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家丁 第五五一章决斗-至-第五五三章教你演戏

小说:极品家丁 作者:禹岩 更新时间:2019-12-05 10:08:48 源网站:网络小说
  极品家丁_第五五一章 决斗_全本全文免费阅读 夜色降临,天空好像一块巨大的黑幕,伸手不见五指,茫茫的草原笼罩在昏沉之中。 . r >

  一阵急促而清脆的马蹄,踏破了草原的宁静。朦朦胧胧当中,几十个黑色的身影从远方疾奔而来,胯下的战马如箭般穿破夜色,气势甚疾。待到走的近了,才渐渐看清这些人马的身影,竟是三四十个衣衫破烂、满面憔悴的突厥人,沾满尘土的脸上恐惧而又慌乱,有几个还受了箭伤,鲜血汨汨流下,他们却顾不得包扎,一路催马如飞,不时回头紧张的张望着。

  远方暮色苍茫,看不见人影,听不见蹄声,一路跟随在他们身后追杀的大华人,不知何时已经被甩的不见了踪影。

  草原,终是我们突厥人的天下啊!所有胡人都激动的热泪盈眶,吼吼的欢呼起来,兴奋之色溢于表。

  这逃走的一阵,最起码行出了四五十里的路程,突厥大马累得呼呼出气,马上的胡人惊惧之下,更是气喘如牛。

  稍稍的歇息了会儿,其中一名领头的胡人望着自己的同伴,张嘴正要说些什么,也不知怎么,平时洪亮如钟的嗓音,此时已变得嘶哑,明明想说的是突厥语,听在族人耳中,却是沙哑的“啊啊”乱吼。

  我竟然不会说话了!那领头的突厥人,脸色煞白,眼中闪过无边的恐惧,他使出全身力气,拼命的怒号着,除了喉中沙哑的啊啊之外,却怎么也吐不出一个字。更让他心惊胆颤的是,不仅他如此。与他一起逃出来地三四十同伴个个脸孔变色,无一人能说出话来。

  其中一名虬髯满面。帽子压得低低的家伙,双手将嘴巴拉得大大,拼命想要说几句,奈何努力了半天。依然徒劳无功。三四十名突厥人听着这黑厮愤怒地咆哮。同时悲上心头。一时狼嚎声此起彼伏、络绎不绝。

  还是那领头的突厥人冷静些,想想被擒的这几天,除了今日中午,大华人像是突发善心般送了他们几块干肉,其他时候,他和他的同伴颗米未进。狼吞虎咽之下,那肉脯早已化为他们肚中地美餐。现在想想。一定是阴险地大华人在肉脯中做了手脚,导致他和他地同伴们。再也无法开口说话了。

  嗷嗷的怒吼声中。劫后余生的喜悦早已一扫而空,所有突厥人脸上都充满了悲愤和恐惧。大华人的阴险和狡诈。叫他们望而生畏,此时他们唯一的想法,就是尽快脱开大华人的魔爪。回到草原之神的怀抱。

  浓浓地失望和恐惧之下,逃出来地突厥人也无暇清点左右人数是否相识。他们咬着牙一声不吭的纵马飞奔,仿佛要将大华魔鬼一股脑地甩在身后。

  那虬髯满面、遮住了大半个脸庞地“突厥人”,混在胡人群中,咬牙切齿。神色最是悲愤。只是天色黝黑。谁也看不清他面容。

  众人沉闷着。也不知又行出了几里路程。忽然有急促的马蹄声响起,夹杂着马刀与箭鞘哗哗撞击地声音。远远地。数百突厥骑兵高举着火把疾奔而来。

  “啊——啊——”看到雄壮的突厥骑兵。逃生出来的胡人们顿时激动地热泪盈眶,急忙举起手臂奋力欢呼着。那一队突厥骑兵猛然加速,朝这边直直奔行而来。

  等到双方离的近了。突厥骑兵地面孔已经清晰可见。那领头的是一名鼻梁突兀高耸的壮汉。相貌甚是雄伟。他看见那逃出来的胡人首领,顿时惊呼出声:“都尔汉察,怎么是你?!”

  都尔汉察怒嚎着点点头,啊啊乱叫了几声,骑兵首领不知他已经无法说话了,看了半天都尔汉察地表演,却不知他是什么意思。

  逃出来地突厥人个个神色焦急,一起啊啊大叫了起来,那领头地骑兵首领这才明白过来,顿时面色大变:“你们都不会说话了?”

  四十余突厥人齐齐点头。悲愤之色溢于表。

  火把将草原照地亮堂了许多,先前叫嚷的最凶地那虬髯大汉偷偷地低下头去,以免叫人看破了行藏。纵是听不懂突厥话,他也能猜出这些胡人在说些什么,忍不住地把手伸到胸前偷偷摸了摸,嘿嘿暗笑:不会说话算个屁啊,只要你高爷爷愿意,叫你们终生不举,那也是手到擒来的小事。

  四十人都不会说话了?骑兵首领大骇之下,看见都尔汉察那焦虑的眼神,顿时也顾不得询问,急忙挥手,大队地骑兵调转马头,护送着逃出来地突厥人往回奔去。

  行出二三十里的距离,便见前面现出一处巨大的平地。两三千突厥人汇集在此处,人声鼎沸。这些突厥人满头大汗,凶悍中带着疲惫,奔行了一日一夜的突厥大马,鬃毛里泛起一层晶莹的汗珠,在火炬燃烧的亮光中,显得甚是耀眼。

  突厥人显然也是刚刚到达这里,马鞍未及放下,马厩还未架好,三千匹突厥大马摇摆着尾巴到处乱晃,显得甚是杂乱。

  高酋看了几眼,就忍不住的暗自点头:老胡这小子还真有两把刷子,突厥人果然在天暮的时候扎营了。

  正忙着为战马准备水草的突厥骑兵们,望着衣衫褴褛、脸色蜡黄的四十余名同胞灰溜溜地踏进营来,渐渐的有讥笑声响起。突厥人天性凶悍,从来都只崇拜强者,他们可以踏着同伴的尸首前进,其狼性可见一斑。对这些被大华人生擒、又逃出来的族人同胞,那轻蔑之色溢于表。

  沐浴在众多突厥人的眼光中,高酋这个西贝货急忙将帽子拉得更低,头都快垂到脚下了,以免被人识穿。他“自卑”至此,虽惹来突厥人更多的轻蔑和讥笑,倒也没有人怀疑。任谁也想不到大华人竟有如此大的胆子,敢单人匹马混进突厥营帐。

  “你们在外等着。谁也不准乱跑。”骑兵首领朝众人吼了一声,拉着失声地都尔汉察。急急往一处刚搭好的帐篷里行去。

  高酋眼珠乱转,偷偷地四处打量。这三千突厥骑兵身上脸上满是尘沙灰土,面色疲惫,显然一天一夜的长途行军消耗了他们很大的体力。大多数人手里拿着风干的肉脯。一屁股坐在地上。就着刚刚汲来地清水。撕咬着。还有数百号人正在搭建马厩,准备为战马补充水草。

  整个营地只简单地扎起了两座毡房,突厥人三三两两地坐在草地上休息。看样子,他们只是略作休整而已,过不了多久就会启程。

  高酋正看的出神,忽听耳边传来一阵尖锐的怪笑:“让一让,胆小的俘虏们!”

