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家丁 第四百二十五章奉旨-至-第四百二十七章“给

小说:极品家丁 作者:禹岩 更新时间:2019-12-05 10:08:48 源网站:网络小说
  极品家丁_第四百二十五章 奉旨泡妞_全本全文免费阅读 “美男子?徐渭和李泰上上下下打量着林三,男则男亦,说是美男,似乎还欠缺了些。 、 5 。 他二人相互望了一眼,强自忍住了笑,徐渭小心翼翼道:“若要施美男计,不是不可以,只是能不能换个人去,这样把握大一些!”

  林晚荣听得勃然大怒,黑着脸望他一眼:“徐先生,你什么意思,说话可要凭良心啊!这世界上还有比我帅的么?告诉你,像我这样文武双全的花样美男,全世界找不出第二个。”

  徐渭笑着摇头,脸上满是歉意:“小兄误会我的意思了,我只是担心你以身涉险,万一出了岔子,那可就大大的不妙了。似你这样的顶端人才,正是我大华最需要的,怎能让你亲自冒此危险呢?老朽建议换人,实在是为你着想,为江山社稷着想,小兄莫要误会了。”

  “危险也没办法,谁让我天生就是劳碌命呢,泡最危险的妞,做最安全的事,我早已习惯了。佛祖说的好,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为了大华人民,为了江山社稷,小弟甘愿冒此奇险!皇上——”林晚荣转身,诚挚的望着皇帝,辞恳切:“小民请战!请允许小民为国杀敌!”

  老皇帝冷笑一声,如何不明白他的心思:“林卿拳拳爱国之心,朕甚感念!只是徐长今一介弱质女流,是否能知晓高丽大事?即便她知晓,朕又如何放心似你这般的大华胘股亲身涉险?依朕看,徐卿的提议颇有道理,不如换人去吧——”

  “换人?皇上说笑了!这世界上还有比我更合适的人么?”林晚荣微笑着,目光甚是自信:“而且,我敢肯定,徐长今必定知道此中详情。徐先生方才说,高丽人有可能背着我大华,与倭寇达成了某种协议。这种可能性不是没有,但在小弟看来,可能性微乎其微。诸位想想。东瀛大军尽出,直取高丽,势在必得,若他要与高丽达成条件,那高丽要开出怎样的价码,东瀛人才能善罢甘休呢?若他们真有谈判,我敢肯定,东瀛人提的条件,比我大华的要苛刻十倍百倍,叫高丽更加难以接受。皇上,徐先生,老将军,你们说,是不是这个理?”

  众人听他主动提出什么美男计,还以为他是色迷心窍,要趁机去占那徐长今的便宜,哪里想到原来他心里早已有了见解。这一番话可谓一针见血,东瀛人绝不是什么好鸟,他们倾举国之力,海上直取高丽,大军压城,若是拿不到满意的筹码,绝对不会罢休。

  徐渭和李泰微微点头,皇帝沉吟一会儿,缓缓开口:“说下去,接着说下去。”

  “倭人之凶残,世所共知,他们长期栖于狭长的海岛,民族特性决定了他们的暴躁和贪婪,在可以吞并高丽、获取一块陆地拓展生存领域之时,他们绝不会放弃这巨大的利益。故而,我说他们的条件只会十倍百倍的苛刻,叫高丽王室难以接受。有比较才有鉴别,反观我们的一体两制的伟大构想,手段平和,保留了高丽王室,让他们可以世代繁衍生息,又庇护在大华臂膀之下,可为他们遮风挡雨,大华与高丽又有多年交往历史,两国民众更易接受,两相对比,孰优孰劣,一目了然。皇上,小民大胆问一句,若您是高丽王,在二者只能选其一的情况下,你会做出什么选择呢?”林晚荣滔滔不绝,口若悬河,一句反问,让众人沉思。

  皇帝沉默良久,淡淡道:“照你这么说,似乎有些道理,那高丽王该当会选择与我大华合作。只是,他们现在只不提纳入大华之事,我能奈他何?高丽危急,而我大华也与胡人开战在即,这样耗下去,只会是个两败俱伤之局。”

  “皇上圣明,正是如此。”林晚荣点点头:“高丽王的沉默,就是拿准了我们大华现在焦急的心态,与我们比耐心,想要与我们谈条件,获取更大的利益。所以,此时探明他们的心理底线,尤为重要。”

  “你是想从徐长今身上,探明高丽的底线?”李泰皱眉开口:“可是这么一个小姑娘,真的能参与朝政大事?”

  “老将军可不要小看了这位徐长今,诸位想想,高丽王既然是要探查我大华的态度,这京城中必然要安排人手,这位小宫女,无疑就是他们的主事之人。但他们又不能露出焦躁的心态,因此,徐长今便在我们眼皮子底下游庙拜佛,做出从容姿态,故意让我们看到,目的就是想让我们急起来。我们回过头想一想,若是高丽真的与倭人达成了协议,徐长今还留在大华做什么?她现在应该急急赶回高丽才是。”

  徐渭点头,不要看林三平时嬉笑玩耍没个正经,分析起大事来,却是丝丝入扣、井井有条,颇有大家风范:“小兄,照你的意思,这位徐小宫女是在等待我大华先做出让步,再禀告高丽王处置了?”

  林晚荣眼神一闪,笑着摇头:“非也,非也,高丽与我京城远隔千里,即便是飞鸽协商也要几天时间,东瀛倭船此刻怕是就要到达高丽水城,战事瞬息万变,这样几天的时间,高丽王可耽搁不起。若是我所料不错,那高丽王的最后底线,定然已经传达到了徐长今手上。

  “什么?”这个大胆的推论,不仅让徐渭和李泰吃惊,就连皇帝也有些动容,若这林三推论是真的话,那岂不是大华开疆辟土的大好机会近在咫尺?将那徐长今劝服,高丽就已经入手了一半!徐渭和李泰面露兴奋,听林晚荣一番话,局势似乎是越来越明朗,关键就在这徐长今身上了。难道真的要使出美男计?二人看着林晚荣,面色一阵古怪。

  能在人生的尾声开疆辟土,超越先人,实在是一个莫大的荣耀,沉稳如老皇帝者,也忍不住的心里一阵激动,他面色一片潮红急忙压制了心情,平缓道:“林三,你说徐长今已掌控了高丽的底线,这句话你有多少把握?”

  林晚荣一摊手。笑着道:“一点把握也没有,皇上,你也知道,我刚才说的是推理,事实真相如何,唯有这位徐长今知道了。唉,徐长今这个小姑娘,皇上和徐先生你们也见识过的,她性子倔强,认死理,若非她自己愿意,就是拿刀架在她脖子上,也什么都不会说的,很棘手啊。”

  老皇帝咬了咬牙,你了半天,无非是想找借口去泡妞,这种馊主意你也想得出来。朕的两个女儿,哪一个不比那高丽来的小宫女强上万倍?沉吟半晌,却对林三无可奈何,这高丽也是缺德,派来个主事的竟是小姑娘,天生就要让林三这苍蝇去叮,论起对付小姑娘的本事,林三认了第二,无人敢认第一。

  皇帝长长吐了口气,阴沉着脸道:“林三,若是叫你去应付徐长今,你有几成的胜算?”

