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家丁 第三百四十七章大麻-至-第三百四十九章入幕

小说:极品家丁 作者:禹岩 更新时间:2019-12-05 10:08:48 源网站:网络小说
  极品家丁_第三百四十七章 大麻烦_全本全文免费阅读 “借大炮?好啊!”林大人兴高采烈道:“我随身就带着两支,一支大的,一支小的,你们想要哪一支啊?!”

  “随身携带?!”禄东赞和阿史勒面面相觑,大炮也能随身携带的?那大华的科技水平发达到了何等地步啊!

  “大人,可否将您随身携带的大炮借来一观?!”禄东赞上上下下打量林晚荣,道。.r >

  “一支小大炮么,就是这个,二位也看到了。”林大人扬扬手中火枪道:“这个叫做手持大炮,是大华和西洋合作开发的最新产品,估计要不了几年就要装配给我们的骑兵和步兵了。”

  禄东赞和阿史勒二人与林大人打交道也有几次了,听他口里的话,就像天上漂浮的云彩,也不知哪句是真哪句是假,但这火枪结构精巧,做工考究,一望便知非是凡品。莫非真的如林大人所讲,大华已经开发研制了最新的手持火器?

  “林大人,那另一支大炮呢,也在您身上么?!”阿史勒急忙问道。

  林大人嘿嘿一笑:“另外一只叫做大大炮,当然也在我身上。此大炮乃是天生神器,造型雄伟,威力无边,曾一夜连轰十二名处女而火力依旧。怎么样,厉害吧?”林大人色眯眯的往那些穿着暴露、搔首弄姿的胡人女子身上扫了一眼,点头道:“不过你们突厥女人体格大,又是从小骑马骑大的,本大人这尊大炮要对付十二个估计会有些困难,放倒十个是没问题的。”

  这二人越听越迷糊,林大人的大炮一会儿要打处女,一会儿又要打胡女,到底是个什么厉害玩意儿?

  望见这两人疑惑的眼神。林晚荣哈哈大笑,对二人递了个龌龊的眼色:“阿兄,禄兄,说起这炮啊,其实你们身上也有,只不过是小号的而已。本人身上乃是加大口径的,令天下女子闻风丧胆,所向披糜。”

  两个突厥人这才明白林大人说的大炮是什么,简直就是一个斯文败类,连禽兽都不如,这样的人都能做大华的吏部副侍郎,由此可见大华衰落到了什么程度。

  二人心里又是欢喜,又是忧愁。阿史勒哈哈笑道:“大人果然奇思妙想,我等佩服佩服。只不过我想跟大人借的,是那日在演武场上展示的那种火炮,威力巨大,结构轻巧的那种。”

  林大人撇下脸颊不说话。阿史勒立即接道:“大人年轻气盛,火力凶猛,我这几名突厥美女,正好为大人解解火气。你们几个——”他朝场中几个舞动的胡人女子一指,噼里啪啦一阵番文,听得林大人脑袋冒烟,我靠,这是什么鸟语,英文不像英文,法语不是法语。

  禄东赞知道他听不懂,便自动翻译道:“阿史勒说,让她们好好伺候林大人。伺候的林大人舒服了。他回国便禀报毗珈可汗,晋升她们的父母兄长。”

  话音一落,效果立现,几个胡人女子便如脱不去的牛皮糖般粘了上来,凑在林大人身边扭动腰肢,拿丰满的胸膛滚圆的翘臀摩擦着他的身体,阿史勒和禄东赞也看的暗自吞口水,一时之间,大帐中火辣之极,温度霎时升高了好几度。

  突厥女人,身材果然好啊,如果做个胸推,啧啧,老子爽歪了。林大人双手在胡女身上大力摸索着,顺着那柔滑的缎子直向下伸进袍子里,握住那雪白的大腿,用力一捏,胡人女子便哼了一声,就像睡眠不足的波斯猫般摄人心魂。

  见林大人如此豪放,收放自如,阿史勒和禄东赞二人自叹不如。阿史勒吞了口口水道:“大人,我们刚才跟您提过的借大炮的事情,您看——”