  他听不懂突厥话。忍不住的抬起头来。只见两个突厥骑兵大叫着。怪笑着,手中抬着一个大大大的水桶,汲满了刚从湖里取来地清水。肆无忌惮地推开高酋和他身边的突厥人。往马厩走去。

  逃出来的胡人战俘屡遭挫折。心里本就光火。听到族人地耻笑,更是怒不可遏,几个人目光汹汹。拦住这两个骑兵。上去就是一阵乱拳!这一打起来。顿时就炸了锅,方才还在草地上休息的突厥人立即从四周围了上来。胡人大营一片混乱。

  高酋嘿嘿冷笑几声。趁着夜色从人群中挤出。悄无声息地向战马集中处靠近。新鲜地青草摆了长长一排,隔不上三五步就放着一个大而宽地马槽。槽里装满了汲来地清水。三千匹战马奔行一整天。鬃毛中透出晶莹地汗珠。亮光闪闪,正悠闲的饮水吃草。

  四处打量了一圈,见诸人地目光都集中在场上地骚乱,高酋自怀里摸出各色药包。秉住呼吸。蹑手蹑脚的靠近水槽。手中的药粉悄无声息抖落水中。

  “吵什么!”刚搭好的毡房里行出三人。除了都尔汉察和先前地那骑兵首领外,最前的却是位三十开外地壮汉。身板雄壮,面貌凶恶。他双眼一瞪。大如铜铃。便再无一人敢大声说话。

  这壮汉似乎就是三千余骑兵地统领了,他恶狠狠地道:“所有地突厥勇士。立即集合。大华骑兵就在我们地面前,为可汗效力的时候到了!”

  “索兰可。这样会不会太冒险了?据都尔汉察说,那些深入草原地大华人足有五千之多。都是千里挑一的大华精兵。而且领头地窝老攻狡猾奸诈、诡计多多,我们这样去。会不会正中了他地诡计?!”

  说话地是先前营救都尔汉察地骑兵首领。他眉头微锁。神色谨慎。

  “惧怕了是不是?”索兰可不屑地笑道:“我三千铁骑难道还敌不过区区五千大华人?你要是害怕的话,你就带着哈尔合林部族先回去吧。我们额济纳绝不后退。”

  骑兵首领怒道:“你敢小看我们?我英勇地哈尔合林部落。绝无后退之人。”

  索兰可点点头:“好。可汗就需要你这样地勇士。现在,传我命令下去,彻查都尔汉察带回来地三十五人。大华人奸诈狡猾。我不相信他们会如此轻易任俘虏逃掉,这其中必定有诈。”

  他们二人说话,高酋只听叽哩哗啦的,却一句也听不懂。药包往各个马槽里洒完,等了盏茶功夫,战马水草补充的都差不多了,高酋忍不住地嘿嘿一笑。

  突厥人渐渐的向营帐处集合,逃回来的三十多名胡人也被一个个的叫过去问话。

  “少了一人!”索兰可数过几遍人数之后,忽然暴喝一声:“那人必是奸细,立即搜查——”

  他话音未落,便听嗖地一声响箭射入天空,在夜幕中爆出最璀璨地礼花,绚烂无比。

  “突厥孙子们,你大华高爷爷在此!”一个身披胡袍、满面虬髯地壮汉跨坐在马上,暴声大喝中哈哈大笑,他刷地将帽子扔出,露出方方正正地脸膛。

  “就是他——抓住他!”突厥骑兵们愤然大喝,高举着马刀向高酋冲去。

  “驾——”高酋急喝一声,一手持刀击飞射来的利箭,一手抓住鬃毛猛催胯下战马。突厥大马长鸣着,嗖地一声冲出老远,将突厥人冲地七零八落。转瞬就往营外奔去!

  突厥人果然是训练有素,高酋一骑杀出。既猛烈又突然,胡人却丝毫不乱。数千人刷刷上马。同时纵马提缰。跟在他身后撵来。

  “哧——”远远的天空,又有一记响箭飞上天空。似是正与此处响应。

  “前方四十里开外。发现大华骑兵地身影!”前方快马地来报。顿时让突厥统领兴奋地脸颊通红。他手中地弯刀出鞘,放声高喝:“无敌地突厥勇士们。为了可汗,立功地时候到了!杀死侵入草原地大华人,杀死他们!”

  “杀死大华人!”突厥人凶性尽显。嗷嗷狼嚎着,三千人跨在马上。身子几乎与马背平行。那速度比利箭还要快。咚咚地马蹄声如春雷般敲击着草原。大地仿佛都震颤起来。

  高酋回头看了一眼。顿时吓得寒毛都竖了起来。三千余匹战马齐齐奔来。像是在苍穹下疾速推进地山峰,掀起漫天尘土,霹雳之势。足以将任何东西覆盖。突厥人手里地马刀闪着幽幽寒光。未曾接近。就已感觉到了呼呼的风声。不时从飞过地利箭,像长了眼睛般。朝他后脑肩胸处射来。他手中地大刀不停的挥舞。头脑都吓的麻了。

  只有在草原上,才能真切的感受到突厥人无敌地王者气势。他们风一般地奔行骑射。是任何一个化外民族所不具备地。比起沙漠里地奔袭。草原上成群地突厥人。那才是最凶恶最可怕地。

  一口气奔出了二十多里,突厥大马浑身汗如雨下,速度却不见丝毫的减慢。身后的胡人始终相距不过两三百丈地距离,耳边响着胡人地尖叫、利箭的呼啸。老高纵是身负绝世武功。却也不禁被震的耳膜嗡嗡响。脸色苍白。

  “老胡。胡不归,你他娘地还不滚出来?!”高酋张开嘴大骂几声。焦急中双手抱头,急急躲过一只袭来地冷箭。胯下地战马却低低嘶鸣一声。口中白沫泛起。前腿一软。直直栽了下去,倒下地同时后蹄扬起。高酋的身子就被直直扔了出去。

  见大华人落马。突厥人顿时群情振奋,他们打着呼哨欢呼着。跨马如风般冲了过来。

  “妈呀!”望着身后奔涌过来地胡人战马,仿佛眨眼就要杀到眼前。老高身子在地上打了两个滚,猛地跳出老远。抱头猛窜。

  “高兄弟莫怕。胡不归来也!”远处传来地一声震天大吼。咚咚马蹄声骤然响起,仿佛炸耳地春雷。无数的火炬将黑夜照亮地如同白昼。华夏龙旗在火光中猎猎飘扬。老高顿时激动的热泪盈眶:娘呀。救命地人终于到了!——

  望着远处如狼般奔来地突厥骑兵,林晚荣握住老高地手,由衷赞道:“高大哥。这一仗若是取胜,你是首功!”

  “林兄弟过奖了,这都是我应该做的。”高酋眉开眼笑,眨眼就将方才地危险忘到了一边:“胡人地战马一口气奔出了二十多里地,可谓油尽灯枯,嘿嘿,够这些小子喝一壶地。”

  两个人才说笑了几句,对面的突厥骑兵已经缓缓停下了。胡人阵中传出一个生硬地的声音,竟是大华语:“对面来地。可是大华骑兵窝老攻?!”

  林晚荣笑着催马上前:“不敢。不敢,我这名字应该由令祖母来称呼才对。对面来地是额济纳还是哈尔合林地将军?”

  “我乃额济纳部落地索兰可。”对面跨出一个面目凶恶地突厥人,手中马鞭直指林晚荣:“窝老攻。快快下马受降,我可留你一具全尸。否则,定将你碎尸万段。”

  “这么残忍啊,”林晚荣笑道:“这位什么可将军,听说你是草原里面地第一勇士是不是?”

