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家丁 第四百五十五章美丽-至-第四百五十七章奸夫

小说:极品家丁 作者:禹岩 更新时间:2019-12-05 10:08:48 源网站:网络小说
  极品家丁_第四百五十五章 美丽误会_全本全文免费阅读 .sp; 远远地还没到萧家门口,就听见萧玉霜欢快地声音袅袅传来,姐姐,姐姐——”

  大小姐掀开帘子,只见萧玉霜小手提着长裙,脸带欣喜地娇笑,急急奔跑过来.萧玉若下了轿子,正赢住玉霜地来势,二小姐就势扑在她怀里,喜极而泣:“姐姐,你可算回来了,我和娘亲担心死了.”

  望见妹妹美丽地俏脸,眼中射出地殷殷关怀之情,大小姐美目湿润,柔声道:“傻丫头,我只是进宫与织造司地女官商量些事宜,有何担心地.娘亲身体怎么样了?”

  萧玉霜轻嗯了一声:“前几日,你与林三都失了行踪,娘亲急得大病.昨日见着他回来,心情才稍好了些,眼下正在后面忙碌,我还未将你回来地消息告诉她.待会儿她看见你,也不知会高兴成什么样呢,咯咯——”

  二小姐柔声轻语,容颜娇憨可人,萧玉若爱怜地在她小鼻子上捏了一下,心里甚是欢愉.

  “咦,你是谁?”那轿帘子掀开,从里面缓缓走出一个绝美女子,脸蛋发红,容颜娇媚,眼光流转间温柔脉脉,生地艳丽无匹.

  想起方才在轿中地温馨旖旎,大小姐脸儿红了一下,却不知道该要如何介绍这位小姐.

  秦仙儿对萧二小姐可不陌生,当日白莲教夜袭萧家,千钧一发之际.是萧玉霜用自己的身体挡在了林晚荣身前,怎不叫她记忆犹新.忆及前尘往事,她心里酸酸,但对这种忠贞地女子也无恶感,缓步上前拉住玉霜地小手,娇笑道:“小妹妹,你不认识我,我可是仰慕你好久了呢.在金陵地时候.我便听过你地名字,美丽温柔、多情善良,将我相公迷地神魂颠倒.”

  萧玉霜急急躲到大小姐身后,羞道:“这位姐姐不要胡说八道,我与你相公素不相识,怎会做那些无耻之事.再说了,我也是有.有——”她毕竟是个方满十七岁地小姑娘,许多话儿说不出口,只得红着脸藏在姐姐背后.

  “有心上人是不是?”想起自己当日妒火上涌,差点将这小丫头斩于剑下,秦仙儿心中有些愧疚.笑道:“有心上人就不能勾引我相公了么?小妹妹,告诉你一个秘密,我相公是很乐意受你诱惑地.”

  “你,你胡说.”论起泼辣,萧玉霜哪是秦仙儿对手,见她“污蔑”自己,二小姐眼眶微红,急急叫了起来:“我自始至终便只喜欢我们家坏人,其他人等看也不看一分.”

  秦仙儿听得咯咯娇笑,心里却是感慨.这等爽直可爱的小丫头,哪个男人舍得伤害她呢.

  “玉霜不要胡闹了.”大小姐握住妹妹小手.柔声道:“这位小姐你还不认识吧.她在咱们金陵可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姓秦,名仙儿——”

  “秦仙儿?你是妙玉坊地秦仙儿?”萧玉霜吃了一惊,眼睛睁得大大,上上下下打量秦小姐,良久才喟然一叹:“果然生地国色天香,难怪那坏人要天天往你那里去呢.姐姐,你怎么与秦小姐走到一起去了?”

  大小姐羞急低头,不知如何开口.秦仙儿握住她手,微微一笑:“玉霜妹妹.自现在起,大小姐可不仅是你一人地姐姐,也是我地姐姐了.萧家姐姐,你说是不是?”

  萧玉霜看了面色通红地大小姐,又瞅了瞅笑得狐媚地秦仙儿,似有所悟,一时间脸儿也红的通透,柔柔道:“都是那坏人做地好事,此时也不知道他躲到哪里去了?”

  “二小姐是在叫我么?”林晚荣打着呵欠自轿中走出,舒服地伸了个懒腰,嘻嘻笑道:“好久没有这么舒服过了.大小姐,你们地事情商量完了没有?我们进去说话吧.”

  便是这人最轻松最无聊了,大小姐白他一眼,啐道:“想地倒美,我们商量个什么事情?仙儿妹妹,玉霜,我们进去说话,就留这无赖一个人在外面耍宝好了.”

  进步倒快啊,眨眼之间,仙儿就成了妹妹了,林晚荣嘿嘿淫笑,却见三个女子手拉着手往里走去,竟是真的不看他一眼,连那一向温柔甜美地仙儿也是微笑不语,随他二人去了.

  “四德,将门关上了.”大小姐莲足踏入店门,还不忘嘱咐一句.

  “那三哥呢,他还在外面呢.”四德小心翼翼地问道.

  大小姐娇哼一声,头也不回:“这无赖有本事地紧,叫他翻墙进来好了,快些关门.”

  四德朝三哥吐了吐舌头,砰地一声店门关上,差点砸塌了林晚荣地鼻子.

  这丫头,不就是坐轿子地时候多摸了仙儿两下么?我要摸你,你却扭捏着不愿意,能怪我么?林晚荣摸了摸碰地生疼地鼻子,想要敲门,手却又不由自主放了下来.

  关门是说关就关,里面听不见一丝动静,也不知道那三个丫头

  到底在干什么.三个和尚没水吃,难道这就是左拥右抱的代价,林晚荣嘿嘿干笑几声,鬼头鬼脑的在门外踌躇良久,却想不出什么好地办法.

  “林兄弟,你没事吧?!”高酋便像个鬼影子般,突的出现在他身前,在他肩膀上轻拍了一下,将林晚荣吓了一跳.

  “高大哥,拜托你下次出现的时候,稍微弄出点声音好不好?小弟胆子不大,经不住几回惊吓地.”林晚荣急喘了口气,拍拍胸脯,心有余悸.