  林大人眼睛一眯,在一个胡女胸口摸了一下,笑道:“阿兄,你这事怕是找错人了。我只是一个还未上任的吏部副侍郎,芝麻绿豆大的小官,还是被架空了的。借大炮这种事情,你应该去军营啊。你们是不是不认识人?这样吧,我给你介绍一个人,大华上将军李泰,这个你们认识吧?!他掌管着边塞大军,你们要的红衣大炮他手里多的是,直接找他就行了。送点汗血宝马,送点美女,路子就能通了。”

  阿史勒讪讪一笑:“林大人说笑话了,李泰老将军与我突厥交战多年,我们怎能不认识。要是能走通他那条路子,我们也不用来找你了。”

  林晚荣心里哼了一声,这些突厥人倒不是蠢货,知道大华对他们威胁最大的就是红衣大炮了。以前的红衣大炮体积庞大,身体笨重,移动极为不便,对突厥人的威力有限。但现在可不同了,徐渭得了林晚荣的指点,派人去法兰西铁甲船上学习了火炮技术,又经过徐芷晴这种妙手的改良,不仅射的更远,打的更准,火炮威力大大提升,就连体积也缩小了许多,只要两匹战马就可以轻松拖走。突厥人也是识货的,知道火炮对他们的威胁最大,才想方设法要弄一门研究一下。只是新改进的大炮本身数量还不是很多,又由李泰亲手掌控,严禁外泄,所以他们一直没有办法得手。

  “阿兄,你们要大炮做什么呢?你们突厥不是靠骑马打天下吗?那火炮笨重的两匹马都拉不动,你们拿回去也没有用处啊!”林晚荣打了个哈哈道。

  禄东赞眼光一闪,点点头道:“林大人说的不错,我们突厥是马背民族,这火炮对我们来说的确用处不大。但我们这几日在京城闲逛,闲来无事,正巧阿史勒对我讲起了林大人邀他观看演炮之事,我们弟兄都有些兴趣,因此想弄一门火炮来打着玩玩。再说,这山上兔子、野狼也多,我们打几只玩玩正好。正如林大人所说,火炮笨重无比,两匹马都拉不动,你也不用担心我们会把它拉走。等我们玩上几日,就把它还给你,为了表示我们的诚意,阿史勒特地准备了突厥美女四名,奉献给大人。

  林晚荣是什么人物,那是玩阴谋耍手段的老祖宗,见阿史勒眼神闪烁,便知道他必定另有图谋。林大人哈哈一笑道:“原来二位是要借大炮打猎啊,果然奇思妙想。只是我刚才已经说了,我人微轻。也没有什么办法啊!”

  禄东赞摇头道:“大人太谦虚了。你在山东带兵剿灭白莲教地时候,火炮可是立了大功,在军中威望极甚,只要你发话,那就没有什么办不来的。”

  妈的,胡人果然处心积虑,连这些事情都打探清楚了。见阿史勒和禄东赞眼神急切,得到火炮的心情可想而知,林晚荣为难的叹口气道:“二位兄台,你们有所不知,我在军中虽然有不少的铁哥们,关系好的没话说。但是现在神机营的大炮都被李泰所掌管,这老头你们也知道的,心细谨慎,每日都要亲自点一点大炮的数量才肯入睡,就算我想帮也帮不上啊。”

  阿史勒和禄东赞面面相觑,没想到这个林大人外表看着贪财好色。到了紧要关头却突然变得有原则起来,看来还是下的功夫不够啊。二人互相望了一眼,阿史勒一咬牙,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道:“林大人,我请你看一样东西。”

  那小袋子不大,重量也甚轻,看不出来里面装的是什么。阿史勒却像爱护宝贝似的,小心翼翼的拿出来,在林晚荣面前现了现。

  一阵淡淡的刺鼻味道传来,苦涩中带着一种奇特的清香,令人振奋。林晚荣闭上眼睛,用力嗅了嗅,那味道像是熟悉,又像是陌生。

  “大人,这可是一样好东西。”阿史勒舔了舔嘴唇,眼中闪过一丝贪婪的光芒,似乎他手里辑着的就是一把黄灿灿的金子,就连沉稳的禄东赞也双眼放光,紧紧盯在那小袋子上一动不动。