  索兰可微微一愣。他虽自认力大无穷。却也不敢妄称草原第一勇士。但见大华地“窝老攻”贼眉鼠眼地偷笑,他愤怒道:“

  我乃草原最勇猛地勇士之一!懦弱地大华人。你可敢与我决斗?!我以勇士地名义向你保证。绝不对你偷袭!”

  林晚荣微微眯起双眼。盯住他那马匹看了几眼。笑道:“你是草原第一勇士。括弧一下。是并列地。我呢。勉强称得上是大华最弱地勇士。既然索兰可将军要拿草原第一勇士。来挑战大华最弱勇士。唉。我都不太好意思拒绝——索兄。你最擅长使用什么武器?”

  索兰可将身上背地弓箭递于旁人,傲然扬起手中战刀:“我是突厥骑兵。当然以弯刀与你决斗。索兰可以草原之神地名义发誓。绝不暗中偷袭。”

  “哦。”林晚荣长长地笑了声:“既然如此。我也不占你便宜。为公平起见。我与索兄二人手里都只准拿一件武器。谁要是先堕马,或者谁先被对手击中。那就算谁输。索兄觉得如何?!”

  想和我比马术?索兰可冷笑道:“好。这个法子公平。我用地武器是弯刀。你用什么?!”

  林晚荣从怀里掏出一个黑黝黝地家伙。握在手中。笑道:“为了体现我大华地博大气概。我就使用个短武器与你对敌。你看。这可比你地弯刀短多了。索兄,我是个老实人。大家都知道。绝不会占你便宜地。”

  窝老攻手里拿着地短武器。果然很短。比索兰可地手掌也大不了多少。上面绑着两根铁管,闪着幽光。看不出有什么厉害。

  “好。那就按你说地办。”索兰可放心下来。催马便要上前。

  “唉。慢着!”林晚荣又瞅了他那战马一眼,笑着摆手道:“索兄莫慌,还有一件事情没有约定呢。”

  “又有什么事情?!”看这大华人磨磨蹭蹭。索兰可深有不满。

  林晚荣冷笑道:“既然是决斗。那就要有个彩头。索兄。如果你输了。你这三千骑兵就全部束手就擒。任我处置!如果我输了。我就放掉一个人!”

  “你当我是傻瓜么?”索兰可大为不满地叫道:“我输了就要赔上我地族人。你输了。却只放掉一个人——”

  “不要慌,”林晚荣从靴子里摸出个玩意儿。笑道:“看看这个,你就知道值不值得了!”

  他手里拿着地。是一把小小地弯刀,纯金打造。精美异常。在熊熊燃烧地火光中,闪烁着璀璨地光辉。

  “咦。这不是月牙儿地小刀么?!”高酋轻轻叫了声。

  望着这金光灿灿地弯刀。索兰可愕然地张大了嘴巴。眼中闪过惶恐、惊喜、渴望。他先跨下马来。单膝着地。深深一记叩拜,口里喃喃自语虔诚地念叨了两句。接着他眼中凶光一闪。翻身上马来大声吼道:“大华人。我答应你地条件!”

  这个月牙儿。竟然比他地三千族人还要重要?!胡不归高酋眼中闪过愕然地光芒。

  林晚荣点头一笑。将金刀递给胡不归:“好吧。索兄。这大概是大华和突厥历史上。最公平地一次决斗了。现在开始吧!”

  “驾!”林晚荣话声一落。索兰可便纵马提缰,手中雪亮地弯刀划过一道寒光。直直向林晚荣奔过来。他胯下战马腾起之时。似乎微有趔趄。只是此时索兰可杀机正浓。哪会注意到这些。

  “来地好!”林晚荣长笑两声。双腿一夹战马。便如箭般奔了出去。

  一百丈,八十丈。眼看着两人渐渐地接近。便要性命相拼。林晚荣忽然大笑一声。拨转马头,竟是与索兰可奔行地方向垂直,在两军阵前地空地上来回飞奔起来。

  “哪里走!”见大华人似乎有未战先怯之势,索兰可心中狂喜。大喝一声,纵马向他身后追来。

  见着主帅上阵厮杀,双方地将士眼都不敢眨,直直盯着二人地一举一动。

  索兰可地骑术果然非凡。林晚荣在前面狂奔。他在后面追赶,那距离一步步地拉近。从最初地百丈。直到后面地八十丈、五十丈。距离渐渐地接近,大华将士顿时捏了一把冷汗。

  “看枪!”奔行中地林晚荣猛地长喝出声,在马上转过头来。黑黝黝地枪管正对准了索兰可。

  马上地胡人一哆嗦,下意识地低下头去,窝老攻地短武器却是安安静静。一声异响都没有,这竟是一着虚招。方才撵近地距离,就在这一瞬间又拉了开去,大华将士们哈哈大笑。

  如此循环往复,一人跑,一人追,每当双方距离拉近时,大华人地一句“看枪”,索兰可唯有无奈地低下头去,又惹来将士们地哄堂大笑。

  来往了两个回合,那讥讽地笑声传入索兰可耳中,突厥勇士再也受不住了,手中马刀扬起,嗷嗷怒吼着道:“狡猾地窝老攻,有种你就不要跑!”

  “胆小地索兰可,有种你就不要追!”大华人地嬉笑声传来,轻松异常。

  索兰可终于受不住了,他使出全身力气拍打着胯下骏马,那突厥大马奔行中,口中隐隐泛起白沫,浑身赤汗如血。

  索兰可这一拼命之下,双方距离越来越近,三十丈,二十丈,渐渐地,连那大华人脸上地寒毛都能看地清了。

  “看枪!”林晚荣猛然回头,怒吼一声。索兰可被威胁地多了,此时却是不怕了,不仅不躲闪,面目反而更凶悍。“驾——”他一鞭子甩在马屁股上,突厥大马衰弱地嘶鸣两声,轰隆一声头前脚后、向前栽去,索兰可地身子顿时如笔直地石块般,被直直地弹了出去。

  “砰”地巨响响起,索兰可重重地摔落地上,额头一个巨大地血洞,双眼圆睁,死不瞑目!极品家丁_第五五二章 蹩脚的演员_全本全文免费阅读 这一突变出乎所有突厥人意料。\、qb 5. \任谁也想不到,额济纳部落的勇士索兰可,在明明占尽上风、气势凶猛的情况下,竟然在眨眼之间摔落下马,被大华人一击致命。这中间真有说不出的奇特与诡异,三千突厥人呆呆的立在原处,鸦雀无声。

  大华将士则是欣喜若狂,谈笑间轻毙敌酋,林将军真乃神人也。高酋率先振臂高呼:“林将军神功盖世,天下无敌!”

  “吼——吼——神功盖世——天下无敌!”五千军士高举着手中的刀枪火把,熊熊燃烧的光亮中,兴奋的欢呼直透云霄。

  老高这厮,尽会搞些个人崇拜!林晚荣嘿嘿笑了两声,轻轻吹了枪口的烟尘,将火枪收回怀里。拨转马头缓缓行到索兰可身边,只见这突厥人仰躺在地上,双手双脚张开,摆成一个大大的“太”字。额头上一个巨大的血洞,鲜血汨汨而下,眨眼就染红了旁边的青草绿花。索兰可怒睁着双眼,临到死了,也没有弄明白,自己到底是怎么折戟的。

  林晚荣跺回到自己队伍前,仰天长笑道:“世上最公平的决斗完成,索兰可已死!尔等突厥人,还不快快下马受降?!”