  老爷子用的应付这个词,可真是太巧妙了!我林三泡妞,几时失败过。林晚荣嘿嘿笑了两声,腆着脸道:“这个么,要看怎样应付了。视程度轻重,效果也不一样!”

  “有何程度,有何效果,你只管道来,朕会仔细斟酌。”皇帝话里有话,唯有林三听得懂,李泰与徐渭皆是满头的雾水。

  林晚荣嘿嘿淫笑:“在座的都是自己人,我也就不吹牛了。应付这徐小姐,要看到什么程度,若是普通的喝茶聊天,约摸能探到一成;若是进一步,拉拉手,约有三成;亲亲脸,怎么着也得有五成的把握;若是行了周公之礼,嘿嘿,我不说,大家也能猜到了吧。”

  徐渭和李泰听得出了一身冷汗,原来是这么个程度,这么个效果!就这还叫不吹牛!人,怎么能无耻到这个地步!

  什么行周公之礼,你几时变得这般文绉绉了,直接说污了人家女子的清白就得了,皇帝听得好笑,不过对于林三的话他是深信不疑的,最明显的例子就是自己的两个女儿了。

  “徐卿、李卿,你们看这办法如何?”皇帝面色古怪,脸上神情像是笑,又不是笑,向徐渭李泰征求意见。

  徐渭李泰乃是大华的文臣武将,左右胘股,议政何止千场,只是与皇帝公然讨论这猥琐的美男计,特别还是由林小兄这样的“美男”施展,就别提有多别扭了。

  “这个,”两人互相“谦让”了一番,最终还是徐渭不得不开口:“若是再无办法,唯有使出此千古奇谋了,毕竟时间不等人!北方有胡人要战,东北有新军待统,都是刻不容缓的事。”

  皇帝点了点头,在房内缓缓踱了几步,良久,方才似下定了决心,正要开口,林晚荣却抢道:“啊,徐先生,你刚才说什么?是说这计谋要换人执行吧。我左思右想,前思后想,觉得还是你说的对。我虽然比美男还美一点,但我现在有家有口、拖儿带女,实在是不适合执行这种高度危险性的任务,再说,我也不善于欺骗小姑娘,良心不安那!换人,换人,这个提议好!”

  屋内三人一阵惊愕,在这关键的时刻,林三怎么变卦了?徐渭急忙道:“林小兄,此等艰难重任,唯有你这般英俊潇洒、足智多谋的少年俊杰才能完成,换了别人怎么行呢?你若是担心你夫人那里责骂的话,老朽去为你开脱,相信他们还会卖我几分薄面的。”

  林晚荣黯然神伤,摇头欲泣:“徐先生,你不要提起我那几位夫人。实话告诉你吧,由于有着逼不得已的原因,我将被迫抛弃我几个老婆,在这种情形之下,我哪还有心情去执行这种艰巨任务?是我对不起大华,对不起大华人民!”

  李泰惊道:“抛弃妻子?这如何使得,是谁如此大胆,要逼你做那负心之人!你与老夫说说,我去找他算账!”

  皇帝脸色黑如油墨,林晚荣差点笑出声来,忙忍了回去,凄惨摇头:“这种事情还是不提了,心情太差,实在难以完成任务,总之,这次就算是我林三不对,对不住皇上的栽培,对不住徐先生和老将军的信任了。”

  两人苦劝一番,林三坚决摇头,皇帝冷眼看他做戏,这才会过意来。这小子绕了半天,原来目标并非是徐长今,却是要借此来要挟他收回成命,保住他那几个老婆,真可谓用心良苦!

  “是吗,你也与朕说说,是谁逼你抛弃妻子的?”见林三拥兵自重,皇帝再也看不下去,冷冷哼了一声。

  “这个,。”听闻皇帝说话,林晚荣长长的吁了口气,不怕你说话,就怕你不说话。

  “不敢说?这世上还有你不敢说的话?”皇帝重重一拍龙椅,龙颜大怒:“朕看你是有恃无恐,不想为我大华出力,你是想抗旨——”

  这一个大帽子盖下来还如何得了?见圣上震怒,徐渭和李泰急忙跪倒在地,急急道:“圣上息怒,林三只是适逢家变才会如此失态,万望圣上见谅!我等一定好好规劝于他!”

  天颜龙威,老皇帝发起怒来,还真是有几分气势,林晚荣却不怎么害怕了,反正惹他暴怒也不是头一次,怕着怕着就习惯了。

  见那林三倔强的样子,自己两个女儿的幸福完全维系在他身上,打又打不得,杀又杀不得,皇帝心中也是涌起一阵无力感,怎么就遇到了这么个怪胎呢?

  “起来,都起来吧。”皇帝无力一抬手,示意徐渭李泰起身,又扫了林晚荣一眼,哼道:“朕答应你,你宅子里的董小姐、洛小姐,谁也不能撵他们,这个你总该放心了吧!”

  等的就是你这句话,林晚荣喜笑颜开,急忙道:“巧巧和凝儿只是我老婆之一,还有大小姐、二小姐、安姐姐等等等等,谁也不能撵,否则,我心情会很差,事情怕是办不好,若是误了国事,那就糟了。”

  这小子简直是得寸进尺,老皇帝怒道:“休得多,你当朕这里是菜市场,可以和你讨价还价的么?”

  徐渭和李泰皆都噤声,听圣上与林三说话,似乎那要拆散林三夫妻的,正是皇上本人。李泰额头冷汗涔涔。

  “小民怎敢与皇上讨价还价?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为免因我而耽误国事,请皇上还是换人吧!美男计嘛,大街上随便拉一个人都可以的。”

  徐渭听得咂舌,这林三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竟敢与皇上顶嘴。

  被他顶撞,皇帝似乎也有些习以为常了,怒了一阵,反而平静下来,嘿嘿冷笑几声:“你那萧大小姐、二小姐,朕先给你记着,若是你事情办得好了,朕会酌情考虑。你若再要多,朕宁愿不取高丽,也要治你。”

  不能把他逼得太急,只要大小姐还在,早晚会有办法,林晚荣心里思忖,干笑几声道:“既然皇上如此器重小民,那我就施展我玉树临风小潘安的魅力,彻底征服这高丽小宫女,誓死也要套出她的底来。不——过——”

  徐渭和李泰听林晚荣松口,方才长长的叹了口气,听他后面一句,顿时心又提了起来,这林小兄简直是要人命啊!

  “不过什么?”皇帝是见怪不怪了,冷道。

  “皇上,我这次干的事情,说的好听是叫美男计,说得难听点,那就是欺骗小姑娘,玩弄纯真少女。我林三诚实正直,侠名远播,做出这种事情,对我清誉实在是大大的有损。”

  我呸,你还有清誉!屋中另三人同时不屑的呸了一口。

  “为了证明我的清白,也为了向我家里的几位夫人交代,皇上,小民斗胆,向皇上请一幅圣旨!”

  原来是请圣旨啊,这倒是小事情,李泰和徐渭松了口气,皇上面色稍霁,点了点头:“要何圣旨,你如实说来,朕写与你!”

