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家丁 第四百三十七章千绝-至-第四百三十九章精壮

小说:极品家丁 作者:禹岩 更新时间:2019-12-05 10:08:48 源网站:网络小说
  极品家丁_第四百三十七章 千绝峰,百丈锁_全本全文免费阅读 山风清冷,万物寂寥,二人直立原处都不说话,气氛一时陷入僵局。全本全文免费阅读偷看宁仙子脸色,她眉目深沉,娇颜上看不出个喜怒哀乐,甚是冷漠。林晚荣自认豪赌成功,最起码这条小命是保住了,心有得色,脸上却不敢有丝毫的表露。

  夜露深重,一层薄薄的雾珠凝结在宁雨昔发髻耳边,清澈通透,在淡淡的月色中,闪烁着晶莹的光辉。她纤手素颜,白衣胜雪,发丝在寒风里轻轻飞舞,仿佛月宫里的仙子下了凡尘,那股清丽绝尘的味道,叫林晚荣也看的呆了。

  “以为这样我就不会杀你了么?”宁雨昔神色愈渐冰冷,声音中带着股股寒意:“我自幼远离父母,姑姑便是我的娘亲,她与师傅一起教导我读书写字练习武艺,乃是我人生最重要的人。教导之恩,养育之德,我生在世间没齿难忘。她老人家惨死你手中,若是叫你三两语逃脱了去,那天底下还有何仇恨可?”

  “仙子要与我讲恩仇、讲道理是么?”林晚荣冷笑一声:“那可好的很。你口口声声说居士死在我的手中,我请问一句,你是亲眼看见了,还是亲耳听见了?我林三虽然卑鄙无赖,可除了在战场上,我还没有杀过一人。我和居士乃是立场不同,从未有私人恩怨,我为何要杀她?我凭什么要杀她?”

  “休得狡辩。你以语冲撞辱骂姑姑,致她力竭而逝,天下人所尽知。”宁雨昔冷哼道:“如何由得你否认?”

  “仙子地意思是说,我用语杀死了你姑姑?”林晚荣微笑着问道。

  宁仙子一惊,这林三诡辩之才果然非同凡响,院主确实因他而死,却不能说是他杀的。

  “既然仙子这样认为,我也不推辞。”林晚荣叹了口气,无限感慨着道:“你们玉德仙坊不是正义的化身么?那就使出些正义的手段吧,偷偷摸摸的搞刺杀。叫天下人耻笑,想来院主居士在九泉之下也难安宁。我也给仙子一个公平的机会,就请你用语杀死我吧,我死得其所,无怨无悔——”

  “你——”宁雨昔艳绝天下,手上的功夫天下无敌,可论到嘴上功夫,不及林三皮毛。见他三两语便将责任推卸的一干二净,盛怒之下素手扬起。一偻银光射出,正中林晚荣腿弯。他本已是一瘸一拐,两腿同时吃痛哪还坚持的住,噗通一声跪倒,头重重的磕在了地上,顿时眼冒金星。双眼发黑。

  “你不是会逞些嘴皮子么?”宁雨昔持剑冷笑:“我就割了你地舌头,看你如何狡辩?”

  林晚荣朗朗一笑,丝毫无惧:“道理是你要讲的,说不过,就要打就要杀,所谓玉德仙坊就是这样的作风么?叫我说。院主她老人家也比仙子姐姐你要懂事的多。懒得和你说了,要杀要奸,你随便吧!”

  他身子朝后一靠,顺势躺在地上,双眼仰望天空。脸上一片平静。

  有心一刀结果了他,又觉让他死的太容易。宁雨昔玉手数次扬起,又数次放下,遥想他在山东运筹帷幄、羽扇纶巾的模样,再见眼前那似是什么都不在意的脸庞,止不住的心潮澎湃。

  山上岩石冰冷,林晚荣躺在地上直打寒战,心里忍不住地恼怒,这样下去,我就算逃得过仙子剑下,也要冻成冰棍了。缩手缩脚的苦等片刻,听不见仙子地声音,他再也忍耐不住,猛地睁开眼来,只见仙子离自己数丈来远,立身崖边,望着对岸的绝峰沉思,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不会是我骂的她良心发现,想要跳崖自尽了吧。他咧着嘴嘿嘿干笑,身上的冰冷一阵胜过一阵,在这种关键时刻,也只有他才有心思与自己开玩笑。

  见他睁开眼来,仙子忽地微微一笑:“听说,你是个喜欢热闹的人,一天也闲不下一刻,最喜欢往人多的地方扎堆,是也不是?”

  这还用听说吗?随便拉一个人也知道我林三哥地禀性,凡是有银子有美女的地方,那就是我林三哥最喜欢的。眼见宁仙子露出笑容,也不知怎地,他心底忽然生出一股凉意,急忙摆手:“不是不是,我最喜欢的就是一个人沉思,特别是在这绝峰之巅,一览群山小,处处闻啼鸟,正适合我这样有深度的人。”

  “是吗?”宁雨昔笑了一声:“你知道人生最痛苦的事情是什么?”