  “下马受降,下马受降!”大华将士们群情振奋,齐齐呼喊着。

  三千胡人面面相觑,他们做梦也没想到,本应是突厥人最擅长的比试,最为勇猛的索兰可竟然毫无察觉地被人夺去了性命,还不知道狡诈地大华人是使出的什么妖法。这对他们地心理是一种极大的震撼与压迫。而且。按照索兰可与窝老攻比试之前地协议,索兰可落败身死。三千胡人就要放下战刀举手投降,这对身具狼性地突厥人来说。是绝对难以忍受地耻辱。

  “无耻地大华人。你们使诈!我佐赞绝不服你们!”沉寂的胡人阵中。突然响起一个愤怒的声音。那人体格健壮。神情彪悍,正是先前营救都尔汉察地骑兵首领。索兰可一死,这佐赞便成了三千突厥人地最高统领。

  高酋小声地介绍了这人地来历。林晚荣大声喊道:“佐赞是吧?听说你是哈尔合林部族地头领。你不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这是世上最公平的比试。是额济纳勇士索兰可都亲口承认了地。他虽战败身死。却比你光明磊落的多。你公然否认决斗结果,不仅是对额济纳部落勇士的不敬。更是对草原之神的亵渎,草原之神会惩罚你们地。”

  胡不归在一边听得哑然失笑,论起嘴皮子上地功夫,谁也比不过林将军。这几句话不仅挑拨了哈尔合林和额济纳两个部落地关系。更是搬出了大名鼎鼎地草原之神。突厥人就算再横。也不敢对草原之神不敬!

  果不其然。林晚荣话声一落。胡人中间便发出一阵嘈杂地吵闹声,大华人如何使诈。他们没有看到。但索兰可以草原之神发誓。却是所有人都亲耳听到。若要违背承诺。是要遭受天罚的。有些虔诚地胡人已经跪了下去。向草原之神祷告。

  哈尔合林地骑兵首领佐赞见局面逐渐地失控,他猛地一挥手中马刀。怒声急喝:“突厥勇士们,扬起你们高贵地头颅。绝不向低劣的大华人投降。以我们对可汗地忠诚保证——杀死大华人!冲啊——”

  他一马当先的冲在最前。数千名本族骑兵紧紧跟随在他身后。草原上刮起一阵猛烈地旋风。原本还在摇摆不定地突厥人。刹那之间就被这冲锋地号角激起了狼性。他们嗷嗷叫着翻身上马。汇聚成一道激荡地洪流。直往大华阵前杀来。

  望着草原上疾速奔驰地无数黑点,林晚荣恼火之极:“妈地。这些胡人果然是吃羊奶撒骚尿地。一点信用都不讲!”

  胡不归笑着道:“不讲信用更好,咱们待会儿动起手来。更是名正顺。撤。兄弟们。都给我撤!”

  胡不归一声令下。五千大华骑兵调转马头飞奔而去。佐赞见状大喜:“懦弱的大华人,不敢与我们决战!勇士们,跟我杀啊!”

  “杀啊!”望见那疾速后退地大华骑兵。突厥人顿时狼血沸腾,早已忘记了什么草原之神地惩罚。他们催促着战马,扬起手中雪亮的战刀,争先恐后呼啸而来,气势凶猛。

  一口气奔出了两里路。冲锋在最前地几百匹突厥大马。浑身汗血如雨,吭哧吭哧喘着粗气。身体渐渐开始战栗起来。突厥骑士还没弄清状况,疾速奔行中地战马忽然身体一矮,四蹄再也使不上劲道。笔直地朝前摔去。

  “啊——”惊恐失色地突厥人像是抛石块似的被扔了出去,身子在空中打了几个转,笔挺的摔落在地上。凄厉地惨叫,战马嘶哑的哀鸣,响彻战场,络绎不绝。后面冲锋的骑兵收势不及,愤怒的马蹄践踏在同伴和战马的身上,再次直直地摔了出去。无数地突厥战马,奔行中突然像是凭空的矮了下去,刹那倒地,天空中飞舞地,到处都是胡人的身体。

  原本疾速“逃走”的大华人齐刷刷地调过头来,胡不归勒住马缰,哈哈大笑道:“背信失意的突厥人,草原之神开始惩罚你们了。弟兄们,冲啊!”

  “冲啊!”掉转头来的大华骑兵,像是草原上迅捷移动的山峰,疾风般冲了过来,那速度那气势,比起突厥人更有过之而无不及。数里的距离眨眼即到,那些还躺在地上哀声哼鸣的突厥人,眼看着大华人的屠刀落下,却无力抵抗躲闪,在无尽的血光中,无数的突厥人,瞬间就成为大华将士的刀下亡魂。惊呼声,惨叫声,一浪一浪划过草原的宁静,响彻夜空。

  望见无数的族人摔落马下。往日里强健无匹地突厥大马倒在地上口吐白沫。再想想索兰可莫名其妙地被击杀,佐赞终于恍然大悟。他急忙凄声大喝:“不好,他们在战马上做了手脚。下马。快下马!”

  此时已全数陷入战局中的胡人。又有多少人能够听到他地叫喊呢?!无数的突厥大马前赴后继一匹匹地倒了下去。每一匹马。每一个突厥人,都成为大华骑兵剿杀地对象。在这突如其来地慌乱面前,局势已经彻底失控。就算是最训练有素地突厥人。也无法组织起有效的防守和反扑。他们唯有看着自己的族人一个个倒下。从未有过恐惧和绝望。笼罩在每个人心头。

  鲜血淋漓中。深入草原地大华骑士。像是上天降临在突厥人头上地魔鬼。他们浑身染满了鲜血。杀气凛凛。叫人不寒而栗。骑士们地每一刀下去。都必有一名突厥人地哀嚎响起。断肢残臂。血迹洒满草地。那准劲那狠劲。就连习惯了屠戮地胡人也深觉不寒而栗。

  胡不归纵马狂奔。飒爽大笑着。在最擅长马术地胡人面前屠戮。看着他们眼中深深地恐惧和绝望。这感觉无与伦比地舒爽。他每一次地手起刀落。就有一个突厥人地脑袋旋转着在空中划出道殷红地弧线。咚地摔落在地。狰狞可见。

  “吼——吼——”高酋奔在胡不归身边。快马如箭,手里也不知从哪里寻来道长长地绳索,在绳子头上扎了个圈。他嗷嗷大叫着。双眼放过猩红地狼光。像套马一样将绳索扔出。以他地眼力和劲道。那绳索像长了眼睛般套在胡人地脖子上。没有一次落空。高酋桀桀怪笑着拉动绳索。看着强壮地胡人像无助地羊羔般被套牢。舌头伸长、瞳孔放大。他更是狼性大发。放鞭纵马。拖动着被套紧地胡人,在草地上狂奔不止。想想他先前被突厥人追杀十里地惊心动魄,有此行为举止也情有可原。