  林晚荣走到皇帝身旁,在他耳边说了一句,皇帝一愣神,旋即怒道:“胡闹!这种圣旨,朕怎可颁于你?还不叫后人史官笑掉大牙!”

  “这有什么好笑的?”林晚荣不解道:“若是皇上您取下了高丽。

  这圣旨可就是千古流传的佳话了,更能显得皇上您的特别与伟大之处!”

  皇帝似有意动,旋即又摆手:“不可,这圣旨朕坚决不写!你只管去办你的事,朕看谁敢与你找茬?”

  林晚荣还要再说,皇帝摇头道:“就照方才说的办吧,今天就议到此处,朕有些累了,你们都退下吧。”

  一道圣旨而已,怎会如此麻烦?徐渭、李泰看的不解,但皇上撵人了,唯有拉着林晚荣出门而去。林晚荣临出门前一叹:“家事不宁,国事难兴,办事都不容易。皇上,你也要体谅我啊。要不然这事情办砸了,大华就要受难了。”

  门框吱呀一声关上,皇帝苦笑摇头,这林三也不知哪里来这么多的鬼主意。每到关键时候总能想出办法自救,叫人气恼。想起林三要的圣旨,他在书房里来来回回不断走动,朱笔提起,又数次放下,如此来回,终于一咬牙:“朕便拟了这圣旨,你若办不成事,看我如何治你。”[天堂之吻手打]

  他提笔疾书,片刻即完,望着圣旨上那荒谬的内容,自己都觉得有些好笑。用上朱红大印,淡淡吩咐高平:“将这圣旨与林三送去!记住,此乃绝密旨意,唯他一人可见!”

  “林小兄,你向皇上请的什么圣旨,如此难办?”出了宫门,徐渭才敢开口相问。

  林晚荣笑道:“徐大人,你也知道,我家里醋坛子多,我请皇上写一道圣旨,证明我的清白。哪知道皇上恁地小气,几个字都不肯写!”

  写圣旨证清白?这倒是千古奇闻!徐渭知道他诡计多端,也不知是打的什么主意,叫皇上那么为难。

  前脚刚踏出宫门,后面传来一阵叫喊:“林大人留步,林大人留步!”

  林晚荣转过身来,只见后面气喘吁吁地奔来一个红衣执事,正是高平。

  “林大人,这是皇上赐您的圣旨!”高平小心翼翼的将圣旨递到他手上,叮嘱道:“皇上说了,这圣旨,只有您一人可以看。”

  林晚荣一喜,哈哈笑道:“了解,了解,请公公回转皇上,小民谢过他老人家的恩典!”

  高平匆匆转身而去,林晚荣打开那圣旨,看了一眼,顿时眉开眼笑。

  徐渭想起高平的交待,这圣旨只有林三一人能看,他转过身去,心里又疑惑,情不自禁一回头,一眼正扫到那圣旨上四个鲜红大字,分外分明,赫然是——“奉旨勾女”!

  果然是古今第一奇旨,也真亏林小兄能想得出来,徐渭拼命地忍住了笑,脸色涨得通红,急忙抱拳:“哦,小兄,我突然忆起,家中今日还有老友来访,老朽要先走一步了。失陪,失陪!”徐渭话毕,拔脚就走,双肩不断的颤抖,走到拐角处看不见林三的身影了,这才拍拍胸脯,放声大笑了起来。

  “这可是宝贝啊!”林晚荣小心翼翼的将那圣旨收了起来,心里乐开了花,我是奉旨泡妞,为国尽忠,青旋怪罪下来我也有话说。想想要先泡谁呢,徐小姐还是安姐姐呢,为难啊!

  高丽使团滞留京城多日,驿馆便在西直门附近,怀揣泡妞的圣旨,林晚荣脚步加快,到了驿馆门外刚要进去,忽地又停了下来。正所谓相逢不如偶遇,如果就这么贸贸然闯进去找徐长今,定然会引起她的疑虑,还是稳妥些好。

  这驿馆僻静,除了门口的两个守卫外行人极少,林晚荣来来回回的溜达了几圈,那守卫早已注意到了他,右边一人喝道:“呔,你是何人?在这里瞎转个什么?此处乃是外宾居住的驿馆,闲杂人等不得逗留!”

  林晚荣哈哈笑了两声,走上前去:“两位大哥,其实我也不是外人,当朝户部尚书徐渭大人你们听过没有?他小舅子的姐姐的亲闺女,乃是我的相好。”

  两个守卫互相看了一眼,徐大人小舅子的姐姐的亲闺女?这和徐大人到底是什么关系!林晚荣不动声色,自袖中摸出几两碎银,塞进二人手里,笑着道:“其实我今天来,是想向两位大哥打听点事的!”

  见了银子,两位守卫大哥脸色稍霁,神不知鬼不觉的装入袋中,满面正色道:“我等身为执法人员,素来不收贿赂,你可不要看轻了我们。有什么事尽快道来,我等义务为你解答。”

  “两位大哥清廉正直、高风亮节,小弟佩服。”林晚荣一竖大拇指,四周看了一眼,压低声音道:“两位大哥如此上路子,小弟我也不瞒你们了。其实我是皇上派出的零零七号金牌密探,代号邦,杰士邦!请看这里——”

  他警惕的四望了一眼,掀开外衣,露出里面的泡妞密旨,又飞快的合了起来。两个守卫只看见那封面上的“圣旨”二字,吓得一哆嗦,急急就要跪下。林晚荣一把扶住他们:“两位大哥不要客气,我一向都很低调,从不表露身份的。其实我今日来此,是要执行一项绝密任务——”

  “杰大人请讲,杰大人请讲。”两个守卫急忙点头哈腰。

  低调的杰士邦大人缓缓点头:“那从高丽来的小宫女徐长今,是否住在此处?”

  “正是,正是。但是大人来的不巧,徐宫女方才出去了。”

  “出去了?这么早就出去了?”林晚荣奇怪道:“她一个人走的么?”

  两个守卫相互望了一眼,嘴唇嗫嚅了一阵,似乎不敢说话。林晚荣哼了一声:“怎地,难道你们还有什么事情敢瞒着本密探?”

  二人急忙摆手:“不敢,不敢。本来小人受了别人的威迫,不敢说的,但是杰大人是金牌密探,我等怎能在您老人家面前撒谎。徐小姐今日一早就应邀出去游玩了,陪同她的,是诚王府的小王爷!”

  “诚王府的小王爷,你是说——赵康宁?!!”林晚荣一下睁大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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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凝儿甜甜一笑:“这位公子,看完书记得投月票哦!我相公昨夜操劳过度,浑身发软,眼下正歇在床上,安家姐姐伺候着他呢!”极品家丁_第四百二十六章 与卿花一朵,蜀中两杜鹃_全本全文免费阅读 “是的,是的,就是他。 . 5 、 \\”两个守卫急忙叫道:“杰大人,难道您也认识小王爷?”

  “哦,认识认识,当然认识,我常在宫内宫外行走的,哪能不知道小王爷呢?他和我家的旺财还是拜过把子、烧过黄纸的兄弟呢。”林晚荣嘿嘿两声:“你们知道小王爷和徐宫女去哪里游览了吗?”