  “对男人来说是阳痿,对女人来说是不育。”

  这下流坯子,宁雨昔恨得咬牙,纤纤素手一扬:“你看那是什么?”

  顺着她手指方向望去,对面却是一座绝仞山峰,壁立千尺,直入云天,四面陡峭垂直,就似整齐地刀峰削过,人迹根本无法到达。

  “好大一座山峰。”林晚荣惊呼。

  “那峰名为千丈千绝。”宁雨昔淡淡道:“千丈之上,原有绝峰。千绝峰上,只手触星空。这千绝峰自古以来,就只有一人上去过。”

  “是谁?”林晚荣不由自主问道。

  “我也不知,”宁仙子神色平静:“大概就是为这绝峰命名之人吧!”

  “姐姐,你忽悠我吧。”林晚荣笑道:“连你都不知是谁,又怎么知道有人爬上去过。”

  “因为我有眼睛。”宁仙子神色冷冷,拣起一个石子,信手弹出,咣当一声脆响,那石子疾声陨落,似是触到了什么硬物。

  林晚荣睁大了眼睛。仔细望去,只见那绝峰之上,竟绑着一根黝黑地铁链,直达自己身在的这座山峰。铁链长约数百丈,在月下泛着斑斑锈光,也不知经历了多少的岁月变迁。以宁雨昔的功力,一石击过,铁链也不见多少晃动,可见其坚实程度。

  还真有不怕死地?林晚荣也呆了,不仅有人上了那千绝峰。还从绝峰之上拉了一条飞天的铁链下来,这究竟是怎么办到地?不过链子上锈迹斑斑,怕是几百年来再也没人用过了,宁仙子所说

  自古至今唯有一人上去过,具有相当高的可信度。

  “如何?”宁雨昔开口问道,脸上的神色古井无波。

  “不可思议!”林晚荣喃喃说道,旋即又是一惊:“姐姐。这山峰再高再大,也和我没关系吧。”

  宁雨昔望他一眼。平静之极:“本来是没有关系的,但你地一句话提醒了我,做人是要公平的。你虽是姑姑仙逝的元凶,但她的确不是你亲手所杀。我若是一剑杀了你,既消不了我心头的怒火,你也心有不甘。”

  “对的。对的,仙子这样想就对了。”林晚荣听得大喜:“杀人对大家都没有好处,不如我们心平气和坐下来,聊聊天讲讲故事,你开心我快乐,这样多好。”

  凝望远处绝峰。宁仙子神色淡薄:“恩怨难断,便永远没有开心快乐。人世间最痛苦的事情是什么?咫尺便是天涯!你让我与姑姑天人永隔,我也还你一个公道,叫你尝尝这般生离死别地滋味。”

  什么咫尺天涯,什么生离死别?林晚荣听得费解。心里却是凉飕飕的,本能地感觉事情不妙。

  “你不是蔑视我圣坊么?你不是以凡夫俗子自诩么?”宁雨昔忽地一笑:“那我偏叫你做一个天外的仙人。叫你看的到,享受不到,与那尘缘永世相隔。”

  宁雨昔跃到跟前提起他身子,三步两步纵身崖边,林晚荣身体一轻,心里噗通急跳,大声惊叫:“你要干什么?我不跳崖的!”

  “我也很公平的。”宁雨昔神色淡淡:“这百丈锁我便与你一起过。摔落下去也是你我二人,断不会叫你受了委屈。”

  林晚荣寒毛倒竖,浑身冷如冰石,手脚拼命挣扎,大叫道:“我不去,我不喜欢攀岩——”

  宁雨昔神情决绝,银牙一咬,提起他身子轻轻一跃,便如一只雨燕般凝身在那锈迹斑斑的绳索上。林晚荣啊了一声陡然停止了叫喊,不经意间向下一瞥,只见身下云海茫茫,看不清这底下地沟涧在哪里。阵阵冷风呼啸而来,将他脸颊冻得通红,他却连疼痛都感觉不到了。

  走钢丝的杂技,平日里看着就挺玄的,不曾想今日自己也要亲历一回,还是被人提在手中走钢丝,下面便是万丈悬崖,林晚荣心里也不知是个什么滋味,忽然想起自己是如何来到这个世界的。难道今日就要将这一切都还回去?一时悲喜交加,想哭也哭不出来。

  宁雨昔神色郑重,立在百丈锁上一动不动,静气良久,方才小心翼翼拿出一步,那绳索微微一晃,林晚荣啊的惊叫一声,宁仙子脚下疾点,一口气行出五步,便又如一只磐石般稳稳立住,随那绳索一起晃动,和谐之极。

  我***真想死啊,林晚荣欲哭无泪,高空荡秋千地滋味不是人人都能享受的,他苦着脸叹了一声:“仙子姐姐,瞧你身材匀称,不像是肥胖的样子,怎么这绳索就一直晃个不停啊。”

  “住口!”宁雨昔脸色有些苍白,咬牙痛恨:“该减肥的是你,重的像猪一样。”

  遥望前面百丈绳索,方才踏出几步远,进不得

  退不得,小命又握在她手上,林晚荣苦笑摇头,对宁雨昔地倔强与执着有了更清晰的认识。

  “姐姐,你放下我吧。”他突地开口,神色无比地平静。

  “为何?”宁雨昔一愣。

  “因为类似的经历,我已经有过一次了。”他眼里的神色满是真挚:“摔两次我也就不怕了,不就一堆肉嘛,没什么了不起的。”

  宁雨昔神色冷冷:“你感觉我是第一次么?”