  阿史勒取来一个没有水的小壶,将小袋子里面的东西缓缓倒入,林晚荣看的清楚,那是一把枯黄的叶子,被切成了一根根的细条,淡淡的呛鼻的味道越发的浓烈了起来。

  不待林晚荣看仔细,阿史勒便将壶盖盖上,对着林晚荣神秘一笑,取过旁边火把上的一抹火星,烧着一截干草,极快的扔入了壶中,过不了一会儿,一股淡淡的轻烟自狭长的壶口里缓缓喷出,一股熟悉的味道扑面而来。

  这,这是什么玩意儿?林大人深深嗅了一口,脸色渐渐的郑重起来。

  阿史勒和禄东赞见那轻烟升起,立即面露喜色,急急将鼻孔凑到壶嘴上,深深的闻了一口,然后一起抬头,长出一口气,那神态无比的逍遥自在,仿佛做了天上的神仙。

  “林大人,你快来吸一口。”阿史勒急忙将小壶递给林晚荣,殷勤说道。

  林晚荣接过小壶,面沉入水,将那小壶捏的紧紧,连手中传来火热的疼痛都感觉不出了。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连大华都没有的玩意儿,怎么会出现在突厥人手中?

  他对着壶嘴深深吸了一下,一阵火辣热烈的感觉呛得他鼻子发酸,忍不住咳嗽了两下。阿史勒和禄东赞哈哈大笑,看了他一眼,自豪的道:“林大人,你觉得如何?”

  林晚荣捏住小壶,沉默了一会儿,郑重道:“阿兄,禄兄,这玩意儿是从哪儿来的?!”

  二人见他不问这东西的名字,却先问来历,顿时都有些吃惊,莫非这位神奇的吏部副侍郎大人见过这东西不成?那可就太神奇了!

  二人互相望了一眼,禄东赞道:“林大人,难道你以前见过这辣鼻草?”

  “什么草?!!”林大人眼睛睁得大大,大声问道。

  “辣鼻草啊!”禄东赞见了林大人的表情,便笑着道:“哦,辣鼻草这名字。大人肯定没有听过,这是我们突厥语,你们大华肯定没有这种辣鼻草。这辣鼻草生于我们突厥以南、靠近大华的沙漠边缘,是天然生长形成。但数量极少,一年也长不了几斤。我们族内的战士和战马受了伤生了病,有时候病得很厉害,连路都走不稳,我们就把辣鼻草的烟吹入鼻腔,这样一来病就会好了。久而久之,大家就都上瘾了,越来越喜欢这辣鼻草的味道。只是这种辣鼻草生长不易,我整个突厥,一年才能寻到两到三斤。说它是万金不换也一点不假。我这些还是五年前剿灭铁勒时,大汗赏给我的战利品,一直珍藏至今。林大人,你再试试看,我保证你一定会喜欢上辣鼻草的。”

  “辣鼻草,辣鼻草。”林晚荣喃喃念了两声,忽然大笑道:“好,好,好一个辣鼻草。你们突厥果然物产丰富。不过两位记住了,以后就只能叫它辣鼻草,可不能叫它菸草。更不准叫烟草,不然,我就和你们没完。”

  “大人,烟草是什么意思?”禄东赞疑惑道。

  “烟草就是会冒烟的草,比不上你们辣鼻草好听。”林晚荣嘻嘻一笑道:“阿兄,我说你也太小气了吧,就这么点辣鼻草,三两口就吸完了,再来点。我带回去给我大老婆小老婆老丈人丈母娘都尝尝。”

  见林大人兴致比摸女人大腿还要高涨,二人顿时深觉有戏。阿史勒一咬牙,从那小袋子里又抓出一把辣鼻草正要装好,却见林大人一伸手,将那小袋抢过,笑着道:“何必这么客气呢,一起给我就行了,分袋这种小事情,我回去找几个人办就行了。”

  见过不要脸,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大华出奇迹了,竟然找了这么个人来当官。见林大人毫不客气的将辣鼻草装入衣袋里,阿史勒心里在滴血,脸上肌肉抽搐了几下,却不得不强装出笑脸道:“这辣鼻草虽然珍贵无比,不过既然大人喜欢,阿史勒自该双手奉送。只是那借大炮的事情——”

  林大人收了大礼,胸脯拍的当当响,大声笑着道:“没问题,别说是大炮了,就算是飞机我也能给你搞来。禄兄啊,小弟还有一件事要请教一下。”