  “这个小的也不太清楚,不过看他们的马车是往北门外行去的,大概是踏春去了吧。”

  踏春?妈的,我看是叫春还差不多,他奉了圣旨来泡妞,徐长今却与小王爷约会去了,虽说小宫女暂时和他还没有什么瓜葛,但心里不爽是肯定的。

  “两位大哥,”林晚荣郑重的点了点头,神色肃穆:“本来,按照皇上亲自制定的、我们金牌密探工作守则、第九章第一百零八回第十小节第五条之规定,我今日向你们探查了消息,为确保国家机密不被泄露,你们就得——”林晚荣脸露凶状、在脖子上恶狠狠抹了一下,阴阴冷笑:“我们金牌密探行事的手段,想来二位也都听说过了,车裂、天灯、人皮鼓,两位喜欢哪个呢?”

  两个守卫吓得一缩头,面色卡白,瘫软如泥:“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啊!”

  林晚荣扶住他们,脸露慈悲:“不过嘛,今日我与你们相见即是有缘,那些煞风景的事自然不会做了。只是,若有人泄露了我来过的消息。嘿嘿,点天灯这样惨是事情我就不干了,做做人皮鼓倒是挺有意思的——”

  他哈哈干笑两声,两名守卫冷汗涔涔,鸡啄米般点头:“大人放心,大人放心,就是打死我们,小的也不敢透漏一点风声。”

  连骗带吓,将这二人收服妥帖,林晚荣这才起身,往北门行去。圣旨揣在怀里热乎乎的,那要泡的小妞却脱了线,可谓出师不利。

  想想大小姐还在老皇帝那里“作客”,徐长今这事要是办不好,老爷子那里就更加没法说话了,他哼了一声,在北门城下的茶摊上喝了碗豆浆、吃了两根油条,顺便理了个发,这才出了城来。

  城外风景,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初春二月末,清风拂柳,野花遍地。碧波荡漾,虽是春雨方停,却已处处莺莺燕燕、红红绿绿,踏春的人还真是不少。路边山上粉红鲜艳的小花,叫得出名字的,叫不出名字的,红的。黄的,蓝的,经历春雨的润泽,个个娇媚芬芳、争奇斗艳,煞是好看。

  路边踏青的小姐公子,欢欣雀跃摘采野花,有些大胆的,却已摒弃了男女隔阂,成双成对的相互斗起诗词、开些无伤大雅的玩笑,欢声笑语一路响个不停,气氛甚是活跃。

  果然是“春”天到了,发情的发情,发骚的发骚,只可惜路边的野花不能采啊不能采,林晚荣叹了一声,缓缓吟道:“春眠不觉晓,梦中衣衫少!夜来风雨声,儿女正欢好!好诗啊,好诗!”

  “下流!”他话音一落,就听旁边响起一个男子的声音,甚是清越,还带着几分讥讽和幸灾乐祸。

  林晚荣抬头一看,只见不远处站着一群男男女女,个个衣衫明亮、人模人样,似乎所有人都听到了他刚才吟的那黄色小段,女的脸色嫣红,男的捂嘴偷笑。

  当中一人却是熟人,有些日子不见了,林晚荣欣喜的叫了一声:“哎哟,这不是小王爷么,几日不见,长得越发得帅气,都快赶上我了!怎么,带这么多人出来买春啊?”

  “俗气,春是能用来买的么?”赵康宁还未说话,他旁边一人倒是插上嘴了。林晚荣扫他一眼,只见这人四十余岁年纪,白面无须,神色甚是倨傲。

  “我愿洒下百万钱,买来一枝作春花。”林晚荣笑道:“我就是这样一个俗气地人,这位老兄,你有意见么?”

  “顾先生莫要生气,”赵康宁微笑道:“这位就是传说中的林三林大人了。”

  “你就是林三?”顾先生一惊:“那炮打圣坊的,就是你?!”

  炮打仙坊的事情实在太大,短短一天之间便已传遍了京城各个角落,正在向大华数省蔓延,林晚荣也不觉奇怪,微微一笑:“正是区区在下我。”

  “大人,你怎么在这里?”一个女子温柔的声音响起,带着丝丝的惊喜,林晚荣扫了一眼,那站在赵康宁身边的,正是小宫女徐长今。徐长今今日着的是一身淡紫色长袍,配上她晶莹如玉的肌肤,别有一番韵味。

  “咦,长今妹,你也在这里啊。”林晚荣朝她挥挥手,脸上神色丝毫不变:“我也是出来买春的。”

  徐宫女朝他行了一礼,恭敬道:“我愿洒下百万钱,买来一枝作春花。大人这买春之法,倒也颇为独特。”

  林晚荣细察她神色,平静如水,波澜不惊,似是没有什么可疑之处。林晚荣喂一错愕,难道是我猜错了?

  小王爷扫他一眼,嘿了一声:“何止买春。林三那春眠的小诗也有趣得紧,叫人过耳难忘啊。”此一落,站在他身后的众男子便都哈哈大笑起来,几个女子也是脸色带羞,徐长今眉目晕红,忙低下了头去。

  “咦,没想到小王爷竟然有过目不忘的本事,连我方才吟的小诗都能记得,我这小诗何处有趣呢?”

  赵康宁笑着吟道:“春眠不觉晓,梦中衣衫少!夜来风雨声,儿女正欢好!没想到我们名满天下的林才子、林副侍郎,竟也有如此雅兴。看来小王该当好生为你宣传一下才是!”

  林晚荣一惊,指着赵康宁地鼻子道:“你,你念的是什么?小王爷,枉你身为皇家贵冑,太祖子孙,怎能当众吟此淫词艳调?圣祖威严何在,皇家颜面何在?”

  “怎地,你不承认么?”赵康宁冷冷一笑:“这淫诗是你方才所做,小王亲耳听到,难道还会有错?”

  林晚荣嘿嘿笑道:“小王爷,你听岔了,我方才吟的是,春眠不觉晓,处处闻啼鸟,夜来风雨声,花落知多少。如此好诗,怎地叫你一听,就成了淫词艳调呢,正所谓为心声,小王爷,我劝你平时少看些春宫画册,多学些佛经,这样才能促进你身心的发育。”

  众人又是一愣。明明听他吟的是一首seqing小诗,怎地一转眼就变得如此工整贴切了?不管是淫词还是绝诗,能吟出这么几句,林三是有真本事。

  “好一张狡口!”赵康宁在他身上吃过亏,也学乖了,不屑笑道:“小王不与你争辩说些无用的,今日我是陪徐小姐踏青而来,没工夫陪你。徐小姐,我与你再到前面看看吧,请!”

  他殷勤的一抬手,徐宫女点了点头,走到林晚荣身边,忽地朝他一鞠躬:“大人,你能与我们同赏吗?!”

  林晚荣微微一笑,淡淡摇头:“我难得一人自在,就不与你们掺和了。不过长今妹啊,踏春赏花,要有心境才行,我见你心思有些不宁,怕是糟蹋了这如花美景啊。”

  徐宫女眼里闪过一丝异芒,急忙低下头去:“谢大人箴,长今铭记在心。”

  “你怎地又忘了?”林晚荣忽地笑道:“要叫晚荣哥的!”