  林晚荣呆了一呆,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想起在山东她拼死相救的情形,再看看眼下二人势如水火,真个是百感交集。

  “闭上眼睛!”宁雨昔一声娇呼,不待他反应过来,身形又起,这次却是脚步不停,连续几个起纵,行出数丈的距离。

  林晚荣耳边寒风呼呼,就像漫步在云端,身体一阵飘忽,睁开眼来,却见宁仙子立在链索上,脸色苍白无比,娇躯竟是晃了一晃。林晚荣大惊失色,来不及多想,牙齿一咬,一把扯开自己衣衫,身形与外套脱离,直直向下坠去。

  这一刻他有很多的不甘,青旋、凝儿、巧巧,还有我那未见面的儿子……却又心灵平静。终于要回去了么?没想到连形式都是一样的,真他妈衰到了极点——

  “你作死啊!”一声娇喝在他耳边响起,千钧一发之际,竟是宁雨昔拉住了他脖子上的衣领。

  林晚荣抬头一看,顿时魂飞魄散,只见宁雨昔双眼发红,脸色白如纸屑,一只小脚倒挂在绳索之上,身体倒悬,竟似猴子捞月般抓住了自己衣领。

  这一抬头,就见宁雨昔柔美的脸颊近在眼前,鲜红的小嘴急剧张合,连眸中隐隐的水雾也清晰可见,二人的呼吸仿佛就是一个频率。

  千绝峰,百丈锁,命运竟是如此的神奇,林晚荣咧开大嘴一笑,眼中涌动的泪珠却无法逃过宁仙子美丽的双眸。

  这人丑死了,她脑中一片迷茫,却是心紧的无法呼吸,小手上青筋隐现,将他衣领抓的死死。

  我究竟是想哭还是想笑呢?林晚荣苦思无果,心里却是无比的平静。到了这般时候,早已没什么可以在乎的了,他一抬头,在宁雨昔近在咫尺的鲜红小嘴上深深一吻,悄声道:“姐姐,我要减肥!”极品家丁_第四百三十八章 叫你做个神仙_全本全文免费阅读 “你——”宁雨昔大惊失色,原本上拉的手臂募然垂下,林晚荣身子下落几尺,啊的一声大叫,宁仙子猛然惊醒,手腕疾伸拉住他衣领,这才止住他落势。、r >

  两人头顶之间隔了一尺多的距离,再也寻不到那样亲热的机会了,林晚荣喟然一叹,想起仙子柔嫩的香唇滋味,心里说不出的想念。

  宁雨昔脸色苍白如纸,银牙咬得格格作响,泪水如雨点般滴下,正落在他脸上:“无耻淫贼,竟敢辱我清白?我与你势不两立!”

  “仙子姐姐弄错了,”被宁雨昔抓的太紧,衣领勒住脖子,气都难得呼出了,林晚荣急喘了几口,苦叹道:“这只是很纯洁的一个祝福,发乎情,止乎礼,我一点别的心思也没有。说来你不信,我今生今世还从未这么纯洁过。”

  他本就是靠骗人起家,宁雨昔深知他底细,怎会信他?泪落纷纷中一咬牙就要松手,眼光瞥处,却见那件破碎的长衫在山风中缓缓飞舞下坠,似是纷飞的柳絮般轻柔无声。她神情一呆,美目轻闭,泪水止不住的流淌:“林三,我不会放过你的。”

  娇叱声中,她一手扯住林晚荣衣领,双脚勾住绳索,身子疾转,旋出一道美妙的弧线。

  林晚荣只觉耳边风声呼呼,睁开眼时,就见宁仙子坐在绳索正中,脸色苍白如纸,嘴角隐见血丝,酥胸急剧喘息,一条修长的**紧紧缠住锁链。另一条腿平直伸出保持着平衡,她的秀发纷飞飘散,就仿佛绽放在九天的一朵睡莲。

  “仙子,你受伤了?伤在哪里。我看看。”林晚荣大惊,习惯性地伸手就摸。话刚说完,就觉胸前剧痛,喉咙间一甜,哇的一声,直直喷出一口鲜血。头晕目眩间,只见宁仙子眉目冰冷,一只剑鞘正抵在自己胸前,方才那一重击,就是宁雨昔含怒出手了。