  见林大人爽快答应了,二人顿时大喜,禄东赞急忙道:“林大人有话请讲,禄东赞一定知无不,无不尽。”

  林大人嘻嘻一笑:“禄兄,你学识宽广,一定会写字吧。”

  “那是自然。”禄东赞笑道:“突厥文字我就不说了,就连大华语,我也会写上不少。”

  “哇,没想到禄兄这么能干,竟连我大华字都会写!”林大人拍掌笑道:“那禄兄你能不能给我画一下贵我两国的国境线?唉,最近书读的太多,竟连国境线在哪里都忘记了。惭愧啊惭愧!”

  见鬼了,这人到底还要不要脸了?!阿史勒被林大人抢了辣鼻草,就像割了他身上半斤肉,对林大人怎么看都不顺眼。

  “这个简单!”禄东赞笑着说道,取过帐中一只烧过的木炭就在大帐中的地毯上画了起来。

  “大人请看,这里是乌兰乌德,这里是伊尔库次克,在他们中间是贝加尔湖,这里原来是属于铁勒和契丹,后来此两部被我族所灭,这一带就是我们的了。往南边就是色愣格河、车车尔勒格,是我们灭了回纥取来。沿着金山(阿尔泰山)山脉东西贯穿,北到乌斯季库特,都是我突厥属地。如果说贵我两国还有界线的话,那界线目前暂时停留在这里,我们把它叫做巴里坤,你们叫做伊吾。”禄照赞果然不愧是突厥国师,画起地图伸手就来,短短几分钟时间,就把突厥和大华的势力范围在地图上标注了下来。

  林大人听得一个头两个大,摇摇头道:“什么色狼,什么车格,还有什么裤子,这些名字起的真好。禄兄,你们突厥人真有文化。”

  禄东赞点头笑道:“那是自然。我们突厥地跨沙漠和草原两个极端地带,各游牧民族林立,单是铁勒和契丹,原先都比我们强大。若是我突厥没有些真本事,又怎能占领这么大一片地方,让众民族臣服?”[天堂之吻手打]

  臣服?臣服个屁,你唬谁呢,民族问题是最难搞的,到时候他们反起来,有你好受的。林大人点头赞道:“有本事,果然有本事。禄兄,这里就是你说的金子山了?”

  “不是金子山,是金山。”禄东赞纠正道。

  “禄兄好见识,小弟要没记错的话,这金山好像是属于我大华的吧。”林大人嘻嘻一笑道,叫你这个鹰钩鼻子敢唬我,《北京的金山上》老子从小唱到大,什么时候轮到你们突厥占了金山?

  禄东赞见他对大华和突厥的地理位置一塌糊涂,本来还以为他是个路盲,对他嗤之以鼻,待听到他说金山属于大华,心里也不禁一凛,突厥与大华交战多年,大致就以金山山脉为界,直到近年突厥消灭了北方其他势力,才大举突破金山,侵入伊吾、额济纳一线。这小子一口?*党鼋鹕绞鞘粲诖蠡蠢匆膊皇敲挥幸坏愠j兜娜恕?br>

  “这个,两国争端,互有来往也是常事。”禄东赞道。

  “互有来往?!”林大人嘿嘿一笑:“哦,对了,禄兄,你们那个什么辣鼻草,长在哪个位置啊?”

  “在科布多与阿尔泰之间,就是这个位置!”禄东赞指了一下地图,好奇道:“林大人,你问这个做什么?”

  “哦,没什么。没准哪一天,我也到科布多和你们互有来往一下呢。”林大人嘻嘻一笑,没正经的说道。

  “欢迎,欢迎,欢迎林大人到我科布多做客。”阿史勒咬牙笑道:“林大人,您看那大炮的事——”

  “这个嘛,就包在我身上了,我搞好后通知一下你们。李圣他们研发,也需要一段时间的——”林大人自自语道。

  “大人,什么研发?”阿史勒不解道。

  “哦,我是说,搞到最新的大炮送给你们,让你们打猎也打的爽嘛,只要你们到时候不对着我们皇宫轰就行了。”林大人皮笑肉不笑,说出的话却叫两位突厥使者心惊。

  阿史勒和禄东赞都有种奇怪的感觉,这位林大人进了突厥营帐就像到家一样轻松随便,该吃的吃,该摸的摸,该拿的拿,没有一点客气的,好处都让他占完了,可对于他答应的事情,二人没有一个能吃的准。到底是谁玩谁呢?二人一起迷糊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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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sp; 夕阳西下,林大人打着饱嗝,在一名妩媚的胡女胸前摸了一把,便握着阿史勒视若性命的“辣鼻草”纵马而去。