  徐长今俏脸刷的一下红了,嘤咛一声转过头去不敢说话。赵康宁见势不对,忙阻在二人中间:“林

  大人,你怎可如此放肆,徐小姐可是高丽来的使节,乃是我大华的贵客。你若要欺侮她,我定然向皇上奏本告你!”

  林晚荣哈哈笑了两声:“这倒奇了,我和长今妹说上两句话,怎么小王爷就要去状告我呢?小王爷,有这时间的话,我建议你还是多做一些有意义的事情,例如维护世界和平、主持人间正义、净化社会风气,这些工作都很适合你的。”

  徐长今噗嗤一笑,又觉不对,忙借势掩住了小口。赵康宁心中气恼,只是这林三的确不好惹,只得忍了这口怒气。望见旁边山上满目血红,春花灿烂,小王爷向徐长今殷勤一笑,潇洒挥挥手,指着漫山遍野的映山红道:“徐小姐,你看这些花儿开得好看么?不如小王去亲手采摘些来,送与你吧!”[天堂之吻手打]

  徐长今急忙摇头:“不敢劳动小王爷大驾——”赵康宁哪里会听她地,朗声一笑,疾步奔出,向那满山的花枝走去:“徐小姐,请等我一会儿。小王去去就来”

  这小子采花倒是一把好手,林晚荣淫笑两声,又扫了徐长今一眼,才两日不见,徐长今怎就和赵康宁这小子搭上线了?这事有些古怪。

  “大人,您今日真是出来踏青的么?怎地不见你诸位夫人同来?”徐长今抬头望了林晚荣一眼,又低下头去,轻声问道。

  我是来泡你的,你信不信?林晚荣笑道:“说踏青么,也是不错,准确点说,我是来采花的。唉,好几年没采花,也不知技巧生疏没有?”

  小宫女抬头望他,嫣然一笑:“大人真会开玩笑,这采花还要什么技巧?再说这路边的野花杂草,大人您怎么看得中呢?”

  “俗话说的好,家花没有野花香,这野花杂草我最喜欢了。”林晚荣向四周望了一眼,见与赵康宁同来的诸位官宦子弟正在朝此处打量,他神秘一笑,凑在大长今耳边压低声音道:“长今妹,这采花的学问可大了,光说这体位就有好多种,有背采式、俯采式、仰采式,还有三人一起采的呢,精彩绝伦,有空我们可以交流一下。”

  “三人一起采?”徐长今愣了一愣,大眼睛扑闪两下。掩唇微笑:“大人与我说笑,这采花还分两人三人么?我瞧着一人足够!”

  一人就够了?林晚荣深思一会儿,正色点头:“长今妹果然博学多才,单人戏确实别有滋味,长今妹,恕我冒昧问一句,请问你平时吃香蕉,是左手拿,还是右手持?”

  徐长今不解地看他一眼。奇怪问道:“大人,何谓单人戏?又与吃香蕉有关系么?我吃香蕉地时候。喜欢两手一起拿——”

  林晚荣面露骇色,直退两步:“两手一起拿?哎呀,这——么粗大的香蕉啊,我看徐小姐你要吃好几口呢!高丽果然出人才啊,长今妹,以后有空来我家吃香蕉啊,我家有一根大大的。”

  徐长今神色一黯,眉目间泛起淡淡的忧愁:“长今也想到大人家里看看,与您和您的夫人多多交流。只是我高丽局势危急,灭国亡种危在旦夕,长今也不知道有没有这个福分了。”

  林晚荣哦了一声,嘻嘻笑道:“高丽危急。所以,你就把目光瞄准在了诚王身上,没准他们爷俩也能帮帮你,是不是?”

  徐长今脸色微变,眼中蕴满泪珠。凄凄低叫一声:“不是的。大人,您不要误会,我——”

  林晚荣摆摆手,微笑道:“勿谈国事,勿谈国事,我今日是来采花的,说这些事情兀地败坏了兴致,等高丽那边的事情了结了,我再请你到我家去玩吧。”

  那边赵康宁采摘了一大捧枝上带露的映山红,眉飞色舞,兴冲冲地奔下来,动作潇洒之极。下了几步,就看见林三与徐长今也不知在说些什么,徐宫女神情又似娇羞又似委屈,妩媚动人。赵康宁脸色一黑,暗自咬牙哼了一声,疾奔几步卡在二人中间,将那采来的映山红送与徐长今手中:“徐小姐,你看这花可美丽?这是小王亲手采摘的,是我的一点心意,希望小姐喜欢。”

  徐长今偷偷扫了林大人一眼,只见他神色平淡,双手正忙着四处采摘花枝,似是没有听见小王爷的话。小宫女黯然低头,强颜一笑:“谢小王爷,如此美丽的鲜花,长今愧不敢当!”

  赵康宁殷勤道:“徐小姐太客气了,你是高丽的明珠,这鲜花还要美丽百倍,能为你送上这一束盛开的鲜花,乃是小王三生有幸!请小姐快快收下了!”

  这小子脸皮够厚的,就你这点泡妞的本事,也敢在我面前现眼?林晚荣听得好笑,摘下一枝火红的映山红放在鼻边轻轻一嗅,暗香浮动,沁人心脾。

  小王爷盛意拳拳,如果不收这花朵,便是拂了他的面子,徐长今脸有难色,低下头去没有吱声。

  见众人目光都聚集在自己身上,赵康宁心中恼怒,声音提高了些道:“徐小姐,小王是真心要与你做个朋友,你不会连这点面子都不给吧,我大华与高丽,可是世代友好邻邦哦。”

  他故意将“世代友好”四个字说的极重,徐长今听得神情黯然,一咬牙,正要伸出手去,就听旁边有人笑了起来:“小王爷,你这表达方式倒是独特,世代友好的邻邦,又与你送鲜花给人家小姐有什么关系?”

  听到这个声音,徐长今顿时心里一松,长长地出了口气,微一扬头感激看了林晚荣一眼,却见他手中拿着一枝鲜红的花朵微微摇晃着,火红的花瓣映着他的笑容,甚是轻松写意。

  好事被扰,赵康宁忍不住的恼怒上脸:“林三,你这是何意?我真心诚意送鲜花与徐小姐,与你有何干系?”

  和我没有干系?笑话,老子奉旨泡妞,你小子却横加阻拦,我没调动御林军揍你,已经算是便宜你了!林晚荣上前两步,轻摇花枝嘿嘿一笑:“怎能没有关系呢,徐小姐可是我的‘长今妹’啊!”

  徐长今面色羞红,低下头去不敢说话,赵康宁恼道:“什么长今妹,徐小姐如何会与你为伍,是你这无耻之徒冒充来占便宜的。”

  林晚荣哈哈笑道:“想占便宜地,应该是小王爷你才是。正所谓路见不平人人踩,我只是看不过眼,才会为我的长今妹说上两句。”

  “林三,你竟敢血口喷人!”赵康宁大怒:“我待徐小姐一片赤诚,有什么让你看不过眼地?莫以为你在皇上面前能说几句话,我便奈何不得你,这大华的江山可是姓赵的!”

  “是姓赵。”林晚荣不屑的笑道:“可是此赵非彼赵也。自己待长今妹一片赤诚,还送上美丽的鲜花,那我就要问问了,你可知道,你手中的花朵叫做什么名字?”