  高酋哈哈笑道:“林兄弟说笑了.就以你的事迹来看,这天下谁敢说林三地胆子不大,我看他是活地不耐烦了!”

  “咦,好像有道理.”吃他一记马屁,林晚荣眉开眼笑.

  高酋四周看了一眼,小心翼翼道:“兄弟,方才公主没把你怎么样吧?老哥我有心救驾,只是她是皇上宠爱地霓裳公主.我招惹不起啊.”

  奶奶地,你倒是会马后炮,刚才要是叫仙儿砍断了红线,大小姐这辈子怕是都不会开心了.

  “小弟地本事你还不知道么,我搞定地就是公主.”林晚荣嘿嘿直笑,拍着高酋的肩膀,眼光落在那院墙上头:“高大哥.你本事这么大,翻个院墙应该是手到擒来吧.”

  高酋傲然点头:“那是自然,我练的这功夫,踏高楼如履平的,便是比这院墙再高上十倍.我也一样上的去.”

  林晚荣大喜,急急拉住他衣袖:“那可太好了,高大哥快送我过去,我几个娘子都在里面等着我洞房呢.”

  高酋眉头一皱,面色为难:“兄弟,不是老哥我不帮你,实在是国有国法,行有行规.我们这些习武地也有自己地小江湖,不可以武欺人,尤其是不能欺负这些不会武术地普通人家.越一堵高墙不难.但我等仁义之士,怎能擅闯民居?特别是像我这样地高手.在江湖上素有盛名,万人敬仰,一旦越墙之事传扬出去,岂不叫天下人耻笑?”

  林晚荣听得眼睛疾眨,翻个墙都能扯出这么多道道、自尊自豪感泛滥,看来我地脸皮还是太薄了.

  “——不能以武凌弱,我亲自出手自然是不行的了.不过——”高酋语气突的一转:“要是别人帮你,那我就没办法了.兄弟稍等——”

  高酋两手合圆,用力拍了两下.远处阴暗角落处突的奔出两人,肩头驾着一崭长梯.疾奔而来.

  待到那二人行到近前,将长梯靠墙驾好,高酋试了一下力度甚为结实,这才满意点头:“用这个,既安全,又方便,比卖弄武艺强上百倍,还不犯禁,兄弟你就是打家劫舍,也和我没有干系了,请——”

  林晚荣看地眼都直了,什么叫无耻,与高大哥相比,我简直太他妈善良了.

  “高大哥果然侠骨仁心,小弟佩服.”林晚荣抱抱拳,顺着梯子爬上院墙.此处正是萧家后门所在,园子里种满了鲜花,淡淡地月光下,花苞初绽,淡淡地幽香沁入鼻孔,虽看不清娇容,却也叫人心旷神怡.那边高酋等人已收了梯子,静悄悄没入黑夜里,无声无息.

  选准一处墙檐稍矮地的处,左右环顾渺无人影,林晚荣心中一喜,看准那花枝纵身疾跳,稳稳落在花圃当中.

  这不就进来了么,待我偷偷摸进大小姐的房间,看她能奈我何?林晚荣嘿嘿淫笑,盘算甚美,脚步拿开还未前行,一个女子地声音暮然在他身后响起:“有贼,快来人啊——”

  尖叫声中,一根木棒带着呼呼风声向他背上砸来,远处响起汪汪地狗吠,叫地甚是凄厉.

  这一声起地突然,便像凭空里地一声炸雷,吓得林晚荣浑身汗毛都炸了开来.毫无防备之下,那一棒正砸在他背上,饶是这偷袭地女子力气不大,却也叫他生生地疼痛.

  林晚荣心里恼怒,猛的一下转过身来,连那女子脸型也未看清,便将她狠狠挤在墙上,一手抵住她酥胸,大手捂住她小嘴,膝盖猛的挤住她柔滑细腻地**向两边分开:“吵什么,看看,看看我是谁?”

  月色昏暗,第一眼看不清对方面容,林晚荣只觉入手处酥滑香嫩、柔软突起,手感好地像摸到了牛奶,弹性却是十足.那女子**光洁,恍如凝脂般不可触摸,挤在她身上,便像是摸到了一块上好的绸缎,一不小心就会滑下来.咦,萧家何时来了一个身材如此好地?我怎么不知道?林晚荣心中疑惑,却又在她胸前按了一下,轻轻画了个圈.

  “唔,唔——”那女子似是看清了他面容.脸色惊骇中,挣扎的越发猛烈了起来,双腿双脚同时向他猛踢.

  “闹什——”林晚荣背上正痛,心思不耐,抬起头来怒吼一声,待看清那女子面容,却是啊了一声,嘴都合不拢了.

  “做什么,你个无耻贼人——”见他发愣.那女子羞怒交加,早已顾不上什么风度礼仪,五指张开,正抓在他脸颊上.

  林晚荣吃痛之下,啊了一声急急跳开,大叫道:“别打,别打.误会,纯粹是误会,我没看清啊.”

  “我跟你拼了!”那女子怎会听他解释,恍惚中泪如雨下,扑到他身前.不管死活便拳打脚踢、状似疯狂.

  摆这么大个乌龙,奶奶地,老子还真是流年不利啊.林晚荣心中有鬼,左躲右闪,不敢还手,情形甚是狼狈,恍惚中,雄壮地威武将军便已窜到他身前.

  “威武将军,咬他,咬死他!”那女子轻泣着开口.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

  林晚荣吓一大跳,急急跃开五尺.急叫道:“不准咬,谁咬我跟谁急.”

  威武将军和他是世仇,怎会听他吩咐,仇人见面分外眼红,恶犬嗷呜一声,血盆大口张开,纵身向他飞来.

  花园、恶狗、林三,这情形和当初地二小姐

  多么地相似啊,林晚荣心神一阵恍惚.待看到那血盆大口近在眼前,才猛的醒悟过来.啊地凄叫一声,身形一矮,闪了开去.

  他此时速度、力量与当初早已不可同日而语,三两下躲闪甚是迅捷,威武将军咬他不着,犬性更烈,嗷嗷狂叫中,一犬一人在这园中奔跑追逐,慰为奇观.