  “无耻!不要脸!肮脏的兔子屎!”望着林大人潇洒的背影,阿史勒再也忍不住怒火,哗啦一声抽出马刀,大声吼道:“禄东赞,我真想一刀砍了他!”

  禄东赞正色道:“阿史勒,不要冲动。你送给他的女人,他是不是没要?”

  阿史勒哼了一声:“没要倒是没要,可又亲又摸的,便宜都让他占尽了,这可都是我帐中的侍妾啊!”

  “此人不简单!!阿史勒,希望你我不要看走眼了!”禄东赞轻声道:“不简单个屁,他日若是到了战场,我一定先斩了这小子。”阿史勒闷哼一声,又道:“禄东赞,另外一边我们要不要继续接触?”

  “要!而且要抓紧!一定要快!”望着林晚荣远去的背影,禄东赞轻轻一叹:“我有种不详的预感,这个林三,将是我们的一个大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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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俺一直都在辛苦码字,兄弟们久等了!!极品家丁_第三百四十九章 入幕之宾_全本全文免费阅读 这就走了?我还什么便宜都没占上呢!林大人心里一阵阵失望,站立了一会儿,正要迈步前行,忽闻一阵车轱辘声响传来,一辆马车缓缓行驶过来。全\本车把式跳下来道:“老爷,是您叫车么?”

  林晚荣一喜,急忙点点头:“是我是我!大叔,刚才去叫你车的人呢?”

  “您说那位小姐啊?”车把式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她可真是个好人。给了我这么大一锭银子,叫我过来接您,怎么,您与她不是一路的么?”

  林大人暗自点头,发飙有成效啊,管她什么仙子神女,绝不能给她好脸色看。正所谓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女人绝不能惯着,就得打着骂着顺便疼着爱着。

  “哦,她是我家的一个使唤丫头,可能奉了我老婆的命办别的事去了吧。”林大人嘻嘻一笑,四处张望了一眼,也没见宁雨昔隐身在何处,便登上马车钻入厢内:“大叔,诚王府你知道吧,咱们去那遛遛!”

  车把式见这位年轻的老爷和蔼可亲,胆子也大了起来,轻轻将帘子放下道:“诚王啊,知道,他老人家可是位出了名的贤王,慈眉善目的,对周围百姓也好,大家都说,他要当了皇帝,咱们百姓就有福——”他说了一半就急忙住口了,显然意识到已犯了忌讳,讪讪笑道:“学老儿胡说的,老爷你可莫要当真。”

  “你说了什么?”林晚荣奇道:“我刚才耳朵背过去了,什么也没听到,你再说一遍好吗?”车把式感激一笑,急忙催动马车疾驶而去。

  诚王的府宅与皇宫遥遥相对,呈南北呼应之势,占地极为宽广,怕有数十亩之多,远远望去,红瓦高墙,亭台楼阁,气势十分的雄伟。皇帝赐给林晚荣的宅子本来就已算大地了,但与这王府相比,就完全不是一个档次了,能与之媲美的,大概就只有皇宫了。

  诚王门前悬挂着两个巨幅灯笼,高大的朱漆大门上扣着一对紫金环,上书一块金光灿灿的牌匾——诚王府!

  林晚荣下车来的时候,诚王早已在门口候着了,望着他抱拳笑道:“林大人光临敝府,本王有失远迎,失礼,失礼!”