  这花叫什么名字?赵康宁一愣,他是含着金勺出身的龙子王孙,四体不勤五谷不分,方才只是看这开在山上的野花绽放得漂亮,才一时来了兴致,要采来送与徐长今,又如何认得这野花的名字?

  见徐长今目光在自己身上打量,小王爷心中一急,忙向身后的伙伴们打眼色。

  “云菊——”

  “芍药——”

  “鸡冠花——”

  “狗尾草——”

  众人猜测地声音此起彼伏,这些都是富贵官宦的子弟,名贵的花种张口就来,这山岭的野花,却是一个也认不得。

  徐长今听得噗嗤一笑,偷偷打量林晚荣一眼,又急急低下了头去。

  大意了,大意了,赵康宁一阵懊恼,看见林三笑得贼,心中止不住的火大,怒道:“你便认识么?有本事的说来听听。”

  林晚荣微笑点头,在那花枝轻嗅一口,缓缓踱了几步:“说这花的名字,也没什么稀奇。西藏的密宗叫它格桑花,高丽语称它为金达莱!”

  徐长今听得激动不已,一下拉住他的手,眼中泪花闪动:“没错,这就叫金达莱,是我故乡的花朵,每年春天的时候,金刚山上漫山遍野都是这红色、紫色的金达莱,好看极了。晚荣哥,你怎么知道金达莱?你一定到过我们高丽。”

  见徐长今口呼晚荣哥,赵康宁气得脸色发白,恼怒哼道:“我问的是大华语的名字,要你说些什么藏语、高丽话?”

  “不要着急,听我慢慢道来。”林晚荣不紧不慢一笑:“这美丽的小花,在我们大华语中,叫做杜鹃花,也称映山红。传说古蜀国有一位皇帝叫杜宇,与他的恩爱异常,后来他遭奸人所害,凄惨死去,灵魂就化作一只杜鹃鸟,每日在的花园中啼鸣哀嚎,它落下的泪珠是一滴滴红色的鲜血,染红了园中美丽的花朵,所以后人就叫它杜鹃花。”

  “那听到杜鹃鸟的哀鸣,见到那殷红的鲜血,这才明白是丈夫灵魂所化,悲伤之下,日夜哀嚎着‘子归,子归’,终究郁郁而逝,她的灵魂化为火红的杜鹃花开满山野,与那杜鹃鸟相栖相伴,所以,这杜鹃花又叫映山红,这便是杜鹃啼血,子归哀鸣的典故。蜀国曾闻子规鸟,宣城还见杜鹃花,这鸟与花终身不弃的爱恋,乃是人世间不朽的传奇。小王爷,你懂了么?”

  没想到这小小一棵野花,竟有如此凄美的来历,可笑自己赠了徐小姐花朵,却连名字都叫不出来,遑论讲出如此吸引人的故事,赵康宁脸色时红时白,难看之极。

  “杜鹃啼血,子归哀鸣,”徐长今听得一阵凄迷,眼中水雾蒙蒙:“原来这金达莱竟有如此美丽的故事,大人,谢谢您的教导,人世中真有如此相守相伴、不离不弃的情感么?”

  “春红始谢又秋红,息国亡来人楚宫。应是蜀冤啼不尽,更凭颜色诉西风。情感乃人之本,老而弥坚的爱情,人间多不胜数,徐小姐要对别人有信心,也要对自己有信心。”林晚荣微微一笑,将那手中花枝弹了一弹,缓缓递到徐长今手中:“与卿花一朵,蜀中两杜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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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泡妞时的三哥最潇洒,嘿嘿,月票啊,来吧!极品家丁_第四百二十七章 “给您添麻烦了”_全本全文免费阅读 与卿花一朵,蜀中两杜鹃?!徐长今呐呐低语,脸上红云朵朵,小手微颤,有心接过那花枝,却又莫名的有些犹豫。\ 、r >

  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呢,这又是花又是诗的,哪个女子能不动心?赵康宁暗自懊恼不已,虽然他对林三的行径素来不齿,但见了今天林三的表演,即便是他自认风流倜傥、潇洒无双,也不得不承认,论起泡妞的手段,自己与林三根本就不在一个档次。

  “大,大人,”徐长今脸色通红,轻咬着樱唇,雪白的小手张开又合拢,合拢又张开,心思似海潮般澎湃:“您,您说的是真的么,这金达莱,您真的要送给我?”

  “哦,只是一时感叹而已。”林晚荣轻叹了一声,笑道:“本来这杜鹃花送你也无妨,只是这小诗却不是赠与你的,为免误会,我还是收回来吧。”他似不经意般,将那火红的杜鹃花在徐长今小手上轻轻一拂,竟真的收了回来。

  赵康宁看的大喜,这林三只是喜欢卖弄,对徐长今似乎没什么心思,他急急开口道:“正是,正是,你家里娘子都好几个了,没事别送花给别人小姐,会坏了人家名声的。”

  徐长今低下头去,盈盈泪珠在眼眶中打转,她坚强的扭过头去,不让别人瞧见了,柔声细语道:“谢大人为我讲这蜀中杜鹃的故事,长今自知身如蒲柳,难以比拟那美丽的金达莱。不过这泣血杜鹃的典故,长今永远铭记在心,谢谢您!”她弯下腰去,深深一躬,说不出地虔诚恭敬。

  “哪里哪里,”林晚荣微笑着扶起她:“人生如浮尘,东也三十年,西也三十年,心中有杜鹃,人生就有婵娟,可不能妄自菲薄了。”

  赵康宁在旁边听得吐血,这林三方才还在吟些不成调的淫诗,怎地一眨眼,说话就如此有禅意了?人怎么能无耻成这样。

  徐长今抹了眼角泪珠,轻轻点头,目光落在他手中的花枝上,又是一阵黯然。

  赵康宁急忙将手里大捧的映山红送到小宫女手上:“徐小姐,林三这人不正经的很,你不要理他。那蜀帝与的故事,我也很感动呢,你瞧,我这里的杜鹃花,都是为你采的。你喜不喜欢?徐小姐,徐小姐——”

  徐长今心神也不知到了哪里,闻听他喊了几句,这才回过神来,脸上闪过一丝歉意:“什么?”

  都是这林三闹的,叫徐宫女如此失魂落魄,赵康宁心中说不出的恼怒,脸上却装作不在意,潇洒一笑:“,这美丽的杜鹃花,都是特意为小姐你采摘的,不知小姐喜欢否!”

  徐长今嗯了一声,眼神偷偷瞥过林晚荣身上,脸色嫣红,又有些黯然,轻道:“谢小王爷好意,这杜鹃很美,只是花枝如人,最中意的永远只有一朵。”她话音落时,却见林大人已经迈步走远,似乎连她心声也未听到。

  两次送花未果,赵康宁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却又不能发作,只得暗中哼了一声,尴尬将那美丽似火的映山红收回。见林三走得远了,转了个角落,连影子也见不着了,徐长今银牙紧咬,看得呆呆,这漫山遍野的春色,在她眼里再无一丝美丽。

  赵康宁忽然欣喜的一挥手,指着前方一处池塘道:“徐小姐快看,前面便是京中有名的春池了。这春池,最有名的就是杨柳了,每年二三月间,两岸杨柳齐吐嫩芽,争相报春,慰为奇观。我们一起去赏柳可好?”