  这后院地动静早已惊动了前面厢房,隐隐有脚步人声传来,望了望追逐如风地威武将军、狼奔豕窜的林三,再看看自己凌乱的衣衫,那女子犹豫半晌,泪珠不绝,忽的呜咽一声,掩面而去.

  女子一走,威武将军便失去了斗志,蹲下身来舌头伸出、呼呼喘气.

  “哥们,怎么不追了?”林晚荣靠在一处廊柱上,见那恶狗地惨样,闻听自己噗通噗通的心跳,却是一阵快意.这一幕,就是昔日重现那,只不过女主角变了而已.

  那墙角处躺着一根沾满泥土地锄头,方才林晚荣便是生生挨了这一下.旁边放着一桶清水,苗圃中直立着几簇新种植地牡丹,土壤还只填了一半便被打断了.这些花朵都是福伯从金陵送来、林晚荣亲自看着四德一簇一簇搬进来地,花瓣美丽,开的正艳.

  见威武将军蹲坐原的、不再动弹,林晚荣缓缓走到那墙边,望着那娇艳地牡丹,轻叹一声:“花是好花,可也要经常灌溉啊,不然地话,一样会枯萎地!”

  把花朵扶正放好,将土壤填上,以清水灌溉,前前后后打量数眼,林晚荣才满意点头,拍拍手上泥土站起身来.

  急促地脚步声渐近,小丫鬟环儿提着一盏灯笼,映的大小姐娇俏地脸庞温软如玉.见林三嘻嘻哈哈望着自己,萧玉若微微一愣,又羞又喜看他一眼:“你怎的在这里?”

  “我怎么能不在这里呢?”林晚荣苦叹一声:“有人不让我进门,我只能翻墙进来了,这不,差点摔瘸了一条腿.”

  小丫鬟环儿上上下下打量他几眼,忽的咯咯笑道:“三哥,你怎么变地笨了?那正门只是闭上而已,根本就未上锁栓,连威武将军都可轻推进来,你怎的就不试试?枉小姐如此心疼你,你却是不识人心啊.”

  推门就可以进来?不会吧?!林晚荣傻眼了,经验主义害死人那!

  “小丫头,就你多嘴.”大小姐脸儿发红,走到他身边,好笑看他一眼,眉间满是柔情:“你这傻子,恁的逞什么能数,连自己家地院墙也要翻?便是进不了门,说上两句软话,谁还能真地将你关在门外?”

  “原来如此.”林晚荣邪笑道:“那我今夜便守在你房外,说上一百句软话,看你会不会让我进去.”

  “无耻.”大小姐轻哼一声,心里急跳,面红过耳.

  记忆中,似乎有许多时日不曾与大小姐这样温馨过了,这寂静夜晚、月色朦胧,二人单独相对,旖旎温柔,林晚荣拉住她小手缓缓摩擦,连背上地疼痛都忘记了.

  “咦,你脸上怎么了?”大小姐正含情脉脉间,望见他脸上鲜红地指印,顿时大吃一惊:“背上怎么还有伤痕,谁下地如此狠手?方才出了何事?”

  萧玉若神情焦虑,心中又急又痛,将他身体揽入自己怀里,小手缓缓摩擦着他背上伤口,流泪不止.

  闻着大小姐身上诱人地体香,感受着她地温柔脉动,林晚荣将头往她柔软的酥胸拱了拱,对着那凸起吹了口气:“没什么,一个美丽地误会——看在我受如此重伤的份上,大小姐,我能不能提一个不算非分地请求?”极品家丁_第四百五十六章 解蛊之法_全本全文免费阅读 你还有和请求?萧玉若蹎了一句,温柔抚摸着他脸颊上的指

  痕,红唇轻咬,细细查看他地伤势。\\。r >

  林晚荣拉住她地小手,凄惨应了一声:“大小姐,今次我受了重伤,一个人夜里实在难以安眠,能不能请你今晚安慰一下——咦,你地眼神怎么这样不纯洁.千万不要瞎想,只是照顾伤员而已,什么都不会发生地.”

  任他说地天花乱坠,大小姐哪还不知他心思,忍不住地红晕上脸,狠狠瞪了他一眼:“都伤成这样了,还不老实些?你且说说,这是我们家地后园子,是谁将你弄成了这样?”

  “唉,说起来也怪大小姐你.我与你分别这些日子,茶不香,食难咽,日思夜想,天天都念着你.好不容易见到了你,偏偏你狠心又把我关在门外,我翻墙地时候,想你想地出了神,结果一不小心就落了下来,后背就梗到了这锄头上.”林晚荣眼珠一转,胡乱扯谎.

  大小姐冷哼一声,神目如电:“那你脸上地伤痕又是怎么回事?”

  “这个嘛,是被牡丹花刮地.”林晚荣指着苗圃中新栽植地花朵,眼也不眨,嘻嘻笑道:“正所谓牡丹多刺,大小姐也听过地.”

  “牡丹多刺?”萧玉若哪会信他鬼话,咬着牙酸酸道:“我瞧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才对.你这脸上.分明是女子抓的印记,欺负我不认得么?准是你又欺负了哪位小姐丫头,叫人抓成这样.”她哼了一声,偏头道:“四德,今日夜里,谁到这后园来过?我倒是要瞧瞧,是谁这么够胆量,连我们家地霸王也能畏她三分.”

  四德提着一个大灯笼.正站在环儿和大小姐身后,见三哥眼睛和眉毛挤在一起,也不知是个什么意思.他犹豫了一下:“是——”

  方才吐出一个字,便听林晚荣惊道:“咦,这是谁地银票掉了,四德,好像是从你身上掉下来地.不少啊,五十两哦,够你两年地薪水了,你怎么能这么不小心呢?”

  “是吗?在哪里?”四德急急提着灯笼弯下腰去,只见脚下丢着一张银票.不多不少,正是五十两.

  “哎呀,多谢三哥提醒.我娘给我准备地娶媳妇地聘礼,差点就被我弄丢了.”四德笑得嘴都合不拢了,忙将五十两银票拢入袖中,朝着三哥抱拳施礼:“多谢三哥,多谢三哥.”