  “哎呀,王爷这是说的哪里话!”林晚荣嘿嘿一笑:“小弟冒昧前来贵府打扰,说对不起的应该是我才是。哦,小王爷,你也在啊。好久不见,你长得越发的英俊潇洒玉树临风,都快比上我了。”

  赵康宁英俊的面颊抽动了一下。强装出笑容道:“林大人是我府上的贵客,父王都要亲自出门迎接,康宁在此守候也是应该的。”

  林晚荣走到他身边,笑嘻嘻的拍拍他肩膀:“小王爷太客气了,咱们在金陵就认识了,算起来也是老相识了,何必这么见外呢?老王爷,小王爷,请——”他反客为主,谦虚的请诚王父子先行,三人入了宅子。

  诚王是当今皇帝唯一的嫡亲兄弟,其身份尊贵可想而知,走廊里***通明、张灯结彩,三步一个金丝灯笼,五步一个琉理盏,处处繁花似锦,仆从云集,好不热闹!

  见林晚荣一路走来东张西望,似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赵康宁轻蔑一笑,诚王也淡淡的扫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咦,老王爷,那个是什么?”林晚荣指着远处一处奇景,好奇说道。

  诚王父子抬眼望去,只见园子不远处有一处巨大的水池,一架庞大的木制风车正缓缓转动,将池水抽出,甩的高高,又落到池中,溅起一片片美丽的水花。风车乃是由人力推动,三个壮汉不断的推动搅杆,将池水扫上天空。

  “哦,这个是昔年本王在云南戍边的时候,见过的一种水车,当时甚是喜欢,回京后,我就叫些工匠照做了一个。这水车有风的时候就会缓缓转动,将池水甩出,美丽异常。本王给他起了个名字,叫做风生水起,”诚王微笑说道。

  “风生水起?”林晚荣点点头,竖起大拇指:“老王爷果然有学问,比我强多了。要叫我起个名字的话,就叫个老牛吸水还差不多。”

  赵康宁冷冷一笑,你是个什么杂碎,一个小小家丁而已,是下人中的下人,放在以前,给我提鞋都不配,怎能跟我父王相比。

  “咦,老王爷,这个又是什么?好大一条蛇哦!”林晚荣指着近处一处景观,啧啧叹道。那是一棵树干雕成的蛇形动物,正横盘在一处小溪流水之上,只见它肢体粗长,头顶长角,口边多须,眼中带煞,张牙舞爪,气势非凡。身上还用黄灿灿的金子,镶出一道道的金鳞,煞是神气。

  “这个是本王闲来无事,嘱托匠人们雕刻的一条小金龙,做装饰用。”诚王眼中锋芒一闪,笑着道。

  “哦,”林晚荣点头道:“原来是雕条小金龙玩的。老王爷,刚才风生水起那个名字很好,不知这条小金龙您老人家给他起名字没有?”

  “这个,暂时没有。”诚王笑道,“林大人有如此兴致,那不如给它赐个名吧?”

  林大人腼腆一笑:“这个,不太好吧,我学问低、见识浅,取个名字怕吓着了大家——这小溪里有水有鱼,还有一条金龙,那不如就叫它个‘鱼龙混杂’吧,贴切的很,嘿嘿!”

  赵康宁再也忍不住了,哼了一声道:“什么‘鱼龙混杂’,这叫做龙困浅水,父王早已取了名字的。”

  “哦——”林大人张大了眼睛,拖长了声调,一副惊讶之态:“原来叫做‘龙困浅水’,果然有学问!‘风生水起’,‘龙困浅水’,啧啧,这两个是什么意思呢?唉,最近读书太多,脑子坏掉了,一时想不起来。”

  赵康宁冲动下一开口,便知道坏事了,诚王威严瞪了他一眼,小王爷便再不敢开口说话了。他此时就站在林晚荣身边,一股淡淡的烟草味道传来,林晚荣心中一凛,深深看了赵康宁一眼。难怪那些突厥崽子轻松写意,原来还有暗手啊!老子送他们一门法克炮,还真是没冤枉他们。

  林大人苦思了半天。叹道:“唉,说起来,前几天皇上也邀我去过皇宫内院游玩。可是和王爷比起来,那场面,那气势,啧啧——”

  “如何?”诚王眼光闪闪,轻声问道。

  “皇宫里除了地方比这里大那么几寸,其他的,就差的远了。没有金丝灯笼,没有琉理盏。没有风生水起,更没有这活灵活现的小金龙。”林晚荣摇头叹气道:,‘龙困浅水’,‘风生水起’!老王爷,看来皇上的日子过的很紧张啊!”