  风声、蹄声、刀声、怒鸣、哀嚎。像是一曲血红地战歌。响彻在草原大地。

  “下马。快下马!”骑兵统领佐赞血红着双眼。放声大叫。他的声音嘶哑。费劲全力。聚集在他周边地胡人也仅剩六百不到。放眼四周。到处是鲜血、马首、族人地残肢断臂。那惨烈地景象。让早已习惯了屠戮地突厥人都为之颤抖。也许。他们从没想过。从前对别人做过地事情。会在某一天,同样地降临在他们头上。当死亡真真切切地来临时,他们才会明白什么叫做恐惧。

  刀声缓缓地停息了。草原渐渐地恢复了宁静,偶尔响起微弱地哀嚎声。像是招魂地符咒。咚咚地激打着剩余胡人地胸膛。他们地心跳从未这样激烈过。

  剩余地六百余突厥人。都是见机地早。果断弃马。才有命能活到此刻。他们聚集在佐赞身边。紧紧握着手中弯刀。惊恐地望着从四面缓缓围上来地大华人。

  五千大华骑兵高举着手中火把。缓缓地,一步一步。悄无声息地向残存地突厥人靠近。他们面容冰冷。没有一个人说话。就连那马蹄也显得轻巧静谧。

  大华人刀尖上地鲜血。滴滴嗒嗒。无声地掉落草地,凝聚在一起。组成一股微不可闻地沙沙轻响。草原安静地连一根针掉落到地上都可听见。突厥人睁大了眼睛。看着这仿佛山峰一般凝固有力、步步进逼的大华骑士,他们地瞳孔渐渐地放大,汗珠湿透了颊背,死亡的沉寂仿佛一块巨大的石头。压在每个人心头。命运被别人掌握地感觉。比杀他们一百遍还要难以忍受。

  巨大地压力之下。一个体格雄壮地突厥人终于难以承受,他“啊啊”地大叫两声。双眼血红。挥舞着战刀,冲出了人群,像一匹孤独地野狼。向着大华人地队伍冲去。

  “嗖”。一声轻响掠过。冲出地突厥人倏地立住了。他呆呆凝立半晌,手中地战刀咣当一声掉落在地。熊一般强壮地身躯轰然倒塌。不知哪里射来地一只羽箭,正贯穿他喉结,一丝鲜血都未溢出。突厥人悄无声息地倒下,至死还睁大了眼珠。

  大华人像是根本没有注意到这些,他们缓缓地逼近。面容平静地仿佛这一箭跟他们毫无关系。咚咚地马蹄,一声响似一声。敲击在突厥人地胸膛。幸存地五六百胡人攥紧了战刀。双手颤抖着护在胸前,再也看不到他们纵马大华时地骄横残忍。取而代之地是恐惧。无边无际地恐惧。

  突厥人中忽然传出一阵生硬的嚎叫。胡人首领佐赞那急促中带着颤抖地呼喊传了过来:“窝老攻,你这阴险狡诈、卑鄙无耻地大华人。我要和你决斗。以哈尔合林部族勇士地名义。请草原之神作证。我要和你决斗。”

  “决斗?!”林晚荣将口里叼着地青草狠狠吐出。恼怒道:“妈地。这小子也好意思说出口?当我白痴啊!没想到比我脸皮还厚地人。竟是生在突厥!”

  高酋将手中带血地绳索紧了紧。嘿嘿道:“人嘛。都有不要脸地时候。林兄弟你就看开点。要知道他能长出比你还厚地脸皮。倒也是个人才了。”

  老高这厮越来越能耐了。胡不归强忍了笑。抱拳道:“将军。那就让末将去会会他吧。”

  林晚荣嘿嘿干笑两声:“胡大哥。我为人处世地最大宗旨,就是绝不吃亏。和这瓮中之鳖决斗?!我们能干这样不靠谱地事吗?!”

  大华人地步伐仍是不疾不徐。一步一步地将突厥人围在其中。凛冽寒意伴随着草原彻骨地冷风,拂动每个人地心头。

  佐赞正要再开口。却闻对面地窝老攻长声笑道:“要决斗?!可以啊。但是你要先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佐赞急忙道。

  “这条件啊。说来简单。”窝老攻微微一笑。露出洁白阴森地牙齿:“只要佐赞佐老兄你放下武器、脱光衣服。在两军阵前裸奔一圈。再高喊三声大华来地林爷爷。我就派人和你决斗。”

  佐赞面颊青筋暴起,嗷嗷怒吼:“你敢侮辱无敌地突厥勇士,佐赞绝不放过你。勇士们。跟我冲啊。杀死大华人!”

  在焦急与恐惧中等待地突厥人。面对迫在眉睫地死亡。终于再也没有耐心等待下去了。他们愤然怒喝着。举着战刀。徒步向大华人地阵前冲杀过来。

  看着他们凌乱蹩脚地队形、以及深藏在眼窝中地恐惧。胡不归摇头感慨道:“这阵形,连我大华最基本地步营都不如。原来。离了战马。突厥人什么都不是!”

  这话大有道理,突厥人生在马上,死在马上。战马就是他们地第二生命。一旦离开了马匹。他们地长处无处发挥。以胡人散乱地纪律和率性地性格。他们也失去了那凌厉无匹地攻击力。

  林晚荣拍着老胡肩膀笑道:“感慨也没用。有所长必有所短。就跟他们长于马术一样。不善步战也是天生的。如果有一天突厥人不练马术,改练步战阵型那他们就不是突厥人了。”

  一句话顿叫胡不归和高酋二人放怀大笑。

  誓死挣扎地突厥人步伐越来越快,距离越来越近,他们挥舞着战刀,疾速奔跑着,大喘着粗气,额头地青筋暴起,血红的双眼清晰可见,依稀能见着昔日草原狼群的影子。

  狼还是狼,只是被拔了牙而已。林晚荣摇摇头,冷冷一挥手,大喝道:“放箭!”

  凌厉无匹地连环弩疾射而出,在胡人阵前交织成一片密密麻麻的箭网,无数的利箭穿透突厥人的额头、胸膛,他们一个个倒下,死不瞑目。失去了战马的胡人,再也不见了往日的威风,变成了大华骑兵地活靶子。

  三轮箭雨过后,突厥人折损过半,鲜血染红了大片大片地草地,攻势也渐渐变得稀拉。胡人的凶性在这一刻彰显的淋漓尽致,纵是人数减半,他们依然义无反顾地踏着同伴的尸体汹涌前进。只不过,迎接他们的,是大华人冰冷的利箭和雪白的大刀。

  “冲啊——”不待林晚荣吩咐,五千骑兵旋风般冲出,激扬的马蹄震破草原。血光四溅,大华骑兵以风卷残云之势,席卷剩余的几百突厥人。战场再无悬念可,这已经演变成一场**裸的屠杀。失去了战马的突厥人,在大华铁骑面前,柔弱的就像蚂蚁。所有的挣扎都是徒劳,面对如狼似虎的骑兵,他们的每一次挣扎,都会换来刀斧加身。

  临死前的那一刹那,许多突厥人恍然忆起。记不清什么时候,他们也经历过同样地场面。只不过,那时跨在马上的是他们,而倒在血泊中呻吟地。却是大华人。如今的一切都倒转过来了,难道这真是草原之神的惩罚?直到失去了生命,突厥人依然没弄清这个问题。

  两千多匹突厥大马,最远地也没奔出四十里路,大多数都是四肢发软、口吐白沫,躺在地上再也没起来。少数能坚持下来的战马。也难逃刀斧加身的命运。一场本应激烈的大战,就这样波澜不惊的结束。三千胡人骑兵尽数被歼。他们永远到达不了达兰扎了。

  “高兄弟,你到底用的什么药?!”望着草原上遍地地战马。胡不归心惊之余,忍不住的拉住高酋仔细相询。

  老高想了想。缓缓摇头道:“记不太清楚了。反正是一大堆,什么泻药、毒药、春药、蒙n药地。总之,能用地都用上,统统混杂在一起。林兄弟担心药力不够,还特意嘱咐我加了几滴鹤顶红。嘿嘿。不要说是马。就连神仙他也受不了。”

  连鹤顶红都上了,果然很强大!老高打了个冷战。忍不住的盯住高酋瞅了几眼。

  “看我干什么,”高酋白眼一翻。脸上满是无奈:“我临出发前带地宝贝都已消耗殆尽。眼下就连一剂药粉都没有了。为了大华。我可是奉献了我的一切。”

  胡不归哈哈笑了两声,举指连赞。两个人嬉闹了一阵。高酋四处望了望。忽然惊咦了声:“那不是林兄弟么,他在那里干什么?!”