  林晚荣啊啊了几声。却觉胸口气喘,说不出话来,这万丈高空中寒风吹过。他头脑昏昏沉沉,四肢一点力气都使不上。

  “我说过,我不会放过你的。”沉默中的宁雨昔睁开眼来,再也不见了丝毫地愤怒,声音说不出的平静。

  越平静就越坏事。林晚荣张开嘴啊啊几声,却是山风灌进喉咙,有苦说不出。

  宁雨昔养神片刻。缓慢而凝重的起身,绳索微颤中,她双脚前后分立,终是站的稳当了。摒神静气,右手持剑,左手提住林晚荣身子,她轻嘿一声,莲足疾点,仿佛一道抄水的燕子。迅捷向前滑去。行了数丈便停住身子歇气,如此往复,直往对面崖上划去。

  林晚荣口不能,所有的担惊受怕都无济于事,怕着怕着也就习惯了。就当是坐了次过山车吧,反正有仙子陪着,他长长的出了口气,脸上却是露出一丝的笑容,挣扎着在自己胸口划了个圈,遥遥向宁雨昔送去。

  都要死了还在作怪,宁仙子牙一咬,有心再给他一下,只是见了他苍白的面孔,却又将剑鞘放下了。

  他二人,一个不说话,一个说不了话,山谷中除了呼啸的风声,再也听不见丝毫地杂音。万物寂寥中,林晚荣却有种奇怪的感觉,他仿佛能听到宁仙子的心跳缓缓地与自己同步,同生共死大概就是这种味道吧。

  百丈的距离,在陆地上转瞬即到,在这万尺高空却是遥如海角天涯,每走一步,二人心神都同时起伏,时而如大海惩潮般惊心动魄,时而如涓涓细流般润物无声。宁仙子红唇咬破,嘴角血丝缓缓溢出,鼻尖沁着一层淡淡的汗珠,美艳中透出一股令人心折的坚韧。百忙中偷看林三一眼,只见他双目闭合,呼吸均匀,仿佛是飘荡在摇篮里的婴儿一般,早已沉沉睡去了。

  这样都能睡得着?宁雨昔想哭又想笑,往前瞥了一眼,却见前方便是壁立千韧地绝峰,隐隐可见巅峰之上的绿树红花、奇石突兀,与自己二人相隔不过数十丈了。饶她是淡定的仙子,也忍不住地心中一喜,银牙紧咬,脚尖疾点,三个起落便已到达绳索边缘,莲步微微挪动,踏上山峰的那一刻,她似是失去了所有动力,浑身力道尽数散去,身子一软,瘫坐在了冰冷的岩上。

  林晚荣睡得正香,忽觉浑身一震,似是被摔了下来,浑身的疼痛,他啊了一声睁开眼来,却见自己躺在一块凸起的岩石上,那百丈锁链就在身前,他右手已伸出悬崖边际,一眼便可瞥见身下那深不可测的沟涧,阵阵的冷风吹过,将他手脚冻得麻木疼痛。

  “哇——”他惊叫一声,忙将身子往里面退去,远离了那悬崖边缘,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你醒了?”一个平静的声音响起,隐隐透出些疲累。

  “仙子姐姐?”林晚荣猛地惊醒,抬头望去,只见宁仙子坐在崖边,乌黑地秀发随风飞舞,两条**却伸出崖壁随意的摆动,便如凌风的仙子般美艳。她忽地回头,对着林晚荣微微一笑,神情说不出的诡异。

  “醒,醒,醒了。”林晚荣嘴皮子一阵哆嗦:“仙子姐姐,你能不能靠近一点说话,我有恐高症,见不得悬崖。”

  “都这般时候了,还有什么恐高症。”宁雨昔淡淡一笑,小脚伸出踢了一下,哗啦哗啦轻响传来:“你听,这是什么?”

  “铁索。”林晚荣对这个可是记忆犹新,今夜差点就从这里回归了,能忘得了吗?

  仙子点头笑道:“你倒聪明,认得这好东西。这是铁索不假,却也是一条道路,天宫通往尘世的道路。”

  “对的。对的。”林晚荣急忙点头,往四周看了一眼,只见这绝峰之上奇石突兀、鲜花盛开,绿树成荫、山泉淙淙。倒像是一处人间仙境。只可惜,他对仙境向来不感冒,浑身一阵哆嗦,急急道:“姐姐,我们来这里玩一阵、看看风景就可以了,倒是想想怎么回去才是正经。啊,我想到了,把我地衣衫脱下来,结成个圆圈套在这绳索上——”他边说边比划,神色甚是兴奋:“这边高那边低。我们就顺着这铁链滑回去。惊险刺激,却也没什么危险,姐姐你看怎么样?你放心。只脱我的衣服,不用你脱的。”

  “不错啊。难得你想到这个办法。”宁雨昔嘴角讥笑,凝望那绳索,神情甚是淡然:“也不知昔日那先人是如何登上绝峰,绑上锁链的?先哲之智慧。实在非是我等后人所能思量。”

  仙子到底要说什么?林晚荣一阵迷茫,难道舍生忘死爬到这里,就是为了讨论先哲智慧地?

  “林三。你不是很聪明吗?”宁雨昔神色淡淡:“在山东寻银子的时候,都能想出那般奸诈的办法。若教你来绑这锁链,你有没有那本事?”