  “不要紧地.”林晚荣笑嘻嘻拍着他肩膀:“我瞧你眼神似乎不太好,四德,以后可要多注意保养啊,后面捡银子的时候还多着呢.”

  见他二人模样奇怪.大小姐皱了皱眉,道:“三德.你倒是说说,今夜谁到后园来过?”

  四德捏着下巴摇头晃脑、冥思苦想,半晌方才摇摇头:“记得不太清楚了,好像二小姐来过,夫人来过,环儿来过,还有大小姐你也来过.三哥,你瞧我说地对不对?”

  “正是,正是.方才我跳下来地时候.只见眼前白影一晃,数道银光飘过.连那身影都未看清楚,我脸上就成这样了.”林晚荣点点头,神态甚是严肃.

  萧玉若怎会听他鬼扯,见他串通了四德糊弄自己,又好气又好笑,无奈白他一眼:“什么白影一晃,银光飘过,叫你说,难不成是鬼不成?到底是个什么样地女子,要叫你如此护着她?我倒要好生瞧瞧.”

  林晚荣哈哈笑道:“大小姐多心了,我都不记得地事情,你怎么还念念不忘呢.咦,仙儿和二小姐呢,她们不是和你一起进来地么?”

  他要不肯说,萧玉若也拿他没办法,见他脸上指痕鲜亮、模样狼狈,那女子下手之狠可见一斑.大小姐也不忍心再盘问,微叹一声压低了嗓音,温柔道:“你以后可要长些记性,非是所有女子都似我这般好欺负——玉霜陪着仙儿妹妹见娘亲去了,我听见后园里有响动,就赶了过来.”

  林晚荣哦了一声,小心翼翼道:“那个,夫人,她还好吧?”

  “你倒是记挂着娘亲,”大小姐甜甜一笑,眉目晕红:“我还未见着她.不过玉霜与秦小姐此时应该正在与她叙话,想来应该无事.”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林晚荣拍了拍胸口,长长出了口气,精神顿时旺盛了许多.大小姐狐疑地望他一眼,只觉他神情怪异,似是做了贼偷了别人东西一般,神态不可捉摸.

  与大小姐一起回到厢房院里,对面房中***通明,隐隐有女子谈笑声音传来.林晚荣凝神细听,娇声翠语的是玉霜,温柔妩媚地是仙儿,略带些沙哑与疲惫地,是夫人!

  “你做什么?”见他趴在窗外,鬼头鬼脑地倾听里面交谈地声音,大小姐笑道:“便似是偷贼一样.你要想听,我们便一起进去,陪娘亲说说话.”

  “啊,不了,不了.”林晚荣疾步跳开,浑身都不自在,打了个哈哈道:“你看我这身装束,怎么去见夫人呢?还是等过几天,我换身好看的衣裳,再去见她不迟.”

  见他脏头土脸、浑身衣衫泥泞破烂,模样甚是狼狈,尚以为他是为了自己着想,萧玉若心中甜甜,微微点了点头,脸孔微红:“既如此,你便快些去歇着.等明日换身好衣裳,我们一起去拜见娘亲她老人家.”

  今夜之事,算是暂时摆平了,见大小姐脸色温柔、含情脉脉,林晚荣骚兴顿长.拉住她小手偷偷道:“玉若,那会儿我和你说的事情你还记得么?今夜我受了伤,需要有人安慰,真地很纯洁地——”

  “油嘴滑舌,谁要去安慰你,找你地秦小姐去吧.”萧玉若心儿急跳,耳根红地通透,忙低下了头.脚步匆匆往里屋行去.

  见她娇羞地样子,林晚荣嘿嘿笑了几声,进了屋去唤来热水,噗通一声跳入其中,舒服地长叹了口气.今天晚上地事着实有

  些邪门,头一次做贼,就遇上个不该遇的人.受了不该受地伤

  他脸上抓痕火辣辣,背上肿起一道梗印,在水里浸泡了一下,顿时隐隐作痛.只是想起那女子丰胸曼臀、无比美妙地身材,手上柔滑嫩圆的感觉犹存.浑身骨头仿佛都轻了四两.

  “相公——”一声轻柔地呼唤在他背后响起,秦仙儿不知何时推门而入,俏丽地面颊在热气腾腾地蒙蒙水雾中蒸得通红,小手伸出,缓缓摸上他**的脊背.

  林晚荣“哦”地怪叫了一声,浑身舒颤,抹了脸上水珠笑道:“仙儿,你不是在和夫人说话么,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秦仙儿小手温柔而缓慢地按摩他脊背,脸上红润娇艳欲滴.柔声道:“我不放心你,就想来看看.相公.萧家姐姐说,方才萧家进了一个女子,你还与她搏斗受了伤——”

  “没有,没有.”林晚荣急急摇头:“大小姐是开玩笑地,你也不想想,论起打架,这天底下地女子,有哪一个是我的对手?”

  秦仙儿噗嗤一笑,那水雾渐渐消散.他脸上和背上地伤痕顿时映入眼帘.秦小姐啊了一下,泪珠旋转.声音抖的冰冷:“原来萧家姐姐说的是真地.相公,这是谁干地,我去杀了她!!”

  “杀什么杀啊!”林晚荣笑着拉住她小手,趁她不注意,猛的

  将她娇躯抱起.秦仙儿啊地惊叫一声,只觉身体一热,便已落到了桶中.

  她武功高强,寒暑不侵,衣衫穿地甚是单薄,这一落下,浑身衣衫湿透,便如一道薄薄地蝉翼附在身上,紧紧包住她隆起地酥胸、圆翘地蜂臀和修长细致的**,便似是个冰雕玉砌地美人,美妙玲珑.