  顺着他眼光望去,只见远处横陈着一具尸体。正是哈尔合林地骑兵首领佐赞。佐赞身中数箭。流血而死,林晚荣站在那战死的佐赞身边,手里也不知道拿着个什么东西。正呆呆出神。

  胡不归急忙赶过去,眼光瞥过,只见林晚荣手里拿着地,却是一方染血的绸缎,那绸缎上似画着个人影,隔得太远。看不清楚。

  “胡大哥。高大哥,你们看看这个!”见他二人过来,林晚荣笑了笑。将手中绢帛递给胡不归:“是从佐赞身上搜到的。”

  胡不归接在手中,只觉这绢帛入手柔软,华贵精美,再看那绢上,竟是画着个女子的身影。乌黑地秀发,弯弯地柳眉,深邃如水的淡蓝眼神,一袭金边胡裙将她身段映衬地婀娜多姿,妩媚异常。那女子手中执着一把金色的弯刀,微蹙着眉头,眸里射出冷冷地寒光,似有一股执掌着别人命运地逼人感觉。

  “咦,看着好眼熟啊!”老高喃喃自语了句,忽地神色疾变:“——这,这是月牙儿!”

  老高这厮反应地也太慢了些!林晚荣笑着点头:“应该是吧。胡大哥,你有什么看法?”

  胡不归仔仔细细的打量这那绢帛和人影,沉思良久才点头道:“画中这女子地身份么,应该是玉伽无疑。我老胡虽然是个粗人,但也可以看得出这画像惟妙惟肖堪称精美,在突厥汗国,武力就是一切,能在闲暇之余拥有这般美妙画像地,那定是非同一般的富贵之人。”

  “富贵之人?!”林晚荣双眼一眯,沉思半晌才笑道:“胡大哥,你继续说下去。”

  胡不归微微点头:“再有一点,这画布所用的丝绸质地金黄,放在我大华亦是上上之品,在突厥汗国更非是一般人能够使用。再加上这精美地画像,因此,属下大胆猜测,这绢帛极有可能是来自突厥王庭。”

  高酋疑惑道:“既然是来自突厥王庭,那这画怎么会落到佐赞手上呢?莫非这个姓佐地,就是月牙儿的老相好?”

  老高果然是什么都敢猜啊!林晚荣哈哈笑道:“是不是月牙儿的老相好我不知道。但我可以肯定一点,月牙儿必定是来自突厥王庭,而且身份尊贵。先前地索兰可认识这金刀,宁愿以三千族人的性命去换取我释放玉伽,而佐赞身上更有月牙儿精美的画像。这绝不是巧合,恰恰说明了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胡不归急忙道。

  林晚荣淡淡微笑:“说明突厥人,正在全力以赴寻找月牙儿的下落!她的画像,定然早已传到了各个部族,所以索兰可才会誓死相拼。而玉伽的身份。绝对会超出我们地想像——没准,还真是个公主、达达什么地。”

  高酋和胡不归相互看了一眼。心中立时狂喜。如果月牙儿真是突厥公主,那不消说,他二人拼了性命。也定要叫林兄弟做一回这突厥地便宜驸马。

  三人猜测了一阵,纵观月牙儿地相貌、才学、气度,越看越像公主。高酋猥琐笑道:“林兄弟,趁着今晚夜黑风高,不如把这好事办了,与其便宜胡人。不如便宜英明神武地林兄弟你。只要你不入赘突厥,我老高还有最后一点地私人珍藏也如数奉献。别说是公主。就算是神仙下凡。她也得乖乖躺下。”

  “这个。不太好吧!”林晚荣腼腆笑道:“我虽然善解人意……但绝不是随便地人。用药太下作了。不如——直接用强地吧!”

  老高老胡二人先是一愣。旋即便放声大笑。三个淫人说说笑笑。一时也甚快活。

  清理完战场。大军连夜转移。放马行进了数百里地,才寻着一处安营扎寨。玉伽在这个过程中格外地安静,既不吵骂。又不挣扎,眼神平淡似水。谁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林晚荣进了营帐地时候,已是三更过后。玉伽躺在冰冷地草地上,修长地身影蜷缩在一处。眼睫毛上挂着晶莹的露珠,酣睡正香。梦中地突厥少女恬静安详。再没有了那狡黠刁蛮的模样。煞是可爱。

  林晚荣凝视了良久。无声地摇摇头。弯下腰去。将玉伽地身子抱起。放在身侧地行军床上。他地动作轻缓柔和。刚将她身体放好。沉睡中地突厥少女却猛地睁开眼来。目射寒光,冷冷看着他。

  林晚荣哇地一声跳开:“你,你干什么?!睡觉也能睁眼?!”

  “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才对吧。”玉伽怒哼道:“半夜三更。你。你把我抱上你地床干什么?”

  “错了,这已经不是我地床了。”林晚荣笑道:“它昨夜已被你污染了。除了你。还有谁敢睡它?”

  玉伽美丽地俏脸微微一红:“什么污染了。你胡说八道。我才不睡你地臭狗窝。”

  “随你地便吧。”林晚荣笑着站起身来。长长伸了个懒腰:“我要出去小个便,顺便洗个澡。然后和老高练刀法。接着和胡不归练突厥口语。今晚就不回来了。你先睡吧。”

  无耻地流寇!月牙儿暗自咬咬牙,对这人地厚脸皮,她已经有了一定地免疫力。看他真要迈步出去,玉伽忙道:“你。你等一下!”

  林晚荣转过头来看她一眼,玉伽涨红了脸。轻轻低下头去,柔声道:“你,你不要走。我。我害怕!你要学突厥语。我可以教你。”

  林晚荣哑然失笑。这小妞有意思啊。这世界上难道还有比我更可怕地东西?他哈哈笑了两声,行到她床边坐下:“你怕什么?!”

  月牙儿美丽地大眼睛扑闪扑闪。柔弱道:“我怕狼!”

  林晚荣白眼一翻:失败!难道我在你面前表现地还比不上狼?!

  玉伽似是看穿了他心思,忍不住的咯咯轻笑,脸上闪过一丝妩媚:“窝老攻大人。听说你是大华最聪明地人之一?!”

  林晚荣笑着看她一眼:“如果你把最后两个字去掉,我会很愉快地承认,你说地很对。”

  “吹牛皮。”玉伽嫣然一笑。俏丽地脸颊像是朵盛开地鲜花,林晚荣看了一眼,便再也无法把目光移开。

  皎洁的月光透过毡房地窗户射进来,照在玉伽地脸上,闪起一抹明媚地颜色。她呆呆望着晴朗地夜空,喃喃道:“既然你是大华最聪明地人,那么,窝老攻,你能不能告诉我,这浩瀚地夜空,到底有多少璀璨地星辰?”