  徐长今早已没有了兴致,轻轻摇头,小声道:“小王爷,我高

  丽事态紧急,长今不能在此多加耽搁。不知我昨日与您说过的事情,您觉得怎样?有没有向诚王殿下禀报?”

  “这个嘛,”赵康宁面露难色,摇头道:“徐小姐有所不知啊,本来高丽与我大华一衣带水,骨肉相连,要我大华出兵相助高丽,也是理所当然,我父王也在皇上面前为高丽说过好话。只是,有人故意从中作梗,阻挠我们大华向高丽派兵。这人又甚得皇上宠爱,我想帮你,一时也没有办法啊!”

  “的是哪位大人?”徐长今柳眉轻皱,眨着大眼问道。

  赵康宁嘿嘿冷笑:“说起这位大人,你也不陌生,就是方才这位吟淫诗、弄奇巧的林三林大人了。他提出什么一体两治的理论,故意阻扰我两国交好,实在是可恶之极。我与父王虽然积极从中斡旋,奈何这林三嘴尖舍利,皇上对他甚是宠信,我们一时也想不出办法啊!”

  徐长今叹了口气,为难道:“难道就没有其他通融的办法了么?那一体两治的条件,实在过于苛刻,王上很难答应的。”

  “徐小姐不要着急,”赵康宁潇洒一笑,在她肩上拍了一拍:“你与小王,是如此亲密的朋友,我有什么理由不帮你呢?”

  听他故意将亲密二字说的极重,徐长今微一咬牙,没有作答。与这小宫女相隔近了,见她肌肤晶莹通透,似是牛奶一般,小王爷看得痴迷,伸手去抓她小手:“徐小姐,前方风景正好,我们一起去游览一番吧。”

  徐长今心中一惊,急忙挪开两步,躲开他手爪,低头道:“高丽危在旦夕,长今实在无心游览,还望小王爷见谅。”

  “高丽危在旦夕?”见她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自己,就是泥菩萨也要发些土性了,赵康宁着急上脸,轻轻哼了一声:“徐小姐总算还记得这回事情啊。放眼天下,能帮你们说话的,也只有我父王了。只是你如此地不配合。叫小王如何帮你?”

  “配合,怎么配合?”徐长今一惊:“请小王爷明示,长今要怎样做,小王爷才能帮助我们高丽。”

  “这个嘛,其实也不难。”赵康宁嘿嘿一笑,伸手再去拉她:“徐小姐如此国色天香,只要贵我两国结为秦晋之好,岂不是一了百了。在下对小姐的心思,可是一片赤诚,小姐再清楚不过了。”

  徐长今脸色一红,忙退了两步,低头恭声道:“小王爷谬赞了,长今只是高丽的一个小小宫女,如何配得起王爷这样的龙种皇胎?”

  “小小宫女?”赵康宁冷笑了几声:“徐小姐在小王面前还需要这般客气么?一个小小宫女能够滞留我大华如此之久,还为大华与高丽之间穿针引线、牵线搭桥?你那身份,当我不知道么——”

  “哗啦”一声轻响。旁边草丛里也不知惊倒了什么,赵康宁冷喝一声:“什么人?”

  丛中一片寂静,片刻之后,两只野鸭嘎嘎叫着从林中跃出,直奔前面春池而去。赵康宁长长的出了口气,接着道:“徐是宫女,那本王就是看上你这样的宫女了。只要你从了本王,那高丽与我大华就是亲家了,这出兵相助之事,我与父王再从中使些力气,保你们高丽万世平安。”

  徐长今脸色煞白,小手握紧。鲜红的朱唇似是要咬出血来。赵康宁心中一阵痛快,仿佛在林三身上受的窝囊气,又在小宫女身上找回来了,嘿嘿笑了两声:“徐小姐,小王对你的一片赤诚之心,相信你也能体谅。我也尽于此,何去何从,还请小姐自己掂量着办。不过有一点,小王还是要提醒你,高丽怕是拖不了几天了,你每耽误一刻,你的同胞就要死伤无数。小王就在府上,等着你的好消息哦。”

  赵康宁一阵心得意满,哈哈大笑两声,拂袖扬长而去。徐长今嘴角干涩,心里发冷,泪珠点点滴落,缓缓向前行去。春池岸边,微风徐徐,碧波荡漾,数不清的垂柳始发新芽,枝头一片鲜嫩的绿色,煞是养眼。

  徐长今矗立春池岸边,眺望远处山水朦胧、春雨如烟,她心中痴痛,小脚一跺,伸手就要往前跳去。

  “哎呀,使不得,使不得!”斜刺里猛地冲出一个人影,紧紧抱住她娇嫩的身子,城两只大手有意无意的正覆在她胸前:“徐小姐,有什么话好好说,你怎么能想不开呢?咦,你身上带了好大两个馒头啊!”

  “放开我!”徐长今心中惊颤,急忙扭动身子:“大人,放开我,请您快快放开我!”

  “有话好好说嘛,干嘛要投河呢,投河还带馒头干嘛。”林晚荣双手搂紧她,微一揉搓,徐长今嘤咛一声,羞红满面,急道:“大人,我不是要投河,您误会了,误会了。”

  “误会?”林晚荣不解看她一眼:“不是吧!明明是两个馒头即将引发血案,凭我救人无数的眼光来看,你一定有投河的冲动,要不,你如此抱紧我干嘛?”

  徐长今面如火烧,羞恼不已,明明是你抱紧了我,怎地诬赖起我了?“大人,我只是要折一枝杨柳,并非要投河!”徐长今娇羞不堪,低头轻声道:“请您快些放开我!”

  “采杨柳?”林晚荣讪讪笑了两声,在馒头上揉了一下,悻悻收回双手,无奈道:“又是花啊又是柳的,徐小姐你可要小心了,花柳这个病可是不好治的。”

  听他百无忌惮,小宫女那堪如此调戏,嘤咛一声,急忙偏过头去,伸出纤纤小手,采下一枝新发的杨柳,放在鼻子上轻轻闻了一下,又缓缓低下了头去,柔声道:“大人,你在这里做什么?”

  “我是来采花的嘛。”林晚荣笑着摇摇手中花枝:“还未尽兴,怎能空手而归。”

  徐长今看着他手中的花朵,突然噗嗤一声轻笑:“大人,您还真是一位尽职的采花郎,如此美丽的杜鹃,竟被您折磨成了这般模样。”

  哦。林晚荣扫了手上杜鹃一眼。只见那枝上花瓣早已散落不知去向,反而沾满了青草泥泞,哪还有那般鲜艳火红的模样。“哦,杜鹃花的老公来叫她,所以她离家出走了,可以理解,可以理解。”他嘿嘿笑了两声,信口胡诌。

  徐长今摇头轻笑,见他身上沾满了泥草,也不知是到哪里打过滚的。想起他方才吟诗时的模样,心里又温馨又感动,轻轻掸去他身上的草泥,柔声道:“大人,您这是怎么了,把衣裳糟蹋成这个样子。”

  林晚荣挥挥手。不经意笑道:“哦,没什么,刚才到草丛里捉鸭子去了。咦,怎么没见小王爷,你们不是成双成对,同游共赏的么?他怎么丢下你先跑了。不像话,不像话!”