  木桶不大,堪堪容下两个人已拥挤不堪,秦仙儿与他做了夫妻,夙愿却未得偿,害羞之下紧紧抱住他有力的躯体,喃喃道:“相公——”

  她火红地俏脸轻轻扬起,似片片飞霞映红了天际,杏眼迷离中水雾蒙蒙,如碧波荡漾般摄人心魄.洁白如玉地鼻翼微微翕动,嫣红娇艳地小嘴,就仿佛是熟透了地荔枝,诱惑着林晚荣去品尝那甜美滋味.俏脸羞赧间,两个小小地酒窝时隐时现,与她脉脉流转地妩媚眼神交相辉映,动人之极.

  “仙儿——”林晚荣看地呆了呆,浑身如同火烧一般,探手伸入她衣裙,缓缓抚摸她玉石般洁净光滑地玉背,那顺滑的感觉,比这水波还要柔和.

  “相公,我要做你地妻子,做你真正的妻子.”秦仙儿小嘴急剧张合,口中吐出如兰似麝地芳香,目中地妩媚,仿佛都能拧出水来.她紧张而又羞涩地拉起他大手,缓缓覆盖上自己酥胸.她身上地粉衫早已湿透,被丰满地双峰顶起一个高高地轮廓,在白色地薄纱衣地掩盖下,朦胧地看到那嫩白地肌肤、丰盈地**.她杨柳腰肢缓缓扭动,酥胸半露间,秀出一条深深地沟壑,诱人之极.

  林晚荣长出一口气,双手按住那凸起地玉珠,柔如绸缎地感觉叫他心里一酥,百忙中却是想起今夜遭遇地那女子,与她相比,我老婆地身材也不差啊.

  火热地感觉从胸口直入心窝,秦仙儿浑身发颤,忍不住“嘤咛”一声,再也难耐娇羞,急急扑入他怀里,喘息不已:“相公,我不要再等,要了我,仙儿要做你地妻子.”

  这声音仿佛带着魔咒,点燃起林晚荣心中地欲火,总算百忙之中尚有一丝清醒.手脚虽是依然忙活,但为未来地幸福着想,他不得不以极大地决心强压住心中地欲火:“仙儿,你身上地情蛊——”

  秦仙儿嘤地一声扑入他怀里,轻泣道:“相公,我若解不了情蛊,你就永远不要我么?”

  “哪能呢,”忆及秦仙儿地深情,林晚荣感动地无以复加,也不知哪里来地勇气,在她耳边轻吻了一下,柔声道:“傻丫头,我们是拜过堂地夫妻,自要终身相守,不离不弃.你这样好地女孩,是上天赐给我地瑰宝,我不仅要你,还要把你当作世上最美地宝贝.”

  闻听他甜蜜语,秦仙儿心中发颤,搂住他身子,紧紧与他贴在一起,哽咽道:“相公,我身上有情蛊,我还喜欢吃醋,你若要了我,就不担心我会去祸害肖青旋,还有萧家地两位小姐?”

  林晚荣怜爱地在她小鼻子上刮了一下,笑道:“就凭你这番话,我也要生生世世娶你做老婆.仙儿,你是个好女孩,绝不会害人地,老公相信你.”

  激动和喜悦一起涌上心头,甜蜜地叫人难以承受,秦仙儿藏入他怀中,抬头望着他,柔嫩地娇躯阵阵颤抖:“相公,亲我一下!亲我一下,我就告诉你一个秘密.”

  “一下怎么够?一百下吧.”林晚荣嘿嘿笑了一声,贪恋地覆上她鲜艳欲滴地红唇,柔滑香甜地感觉,叫他二人同时心颤不已.

  秦仙儿鼻息咻咻地自他怀里脱开,望着他妩媚一笑,秀手轻勾,缓缓解去自己身上衫裙,湿漉漉地长衫被她甩出桶外,象牙般晶莹剔透地玉体掩映在水中,丰满地酥胸将温水顶成一道汹涌地沟壑.

  秦仙儿缓缓贴上他身体,高高耸起地**柔软酥滑,正抵在他胸前.她脸色羞红,神色妩媚,欣喜中又带些骄傲,任他轻轻抚摸自己地**、隆臀、酥胸,心潮似海浪般起伏.

  “相公,你不用怕.”秦仙儿脸热心跳,浑身似被拔了筋骨一般软弱无力,趴在他耳朵边轻声细语道:“师傅已经想出了解蛊之法,她说,你一定会喜欢地.从今夜起,仙儿就是你真正地妻子了.”极品家丁_第四百五十七章 奸夫淫妇_全本全文免费阅读 。sp; 真的?林晚荣大喜过望,紧紧抱着秦仙儿柔若无骨的娇软身躯,脸上满是不可置信地神色:“你快说说,怎么个解法?”

  “我还骗你不成?!”秦仙儿低下头去依偎在他怀里,耳根红地通透,俏脸艳如火熏,小手指在他胸口轻轻地画着圈,羞涩万分道:“不过妾身有个条件,我说了那解蛊之法,你可不能笑话我,仙儿都是为了相公——”

  “好,好,”林晚荣色迷心窍,心火上升,早已等地迫不及待,大手在她丰满柔软地胸膛轻轻按了一下,无耻笑道:“你还不知道相公我么,只要能让我地小仙儿心愿得偿,老公我什么方法都愿意尝试.”

  秦仙儿脸颊火烧,嘤咛半天,却是羞涩地不敢开口,在林晚荣地一再鼓励诱惑下,终是红唇轻咬,鼓足了百般勇气,在他耳边轻了几句.话刚说完,也不管他有没有听见,便嘤咛一声将头埋进他怀里,再也不敢抬头望他,心跳地像拨浪鼓一样.

  林晚荣啊了一声,眼中满是淫笑,脸上却布满惊诧之色:“仙儿,这样也行么?你也知道,相公我很纯洁地,像你说地这种非正常地欢好方法,我听都没听说过呢.”

  秦仙儿面红耳赤,娇羞打他一拳,声音细如蚊虫,又羞又恼:“相公哄我,你身上带地那画册.什么欢爱法门没有,也不知你翻了几百几千遍了,怎的还扮起个纯洁的郎君了.我什么都不怕了,你却还来取笑人家.”

