久或其他原因裂开,成了这些尸蜱的口中餐。”

  “这不成活人俑了,这得害死了多少人,太残忍了,活该盗了他的墓。”侃哥气得满脸通红的骂道。

  “别急,听我说完,更残忍的的还在后面。”

  “他**,我去,还有啊?”

  “恐怕那些被活活做g ren俑的人应该是修建这座地宫的工人,地宫一旦修好,那些个君王为了不让地宫位置泄露,便将那些工人该杀杀,该做g ren俑陪葬的陪葬。”

  “太没人性了,今个他侃爷爷非得亲手将他宰了,死了都不放过,我这辈最恨欺压底层劳动人民的剥削者。”

  不知是不是尸蜱没吃饱,还是侃哥声音太大,尸蜱黑压压一片袭来,龙子睛拉着侃哥逃跑,“伸张正义也得先保命。”

  俩人向墓道石门跑去,四个耳室的尸蜱仿佛听到招唤倾巢而出紧追其后,侃哥俩人合力推开地宫第二道石门逃了进去,又急忙合上石门阻挡尸蜱,尸蜱涌到门前的一瞬间石门关闭,可怜前面的尸蜱被石门夹成肉酱。

  几只越过石门的尸蜱继续向二人进攻,侃哥用铲子拍死三只,龙子睛掏出bi sho扎死了一只,地上流出一摊死红色的浓血水。

  离进一瞧,才发现那红头尸蜱的长相:尸蜱分红头和躯体两部分,躯体椭圆形,全身覆盖一层黑血甲壳,流光人血的背腹变得扁平,体积有一个手掌大小,螯肢长杆状,其末端具齿状的定趾和动趾,用于切割宿主皮肤。口下板较发达,其腹面有纵列的逆齿,有穿刺与附着作用,须肢可见四节,末节有感受器,当吸血时须肢起固定和支柱作用,红头有气门一对,具有嗅觉功能。

  第十一章 立雁长明铜灯

  逃过一劫的俩人背对墓室被后面传来的一道光惊住,俩人抬起头看向对方说道:“是烛光!”

  身后传来的烛光让龙子睛眼前惊得发黑,转头问侃哥:“是蜡烛的光,这墓里难道有人在,还是老鸦伯?”

  侃哥不以为然:“不是我爸,他进墓从不带蜡烛,其实什么人也没有,据我所知,应该是一件好东西。无弹窗..”

  “能有啥好东西?这烛光亮得慎人。”

  “小龙王,你应该知道有些地宫会放置一盏长明灯吧,比如河北省满城县中山靖王刘胜妻窦绾墓中出土的宫灯,灯体为通体鎏金、双手执灯跽坐的宫女的长信宫灯。”

  “长信宫灯,不会吧,我可一直想见见它的真面目,”龙子睛听得长明灯显得异常开心,“我曾经在博物馆见过一次,这次竟然让我遇见了。”

  他们俩人朝烛光方向走去,谁也没想到在这终年不见天日,伸手不见五指的古墓中,竟有一盏明灯投射着幽幽的光芒,不免让人心里产生一丝敬畏。

  长明灯放置在古墓墙壁专门突出的一块石板上,微弱的光芒却也照亮整个墓道,此盏长明灯造型为一只大雁单脚站立,大雁张嘴叼着灯架,灯口与雁颈以子母口相接,雁颈腹腔中空相通,铜灯灯盘为圆形覆口,覆口与灯盘之间插立两块弧形屏板,交错开合,既能挡风,又可调节亮度,灯火点燃时,烟雾通过雁颈导入雁腹,可防止油烟污染空气。

  侃哥和龙子睛不禁为古人的智慧折服,望着这盏立雁长明铜灯龙子睛问:“侃哥,你说它不会就这样子一直亮了上千年吧,它是什么原理千年不灭?”

  “是不是亮了上千年我也无法判断,这长明灯制作早就失传,只是一个未解之谜,我听道上人说过一次也不知真假,他告诉我灯亮千年,在封闭的墓室里,氧气缺乏是不可能的,在空气透入,氧含量增加的瞬间,灯心上的类似磷的物质氧化,遂便燃烧,也许是我们推开墓门的一瞬间,室内氧气增加,本处以熄灭的铜灯又在次燃烧。”

  龙子睛看得入迷,伸手去取铜灯,侃哥拦下了他,“别碰,小心机关,就当是路标帮我们照路的吧,主墓室就在眼前,你难道不想去看看到底是谁,所有的谜底全在里面了。”

  主墓室前方立着一块石碑,石碑密密麻麻刻着一堆文字,“小龙王,这应该是墓主人的墓志铭,写的啥玩意啊?”