  “是吗?”诚王打了个哈哈:“林大人,我们不要在这里耽搁了,快些进里屋去吧,诸位大人还在等着我

  们呢。”

  三人直往厅房行去,那大厅中檀木桌椅,大红地毯。玉砌雕栏,装饰的富丽堂皇。厅内早已摆满了美酒佳肴,数十个美貌的侍女伺候一旁,旖旎而又特别。

  客座处早已坐了数人,林大人挨个望去,却是生面孔多,熟面孔少。事实上,他虽然做了吏部副侍郎,却挂的是一个空职,满朝文武,他除了认识徐渭和李泰外,其他的则是一概不识了。

  “咦,苏状元兄,你也在这里?”好不容易望见靠近上方的席位上坐着一个熟人,林晚荣脸上立即现出诚恳亲切的笑容,热情打招呼道。

  苏慕白对他微一点头,算是回礼,诚王微笑道:“林大人,本王今日宴请的,都是朝中同僚同事,可没有什么拘谨的。来,来,来,你就坐在这里吧!”

  话一说完,他便亲自拉着林晚荣,往最上首的主客位而去。林大人一惊,哎哟,老家伙耍诈,这满堂的尚书宰相大学士,哪个不是一品大员。他偏偏拉了我一个副厅级干部坐最上席,不是故意让我难堪么?林大人哈哈一笑道:“王爷,这最上席自然应该留给最尊贵的客人了,我还是不坐了吧,屁股会生疮的!”

  诚王爽朗笑道:“林大人客气了,你就是本王最尊贵的客人。年纪轻轻便蒙圣上恩宠,做了吏部副侍郎,又得皇上亲自题名‘天下第一丁’,圣眷之隆,无人能出你右。假以时日,林大人封将拜相自是不在话下,就是封一个异姓王爷也不叫人稀奇。叫大家说说,你不上座,还有何人来坐?”

  “是啊,是啊,正该林大人上座。”场中众官一起喧哗了起来,眼中却是神色各异、嘲笑的、不屑的,羡慕的、嫉妒的,不一而足。诚王向苏慕白扫了一眼,只见他目不斜视,举壶将酒杯斟满,猛一仰头便灌进了脖子里。[天堂之吻手打]

  “唉,我平生最擅长做的是**。坐上席这种事情,真的不是我的特长。不过,既然诸位大人看的起我,那我就勉强坐了吧。他日皇上要责怪我尊卑不分、礼数不全,大家可要为我作证哦。”林晚荣脸色为难的说道,众人便轰然应是,催促谦虚地林大人坐在了上席之首。

  见林晚荣落座,诚王父子也在主位坐下,美酒佳肴纷纷端上,气氛顿时热闹了起来。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诚王虎目一扫,大声笑道:“这是今年开春以来,本王首次宴请各位同僚,请诸位放宽心怀,尽情欢乐。来啊——”

  他一拍掌,门外顿时袅袅娜娜走进十余名美貌的女子,含笑行到各人席前纷纷施礼,另有数女抱了琵琶丝竹,款款奏乐。在音乐的熏陶中,诸位大人也渐渐的放开了起来,与身边的美貌女子调笑起来,一时之间,欢笑声不绝于耳,气氛热闹非常。倒是那新晋的状元苏慕白大人,对身边的美女不苟笑。一人喝着闷酒,显得有些不合拍。

  诚王看了看苏慕白,又扫了林三一眼,嘴角浮起一丝冷笑。

  林大人今天下午在胡人那里就已吃了野味。坐在上首又是众人目光所聚,甚不自在,虽然身边那陪酒的女子粉面桃腮一副娇俏模样,他却少了几分兴致。不过见大家玩的开心,他也在那小妞的小脸蛋上摸了一把,轻浮道,“小妹妹,你今年几岁了啊?”

  “奴家十六了。”小妹妹低下头羞涩说道。

  “十六?我看不止吧!”林大人盯住她的酥胸吞了口口水:“十六都有这么大了?我瞧别人二十六也长不出你这么大个的。”

  “大人,你坏死了。”小妹妹轻轻扭捏几下,扑在他怀里撒娇起来。

  妈的,二十六的姐姐还来跟我装嫩。当老子不识货么。诚王这老家伙良心被狗吃了,邀我坐上位,却敢以次充好。以老装嫩,以为老子是第一次出来混的初哥?