  叫我来绑?林晚荣愣了一下,抬头向对面望去,离这千绝峰最近的便是方才爬来的圣坊了,即便如此,两者之

  间的直线距离也有好几百丈。烟霭氤氲弥漫其间,看不见人影不说,就是在对面喊破了嗓子。这边也完全听不到。想想宁仙子带着自己凌风百丈、历尽艰险才到达这里,他又是后怕又是感动,叹道:“真不知这索桥是怎样架起来的,不过我肯定做不到。这个世界上未知的秘密太多了,我不是神仙——我也不想做神仙。”

  宁仙子扫他一眼,没有说话。二人凝神向远处望去,透过氤氲烟霭,隐隐可见远处星星点点的***,就如灿烂夜空里闪烁的小星。

  我地话?她什么时候能来?还有巧巧、玉霜、玉若、仙儿,她们还在那***之中等待着我回家,他心里忽然一阵激动,思念从未像这样真挚过。

  宁仙子似是看穿了他的心思,不紧不慢道:“这万丈红尘,花红柳绿、纸醉金迷,处处都有人间冷暖淫欲,你是不是很喜欢?”

  “像我这样的凡夫俗子,不喜欢这些,那还能喜欢什么呢?”林晚荣干笑了两声。

  “这倒也是。”宁雨昔点了点头:“说得,笑得,打得,骂得,唯独坐不得。以你地性子,能在这里待上片刻,就算是佛祖显灵了。红尘中的滚滚情缘,倒的确适合你。”

  又是佛祖又是情缘的,林晚荣实在有些摸不透仙子的心思,只得讪讪笑了两声,没有答话。

  将这机智百变、天下闻名地林三玩弄于股掌之中,宁雨昔心中有一阵隐隐的快意,她微微一笑,拂了拂耳边秀发,手中秋水宝剑挽出朵朵瑰丽绚烂的剑花:“这个,你认得么?”

  “好大一把剑!”林晚荣惊叹一声。

  宁雨昔剑锋抵在那铁索上,笑道:“这个,你也认得地。”

  “是铁索,也是通往人间的仙路——”林晚荣神色陡然剧变,猛地向前扑去:“姐姐,你要做什么?”

  “也没有什么,”宁雨昔淡淡笑道:“只是想让你做个神仙而已。”

  她手中秋水盈盈挥出,咣当一声脆响,百丈链索自头上断裂,缓缓下落,势子越来越急越来越快,渐渐隐藏在云中看不见踪影,良久才听对面崖上传来一阵微不可闻的轻响,铁链触壁的声音。

  “啊——”林晚荣大叫一声撵上前去,想要抓住那断裂的铁链,只是他动作哪里及的上宁雨昔?一手抓空,差点连自己也摔了下去。

  做个神仙,做个神仙,我他妈真的要做个神仙了。遥望垂直落下的铁链,他脑中轰的一声,神色顿时颓然,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何谓咫尺天涯?何谓永隔尘缘?他终于明白了宁雨昔地意思,叫他一个生性活泼、喜好自由的人,在这绝峰之巅困扰一生,与妻子生离死别,坐看人间红男绿女、尘世繁华,这对他是怎样的一种折磨?什么收取高丽,什么北击胡虏,一座山峰,就将这一切变成了天下最大的笑话。

  自遇见林三以来,从来都只见他眉飞色舞激情飞扬的样子,哪曾见过他这般颓然丧神的模样?是我取胜了么?宁雨昔眼中升起淡淡的氤氲,偏过了头去,心里空空荡荡,竟不知该想些什么。

  死一般的沉寂!这一刻难捱的仿佛过了千年。往日滔滔不绝的林三,在数个时辰里竟然一不发。宁雨昔自认修养到家,却也架不住这沉闷,听不见他说话,仿佛连自己也变得不习惯了。

  “你恨我么?”望见林三眼里的灰色,一种压抑的情绪迫近心弦,宁雨昔思绪不宁,急忙开口。

  “我恨你做什么?”林晚荣长长的叹了口气,忽然笑了起来:“诚如姐姐你所说,你做的很公平。百丈锁上我们生死与共,你没有抛弃我,我也没有抛弃你。这千绝峰山高千尺,困住了我,困的又何尝不是你?”他哈哈大笑了两声,突地长身而起,眉飞色舞道:“我就与姐姐一起做个神仙又何妨?”

  宁雨昔凝立崖边,任山风吹动她的裙摆长发,仿佛石化了的仙子一般。淼淼仙音轻传入耳,却是她启唇微唱>

  “人说天上好,神仙乐逍遥,成功背后泪多少?神仙没烦恼,名利脑后抛,要象神仙得失都忘掉,天上好,人间好——”极品家丁_第四百三十九章 精壮男人之死_全本全文免费阅读 歌声清脆,如滴滴珍珠坠落玉盘,曲调清幽,仿佛是天外之音,涤荡人的心灵。 . 5.