  龙子睛凑近一看,墓碑上刻的是大篆,周初分封的各诸侯国同样用gan fang文字大篆,到了春秋战国由于各国书写的方法各有不同也都是大篆,“侃哥,这石碑刻得是大篆,我跟刘大哥学过那么一

  点,认的不全,我翻译一下。”

  “石碑上记载的是前秦惠武帝苻洪(公元285—350年),字广世,原姓蒲,氐族盟主,东晋翼州刺史,后自立为王,十六国时期前秦政权奠基者。苻洪先后归附前赵、后赵,后赵内乱时试图谋取中原,后被降将麻秋毒杀,其子苻健称帝后追谥其为惠武皇帝,庙号太祖。”

  “乖乖来,还是皇帝墓。”

  “侃哥,如果是这样,那墓里必是前秦皇帝符洪,,前秦皇帝符洪之孙苻坚曾一度统一北方,这样的说来一切就全通了,前秦是五胡十六国之一,尸沟胡人尸体必是打仗被符洪俘虏,全部杀死为他在盘龙山的风水宝穴地宫前陪葬守灵,死后在此也可保前秦一统天下,机关算尽到了也被人盗了墓,可惜,可悲啊!”

  “既然知道是谁了,那赶紧找到他的棺椁,我爸也许也在主墓室里面。”侃哥打着手电筒往主墓室走去。

  仅凭长明铜灯和手电筒微弱的灯光只看到主墓室的一角,龙子睛拿出狼眼手电照去,主墓棺椁在墓室中央静静的等来了他们的到来。

  好大的一座宫殿似的建筑,金黄的琉璃瓦在灯光下闪耀着耀眼的光芒,光洁的地宫大殿倒映着泪水般清澈的水晶珠光,空灵虚幻,殿的四角高高翘起,优美得像四只展翅欲飞的燕子,,露出一个个琉璃瓦顶,恰似一座华丽的岛屿。

  地宫大殿大致为圆形,地宫的中间又建立了一个六芒星形护尸亭,护尸亭六边各有六阶石阶,石阶周围有六座手卧长矛的活人俑,护卫亭里放置着的符洪棺椁,从里往四周延伸是一个深约四米,宽约十多米的护尸沟,护尸沟四周共建有六座汉白玉拱桥,而其中一座拱桥不知何因崩塌,剩五座依然完好无缺,白玉桥横跨护尸沟直通中心护尸亭。

  龙子睛眉头紧锁,哭思不解问:“侃哥,这前秦皇帝是不是缺心眼,建了这护尸沟保护自己又为何建这六座白玉桥,就算死后需要将他的棺椁放入亭中,建一个便好,完事把桥毁掉不更能保护自己不被盗。”

  侃哥仔细看了五座白玉桥思索了一会儿说:“假如没有这六座白玉桥,对盗墓者来说也自有办法越过护尸沟到亭中,而你看到这六座白玉桥后是否还会考虑其他办法去亭中。”

  龙子睛转念一想恍然大悟,“这六座白玉桥是在消除你的其他思维方法引诱你从桥上过。”

  “没错,这桥也肯定不简单,六个中可能只有一个桥可以通过,桥上若有机关,有去无回,一脚生一脚死。”

  “我们已经知道有人比我们早来盗过,那座被毁坏的玉桥不会就是生桥吧。”

  “也许他们碰上的是死桥,中了桥上机关才导致的玉桥崩塌,小龙王,你可看出这剩下的五座玉桥有什么端倪?”

  “这样大费周章的修建方法确实古怪,可一时半会儿我也看不出来个所以然,但既然别人过得了,我们也过得了,但这五座白玉桥危害无法预知,我们必须要过吗?老鸦伯还没找到?”

  “这地宫这么大,一路走来都没有遇到我爸和龙叔说的黑血毛,这里已经是主墓室,我爸也许进过护尸亭才遇上的黑血毛,都到这一步了,我怎么控制自己放弃这最后的线索,就算都是死桥,我也要过。”侃哥握紧虎头钢伞便要上桥。

  眼看侃哥的决心知道无法阻止的龙子睛摸摸腰间的bi sho也要上桥,侃哥挡住了他,“你在这里等着,我过去,无论如何我要护你周全。”

  龙子睛哀求:“绝对不行,我怎么能眼睁睁让你去冒险,我可以帮你,让我们一起过吧。”

  侃哥已下定决心,一点都不松口,“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如果你出事了,龙叔怎么办,你的家怎么办,我爸凶多吉少,我就算死了也无牵无挂,而你身上背负着不是一条命。”

  “谁说无牵无挂,我会想念记挂,还有龙岗,老鸦伯,我们都会,我们谁都不能失去谁,我们要一直在一起的,承诺的话怎么能不负责任,我已经对不起老鸦伯,你这个混蛋再出事,我一辈子都一直活在后悔和愧疚里。”