  林大人嘿嘿一笑,将杯中美酒一饮而尽,任凭“小妹妹”在身上摩擦扭动,他自威风凛凛,岿然不动。

  诚王眼观六路耳听八方,见林大人虽然与旁边女子说说笑笑,却没有丝毫动手的意思,便笑道:“怎么,林大人,莫非是这丫头不合您的口味?”

  “我口味比较独特,一般人伺候不来。”林晚荣嘻嘻笑着举杯:“老王爷,我敬你一杯,你那‘龙困浅水’‘风生水起’叫小弟我长了不少见识。”

  诚王笑着一杯饮尽道:“林大人莫慌,稍后还有更精彩的。”他双掌轻轻敲击,场中丝竹顿时一起停了下来,就连正在与众人调笑的欢场女子们也都静谧下来。场中顿时安静之极。

  “咚——”一声琴弦轻轻响起,便如一把小锤敲击在众人心灵,琴弦声音渐大,如玉珠落盘,清脆入耳。

  一个女子声音幽幽唱喏道>

  “人道海水深,不抵相思半。

  海水尚有涯,相思渺无畔。

  携琴上高楼,楼虚月华满。

  弹著相思曲,弦肠一时断。”

  不知何时,场中已多了一个洁白屏风,一个曲线玲珑、丰满诱人的身影透过屏风,落在众人眼中,凭添许多神秘色彩。屏风后的那女子声音清越,似能穿透玉石、击鼓鸣钟,伴随那绵绵琴音,将这相思之情演绎的缠绵悱恻,感人异常。

  场中都是才学之士,只听这一曲,便已知这女子非是常人,再看那女子身形曼妙、曲线动人,顿时开始交头接耳起来。

  诚王神秘一笑道:“诸位不必猜了,这位可不是八大胡同里的红人。八大胡同里的那些庸脂俗粉,怎能与这位佳人相提并论。”

  他一挥手,那屏风便自动收起,一个妩媚动人的身影便出现在众人面前。只见这女子一袭淡紫长衫,面上蒙着一块薄薄丝巾,正遮住脸庞。身形有如扶风的弱柳,轻轻摇曳生姿,细细的蛮腰,丰胸翘臀,勾勒出一个无限美好的曲线。只看这身影,便知该女定有绝世之姿。

  那女子身形淡定,站立自如,优雅中却又隆乳翘臀,说不出的诱惑,说不出的迷人。

  诚王自己也看得愣了半晌,眼中闪过一丝迷恋之色,旋即又露出丝丝坚定,笑着道:“今日春暖花开,正是登阁入室的好日子。趁着今夜这良辰美景,本王便为大家送上一份大礼。这位小姐乃是一位神仙一般美丽的女子,琴棋书画刀枪剑戟样样精通,寻常人等皆不是她的对手。今日场中诸位各凭本事,谁若能博得佳人一笑,便可做这美人的入幕之宾!”

  入幕之宾?场中百官平日朝堂上是人五人六,下了朝来便都是风流倜傥,自认非常。眼见这天仙般的女子近在眼前,若能与她有一夕之欢,定然快活赛过了神仙。

  “王爷,如何博得佳人一笑?!”一个大肚便便的老头子问道。

  诚王笑了一声道:“这个么,就凭各位的本事了。说笑话,跳舞,唱曲,十八般武艺皆可使出,怎么让她笑,你就怎么来。这位了,良宵苦短,千金难买一笑,谁若让她真心笑出,那便是她的入幕嘉宾。”

  众人顿时议论纷纷,逗佳人一笑,要放在平常的熟人身上也不难。但这突然出现的女子,身世未知,性格未知,要让她笑上一笑,恐怕不是那么简单的。

  靠,这样也行?林大人看得大眼瞪小眼。诚王望着他神秘一笑,轻声道:“林大人,你不是口味独特吗?怎么样,这位小姐能符合你的口味么?”

  “唉!”林宛荣微微一叹:“王爷,我真的是个很正经的人,从不沾花惹草——哦,对了,让这位小姐笑了,真的可以做她的入幕之宾吗?王爷你不是讹人的吧?”

  “本王一九鼎。”诚王眼神闪烁,面沉入水:“你要让她笑,她就是你的了!”