  宁雨昔白衣如仙,凝立崖头,月光照在她苍白美丽的脸颊上,她的神情就如这天地一样深远。林晚荣贴近她身旁,听她浅吟低唱,心里忽然生出一股平静的感觉,万丈云端听仙音,人生最快乐的事情也莫过于此了,此时此刻,那些喧嚣的红尘仿佛真个离他远去了。

  一曲完毕,宁雨昔已是溶进了这般美妙的意境,眸中泛起一层淡淡的水雾,立在那里久久不发一语,神情安宁。

  “唱的好,唱的好。”一个恬躁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没想到仙子姐姐还会唱起来我也好久没听曲了,上次听别人唱还是在金陵呢,那个曲目好像是叫做十七摸还是十九摸来着,最近看书太多,一时记不得了。”

  “是十八摸。”宁仙子心神还在方才营造的仙境中,听他说话模糊,便顺口接了一句。

  “对,对,就是十八摸。”林晚荣嬉笑道:“没想到这个曲调这么有名啊,连仙子姐姐都记得精熟,也不知会不会唱上两句。”

  又叫这淫贼暗算了,话一出口便已意识到了不妥,宁雨昔急忙暗呸了一声,脸颊抹上一丝红霞。被林三一打岔,原本缥缈空灵的美好意境便消失殆尽,她仿佛自仙境又堕回了红尘,这种感觉,要多气恼有多气恼。

  “你若再说话,我就把你的舌头割下来。”宁仙子瞪他一眼。恼火道。

  “割了舌头我也要说,”林晚荣摇头叹气:“这山峰又高又冷,终日里云雾缭绕,除了我们。就连一个鬼影子都找不到。要叫我不说话,还不如直接从这里跳下去算了。”

  “那你便说吧。”宁雨昔淡淡开口:“希望你十年之后还能有如此兴致。”

  这一击正中林晚荣要害,他是打滚胡闹惯了的,要在这绝峰之上待一辈子,比杀了他还难受,十年后哪还有这样打趣的心思。宁仙子深知他禀性,一语便叫他蔫了下去。

  绝峰直入云天,远离尘世,无甲子,无岁月。唯有月华如水,夜幕深沉,昭示着日月循环罔替。二人一时沉寂下来。林晚荣也才有功夫打量峰上景象。

  这奇峰占地极大,怪石嶙峋耸兀,参差不齐。石中隐藏着成片地树林,翠竹松柏,叶绿根深。茎枝茁壮。林中,石缝中,遍地开满了小花。有许多都叫不出名字,比山下的花草要高出许多,五颜六色,争奇斗艳。

  靠近树林的岩壁上,天然形成了一个石洞,幽不见底。洞边便是一潭碧湖,湖水清澈,当中处微微泛着水泡,似有一簇活动的泉眼。阵阵温热水雾自湖面腾腾升起。

  温泉?林晚荣看地大喜,忙向那泉水奔去。他动作快,却有人比他更快,才走了几步,就闻耳边风声飘过,宁仙子身形疾如闪电向前奔去,脸上满是欣喜之色,到了泉水边却是停住了。

  咦,仙子莫非要和我同洗?他哈哈笑了两声赶上前去,试了一下水温,水面略烫,下面却是不冷不热,舒爽无比。

  “当归,七叶芝兰,金银花,曼陀罗——”望着遍地的红花绿草,这些可都是平日里难以寻见的药材,宁仙子喜不自禁,伸出小手采摘了一枝,正要轻嗅一下,忽闻噗通一声大响,似是什么重物落水的声音。

  她惊了一惊,就见身前不远处散乱的放着一堆衣衫,那湖水当中却有一圈水纹正向四处缓缓扩散,转眼便消失不见。

  林三呢?她心中一紧,放眼打量四周,寂静无声见不着他的影子,正要放声呼喊,就听一阵哗啦轻响,水面浮起一个**的脑袋,摆了摆头发上水珠笑着朝她招手:“姐姐,我在这里。”

  林晚荣大半截身子隐在水中,水雾缓缓升起,露出他精壮的臂膀,脸上笑意吟吟,甚是得意。

  宁雨昔扫他一眼,顿时脸色嫣红,手中小花顺势化作一阵疾风朝他射去:“你这人怎地这般不要脸皮,在一个女子面前擅解衣衫,以为我不敢杀你么?”

  “杀不杀是你说了算,脱不脱呢,却是我说了算。善解人衣一向是我最大的长处。”那一朵鲜艳的小花不偏不倚正插在他耳朵边上,林晚荣揉了揉通红地耳朵,嘿嘿笑道:“这水里暖和的很,神仙姐姐,你也下来洗一洗吧,我给你按摩。”

  红花绿草,碧树温泉,还有一个戴着野花的精壮男人,这情形可真是怪异。宁雨昔脸孔微红,恼怒地哼了哼了一声,飞起一脚将他衣衫踢落水中:“这世外桃源、人间仙境,美不胜收,却被你不讲规矩、不知廉耻的无耻之人糟蹋了,实在叫人坏了兴致。”

  她目光不敢落在他**的上身,急忙小心翼翼绕过温泉,向那石洞里走去。林晚荣抹了下头发上滴下的水珠,笑着道:“人生在这个世

  界上,本就是**裸来的,我只不过返璞归真,回复了我最初地状态,这有什么羞耻的?这个地方就只有我和你,一男一女,如同盘古开天地一般的混沌,哪有什么规矩和廉耻可讲?倒不如一起返璞归真、相依想靠——喂,喂,仙子姐姐不要走那么快,我怕黑!”