  “小龙王,谢谢你,其实是我愧对你的更多,你帮了我太多太多,这一次的路让我自己走吧,你睁大眼睛帮我看着就好了。”侃哥转头踏上了白玉桥。

  十多米的白玉桥并不长,龙子睛在后面看的心惊肉跳,生怕桥会突然倒塌,侃哥扶着桥沿轻轻慢慢的走着,时不时挥手示意安全,护尸亭一点点向眼前靠近,而桥依然安然无恙,机关暗器更是影都没见,更像是欢迎自己的到来。

  白玉桥已到尽头,龙子睛悬着的心也从嗓子眼重新咽进肚子,看来是自己想太多,白玉桥并没有暗藏机关,侃哥走到护尸亭转身招呼龙子睛安全,却如被点穴一般,两眼呈惊吓样,抬起又僵硬的手一直举着一动不动,整个人似乎被夺走了灵魂。

  茫然的龙子睛也准备挥手示应,身后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肩膀,脖子却感受的一阵轻微的呼吸声,气息不寒而栗,也凉得透骨。

  第十二章 无魂红瞳僵尸

  身后的呼吸声异常的缓慢,龙子睛想到侃哥闭着嘴巴不出声,摇着头让他不要动,他意识到身后可能是一个黑血毛。无弹窗..

  僵持了几分钟,时间仿佛静止,身后的大家伙没有任何行动,龙子睛也不敢轻举妄动,以免惊动它伤了自己,心想:不会是眼神不好,把我当g ren俑了吧。

  为了引开大家伙,侃哥开始吸引它的注意力,谁知那个大家伙呼吸越来越快,手用力的抓住龙子睛的肩膀,意识到事情不妙,侃哥大呼:“快跑过来,别回头,是一个霉粽子。”

  一听到侃哥的呼叫,龙子睛用力甩掉死死抓住自己肩膀的手臂,嗖的一声窜到了白玉桥,用这辈子没跑过的速度,什么生桥死桥,暗箭飞刀的统统抛在脑后,转眼就冲到中心护尸亭,回头一看,那大家伙没追上来,再一看桥对岸,立刻吓得血压“噌噌”往上窜。

  一眼望去,首先看见那尸体竟是霉粽子(具有尸毒的尸体),身穿黑色长袖龙袍,上面沾满了鲜血,乱糟糟头发里露出两只血红的眼睛,怒目圆睁,一股杀气和震慑直面而来,黑黑的脸干得像枯树皮,嘴巴里尖长的牙齿沾满血液,血顺着嘴角流了出来,暗黑血的指甲也被鲜血染红。

  侃哥扶起龙子睛说:“刚刚那霉粽子要张口咬你,幸亏跑得快,不然真不敢想有什么后果,这个老粽子可不一般,是无魂红瞳僵尸。”

  “怎么会有这种东……东西存在,还分……分什么……无魂红瞳僵尸,这啥玩意?”第一次见到粽子被吓到结巴的龙子睛。

  “人,皆有三魂七魄,人死后,魂飞魄散,不附肉身。魂灵或投身地府,等待轮回,或因执念,徘徊各处,化作孤魂野鬼,受孤独地狱之苦。若人死不愿,心生怨念,七魄不散,七魄为人之七情六欲,则停留肉身之中,不愿离去,化作僵尸。”

  龙子睛想起墓碑记载说:“这前秦皇帝不是正常死亡,是被毒死的。”

  “没错,这前秦皇帝被人毒死,心有不甘,双目通红集怨气而生,死时一口气聚在喉咙,死后又被人盗了墓引起尸变,自是穷凶极恶,咱可惹不起啊,唉?小龙王你还没进亭看过是不是空棺,怎么看出来这个霉粽子就是前秦皇帝?”

  “我是没有进亭看,不过他若不是一国之主怎么敢穿一身龙袍,那龙袍以黑色为主,前秦时候对阴阳五行学说的理论深信不疑,认为夏是木德,殷是金德,周是火德,殷取代夏是金克木,周取代殷商为火克金,而秦取代周王朝,理所当然是水克火了。根据阴阳五行学说,东方为木,色青;南方为火,色赤;西方为金,色白;北方为水,色黑;中央为土,色黄。因此,前秦时代的依水德居,衣为黑色。”

  “小龙王懂得不少啊,真给侃哥我涨知识啊!”侃哥调侃起小龙王来。

  “过奖过奖,没啥影响,能得到侃哥夸奖,也不枉此行,对了侃哥,那霉粽子怎么不敢上桥追过来,难道是看到我手里的黑驴蹄子吓怕了?”