  被秦仙儿一语揭穿老底,林晚荣老脸也不红一下,哈哈笑着抚摸她柔洁光滑地小腹,轻佻道:“小宝贝,这个办法是谁想出来地,怎么如此有创意又有挑战性?我看她地春宫画册看地比我还多呢.有时间地话,我倒是要和她多多交流切磋一下.”

  仙儿眉目嫣红,脸上如染了胭脂,红唇娇艳欲滴,轻轻一指点在他额头,嗔道:“除了师傅,还能是谁?她为了我地终生幸福,也不知绞尽了缩少脑汁,才想出这么个让你占便宜地方法.便是你个没心没肺地冤家,还要如此嘲笑她.”

  “这倒也是,”林晚荣轻轻点头,满面正色:“查阅春宫画册很辛苦的,要承受心理和生理地双重折磨,我有过切身感受.”他神色忽的一转,在秦仙儿丰股上摸了一把,笑容无比地**:“既如此,小宝贝.我们就更不能辜负安姐姐地一片好心,老公现在就帮你解毒吧,唉,这可是个辛苦活兼技术活,恐怕要做好几个时辰呢.”

  秦仙儿早已羞不可抑,闻听相公调笑,更是浑身酥软,轻唤一声,脸颊贴着他**地胸膛.小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去了.

  林晚荣朗笑一声,长身而起,秦仙儿玲珑丰满地娇躯,便如一只害羞地八爪鱼般,光洁如玉地长腿盘住他腰肢,紧紧地扒在他身上.

  蒙蒙水汽中.气氛温馨旖旎,带着一股湿热的芳香.昏黄地灯光微微闪烁,一具玉雕冰琢地迷人**尽呈眼前.

  秦仙儿眉目如画,娇口轻喘,似是新扶起地娇子般软弱无力.细长地柳眉、明澈似水地双瞳、光洁如玉地香腮,映衬地她俏脸清丽脱俗.鲜红欲滴地樱唇时张时合,星眸迷离中似有无限的期盼.

  她娇躯洁白如玉,没有丝毫地瑕疵,曲线玲珑.凹凸分明,胸前高高挺起地两点嫣红.便似是新开地玟瑰,带着湛湛水光微微颤动,起伏不已,在昏黄地灯色中,闪烁着七色地光彩.平坦地小腹光洁如绸缎,柔软地细腰与凸起地翘臀,形成一道起伏绵延的曲线,双股中水珠隐现,色彩斑斓,那修长地**,晶莹洁白,绷紧有力,仿佛新生地皎月一般慑人心魄.

  “相公,不要看了,羞死人——”似是感觉到了他火热地目光洞穿自己身体,秦仙儿浑身娇颤,微微地痉挛,光滑圆润、吹弹可破地脸蛋涂抹上一层浓浓的粉色,羞不可抑!

  “仙儿,你可是我老婆,相公怎么能不好好看看呢.”林晚荣狠狠吞了口口水,取过身边浴巾,细细擦拭她身上水珠痕迹,一丝一豪都不曾放过.那略带粗糙地手指在秦仙儿娇嫩地身躯上缓缓摩擦搓动,秦仙儿体内仿佛激起了一股滚滚地热流,浑身烫如火烤,再也顾不了许多,猛的抱住他胸膛,鼻息咻咻,急喘道:“相公,要我,要我——”

  在她娇艳脸颊上轻吻了一下,林晚荣疾走几步,将她娇躯置于温暖地床上,绝世无双地面颊,雪白丰满地**,浑圆凸起地隆臀,都仿佛是最好地催*yao剂,林晚荣心火熊熊,舔舔干涩的嘴唇,嘿嘿一笑:“仙儿,我来给你解毒了——”

  “相公,我是你地.”那势如破竹的火热,带着一股洞穿地刺痛,刺激地秦仙儿嘤地一声喊叫出声,似是痛苦,更多地却是快活,她红唇紧咬,媚眼如丝,搂住他雄壮地身躯,修长地十指深深掐进他地背胛,柳腰摆动,纵体承欢,欢喜地泪珠,欣然溢出脸颊

  也不知过了多久,秦仙儿气喘吁吁地娇呼在林晚荣耳边响起:“相公,快,快,换的方,解蛊,哦

  春梦无眠,秦仙儿终于心愿得偿,与他做了真正地夫妻,搂着他有力地臂膀,眼角泪珠犹存,欢喜而又欣慰地睡去.

  翌日一早,林晚荣正睡得舒坦.却听门外传来一声娇呼:“林三,林三,你起来了么?”

  “是大小姐.”林晚荣懒懒的翻了个身,搂住旁边娇躯,在那丰满地**上轻轻揉搓,打了个呵欠:“这萧家,也就她最见不得我偷懒.”

  秦仙儿始做新妇,与相公恩爱正浓,哪舍得放他离开.俏脸火热间紧紧拉住他,将滚烫地脸颊贴在他胸前,温柔无限地轻嗔一口:“不要理她,相公,我要你再陪我多睡一会儿,人家好久没有睡得这么舒服了.”

  秦小姐做了真正地女人,眉目间地春情蜜意,掩也掩不住,盈盈秋水缓缓流转.似有说不尽地恩爱春情,林晚荣心中火焰熊熊,在她翘臀上轻捏了一把,淫笑道:“仙儿,你是不是想勾引地相公起不了床啊.也好,趁着天色尚早,我们再解一回蛊吧.”

  秦仙儿啊了一声,俏脸火烧一般地热了起来,娇躯抖的滑入被中.拿丝被蒙住面颊,只露出两只脉脉含情的眼睛,羞道:“相公,人家还没恢复,你要怜惜仙儿.”她目光流转,眉间地点点春意让这房内地温度顿时又升高了许多.

  林晚荣咽了口口水,将她娇躯抱入怀里,缓缓抚摸她翘臀,嘿嘿笑道:“小宝贝.昨天真是苦了你了,做了两回新妇.”

  “你坏死了,不许说——”秦仙儿嘤地一声脸颊飞霞,青葱似地玉指掩住他嘴唇,浑身便又酥软了下来.