  宁雨昔步伐坚定地行进石洞,良久听不见声息,根本就不回头看他一眼。兜起温泉水向脸上泼了一下,湿热的感觉让他心里阵阵的舒爽,仙子姐姐武功高强,她一定是进去为我斩妖除魔、保我平安的,善哉,善哉。

  既然来到了这绝峰之上。没有意外的话,短期内是想不出办法下去了,就当是到这里泡温泉度假了,还有美丽的仙子相陪。何其快活。他天生就是善于自我安慰地人,度过最初的彷徨期,心志便坚定了下来。

  在温泉里泡着,闭目养神睡了一会儿,自觉精神奕奕了,才将被仙子扔下的衣衫仔仔细细搓洗干净。想了一想,我虽然已经到了返璞归真地境界,但是宁仙子还没觉悟,我裸她不裸,我可吃了大亏。——衣服还是先穿上吧!

  将湿漉漉地衣衫套在身上,山风一吹,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他连打了几个喷嚏,急怒之下哼了一声:“点化,点化,我一定要点化你,大家一起进步到原始社会。”

  温泉边的树林里。春笋发芽,去年的几棵青竹长得甚是茂盛,他心情不爽看什么都不爽。冲上前去费尽九牛二虎之力、左摇右晃的拔掉那翠绿的空竹,提着竹节向洞里面行去。

  这石洞也不知有多少年的时光了,幽静深远,岩壁光滑,滴滴石乳缓缓流淌,清香四溢。行了一截,就见前面透出几丝弱弱的灯光,走近前去,宁雨昔盘坐石塌之上。双眸微闭,一盏形状古老的油灯置于石桌上,噼里啪啦的轻响。距离那石桌数丈的距离,已经架起了干枝,篝火燃起,烧得正旺。

  “仙子姐姐,这油灯、木枝是你到哪里找来地?”他心里大喜,急急凑到了篝火边缘,以仙子的功夫,要这篝火根本无用,很明显是为他准备的。

  “自己不会瞧么——这洞里许多年前便有人居住过,这些都是他们留下地。”宁雨昔淡淡道。林晚荣四周打量了一眼,屋内桌椅床俱全,墙角放着锄头镐头枯木枝,还有一把捣药的杵子。

  果然有人来过这里了,林晚荣点点头,那位曾经到过这绝峰的先哲应该是一位采药匠,不仅架起了铁链,还在这里住过许多时日只不过年代久远了,痕迹渐渐模糊了。

  靠在篝火边上,阵阵水汽自他衣服上升起,心里暖和之极,湿衣穿在身上却是难受,只不过仙子近在眼前,他虽为人无耻,也不好意思当着她的面宽衣解带,只得坐在那里不断的扭捏。

  宁雨昔俏脸微赧,站起身来往外行去,林晚荣一惊,急忙拉住了她袖子:“姐姐,你要到哪里去?你千万不要走啊,我一个人在这里害怕!”

  我信你才怪!宁仙子脸上微赧,微微一笑挣开他大手,将手中宝剑递给他:“你害怕么?那便用这个防身吧。不过要小心点,可别扎着自己,扎着自己也别让我看到。也不要迈出这石室,否则,出了什么事,谁也救你不得。”

  什么意思?这也要杀人?林晚荣一愣神间,宁仙子将宝剑塞进他手里,人已走过转角,拐地不见了。对于宁雨昔这种冷淡的性格,他早已习惯了,反正以仙子的功夫,没人欺负地了她,剑在我手里比在她手里有用。

  宁雨昔有意避让,这石室就是他的天下了,将湿漉漉的衣裳脱下架在火焰上烘烤,躺在石床上美美的叹了口气,遥想今夜经历,就如神话一般不可思议。历经生死活了下来,却被困在绝峰上与世隔绝,偏还有个美绝人寰的仙子相陪左右,痛并快乐着,就是这种感觉了。反正闲着也是闲着,现在孤男寡女、**,要是不发生点什么,还真对不起我这张老脸。

  他嘿嘿淫笑了几声,心猿意马一阵,目光落在那几根素翠的竹节上,又一骨碌翻身起来,取过宁雨昔的宝剑哗啦拔出,一阵寒冷锋芒划过皮肤,冰凉到心里。

  好剑,好剑,他对着宝剑吹了几口仙气,顺势撩起,将那春竹砍成了数节。这翠竹生长多年,粗的地方堪比成人的两个手臂,在这剑下却是摧枯拉朽、势如破竹,想起今夜就差点葬身于此,林晚荣情不自禁地摸了摸脖子。

  把数支砍断的竹筒缓缓削青,粗细也做成基本一致,他才长长的吁了口气,额头上隐现汗珠,这种巧手活最是消耗体力,一番打磨。耗去了大半个时辰不止,衣衫早已烤干,仙子却还没有回来。

  不会是叫狼吃了吧?他心里有些担忧,将竹筒往地上一丢。胡乱的穿上衣裳,提着仙子留下的宝剑往外行来。一路寂静,听不到一丝地声音,林晚荣心有戚戚,将宝剑抓的紧紧,脚步加快了许多。

  到了洞口,却见那里堆满了碎石,足有膝盖来高,将洞口堵住了一半,走在上面哗哗作响。进来的时候还没见着这情况。林晚荣心里一紧,急忙跃上碎石向外扑去:“神仙姐姐,你在哪里?”