  第一次面对这种情况侃哥也摸不清头绪,“不应该啊,这个霉粽子恨不得把我们大卸八块,却不敢追来,还真是奇怪,看他的样子并不是怕我们,倒像怕这个六芒星护尸亭,管他呢,保住了一条命。”

  “这个霉粽子不敢过来,这里便是安全的,我们先进亭看一下老鸦伯在不在里面,瞧瞧这里面到底有什么玄机?”龙子睛握紧黑驴蹄子和侃哥上了石阶。

  护尸亭也为六芒星形,有一间卧室大小,分别立有六个木柱,每个木柱雕刻六条盘龙,六间放置了六座上古神兽犼像石雕,且看那石犼前腿直立,后腿左右分开蹲座,弓腰挺臀,昂首怒吼,有随时腾跃奋起之势,凶猛中透露着霸气,六面有六扇木门,其中一扇已被破坏,零散着挡住了亭里面。

  上到门前,二人打开破旧的木门,只见亭内云顶檀木作梁,亭中宝顶上悬着一颗巨大的明月珠,熠熠生光,似明月一般,映入眼帘的是亭中心一台大型棺椁,外棺是堆积的名贵黄心柏木,寻视一圈,老鸦伯并不在里面。

  “这不会就是黄肠题凑吧?肯定是。”被外棺吸引的龙子睛惊讶的自自语。

  侃哥一听又懵圈,“黄肠题凑什么东西,听着很厉害嘛。”

  “厉害什么,你刨了那么多红薯,没见过这黄肠题凑吗。”龙子睛解释说,“黄肠题凑是设在棺椁以外的一种木结构,它是由hang se的柏木心堆垒而成,黄肠是堆垒在棺椁外的柏木,用柏木构筑的题凑即为黄肠题凑。它和梓宫、便房、外藏椁等构成了帝王的专用葬制,而其他的皇亲国戚及高官大臣只有经过天子的特赐才可享用。”

  “这么牛掰,那里面一定更惊人。”

  “已经被盗了,惊什么人,顶多是个粽子,这黄肠题凑本是南北两端为南北向纵垒,东西两侧为东西向横垒,四角连接处南北壁黄肠木两头直接顶靠在东西壁黄肠木上,这样从内侧看,则四壁均为木头,可现在已毁的只剩个角了。”

  外棺被毁,内棺却完整的合在已一起,木棺外刷了一层土漆,披之珠玉,饰已翡翠,可怜前秦皇帝已经是个霉粽子,那这座华丽的棺材也只是没主的空棺。

  想起老鸦伯和那些冤死的建墓工人,还有来的那些盗墓的为了金钱却不动棺椁上的珠宝,带着所有疑问侃哥拿出镐头掀开了棺盖。

  棺盖由于被打开过,整体轻松的被掀开,棺盖落地一瞬间,棺内被灯光一照金光闪闪,二人向里望去眼都不眨,棺底铺有一层金丝褥,褥上绣满一层龙腾图案,褥镶有大小珍珠、宝石无数,陪葬品并没有多少,谁都不可能想到空棺中居然有一具干尸,这干尸穿着一身盔甲,身边还放有一把玉柄剑。

  玉柄剑为青铜剑,柄为玉制,玉为木变石,木变石又叫虎睛石,半透明,褐紫色,韧性极高,因其外观很似木质而被称为“木变石”。

  青铜剑剑长七十厘米,柄长八厘米,剑宽五厘米,这把青铜剑千年不锈,两刃仍锋利无比,修长的剑身上布满了规则的黑色菱形暗格花纹,剑格正面背面各镶有黄晶宝石,刻有花纹的玉柄底部镶有一颗绿松石。

  “他大爷的,盗墓不拿财,还多了一具干粽子?这个墓真见鬼了,竟是一些奇奇怪怪的事,这又是谁?躺人家棺材里干嘛?”被搞晕的侃哥失口大骂。

  护尸亭外出现一个诡异人影,察觉到的龙子睛拉着侃哥躲在棺椁一边。

  “突然拉我干嘛?”。

  “嘘,小点声,你看亭外有人。”龙子睛用手指了指人影。

  侃哥小心抬头看过去,一个人影正向亭门慢慢走来,“不会是霉粽子过来了吧?”

  “不知道啊,怎么办?”

  “不用怕,黑驴蹄子给我,看我怎么治它。”侃哥接过黑驴蹄子寻找机会。

  人影绕了护尸亭一圈进了亭中,侃哥屏住呼吸等待人影靠近,龙子睛整个身体贴在棺壁上一动不动,人影越来越近,侃哥抓起一块木板向一边扔去,人影转身查看,侃哥如电般窜出,拿着黑驴蹄子对准人影,人影反应过来回头阻挡,侃哥也突然全身一抖停下。

  龙子睛觉得事情不妙站起来查看,眼前的人也让他擦了擦眼睛才相信并喊了一声:“老鸦伯。”

  突如其来的一幕让侃哥红了眼睛,可他很快察觉到老鸦伯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