  徐长今看他一眼,银牙轻咬,摇了摇头,缓缓跺到湖边,望着水中娇艳的容颜,泪珠隐浮,一时说不出话来。杨柳春风拂动她长发秀裙,微微寒风中,这异国来的小宫女似是弱柳般不禁风雨,楚楚可怜。[天堂之吻手打]

  “大人,您是不是觉得我很可悲?”徐长今目如春水,烟雾蒙蒙,看了他一眼,幽幽开口道。

  林晚荣愣了一下,这个问题还真是不好回答。说起容貌,徐长今不是最绝色,她胜就胜在高丽女人传统的那种温柔恬静的气质。一个小姑娘,独自在异国他乡奔走求助,这滋味,确实难以忍受。

  “怎么会呢?”林晚荣笑了两声:“你长得漂亮,学问又好,还会煮药膳,哪里可悲了?”

  徐长今微微摇头,双目凝视他:“大人,即便您说的是假话,长今一样很感激。他们都说你虚伪狡诈、凶恶贪婪,我却觉得您比所有人都正直,因为您是一个真小人,您欺负我,欺负的光明正大、勇敢顽强,比那些满口仁义道德地伪君子要强上十倍、百倍。我讨厌别人的虚伪,我喜欢您的勇敢。”徐长今眉目晕红,却紧紧盯住了他,美丽的大眼水汪汪的,叫人心颤。

  林晚荣哈哈干笑了两声,***,我就当是长今妹夸我了,被我欺负的还要感谢我,这个世界真是太疯狂了。“这个世界很繁复的,”林晚荣摇摇摇头感叹:“在很多时候,除了谎是真的,其他都是假的,你也不能太相信我。”

  “除了谎是真的,其他都是假的。”徐长今喃喃自语,脸上泛起淡淡的红晕,眼中泪珠涌动,忽地恭声泣道:“晚荣哥,对不起,请您原谅我。我不能再和你说话了,因为,我怕自己再和你多说一句,就再也不想回高丽了。”

  “你要回高丽?”林晚荣吃了一惊,头脑中念头飞转,大长今要走了?难道是诚王答应了她什么?

  徐长今抹了眼角泪珠,淡淡一笑:“我本来就非是大华人,要回我故乡,也是迟早的事情。心有杜鹃,人生却无婵娟,长今此生也不知漂泊到哪里才是尽头。”

  “难道你们高丽,真要与东瀛血拼到底?这可是一条绝路啊。”林晚荣摇了摇头,那个什么高丽王要真是王八吃秤砣铁了心,那还真不好办。

  “若不血拼,又有什么办法?”徐长今脸现悲色:“东瀛人凶残暴劣,大华又不肯出手相助,我高丽唯有玉碎,绝不让倭人得逞。”

  林晚荣淡淡叹了口气:“徐小姐,理由我早与你说过了。若是我们两人之间的事,我自然责无旁贷、拼尽老命也要救你。只是这国与国之间,只有利益没有情义,大华子民的性命,若是换不得回报,就算我肯,天下百姓也不答应。你说,是不是这么个理!”

  小宫女微微点头,折下那杨柳,轻轻摇动,看得一阵出神,脸颊嫣红道:“晚荣哥,你说的没错,这不是你的错,我从来就没有怪过你,相反,我从心里敬重你,仰慕你,因为你是一个正直诚实的人。”

  林晚荣嘿嘿笑了两声:“徐小姐,本来我不想谈问的,但你既然说起了,我就还是插上一句吧。你们高丽,是不是正在与东瀛谈条件?”

  徐长今脸色疾变:“大人,你,你怎么知道?”

  “与东瀛讲和?与虎谋皮!”林晚荣冷冷一笑:“徐小姐,你别管我是怎么知道的。我再问你一句,若你是东瀛人,高丽开出什么样的条件才会让你退兵?”

  “这个,”徐长今沉吟一阵,缓缓摇头,无奈叹道:“除非将高丽割让,否则,我是不会退兵的。可是除此之外,晚荣哥,我们还有什么办法?”

  林晚荣脸色郑重,这个长今妹心思不简单,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她却绝口不提向大华求援的事,看来是还在犹豫。

  “是啊,没办法了。”林晚荣微微一笑:“今天早晨,皇上宣我进宫,商讨了一件事情。拟将在东北组建的新军,直接调到北方阿尔泰山脉附近,协助李泰抗击突厥——”

  “什么?”徐长今大吃一惊,紧紧抓住他的手,急急道:“怎么能这样?这东北的新军,本是要协助我高丽抗击倭人的,若调往阿尔泰,我们高丽怎么办?”

  林晚荣叹了口气:“这事你不该问我,应该去问问你的王上。我大华饱受胡人之苦,在万分紧张中留下一只生力军要帮助高丽抗击侵略,只是你们王上却优柔寡断、犹豫不决,我大华兵力紧缺,又久候你们的消息不至,唯有先将此军调往北地!至于高丽之事,唉,我们实在是无心再管!”

  “大人,不可啊!”小宫女是真急了:“王上他非是优柔,只是——”

  “只是什么?”林晚荣微微一叹:“都到了这个节骨眼上,你们还在犹豫什么呢?放眼天下,能保全高丽一族的,除了大华还能有谁?”

  徐长今忽地掩面长泣:“晚荣哥,你是在逼我啊!我不能做高丽的千古罪人啊!”徐长今香肩急颤,酥胸起伏,泪水滚滚而下,好不凄惨。

  不能心软!林晚荣偏过头去,无奈开口:“站在这个位置上,该你做的就一定要做,怎么也跑不了。谁才是千古罪人,也许要等到你们高丽灭亡之时,那些顽老才会明白!唉,这么重的担子,怎么能交到你一个小姑娘手上,你滞留大华,受尽白眼,可苦了你了!”

  见他满面挚诚,徐长今泪如雨下,摇头道:“大人,这不怪别人,是我自愿留下的。因为,因为——”

  “因为什么?”林晚荣摇头一笑:“总不会是因为我吧?!”

  徐长今泪如雨下,拼命摇头,哽咽着道:“大人,您能不能答应长今一个小小的请求!对不起,请您一定要答应我!”

  见徐长今小脸通红,如带雨桃花,充满期望的望着自己,林晚荣警惕道:“什么请求?可不要提非分的要求啊,我一向都很守贞节的!”

  徐长今擦去脸上泪珠,耳根浮起一丝红晕,低下头,声音小的几乎听不见:“大人,您能不能抱抱长今?”

  林晚荣大惊失色,向后退了一步:“徐小姐,我是一个贞洁烈男,绝不做出有违本性的事情——喂,喂,你干什么,不要抱得这么紧啊,强奸可是刑事罪,不要摸我的胸——”

  徐长今紧紧抱住他,泪珠如雨点般倾盆而下,湿透他胸前的衣衫:“大人,对不起,长今无法阻止自己喜欢你,给您添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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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今妹:“对不起,我无法阻止大人要月票,给您添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