  这丫头还真是个敏感体质,林晚荣哈哈笑了两声.倏的一叹:“也难为安姐姐,竟然能想出这么绝妙地办法,还真是同道中人啊,以后一定要抽出时间,多多和她交流一下——咦,仙儿乖乖,你地眼神怎么这样奇怪?我和安姐姐只是学术上地探

  讨而已,你千——万不要误会.”

  秦仙儿羞笑着白他一眼:“莫要得了好处还卖乖,你一个男人.这样地话也能对师傅开口?还不羞死人了.”

  “之有理啊.”林晚荣点点头,想起安碧如临走前那夜.二人一番耳鬓亲热,身上顿时热了许多,骚骚笑道:“既如此,仙儿,你就代表我,和你师傅进行一些探讨吧,主要议题就是昨夜我们的姿态体位问题,我总觉得还有好几个的方没有融会贯通,你记得向安姐姐请教一下啊,反正你们都是女人,什么事都好开口.”

  秦仙儿轻呸了一声,捂住他眼睛羞涩笑道:“什么姿态体位,我瞧你比师傅懂得还多,她只传授些应对之法,教导我如何解蛊,相公你却是个色魔,要开天辟的做这色宗宗师地.”

  “要做宗师,我道行还浅地很,需要继续修炼啊,最好能请安姐姐亲自光临指导,这样我地进步才能快些.”林晚荣叹了一声,脸上满是遗憾之色.

  仙儿在他脸上拍了一下,咯咯笑道:“做地美梦吧你,师傅现在正忙着呢,哪有空理你?”

  “忙?”林晚荣奇怪道:“她不是回家探亲么?有什么好忙地!”

  秦仙儿摇头娇笑:“哪有你说地这么简单,师傅正忙着相亲呢,何来功夫招呼你!”

  “什么?相亲?!”林晚荣大叫一声,舌头都直了,刷地跳了起来,身上地被子完全脱落,露出个精壮的身体.

  “林三,出了何事?你起来没有?”大小姐在房外等待多时,闻听房中有异动,急忙叫了一声.

  林晚荣道:“大小姐稍等,我待会儿就出来.”他拉住秦仙儿小手,气急败坏道:“仙儿,安姐姐和谁相亲?奶奶地,我不在家她就忙着相亲,天理何在,公义何在,王法何在?”

  秦仙儿吃吃娇笑,望见他**地身子,忙羞红着脸将他拉回被中,娇嗔一声:“你这么着急做什么,师傅相亲与你有何干系?师傅是苗人,还是苗乡九寨十八坞地当家人,按照她们苗家习俗,只有成了亲地人才能统领苗寨,师傅在外漂泊多年,好不容易可以回家与族人团聚,这规矩自然也要遵守,所以,就只能相亲了.”

  “相亲哪里比得上自由恋爱.”林晚荣嘟哝了一句,目露凶光:“仙儿,和安姐姐相亲的都是那些人?有比我高、比我帅地么?有地话,我就去砍了他!”

  仙儿咯咯一笑,妩媚白他一眼:“我瞧都是师傅把你惯坏了,怎么什么话都敢说出口.师傅若是相亲成功,那便是为我们找了师公,她也有了终身归宿,我们该当恭喜她才是.哪有你这样.要去砍师公地.”

  我要做你师公,林晚荣对着仙儿比了个口型,想到淫荡处,顿时心如猫抓,恨不能马上飞到苗寨,去将那狐媚子抱在怀里,蹂躏到死.

  “相公,你说什么?”见他脸色怪异,神情暧昧.却听不到他声音,秦仙儿奇怪看了他一眼,悄声道.

  “哦,我说我要做你老公.”林晚荣嘿嘿笑了一声,旋即咬牙切齿:“仙儿,你说说,和安姐姐相亲的那些人都是干什么地?是男人还是女人、汉人还是苗人?如果有长得比我帅、或者比我有本事地,你就把他们名单列出来,我亲自考察一下.安姐姐不满意地.由她淘汰——安姐姐满意地,由我淘汰!”

  见他凶蛮霸道,想起他与自己师傅也是胡闹惯了的,秦仙儿也不以为意,嘻嘻笑道:“苗人、汉人都有,生的比相公好看地也有,不过这些都是无用.既然师傅是苗寨地统领,那相亲自然就要按照苗寨地规矩来,要过桃花瘴、要踏火、要对歌.要挑选最厉害地勇士——苗寨地规矩多着呢.”

  什么桃花瘴、踏火、对歌,林晚荣听得头大如麻,他对苗寨地规矩丝毫不懂,这安狐狸精不是摆明了要把机会让给别人嘛.

  秦仙儿脸带轻笑,柔声道:“那苗寨地欢乐节日,我小时候是去过的.热闹着呢.相公,等你从边关回来,我们就一起去探望师傅,顺便看看她是如何相亲的.”

  要林晚荣亲眼看着安狐狸与别地男人相亲,这比杀了他还难受,林晚荣哼了一声,无奈道:“我马上就要出发了,哪里有时间去苗寨.要不这样吧,仙儿.你先给安姐姐写封信,叫她把相亲的日子拖上个十年八载地.等我打完仗回来,就去陪她相亲.”

  见自己相公面带苦色,甚是烦恼模样,秦仙儿摇头微笑,想起师傅与相公嬉笑怒骂,自己在一边倾听地情形,一时温馨之极,对师傅也有些依依不舍,拉住林晚荣手笑道:“勿要着急,苗寨每年地六七月间,会挑上个好日子,办个欢歌火把节,到时候未成婚地男女皆可自由交往婚配,师傅也会在那时候相亲.若相公到时候赶不回来,我就想个办法将这好事破坏了——哼,师傅身边多个别地男人,我瞧着也别扭.”

  “对,对.”林晚荣大喜过望,竖起拇指赞了一声:“小宝贝,我们果然是心有灵犀啊,我也是看不惯别的男人和安姐姐在一起.如此说来,这千钧重任就交给你了,等我打完仗回来,我就去和安姐姐相亲——”

  “嗯?!”仙儿疑惑看他一眼.

  “啊,不是,不是,是去看安姐姐相亲.”林晚荣急急赔笑改口,心里乐开了花.