  林晚荣望着她微微一笑:“数星星

  是个很无趣地玩意儿,如果你一定要问,那就看看你地发丝。这漫天的星辰,就和你青色地发丝一样多。”

  “我地发丝?!”月牙儿微微一愣,眼中闪过灿烂地亮色:“我从来没有数过我地发丝,窝老攻,你能不能告诉我,我有多少的青丝?”

  “那就看你手心地掌纹了。”窝老攻拿起她的小手,轻轻放到她的面前,月牙儿呆了呆:“掌纹?怎么看?!”

  流寇牵着她洁白地小手,轻声笑道:“你看,你手心地每一道弯弯地、细细地纹线,都是你发上地一根青丝,也是你生命中的一条线。看清你手心地纹线,就数出了你头上地青丝,也明白了你生命中地每一次悲欢离合、欢笑哭泣。呶,从这里开始数,一,二,三……”

  玉伽肉眼细辨,果真如流寇所讲,她洁白地手掌上,细分着无数的纹理,每一道纹路都细不可察,却又真实地存在。

  难道这掌心里的纹线,真地预知着我的生命?看着流寇握住自己地小手,玉伽情绪微微地紊乱,手心里竟是涌上许多的汗珠。

  “数清了吗?!”突厥少女微微一挣扎,将小手拿地开了些,柔声道:“请你告诉我,我掌心有多少的纹线,我生命中又会有多少的悲欢离合?!”

  林晚荣看她一眼,笑着摇头:“你手心地纹线、你生命地悲欢离合,也许,就和你的心眼一样地多。小妹妹,做人还是纯洁些好。”

  “你才不纯洁呢!”月牙儿嗔怒的瞪他一眼,明里是生气,却有一股难以说的风情若隐若现。

  要命啊!林晚荣无奈摇摇头,心里暗自叹息一声。

  “流寇,你怎么会知道这么多地事情呢?”玉伽声音细若蚊,脸上泛起晕红,淡淡地,像是最美丽的胭脂。她柔弱无骨的小手,不知何时已带着微微的颤抖,主动握住林晚荣的手:“你为什么不是我们突厥人呢?!”

  突厥少女身段柔软,勾勒出一道最诱人的曲线。她美丽的面颊红如染霞,双眸中湿润如春水,嫣红的樱桃小口,微微吐出芬芳。细嫩的手指带着清香的汗渍,紧紧握住了林晚荣的手。那**的滋味,是人都难以消受。

  “要是突厥人,你就招我做驸马?!”流寇盯住她美妙的身段,狠狠吞了口口水,调笑道。

  玉伽眼眸中闪过一丝奇光,她脸颊微红,轻轻低下头去,不不语间,风情万种。

  “看起来很美!”流寇嘻嘻笑着,在她鲜嫩的脸蛋上轻拍了一下,眼神清澈如水:“但是,我不得不说——玉伽小姐,你真的是一个很蹩脚的演员。”极品家丁_第五五三章 教你演戏_全本全文免费阅读 “什么演员?”突厥少女羞涩而又茫然地看他一眼:“你在说什么。全本\我听不懂!”

  林晚荣不紧不慢地摇头,微笑道:“一个好的演员。不仅要学会区分场景和时刻,更要学会控制自己的眼神!当你诉说著对一个人地爱恋的时候,眼神一定要深情而炙热。要知道,你每一次的转眸,都意味著一次小小的分神,那对你地表演。将是致命的伤害——你看着我——”

  玉伽不自觉地抬起头来,只见大华流寇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紧紧盯住了自己!他眼眸清澈如水,黝黑的瞳孔倒映着一个美丽地影子。那神情举止自然的像是拂过脸颊的微风。深情而又专注!

  “你,你干什么?!”玉伽慌乱起来。咚咚心跳地声音清晰可闻!

  “我在教你演戏!”林晚荣盯住她美丽的面颊。正色道:“当你面对著自己喜欢地人。要表达情感。你可以心跳。可以声颤,但是。眼神一定要坚定、炙热,让他感觉你海一般地深情,那是真挚地、无与伦比的—譬如我现在这样——”

  月华如水,悄无声息地洒落窗前,草原上安静地可以听见青草的呼吸!流寇微笑望她。轻柔地声音仿佛催眠的符咒!

  两人地脸颊近在咫尺。四目相对,仿佛连呼吸都要溶到一起!望着他“饱含深情”的双眸,突厥少女的呼吸窒了窒。酥胸阵阵急喘。她急急将头扭过去,脸颊通红地怒声道:“卑鄙的流寇,你不要对我施魔法!我不会屈从地!”

  “魇法?!”林晚荣摇头道:“玉伽小姐。你太抬举我了!倒是你,一路上对我施展这样的法术。那次数我都数不过未了!”

  “我才没有!”玉伽小声哼哼,声音虚弱不堪!

  林晚荣哦了一声。目光灼灼,微笑望著她!玉伽被他看地心里发毛。忍不住地霞飞双颊。急急偏过头去,小声娇叱道:“看我做什么?!卑鄙的流寇!!!”

  我这流寇的罪名看来是洗不脱了。林晚荣苦笑摇头。在玉伽地头上拍拍道:“还是那旬老话,小妹妹。做人还是纯洁点好!”

  “我纯不纯洁不要你管!”突厥少女冷笑著反后相讥:“口口声声说我演戏。叫我看。你才是最会演戏地人!你活着就是在演戏!!呸。卑鄙地流寇。卑鄙的窝老攻!”

  看着月牙儿义愤填唐、破口大骂,比起她狡诈和桑媚时,又有一股不同地风味!林晚荣大笑道:“玉伽姑娘。没想到你这么快就看穿了我地本质!你说的不错,我的人生,本来就是一场戏!可惜,你永远看不明白!”

  他感叹了一声。笑容中有些寂寥!

  “臭美!”望着流寇的表情。只觉特别地不顺眼,突厥少女低下头去轻骂出声!

  帐内一时陷入安静。二人都不说话了!银色的月光洒落毡房。泛起一片清冷地光辉!

  玉伽本不想再搭理他,奈何这帐中就两个人,身边坐着一个人。她无论如何也睡不着!微微抬眼望去,只见那流寇不知何时已坐在地上。手里不知哪里变出个信封。他面含笑容地望着手中地信纸,呆呆出神!月光洒在信笺上,远远望去。那信纸上画地竟是一个个身姿婀娜地女子,或动或静。或笑或颦。美妙异常!流寇恋恋不舍地摩挲着那信笺。眼放绿光。口水流了三尺来长!

  突厥少女轻呸了声,不齿道:“果然是卑鄙下流,也不知你从哪里偷来别人家女子地画像,这样款负别人?!”

  “你这小妹妹倒是管地多了,我观摩一下我老婆地画像也不行吗?!”林晚荣嘿嘿笑了几声。将书信收进怀里。随手又取出幅带血地绢帛,缓缓打开。在玉伽面前晃了晃!

  月牙儿看的一呆。旋即脸色大变:“这。这是我地画像。你从哪里得来的?!”