  “不准过来!”洞外传来一阵惊火交加的急呼。林晚荣听得真切,正是宁雨昔地声音。

  难道有流氓欺负仙子?林晚荣哗啦一声拔出宝剑,正义凛然大叫:“姐姐莫慌,我来救你,哎哟——”

  他行在垫高的碎石上。脚步极快,方要到达洞口,却是脚步一软。瞬间陷落了下去。这碎石原来是个故意做起的陷阱,前面只放了几节枯枝,他一脚踏空,双脚陷入石中直到膝盖,嶙峋的碎石刮得他双腿生疼。惨叫声中睁开眼来,望见眼前情形,却是呆住了。

  那温泉中烟雾蒙蒙,一个绝丽的女子素颜雪颈沐浴其中,长长的秀发直垂入水。肌肤细如凝脂,香肩柔滑如绸缎,丰满的酥胸大半没入泉中,隐隐可见沟壑深深、双峰凸起,泉水流至此处,便自发还转流回,水雾将她的脸颊映的通红,神色羞急中带着无边的恼怒,却又有一种难以说地**滋味。

  “姐姐,我是故意的,啊,不,不对,我不是故意的!”望着眼前地美景,林晚荣双眼发直,连腿上的疼痛也不觉得了。

  “你快转过去!”宁雨昔凄呼一声,香肩急切没入水中。

  “我,我双腿卡住了,动不了!”林晚荣一阵得意,***,这样的陷阱,我宁愿再来一百道。

  “你捂住眼睛!”宁雨昔咬牙火道,那陷阱是她故意布下用来防狼的,哪知道却成了他不作为地借口。

  “哦。”林晚荣应了一声,乖巧的捂住眼睛,十个手指却是张得大开。

  “贼子,我杀了你!”宁雨昔羞火交加,再也顾不了其他,摸下发髻上一只玉簪,秀手一扬,那发簪便带着呼呼风声激射而来。

  林晚荣忙一低头,只觉劲风扫过,发簪擦着颈边飞掠而去,惊出了他一身冷汗。若是再晚上片刻,此时脖子早已被射穿了,宁雨昔羞急之下,竟是动了真怒。

  不好,仙子玩真的了。林晚荣冷汗淋漓,也不知哪里来地力气,嘿的一声自石缝里拔出双腿,转身就往洞里跑去。

  “我杀了你这贼子——”宁雨昔泪珠滚滚而下,从水底摸起一把石子,全身功力尽放,满天星般向洞口撒去。那石子击在墙壁上,噗噗连响,个个撞得粉碎,劲力可见一般。

  “啊——”洞里传来一声惊天惨叫,接着便是有人噗通倒地的声音。

  宁雨昔还待再发暗器的小手倏地停住了,她心中一颤,凝神细听去,洞里死寂一片,毫无一丝的声响。

  “以为装死便骗得了我么?”她咬着牙哼了一声,暗器大撒把般激射出去,力道和速度却是减少了许多。

  死寂!没有想像中的哀嚎惨叫,林三的声音便如鬼魅一般的消失,再也听不到一丝一毫。

  “你,你敢装死?”宁雨昔手指微微的颤动,心里说不清来由地抽悸:“信不信我把你剁成十八截?说话,快说话——”

  任她百般威吓,洞里寂静的怕人,再无丝毫的声响传出。宁雨昔脸色苍白,一个飞旋自泉里跃出,那世间最美妙的**便现在了月下。她肌肤胜雪,酥胸挺拔丰满,柳腰纤细,丰臀浑圆翘起,**修长笔直,配上那天仙般绝丽的容颜,仿佛云集了天下所有女子的美妙之处。

  “贼子,莫叫我发现你还活着。你要敢骗我,我就杀你一百遍——”宁雨昔鼻子阵阵酸楚,泪珠刷刷流淌,心里的压抑如排山倒海般扑过,挤压的她喘不过气来,将衣衫胡乱披在身上,飞一般的向洞口跃来。

  方到洞口,往里扫了一眼,顿时呆若木鸡。那洞口处躺着一个健硕的身影,肩膀宽厚,胸膛有力,耳边还戴着自己赐给他的一朵野花,这个精壮的男人,化成灰她也认得。他躺在那里一动不动,没有一丝的声息,死的不能再死了。

  “你,你敢骗我!”宁雨昔脸色雪白,心中如被抽干,身形摇晃了几下,呆呆靠在墙上,泪水刷刷流淌,脑中空白一片,再也想不起任何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