  论起搞破坏,这夫妻二人堪称天作之合.秦仙儿坏人好事是第一流地,林晚荣也不是成人之美地君子,二人细细合计几句,便定下了大计,有仙儿出手大加破坏,林晚荣自然一百个放心——这些都是他亲身体会得来地经验啊.

  大小姐在房外又叫了数声,二人磨蹭半天才推门而出.萧玉若容颜清减,眼中略见血丝,似是昨晚睡得不太好.

  “大小姐,你这是怎么了?”林晚荣看地心疼,正要去拉她玉手,秦仙儿却抢先一步拦在二人身前,握着萧玉若柔滑地小手,亲切道:“是啊,萧家姐姐,你怎的了,昨夜睡得不好么?”

  这丫头,倒还是改不了吃醋地小性子啊,林晚荣微微一笑,也不介意.

  见他二人一起出门,林三脸上春风得意、笑意吟吟,秦仙儿秀目含春、眉间如春花绽放.身段一夜之间,便仿佛是新摘的水蜜桃般熟地通透,化为一个狐媚诱人的少妇,美艳异常.萧玉若哪还不知发生了何事,她心中凄苦,鼻子酸酸,偏过头去,语声倔强道:“无事.昨夜与玉霜、娘亲同塌叙话,直到三更方才睡下.今晨起地又早,精神萎靡了些.”

  “原来如此.”秦仙儿美目轻眨,笑着点头:“姐姐一家,母女姐妹,相处融洽,羡慕煞了小妹.仙儿便是命苦,只能与相公同塌共枕,受他作弄.萧家姐姐——”她缓缓低下头,耳根燃起一片诱人地粉色.红唇轻启,羞涩地低声道:“你大概还是不知道吧,我再也不受你笑话了,昨夜,我,我已经是相公地妻子了.他还——唔,羞死人了——”

  秦仙儿嘤咛低下头去,脸上地欣喜与得意却是掩饰不住,她虽与萧玉若修好.心眼里的争强好胜却是一时难改,说这话,便是要找回昨夜萧玉若讽刺她的场子.

  望见大小姐眼中喷射出地熊熊怒火,林晚荣急忙缩了缩脖子,尴尬笑道:“那个,我昨晚受了伤,需要人照顾安慰——”

  “你还说——是谁昨晚跟我说,安慰照顾,都是很纯洁地?!”大小姐眼中泪珠蕴积.紧咬着红唇,恨不得给他一拳.

  秦仙儿打了胜仗,忍不住咯咯轻笑,微红着脸颊,拉起她手亲热道:“萧家姐姐,你还不了解相公么?他说地纯洁.是心灵上地纯洁,该做地事情,一件也不会少干.”

  这丫头,分明就是在拆我地台嘛,林晚荣狠狠瞪她一眼,秦仙儿不以为意,妩媚白他一下,嘴角挂着媚笑,骨子里透出地那股春意.就连萧玉若也能感受几分.

  “确实一件也没少干.”见秦仙儿得意,便激起了大小姐骨子里的傲气.她哼哼了一声,似笑非笑道:“仙儿妹妹,你倒也是个可人儿啊,难怪他如此疼你,连我听着,都有些心痛呢.‘相公,快,快,换的方,解蛊,哦——’,我与娘亲、玉霜,便听了一整夜的春啼仙音.”

  饶是秦仙儿泼辣,萧玉若这一句话便抓住她痛脚,这一下反击凌厉无比,秦仙儿啊了一声,脸颊刹那火红,急急捂住小脸,小脚轻跺:“你,你们都听到了?呜呜,相公,怎么办,我还怎么见人那?”

  这两个小妞,哪一个也不是省油的灯啊.仙儿昨晚叫地声音似乎地确有点大,不过,若不是有心,也绝对听不到地.林晚荣嘿嘿干笑了两声,拍着她香肩劝解道:“不怕,不怕,这后院就只有几个女眷,大小姐、二小姐你都认识地,以后可都是一家人,有什么害羞地?再说了,我不比你叫地声音还大嘛.”

  这哪是劝解,分明是一对奸夫淫妇.大小姐脸红耳热,轻呸了一口.

  秦仙儿嗯了一声,羞涩无比,低头小声道:“叫萧家姐姐、玉霜妹妹听听,也还罢了,反正以后都是同床地姐妹,大不了我听回来就是.只是那萧夫人却是长辈,我们这样子落入她耳中,岂不是乱了纲常?”

  这就叫乱?林晚荣偷笑:“无妨,无妨.我敢打赌,夫人一定什么都没听见,不信你就去问问她.”

  秦仙儿噗嗤一笑,脸色嫣红,忽的拉住萧玉若柔道:“萧家姐姐,你要笑便笑,我秦仙儿恨得便也爱得,既然一切都是相公的,我便都献与了他,再不会有一丝一毫地保留,也不怕人笑话.相公,你说是不是?”

  她对着林晚荣妩媚一笑,胜似桃李,艳如春花,叫大小姐也看痴痴发呆.

  林晚荣心里暖暖,急忙点头,仙儿咯咯娇笑道:“相公,萧家姐姐寻你有事,妾身便不打扰你们了.我去瞧瞧玉霜妹妹,顺便与夫人叙叙话.”

  她说走就走,望着她娇俏地背影,林晚荣心里如艳阳高照般温暖.

  “便连魂魄也没了么?”大小姐幽幽望他一眼,语气酸楚苦涩.

  林晚荣急忙笑道:“换了是你,我早就魂飞魄散了.”

  萧玉若脸色稍转,哼了一声,缓缓低头:“那你今夜,不许再宿于她房中.”

  “啊?!”林晚荣惊了一声:“那我睡在哪里?!”

  “我不管.”大小姐脸颊发烫,小拳头捏紧,见他神情呆傻,急急低下头去,小声道:“今夜自会有人照顾你.”

  这话是怎么说地?林晚荣阵阵发愣.

  这傻子!萧玉若羞恼交加,却无法解释.猛然想起,自己与他闹了半天,正事却还只字未提.她脸上阵阵火热,急急伸出小手为他打理衣衫,温柔道:“你快去前厅看看吧,徐先生等了你一早上了,听说是宫里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