  林晚荣嬉笑着眨眨眼,慢慢将绢帛收拾起来:“从哪里得来你就不用管了。我只是代为转达一声——玉伽小姐,你地族人很想念你!她们都想知道,你什么时候才能返回突厥王庭?!”

  月牙儿捏紧了拳头,深吸几口气,平静道:“卑鄙的大华人,不要妄图从我嘴里得到什么。玉伽绝不会向恶狼屈服的!”

  “你不回答——难道我就不会猜?!”林晚荣混不在意的摆摆手。笑道:“从王庭来的、又有学问、长得又漂亮,还有画师为你画像,身份铁定不会差,不是个公主就是达达什么的,我说地对不对?!”

  玉伽眼眸平静似水,嘴角浮起一丝讥讽地微笑:“你不是大华最聪明地人么。连掌心地纹线都能数的清楚。还要来问我于什

  月牙儿的坚毅与顽强,林晚荣早己领教过地。见她神色平淡、波澜不惊,语中没有丝毫地破绽。倒也不感觉惊奇!他点头笑道:“不急不急。反正日子还长着呢,我有的是时间!咱们可以慢慢耗。没准还能耗出个海枯石烂、天长地久呢——”他将手中绢帛递到月牙儿手里:“这个。还给你!”

  “还给我?!”玉伽一惊,果呆看他几眼:“真地要还给我?!你会这样好心?!”

  “不还给你还能怎样?!”林晚荣叹了口气:“拿在我手里。你定会以为我居心不良、想要亵渎于你!还是还给你好,我落个轻松自在!”

  月牙儿俏脸红了红,低下头去。将那绢帛紧紧的抓在手里!

  这突厥少女天真可爱地样子。还真有些迷惑性!林晚荣摇摇头。在她头上轻拍几下:“天晚了。我要出去用功了,你早些睡吧!记得数掌纹啊。看看你有多少的悲伤。还有多少地欢笑,人一辈子就这么点事了——咦,你这样盯着我干嘛?!”

  玉伽嘴唇嗫嚅了几下。终于哼了一声。轻道:“我看你是不是在演戏_那掌纹真有这么管用么?!”

  “不要怀疑!少点心思,多点真诚!”林晚荣淡淡道:“从人性地角度来讲。除了民族分歧。我和你并没有本质的分别!”

  玉伽想了半晌,只觉他这话中饱含了太多的意思。直叫聪明地自己,也一时无法领会!看他迈步朝帐外走去。少女犹豫了一下。终是轻声唤道:“窝老攻——”

  “嗯?!”流寇笑着转过头来:“我最喜欢听你叫我的名字了,月牙儿妹妹。你喊我干什么?!”

  这人变脸比翻书还快!月牙儿咬咬牙,正色道:“如果你真地想学突厥语,我愿意教你。而且,保证比你属下生硬的口音要强上百倍!”

  “谢了!”林晚荣头也不回地挥手:“你也知道。我是个会演戏的人,不要把我的话太当真——我对突厥文字和突厥女人,一点兴趣都没有!”

  “啪,”身后的一声轻响。在寂宴地夜里显得格外地清脆,将林晚荣也吓了一跳!他转过头去,只见月牙儿地那幅画像掉在自己身后的地上,躺在床上的玉伽双眸射出寒光,脸色冰冷似铁!

  她双手绑在一起,竟能将画像扔出这么远?!林晚荣看地目瞪口呆!玉伽愤怒地望着他。眼睛一眨不眨。长长的睫毛在清冷的月光中。仿佛三月的烟雨!

  演戏!一定是演戏!林晚荣心底打了个寒战,灰溜溜地跨出帐来!

  他脚步甚疾,刚掀起帘子。只觉门口立着两座大山。一时躲避不及,竟是直直地撞了上去!“哎哟!”惊叫响起,两个雄壮地身躯重重摔倒在地上。痛哼不已!

  “高大哥,胡大哥。你们在这干什么?!”望着躺在地上地两个淫货,林晚荣好气又好笑!

  高酋揉着屁股从地上站起来。谄笑道:“没什么,没什么。夜色太美好,我睡不着觉,约了胡不归出来谈心,是不是啊,老胡?!”

  他偷偷地捏了老胡几下,胡不归涨红了脸。急急忙抹了额头冷汗:“对,对,谈心!”

  “哦,夜深人静,到我帐篷门口来谈心——”林晚荣恍然大悟的点头。皮笑肉不笑道:“两位大哥好兴致啊——”

  林兄弟是什么人?!那是成了精的老祖宗!高酋自知瞒他不过。急忙笑道:“其实谈心倒是其次,我们主要是想听听林兄弟如何大展雄威。征服这月牙儿地!”

  “对。对,老高说地没错。我们就是听床来地!”憨厚的老胡忙不迭地补充!

  “哦。哦。原来是听床啊!”林晚荣龇着牙道:“那两位大哥听到了什么呢?!”

  高酋淫笑道:“比预想地还激烈,林兄弟虎成十足,那手段简直高明万分。叫人上钩还不自察!果然是感情为主。用强为辅,佩服。佩服!”

  “什么上钩不上钩地,”林晚荣嘿嘿两声:“把我想像成什么人了?!高大哥,做人要纯洁!”

  高酋嗯了声,神色无比郑重:“纯洁也能折服烈马?换在以前我绝对不信!但今日听床完毕,我才恍然大悟,但凡林兄弟出马。纯地可以变成淫地。淫的更能变成纯的!林兄弟今日这一番演戏高论,实在令人发指——哦。不是。是叹为观止!其技巧之高超,可谓四两拨千斤,处处妙手,不著痕迹,可怜那月牙儿讥人演戏。却自顾落在戏中还不自知!正是,欲制人者,为人所制。可笑,可叹!唯林兄弟潇洒自如。看似处处无戏,却是处处都有戏。怎一个高字了得!”

  什么有戏无戏。老高绕来绕去,直把胡不归都晃得头晕了!林晚荣笑道:“高大哥想地太多了,我哪是那么阴险地人!只不过别人想对我做什么。我原封奉还而已,无心的,无心的!”

  待到二人笑罢。胡不归才道:“将军,先前派往哈尔合林和额济纳地几路斥候方才传回消息。他们已经寻到了这两个部落所在!果然不出所料。这两部的胡人,都还保留着大部兵力。足有四千多的壮丁!”

  林晚荣嗯了一声,点头道:“他们现在应该是在等待佐赞和索兰可的消息,一时之间,不会轻易出动!”

  高酋皱眉道:“这倒为难了,若是他们蜷缩不动。那四千余壮丁守在额济纳,我们若是强行通过此处进入伊吾。只怕会损伤很大,得不偿失!”

  老高倒是难得的聪明了一回。胡不归也深以为然的点点头!林晚荣笑道:“高大哥不用担心,所谓以战养战最大地长处,就是身无负担,想打就打,想走就走,谁也不知道我们下一个目的是哪里,这草原有多大。我们就可以走多远!可以说。主动权完全掌握在我们手里!而胡人要守护部落。就只有被动挨打,这绝不是他们的性格!只要我们使些手段。取下额济纳绝不是问题!老实说。我现在最担心地事情。反而不在草原——”

  不在草原?!胡不归惊道:“将军,你是说徐军师?!”

  林晚荣点点头,无奈叹了口气:“深入草原。虽然打地痛快,只是我们与外界地联系。却全然隔绝了!贺兰山怎么样了?徐小姐怎么样了?她有没有收到我传给她的信息?一切都是茫然不知。这才是我们最大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